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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一個人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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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一個人習慣了

那傘原本是屬於他的。

他讓沈英給了餘貝貝。

而他自己沒有上前。

他自然想上前,可只要想到自己還只有兩年好活,陸西辭就不敢上前。

餘貝貝拿著傘,只以為是沈英給的,也沒多想,看著匆匆離去的沈英,餘貝貝想把傘還給他也沒機會,只能打著傘往家走。

餘貝貝今天因為是出門,所以穿的很好看,白色羽絨服跟雪一個顏色,襯得她發絲如墨。

光是側顏,陸西辭就看的收不回眼。

直到餘貝貝進了巷子,陸西辭站在雪地裏引的路人頻頻打量,他才算是挪動身體。

餘貝貝走近家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人,對方可能沒預料到會下雪,沒有帶傘,雖然站在了屋檐下躲雪,可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雪花。

由此也可見對方來挺久了。

也挺有耐心,就那麽站著等著,下雪了也不回去。

餘貝貝看見了餘安,等餘貝貝又走近了些,餘安也看見了餘貝貝。

看見餘貝貝,餘安嘴角牽動著,想要擺出最合適的笑。

餘貝貝看著他凍的通紅的手,手上還提著一些東西,牽了牽嘴角,最終說“來很久了嗎?”

餘安側開身子,讓他開門,然後說,“也沒有。”

他這樣說,餘貝貝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開門之後自己先行進屋,傘被她隨手靠在了門邊。

餘安跟在她後面進屋,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媽給你買的衣服,還有一些吃的,還有……還有我給你買的一條圍巾。”

餘貝貝洗了手,正在倒水,聞言只說“不用給我買東西,我這也不缺什麽東西。”

其實每次何娟來送東西的時候,餘貝貝也都會說這話。

只是她說她的,何娟也沒聽她的。

當然她也不吃何娟用來的東西,基本都是送出去了。

至於何娟買的衣服……

餘貝貝倒了兩杯白水“我不缺衣服穿。”

她把其中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遞給餘安“沒有茶葉,不介意吧?”

餘安趕緊伸出一雙凍的通紅的手接了過去,然後搖頭。

握著杯子,感受著手中的溫熱,餘安鼓起勇氣開口“你最近還做生意嗎?”

餘貝貝搖頭。

餘安就說“那回家住吧?”

“爸媽……想你回家,我們一起過年,”餘安說到這裏,目光含著希冀望著餘貝貝。

餘貝貝也握著杯子,她剛從外面回來,家裏也沒暖氣,著實感覺有些冷。

手心裏的杯子讓她有溫暖的感覺。

餘安說完,屋內就陷入了沈寂。

餘貝貝沈寂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就不了吧,我一個人習慣了。”

餘貝貝這樣說,說的是實話,可在餘安聽來,就是餘貝貝的推辭。

雖然是推辭,可他卻沒有話可說。

“貝貝……”

餘安剛開口,餘貝貝就放下手中的杯子,說“你中午要是不在這吃飯的話,早點回去吧,外面雪下大了。”

餘安聽見這話,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他慢慢放下杯子,最後只說了一句“一個人註意安全。”

“嗯!”

餘安走了,餘貝貝讓他把門口的傘帶上,他本來說不帶的,可餘貝貝說“家裏還有傘。”

餘安看看外面愈發大的雪花,還是伸手拿起來了。

他覺得可以過兩天再送過來。

餘安撐著傘走出巷子的時候碰見了陸西辭。

陸西辭從報亭後面離開,換了位置,有走到了餘貝貝住的那條巷子。

餘安從巷子出來的時候,陸西辭正倚著車吸煙。

他之前不吸煙的,最近學會了吸。

心裏煩悶難以疏解的時候,他就會吸煙。

煙霧繚繞間,好像真的能去掉愁緒。

沈英站在他旁邊給他打著傘。

陸西辭看見餘安沒有什麽意外,餘安在路邊看見陸西辭,有意外又不意外。

他從陸西辭在西北給他打第二次電話時,就隱約察覺到他跟餘貝貝之間發生了變化。

那種細微的,不為人知的變化。

所以即使兩人鬧離婚,陸西辭會出現在這,餘安也是不奇怪。

餘安不解的是,陸西辭為什麽站在這路邊,而沒有進去巷子去找餘貝貝。

陸西辭看見餘安就撚滅了煙。

他本就不愛吸煙,更不愛當著人面吸煙。

餘安撐著傘走過去。

不說之前餘安是陸西辭舅哥,就說蘇玉跟何娟可是至交好友,沒道理見面連聲招呼都不打。

等餘安走到近前,陸西辭就問“來看貝貝?”

“嗯,想讓她回家去過年。”

“她同意了嗎?”

餘安搖搖頭。

餘安又問陸西辭“你來是?”

陸西辭跟餘貝貝領了離婚證的事,兩個人誰也沒有說。

所以餘安還以為陸西辭跟他一樣,來是想讓餘貝貝跟他回家過年。

可誰知道陸西辭卻說“我路過這裏。”

他說著就要轉身上車“我要走了,捎你一程嗎?”

餘安也就收了傘。

兩人一起坐到車裏,車身啟動,陸西辭想著餘貝貝跟他說的,他們待的是一本書的世界。

而在這本書裏,付笙是取代了她的人,聽著餘貝貝那意思,在書裏的世界,付笙是一直霸占著餘家女兒的身份,自始至終都取代著餘貝貝的。

餘家人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把她趕出餘家,跟她決裂。

所以坐上車之後,陸西辭就問餘安“付笙被學校停職了,你知道嗎?”

他想試探一下餘安。

看看餘安的反應跟態度。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書裏的故事要那樣寫,但回歸到他們自己本身,他想知道,不管是餘家還是餘安,是不是還殘存著對付笙的不舍跟關愛。

他不想他走後,付笙還能借著餘家的手讓餘貝貝為難。

餘安點頭“嗯,媽跟我說了。”

陸西辭等他說完後,就說“我準備讓學校解聘她。”陸西辭說這句話的時候,輕飄飄的,不帶一絲感情,就好像在碾死一只螻蟻。

果不其然的,餘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陸西辭目視窗外,神色坦然“她師德堪憂,本就不適合任教。”

餘安知道,這是陸西辭在為貝貝伸張不公,他覺得付笙不該試圖傷害貝貝,這是她該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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