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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早晚要為她進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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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早晚要為她進去幾年

佟言和周南川剛找酒店住下,中午已經過了,鄧紅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周南川接電話,“媽!”

佟言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過了一會兒,“給雪琪介紹的?”

“對,梁花剛走,我留她吃了午飯,她老公開電三輪過來接的。”

“問清楚了嗎??”

“差不多了,楊志剛,你有沒有印象?”

周南川:……

“我怎麽會有印象?”

“你新園子施工的時候說是來幫過忙,就是那裏面的。”

“那麽多工人我怎麽記得住,我都跟包工頭交接,再說那片是老潘一直在看,我沒事幾乎不過去。”

“反正就叫楊志剛,比你大幾歲,比雪琪大一輪,你也該喊哥,老婆前幾年得病死了,有個兒子,在市裏讀高中,縣裏有個毛坯還沒裝修。”

鄧紅梅說起這話滔滔不絕,生怕錯過每一個關鍵的細節,“一個月七八千,我覺得還行。”

“你別聽風就是雨,雪琪這邊人家答應嗎,蓮花怎麽說的?”

“蓮花說楊志剛經常到她男人這邊來吃面,她私下提過一嘴,那男人點頭說行,具體的……那就等你回來安排時間見面了。我跟你爸也就等你拍板。”

“雪琪什麽意思?”

“她能有什麽意思,想見見人,看了再說,看對不對眼。”

“行,那等我回來再說,我空了給李志打電話問問。”

“對對對,你們男人好講話,你妹妹的事就看你了。”

鄧紅梅在電話那頭嘿嘿笑,正要掛,“南川啊!”

“你爸要跟你說。”

周有成清了清嗓子,“要問問對方父母幹什麽的,有沒有事情做,了解清楚,看下他家幾個兄弟姊妹,還有他那個前妻那邊,有沒有什麽問題。”

“爸,你放心吧,交給我。”

“你跟佟言到了沒?”

“剛到。”

“到了就好,多穿點衣服,照顧好小栩,海城那邊不知道什麽天氣,你查查,別過去了不適應,讓佟言代我向她爺爺,向她父母問好。”

電話掛斷,周南川放下手機,佟言脫下外套,正看著他。

沒等她問,周南川主動交代,“蓮花不是來了嗎,在我們家呆到剛剛才走。”

“嗯,你媽她……”

“沒說你的事。”

“哦。”

周南川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蓮花給雪琪介紹了個對象,我媽讓我回去就趁著過年期間安排見一面。”

“長什麽樣?”

“不知道,但估計比我黑。”

佟言斜眼,不信,“還能有比你黑的?”

“工地上幹活的,肯定比我黑。”

小栩睡在床上,佟言在他臉上吧唧一口,“你黑我也喜歡。”

他抱著她,與她接吻,一只手摸著她的腦袋,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喘著粗氣想將她往床上帶。

佟言搖頭,“不行,兒子在。”

“到裏面去。”他看了一眼浴室的位置,佟言笑著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過了一會兒,她主動道,“周南川,我答應了澤哥哥會去他那邊一趟,一是感謝上次園子出事他幫了忙,二來也要去拜訪一趟他的家人,我爺爺和他家關系很好,我爸媽跟他父母也一直有聯系。”

她來西北這麽久,一直還沒去過,已經很失禮了。

“什麽時候去?”

“後天走,今天或者明天去。”

“今天雪大,先休息。”

“那我明天去,你要不要和我……”

“我留在酒店帶小栩,我去了也不太合適。”

凡是與佟家能扯上關系的,大多對他有敵意,他和孫文澤沒見過幾次,但每次見面都能感覺到對方不太看得上他,這種場合他去的話等於自取其辱,但佟言……他不想她和別的男人走得那麽近。

尤其是孫文澤,他看他的眼神,不得不讓他多想。

吃完飯躺在酒店的床上,佟言脫得身上就穿了一件裏衣,周南川原本也是穿了的,可睡著睡著就脫下來了。

吃飽了沒什麽事情做,他有點不習慣,還是園子裏忙碌的生活更讓人充實,此刻他也想讓自己忙起來。

他起身,先是把孩子抱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佟言醒了,“做什麽?”

“他在這有點打擾我們。”

“抱過來睡覺呀!”她正要下床,被男人拽回來。

滾燙而危險,她擰著眉,“不要,小栩……”

她再怎麽樣也沒辦法做到和孩子共處一室的時候幹這種事,推開他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

周南川這方面從不與人商量,摁著她的床上。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她不敢發出聲音,顫抖著在他身下,像只受驚的小鹿。

情到濃時咬著他的肩膀,罵他是個壞人。

男人笑,她越是隱忍,他就越是想讓她叫出來,但她楞是沒有屈服,這麽冷的天與他做得渾身是汗,結束後都快虛脫了,窩在被子裏露出輕顫的雙眼。

“要不要洗個澡?”

“等我睡醒。”

“言言……”他低頭過去,只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累的時候睡得挺快,他套上黑色長袖,給她簡單清理了一下,吻她的額頭吻她胸口,佟言迷迷糊糊的,像是做了什麽噩夢,“嗚嗚不要……”

他楞了一下,她將自己縮在被子裏,小小的一團,“不要好疼……”

他僵住了,眼神當即暗了下來,坐在不遠處抽了一根煙。

都過去這麽久了,她怎麽還記得?依舊會哭,會害怕。

只有佟言知道,她這輩子沒有求過任何一個人,唯一一次求人的時候便是求他不要碰他,她放低姿態,恨不得給她跪下,她說了無數好話,但他依舊將她摁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讓她在掙紮中被撕裂,到最後失去意識。

她做噩夢了,但他不敢叫醒她,也不敢去叫。

她說她喜歡他,為什麽還會這樣害怕。

難不成都是假的。

他手裏的煙有點燙手,聽到孩子的哭聲。

小栩這孩子醒來就要吃奶,男人還沒來得及洗手,先將他抱起來,手肘夾著他去浴室,打開了水龍頭洗手。

他望著水流,看呆了。

小孩子小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微微張著嘴,小栩胖,在他懷裏他稍微用點力,小臉的肉就打擠了,看上去像個包子。

佟言睡得很熟,但她沒有顫抖了,整個屋子裏安靜得出奇,男人去給孩子泡了奶粉,泡完後摸著外面有點燙,不知道溫度如何。

就這麽喝,怕燙著孩子,學著鄧紅梅的樣子,打開奶瓶嘗了一口。

什麽味兒……怎麽這麽腥。

他蹙眉,將奶瓶的蓋子擰上去,將奶嘴懟進他嘴裏,小栩綠豆大的小眼睛就這麽看著他,用力的吸吮著,一口又一口。

周南川用下巴去挨小孩子的臉,小栩往邊上閃,他又挨,小栩哇的一身哭了。

他連忙將奶嘴繼續懟進去,不玩了,孩子老老實實的喝,喝完了嘴巴還吧唧吧唧,做出吸吮的樣子,如此過了幾十秒,睡著了。

周南川摸摸他身上,全是汗,剛才進屋顧著脫自己的衣服,給孩子只脫了外套,現在一看,裏面少說還有五六件,針織,毛線,加絨,馬甲,秋衣,一層一層,跟包粽子似的。

周南川一邊脫一邊不解,鄧紅梅怎麽想的,給孩子穿這麽多衣服,剛才一路到省城車裏有空調,孩子估計熱了一路了,又不會說話,佟言也沒真正照顧過,想不到這裏來。

給孩子脫得只剩下三件衣服,孩子好像從一個胖子突然瘦了下來,他有點哭笑不得,將孩子的手放在自己嘴邊,“兒子……”

“兒子,叫爸爸。”

周栩睡著了,他還在玩,玩手,捏臉,玩腳,孩子沒醒,睡得極好,完全不想搭理他。

相比之下他倒更像一個調皮的孩子。

男人玩得正起勁,佟言又哭了。

“我不要……”她哭得時候身子總是跟著顫抖,說完這一聲之後嗚嗚的哭起來。

一時間竟分不清她在做夢還是已經醒了。

他不知所措,坐在她身邊,她睫毛上還沾著淚花,男人揉了揉眉心。

他突然好奇起來在她腦海中他是個什麽形象。

那晚的事他記得最清楚的便是她起初的掙紮,後來上頭了,只顧著自己了,怎麽舒服,怎麽讓她不動,怎麽壓著她的腿讓她懷孕,滿腦子就想著這個,越聽她叫越興奮,到後來她就沒聲音了。

“言言。”

他看她實在難受,想喊醒她,她眼淚順著眼角落在枕頭上,濕了一片,他想去碰,又止住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在害怕,怕叫醒了她後她還沒從噩夢裏走出來,他怕她被他叫醒後的反應。

男人起身,離床邊遠了一點,靠著沙發頭往天花板上看。

他二十一歲的那年,和她現在一樣大,在大西洋上足足漂了半年,有一次遇到的海浪很大,周邊的海水深得成了墨黑色,他坐在甲板上抽煙,那時候真是發了瘋的想女人。

他想法極端,他想這一趟完了就去海城,去睡了她,坐幾年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可那時她才十三歲,讀初二,搞不好才剛剛發育。

他遠遠的看,見她已經有了些許女人的體態,但還是很稚嫩,和同學們穿著誇大的校服走在校園裏。

他只看了一眼,覺得很罪惡,還是等成年……

早晚要為她進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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