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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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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們離婚

佟言答應了周雪琪要給周晨打電話勸他,聊完的時候天色很晚了,她便說明天再打電話,周雪琪回去房間裏睡覺了。

臥室裏一片安靜,佟言坐在床頭上,坐在和周雪琪剛才聊天的位置上,回想起周南川在這將她摁在床上的畫面,內心一陣顫栗。

她極少想起來那些了,但每次想起來內心都無比煎熬。

她以前瞧不起逆來順受的人,而今自己變成了這樣。

周南川是強尖犯,而她呢,縱使有再多理由和借口,她也給他生了孩子,她有很多方法可以離開他的,但她沒有。

為什麽不離開他?

大概是她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明明以前是不怕的。

她想回家。

她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周南川從外面回來,喝了一些酒,男人身上一股煙酒味,他進屋便去看她,摸到她臉上的眼淚,低下頭要去吻她。

佟言躲開,他楞了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他洗澡很快,回到了床上,抱著她,“言言……”他吻她,試圖解開她的衣服,佟言往後縮,“周南川,我不想。”

“我很快結束,你放松。”

“我不想……”

她推開,他卻完全沒有聽她的話,他對付她綽綽有餘,歲數比她大,力氣也比她大,很快就能讓她妥協。

她擰著眉,眼淚直冒,“周南川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這兒就是我們的家,我們再過段時間就能去縣裏的房子住,我……”

她突然間反抗起來,搖頭,“我現在不想,我不要。”

她聲音有些沙啞,周南川不知道她怎麽了,以為白虎那件事還讓她害怕,“言言,你別掙紮,都會好起來的。”

“白虎已經死了,他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他不知道那晚具體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一個大概,佟言也不會主動跟他說,對她來說是恥辱,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令她作嘔。

也有同情,只是那些同情對比她所遭受的屈辱,顯得那麽羸弱。

結束後佟言沒有哭了,側著身子背對他,男人上床抱她,她將她的手拿開。

“我想回海城。”

“我想出國去看看外公,我上次讓他不高興了,不該惹他生氣。”

提到肖懷遠,周南川搖頭。

“可我想家了。”

“等我有時間我陪你一起回去。”

佟言坐了起來,眼神冰冷,“周南川我是你的什麽,為什麽我每次想回家都必須征得你的同意?”

她嚴肅的問他,男人一時間竟然答不上來,佟言一下子又軟了下來,躺在床上。

兩人沒再對話,也沒溝通,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佟言給周晨打了電話,周晨直接關機,沒接,她發了信息,也沒人回。

周南川心情差到了極點,感受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佟言也和他離了心,他中途回家,讓她收拾東西去園子裏陪他。

佟言不肯去,冷冷的看著他,這讓他更加無力,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言言,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怎麽想的?”

“我想回家。”

她只是單純的想回家罷了,在男人眼裏卻成了別有深意。

“好,我陪你回去,我現在讓人訂票。”

他起身,佟言拉著他的衣袖,“我能自己回去嗎?”

這話再次把他激怒了,他幾乎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能。”

之前是不敢,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他更加不敢。

“周南川我是什麽呀……我活的連囚犯也不如。”

她抓著他的胳膊,“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他不敢強勢帶她去園子裏了,怕她更加會多想,只好作罷。

到了晚上,周有成突然間身體不好了,原本手術安裝的人工排便袋破了,周南川開車帶著他連夜去醫院。

鄧紅梅和周雪琪不放心,都跟著,輪流照顧老人。

照顧孩子的事落在了佟言身上,她關緊了房門,給娘娘餵食,抱著小栩在樓上,孩子會叫媽媽了,她將他放在一邊的推車裏,他不睡,吱吱呀呀的發出聲音。

佟言也睡不著了,臉貼在他的臉上。

周南川將人送到醫院,沒什麽事便立刻回來了,周雪琪和鄧紅梅輪流看著周有成。

佟言接到閨蜜姚潔的電話,“我下個月可能回來了,我想看你的寶寶。”

“好呀。”

“你人在哪兒啊,還在西北?”

“是啊。”

“那種地方呆得慣嗎,你幹嘛不留在海城?”

佟言沒說是周南川不想讓她留,扯開了話題,“你要回來的時候打我電話吧,到時候讓你看看我丈夫。”

“我看了照片,長得挺帥的。”

“其實他有點黑。”

“男人嘛,黑點沒事,你喜歡就好。”

和姚潔聊了一會兒,周南川回來了,他打開房門正好遇見她掛電話。

巧得不能再巧了。

周南川郁悶了一天,他一回來她就掛電話,他本來想裝作沒看到,但他做不到。

先去洗了澡,佟言完全當他透明,抱著小栩哄他睡覺,孩子今天精神特別好,她很少單獨帶孩子過夜,不知道鄧紅梅平時怎麽哄的。

周南川出來的時候小栩正在哭,佟言想讓他睡覺,他不睡,她不知所措。

男人從她手裏接過孩子,哄睡著了,她也躺下,準備睡了。

看樣子,是完全沒有要跟他坦誠的意思。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佟言。”

每次生氣不高興的時候,他都叫她名字。

佟言以為還是下午的事兒,完全沒有往剛才的電話上面想,周南川控制不住自己,他上樓的時候還能聽到她在接電話,怎麽在他開門的時候她正好掛斷。

佟言沒搭理他,不想和他說話,周南川隱忍著,“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跟你有什麽關系?”

難道她打電話都要跟他匯報了?她沒有自己的自由了。

放在周南川眼裏則是成了挑釁,肖懷遠和佟家豪虎視眈眈,他防生意上的事,還要防這些人,個個都是威脅,而她現在也要氣他。

他抱著她,哄她,“言言,有什麽話你跟我說,你別這樣氣我。”

“我想回家了,我想回去看看爺爺了。”

她耐心的跟他說她的想法,男人直接將她摁在床上,“佟經國該死!”

“周南川……”

她掙紮,男人則是低頭解她的衣服,佟言用腳踹他,“你不許對我爺爺無禮,不許對我家人無禮,我們之前說好的,你不許……”

“佟言,我告訴你,佟家都是些利欲熏心的貨色,他們根本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你少幻想他們高大上,那些都是假的,假的。”

他低著頭去吻她,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

“周南川我說過的,我要尊重我的家人,他們是……”

“我尊重個屁!”

他早就受夠了,他像條狗一樣討好佟家所有人,被他們視而不見,他為了她曾經那樣卑微忍氣吞聲,那些人只會在他心上踩得更用力。

他容忍,原諒,到最後被他們逼得退無可退,孩子都有了,他們還是瘋狗一樣追著他,他在他們面前沒有一刻將頭擡起來過。

哪怕他拼了命,他也入不了他們的眼,他就是個低級的流氓,痞子。

肖懷遠上次在海城單獨約他見面,他罵他畜生,野種,罵他癡心妄想,像條狗。

他試圖得到他的妥協,換來的是更嚴厲的羞辱。

佟言咬他的胳膊,還在試圖和他講道理,把話說清楚,他直接抽了皮帶把她的手綁在床頭。

動靜有些大,把邊上搖籃裏的孩子弄醒了,佟言不敢出聲,“周南川,我會恨你的,你不許在違背我的意願,我會……”會很生氣。

他哪裏顧得上這麽多,捏著她的下巴,恨得咬緊牙關,“你剛才到底在跟誰打電話。”

他倔,她比他更倔,也不說話了,就這麽看著他。

孩子越哭越厲害,佟言稍微服了軟,“小栩哭了。”

周南川猶豫了一秒,解開了綁著她的束縛,他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麽會對她這樣,他真是被氣昏了頭。

佟言起身去搖籃邊上,微微彎著腰,雙手捂著額頭,眼淚落在地板上。

她又在委屈什麽。

他靠近她,佟言擡頭,“周南川,我們離婚吧。”

他的心臟驟然被大力扯了一下,措不及防。

“我從不知道你對他們依然有那樣大的偏見,我爺爺是個很好的人,就算……就算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他也是我爺爺,他教我寫字,教我做人的道理。”

“我不知道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麽,可他,還有爸爸媽媽,外公,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會跟他們鬧脾氣,可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沒辦法聽你說出這種話。”

他僵直了,眼底氤氳著看不清的霧氣,“你剛才說什麽?”

“我們離婚,以後……”

“啊!”

還沒說完,被男人一把扯到床上,不顧她的反抗強行要她,孩子再次被吵醒,一直哭,周南川沒有因此罷手,怕她叫出聲捂著她的嘴唇。

佟言從沒有如此清楚的意識到,她好像一點也不了解他。

完事之後孩子早就哭得睡著了,眼角還有淚水,她衣衫不整坐在搖籃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男人察覺到自己剛才做法欠妥,聽到要離婚兩個字氣得沒了理智,他自責自己脾氣怎麽會這樣差。

“言言……”

她不看他,小心翼翼的給孩子蓋了被子,解了手機的鎖,將手機扔給他,周南川點開了通話記錄。

他知道她錯怪她了。

佟言沒和他置氣,躺在他身邊睡著了。

他一晚上睡不安寧,生怕她趁他不在會離開,但他顯然想多了,佟言一覺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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