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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為什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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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為什麽走

林風月覺得易明德在瞞著她,易明德也怕林風月知道了什麽。

聽到這話,男人頓時心急如焚,他看著林風月的眼睛。

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林風月聰明,但她接觸的人遠沒有他多。

易明德反應很快,“讓我說什麽?我又不知道你們聊了什麽。”

林風月剛才確實是在套他的話,見他這樣說,嘆了一口氣,“我問你,南川怎麽直呼你的大名。”

“這不正常嗎,他跟著小鄧和他那邊的爹活了這麽多年,一時半會兒能認咱們,他現在改不了口。”

“那也該叫你易總,或者叫個別的什麽稱呼。”

“他剛才喊我什麽?”

“他喊你易明德,他說,易明德你有完沒完。”林風月看著他,“這不是我經常說的話嗎?”

“孩子有樣學樣了。”

易明德不知所措,拿了一個蝴蝶酥自己吃了起來,“你以後對我還是要溫柔點。”

“易明德。”

“嗯?”

“你有什麽事最好不要哄我,你要是被我發現了……”

“不敢,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從醫院出來遇到了易敏佳,易明德讓她到了車裏。

之前周雪琪打的都是些輕傷,養養就好了,眼下跟周南川談合作的關頭,易敏佳斷然不會用這些事來去破壞他和周南川的關系。

她只能去找易明德了。

“爸,周南川怎麽突然離開海城了?”

“你跟他談好了嗎,他現在離開海城做什麽?”

易敏佳微微蹙眉,易明德沒有看她,兩眼盯著前方看。

“爸,你說話呀,你們談到哪一步了?”

易明德這才看她,只是一眼,易敏佳就搖了搖頭,“還是不行,他不答應?”

她頓時洩了氣,“那怎麽辦,媽出院之後肯定不想管我,到時候我不能在家裏呆,你跟她現在怎麽說的,是不是說我已經回西北了?”

“敏佳,爸爸在這件事情上已經盡力了。”

他都讓人把周南川打成那樣,周南川也沒有絲毫服輸的意思,他脾氣擰得可怕,也不知道像誰。

“爸,你的意思是不幫我了?”

易敏佳頓時緊張起來,“那公司裏的事也不讓我管了?”

“我想交到你手裏,你媽會同意嗎?”

易明德說的是真心話,易敏佳卻接受不了,“爸,我不明白你,這些年來你在外什麽都好,但你回家什麽都聽媽的,這有什麽意義,你就不能獨立自主一回,按照自己想法做事?”

“敏佳!”

易敏佳看向邊上的幾棵樹,“所以我現在翻身的機會要靠著周南川,只要他不同意,他不點頭,我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我只能回西北當個村姑?”

“我盡力讓你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我不能為了你讓你媽難做,我做的那些事,她哪天知道了絕不會原諒我。”

“那你不怕我告訴她嗎?”

易敏佳深吸了一口氣,緊張得說話都在顫抖,易明德只是冷笑了一聲,“你不敢。”

世界上就沒有易敏佳不敢做的事,她敢去找林風月,也敢用林風月威脅易明德。

她只是害怕,怕斷了易明德對她的父女之情,她從今以後再也沒辦法依靠他了,叫了三十年父親的人,她無法去切段這層關系。

況且她心裏也非常清楚,易明德真的盡力了。

若非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估計不會放棄,誰讓他怕林風月,有了這樣的一個軟肋。

一整天下來,佟言心不在焉,周南川沒有耽擱,和她分開後就回國了,千裏迢迢來這邊,他沒有睡過完整的一覺,好像就單純的等她的一個回答。

只是很可惜,該說的還是沒有說清楚,還吵了一架。

周南川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易明德電話打過來了,他關了靜音將手機放在兜裏。

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他想回酒店,想睡一覺,想好好消化這些事。

沒走幾步,易明德來了,就站在他對面。

周南川朝他走過去,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繞開他。

易明德攔住他的去路,“我來接你,跟我回去。”

“誰要跟你回去。”

“你是易家的人,不回易家像什麽樣子?”

“易敏佳呢?”

“她走了,我讓她去找鄧紅梅,你媽這幾天就要出院,你不要氣她。”

言下之意,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不要告訴林風月,不要氣她,要為了她的身體著想,這樣才能算是個孝順的兒子。

周南川冷笑了一聲,“我要是不回去,你還想打我一頓?”

他身上還帶著傷,似笑非笑的樣子簡直欠打,易明德都想給他來兩下,可畢竟是親兒子,之前打他只是為了讓他妥協達到某種目的。

他這麽擰,又來無影去無蹤的,他再繼續逼他,搞不好會發生什麽事。

“感情上的選擇權交給你,我不逼你了,回去吧,生意上的事你摸得透,西北海城方面認識的人多,順便帶帶雨天。”

“他是你親弟弟,希望你們兄弟兩互相幫助。”

易明德話說到這個份上,周南川還是沒有給他面子。

他縱有大局觀,受了那麽大的委屈都沒找林風月捅破,沒有拆穿易明德的真面目。

兩夫妻感情好,他不想去破壞,再者,他也認得清自己的身份,易明德尚且能為了易敏佳大義滅親,親兒子都打。

易敏佳也是在林風月身邊長大的,雖然常年不合,但也不是沒有感情的。

萬一他去了,反而自取其辱,他又該怎麽辦。

他不想得到任何人的可憐。

林風月是生了他的人,他不想說出那些話傷害她。

鄧紅梅辦的事已經讓這個女人夠可憐了,他再去插一刀,他成什麽人了。

周南川開車在路上,頭痛欲裂,嘴唇蒼白得不像話,到了酒店停車場,他疲憊不堪,靠在車坐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佟言電話打來時,他正在電梯裏,當即接下了電話,“周南川。”

“在。”

“你走了。”

“嗯。”

“為什麽走,真的生氣了?”

男人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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