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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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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變態

潘創義是個自來熟,很快就融入了西北這幫人的生活。

他玩得很敞亮,但也不止是純玩,和徐坤以及他帶來的那幫兄弟,一邊吃喝玩樂一邊打點關系。

沒有半點馬虎的。

園子裏的臟活累活,他也肯幹,跟著周南川一起去看地,大太陽底下撐著把傘,汗水呼呼的冒。

周南川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走出門,一堆男人就他一個人看著跟娘炮似的。

男人叼著煙走在前面,見一身名牌撐著傘的潘創義,太陽照得人睜不開眼睛,他忍了又忍,“老潘。”

“嗯?”

說他矯情,但他又很隨意,走到沒人的地方就朝著樹兜下尿尿,將拉鏈拉上,看他一眼,“怎麽了?”

“能不能把你那傘收起來?”

“那不行,我靠臉吃飯的。”

周南川上前將他的傘搶過來,潘創義跟著去追,“周南川,你別太過分了,餵……”

“一個大男人不下雨打什麽傘?”

潘創義追,周南川將傘又扔給周晨,完全把他當猴耍。

當天晚上潘創義這張老臉曬得脫皮,紅紅的,燒得厲害。

他讓人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搭了個鐵皮屋,裏面放了一張床一個空調,自己將就著睡,這天晚上睡不著了,騎著電動車大半夜到了周家村。

周南川剛剛洗完澡,聽到電話聲,見潘創義打來的,索性沒接,潘創義直接打了佟言的電話。

佟言剛洗完澡出來,毫無準備,也沒看是誰,按了接聽鍵。

“餵……”

聲音帶著幾分許久不曾說話的沙啞,這一聲把潘創義整懵了,佟言看了看電話上的備註,“潘創義,你找我什麽事?”

周南川還在擦頭發,從洗手間躥出來,“我說你大晚上幹什麽呢?”

“把電話給你老婆。”

“不給。”

佟言將電話搶過來,“你找我有事?”

她下意識的便以為是海城那邊的事,不然潘創義找她幹嘛呢。

“我皮膚曬脫皮了,疼得厲害,幫幫忙,我在門口。”

她是看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潘創義臉色紅得厲害,跟平時不太一樣,聽周晨說他出門撐傘被周南川搶了,大太陽底下幹了一天的事。

周南川和園子裏的一幫人從小就在西北長大,適應了這邊的環境,曬傷了又繼續曬,很快的就會恢覆,可潘創義不一樣。

海城的太陽何曾有這麽毒辣,出門開車戴墨鏡的官二代,跑到這種地方,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難以適應的。

她想起自己剛來西北的時候,那時候已經入了秋,可她還是很不習慣,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勉強適應。

放了潘創義進來,給他敷了個面膜,潘創義躺在他們臥室邊上的搖搖椅上,翹著腿像個大爺。

周南川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想直接逮著扔出去,佟言白了他一眼。

“什麽時候能好?”

“半小時,等會兒在敷個蘆薈膠修覆一下。”

周南川困得厲害,累了一天,原本洗完澡就像抱著佟言睡覺,奈何潘創義這廝從天而降,厚著臉皮賴在臥室,心安理得讓他老婆伺候他,臉皮厚得夠可以了。

趁著佟言轉個背的功夫,他坐在床邊,看著潘創義躺在那,一臉享受的模樣。

潘創義發現曬傷了之後,心情很不爽,總覺得自己不帥了,看著不習慣,思來想去,也只有佟言能幫幫他了。

指望這群大老爺們兒,他怕這些人不但不能幫他,還倒往他臉上吐口水。

敷面膜的緣故,不太方便開口說話,潘創義眼睛都沒睜開,聽到佟言的腳步聲,“嫂子,明天我是不是還得過來一趟?”

“嗯,有時間最好過來吧。”

周南川在他身上打了一下,“滾!”

“周南川!”佟言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客氣點。

潘創義來西北後,跟她關系一直是不冷不熱的,看在周南川的面子上,會喊她一聲嫂子,但也僅限於此了。

他被曬傷找到她,佟言是有些詫異的,但也理解潘創義,他不找她能找誰呢?是她男人周南川造的孽,她當老婆的可不得幫著他處理好。

潘創義被伺候得很爽,周南川困得離譜,恨不得把這廝揪成麻花扔出去。

“好了沒言言。”

“好了。”

佟言給潘創義擦了水乳,用手輕輕的拍他的臉,周南川看得心裏七上八下的,“我來吧。”

“也行。”

“嫂嫂……”

“周南川,你拍的太用力了,你輕點呀。”

好不容易弄完了,潘創義心滿意足的走了。

佟言大著肚子給他弄了一場,有點累了,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

周南川被氣得瞌睡都醒了,大夏天的,男人身上也有點發燥,總想做點什麽,在她身上摩挲著。

大掌帶著繭,所及之處癢癢的,佟言輕輕的嗚咽,“別了,我好困。”

周南川可不依著她,想起她的手在潘創義臉上輕撫的模樣,嫉妒得很,拉開她的衣服,輕輕的咬上去。

他輕車熟路,動作快很準,佟言捂著不讓他碰,將他的臉推開。

男人抓著她的手兩只手,親了親。

手上還有專屬於她的體香。

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一股女人香,勾得他理智全無,“好言言,給我親一親。”

佟言不是他的對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推不動他,委屈極了。

他起初咬得還算有點分寸,在後面就咬得更加用力了。

懷孕的緣故胸口漲的很大,比之前大了許多,軟綿綿的,手感極好,周南川快瘋了,覺得不夠,佟言往後縮了縮,“夠了。”

“不夠。”

怎麽也不夠,他將她渾身都親了一遍,佟言渾身發軟,軟得再也沒有力氣推開他了。

男人血氣方剛,腦袋裏只剩下那點沖動,擡著她的腿,膝蓋上,大腿上……

“你幹什麽呀!”佟言急了,往邊上躲。

周南川的臉貼在她膝蓋上,“你說我幹什麽?”

佟言完全清醒了,眼睛霧蒙蒙的,“可你說過的,危險……你又忘了呀?”

他後知後覺,不顧她的反抗將她褲子扒下來,佟言嚇了一跳,以為他要用強的。

周南川這人,觸碰到這種事就顯得一點也不靠譜,要用強的她也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

但周南川沒有更進一步,只是把她扒了,然後在她唇上吻了吻,“言言,你等著啊,你欠我的,記在這。”

佟言耳朵都紅了,“我,我欠你什麽呀。”

“我都要討回來的,知不知道?”

她明白他什麽意思,將頭側著不去看他,男人看她害羞的樣子,埋頭又親了親她的脖頸,下巴觸碰到她的頸窩。

正被他親得有點不知所措,他忽然間起身,穿上了鞋子。

佟言的臉一半埋在了被子裏,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去哪?”

“廁所。”

他手裏拽著那塊棉質的小物件,真的就缺了洗手間。

她面色通紅,見男人赤著的上身,閉上眼睛卻有點睡不著覺了。

月份大了,躺在床上怎麽都不舒服,平躺著有些呼吸不暢,側躺久了也不太舒服,周南川買了墊肚子的墊子,她翻身的時候有點不方便。

過了那陣睡意,在想睡覺就很難了。

佟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身邊的位置。

上次和母親吵架後,那邊再沒有電話打過來了,好像她和那個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佟家的榮耀與輝煌,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醞釀著,眼睛不自覺有點發酸。

門嘎吱一聲,男人手裏攥著小物件過來了,佟言起身坐得端正,周南川過來親親她的嘴唇,“起來迎接我呢?”

“才不是。”起身看他,應激反應而已。

“好好躺著。”

“我的那個,那個呢?”

“哪個?”

“裝傻?”

周南川應了一聲,“你說這個?”

佟言伸手要過去拿,摸到上面的東西,嚇得臉都白了。

她可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去洗手間還要脫了她的東西,原來竟然……竟然是這樣的!

周南川擦了擦她的手,將東西拿開,去了衣櫃裏拿了新的給她,“過來我幫你穿上。”

“滾!”

女人的內褲一點點大,光是看看,他就燥得不行。

佟言拿過來自己穿,蓋著被子,臉羞得通紅。

周南川順勢躺上來,“記在這,以後我要向你討的。”

“應該是我向你討。”佟言氣得不行,好好的一條褲子,被他毀成什麽樣了呀!

周南川笑得合不攏嘴,“一言為定,你向我討……”他聲音啞得厲害,“命都給你了。”

他的討和她的討完全就不在一個點子上,佟言看他笑得那麽奸詐,立刻就知道自己剛才上了套了。

她鉆進被窩裏,小腳丫子露在外面,背對著他,他雙手不老實,摸著她的背,往下。

佟言一個激靈,回頭給他一個側臉,“周南川,你是不是,你,你……”

“怎麽?”

“你是不是變態……”

這種事情過於男人了,她還沒涉足過男人對那方面的領域,第一次她一直反抗,周南川沒在她身上施展出什麽,只留給她無止境的哭叫和疼痛,後面的幾次,她懷孕了,他哪裏敢過分。

周南川被她這麽一問,也差點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了,他抱著她,安慰她。

“我要是個變態,你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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