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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性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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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性子野

晚上程美玲特意做了兩個小的喜歡吃的甜湯。

超強在程美玲美食的狂轟濫炸下, 逐漸有了往鹹黨發展的趨勢,這甜湯在他的心裏遠沒有那些油汪汪,鹹津津的還下飯的炒菜好吃。

他癟著小嘴巴, 咬著筷子,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他好像翻身了,但是又沒有完全翻起來。

這好吃的就不是給他做的,而是饞弟弟妹妹的懲罰。

程美玲瞥了他一眼,當著超好和默默的面, 將甜湯分成了四份。

分別端到了自己、林兆風和超強的面前。

這還剩下一碗,讓兩個小的喜出望外, 媽媽果然沒有那麽狠心, 還是舍不得他們眼巴巴地看著。

雖然要兩個人分一碗,但是超好和默默都大方地表示有的吃就行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程美玲將小碗放進了廚房的櫥櫃裏,並不是為了他們準備的。

希望破滅的兩小孩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超強故意“嘖嘖”地喝出聲音, 之前都是弟弟妹妹饞他, 他這次終於逮到機會讓他們也好好羨慕一次了。

這不符合他口味的甜湯吃在嘴裏也別有一番滋味。

“媽媽, 現在天氣那麽熱, 這多出來的湯要是放到明天會搜掉的,還是今天就喝了吧。”

程美玲剛落座, 就聽到寶貝兒子給她提了這麽一個好主意。

一旁的超好也拼命地點頭附和。

程美玲沒好氣地點了點兩個孩子的腦瓜子:“這可沒有你們的份, 剩下的是給紅民哥哥, 他對你們那麽好, 你們還想搶他的吃食?”

梁紅民一直牢記自己的年紀最長, 平日裏也會讓著弟弟妹妹。

家裏的孩子都喜歡這個大哥哥, 所以聽了程美玲說的話,都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超好抽了抽鼻子, 可憐巴巴地睜圓了雙眼,不舍地往廚房看了一眼又一眼。

林兆風之前和程美玲為了教育孩子產生過分歧,這之後只要是程美玲教育孩子,林兆風就牢牢閉上嘴。

就算超好再眨巴著她的大眼睛,林兆風都當做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一向疼愛她的爸爸都不理她,超好氣憤地嘟起嘴巴。

等梁紅民捏著酸澀的肩膀回了家,剛推開院子的鐵門。

堂屋的木門一下子就打開了,兩個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來。

一人一只胳膊,甜甜地喊他:“紅民哥哥。”

梁紅民還沒見過這架勢,背後激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用力往回抽手也沒抽動,只能拿兩個小屁孩沒有法子。

“你們想幹什麽?”

超好笑得眼睛都沒了,殷勤地接過梁紅民手裏的布袋子,結果重得直接砸在了她的腳上。

超好齜牙咧嘴地稍稍提起,抽回自己的腳。

梁紅民吃驚了一驚,他可是對袋子裏的東西一清二楚,是大胡子師傅特意給他的沙袋。

可以綁在手腕上,腳踝處,練習穩定性,他能拿動的重量,可不代表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也行。

梁紅民生怕累著她,重新拿回布袋子,抱在懷裏,再也不給超好“當童工”的可能。

超好蹲著身子,裝作自己疼極了,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腳,梁紅民不想戳穿她,又是好笑又是生氣地問道:“你們兩個無事獻殷勤,又在想什麽壞主意?”

“嘿嘿

。”兩個孩子迎著他進了屋子。

默默“蹬蹬蹬”跑到廚房,打開櫥櫃,拿出那碗香甜可口的甜湯,吞了吞泛濫的口水,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一點點大動作都不敢,生怕將漏出一點一滴的湯。

“紅民哥,快點嘗嘗,這是媽媽特地給你留的甜湯。”

超好臉上堆滿了笑容,還好心地往他的反向推了推。

梁紅民正要低頭喝,就看到弟弟妹妹不停地咽著口水,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他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早就想嘗嘗師父做的甜食的味道,可弟弟妹妹想吃,他也不能一個人獨吞。

雖然他的心裏很是舍不得,但還是狠心別過頭,對著他們說道:“去廚房拿兩個碗來,我分你們再吃點。”

兩個小的聽了,立馬就歡呼雀躍起來,蹦蹦跳跳地往廚房去了。

還沒到達目的地,就被一堵人墻攔住了去路。

“幹什麽去?”

程美玲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熊娃,熊娃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顯然是沒有料到她會守株待兔。

“沒幹什麽。”默默尷尬地笑了笑,“晚飯吃多了,溜達溜達。”

他僵硬地轉過身子,見媽媽沒有跟上來打他,暗暗松了口氣,同手同腳地朝著梁紅民的方向走去。

超好瞥了眼程美玲的臉色,也一溜煙地跑到了哥哥的身後。

兩個孩子都指望著梁紅民能救一下自己。

可梁紅民本就覺得自己是借住在林家,平日裏麻煩程美玲頗多。

程美玲的臉色不好看,他便以為自己給弟弟妹妹喝甜湯是做了錯事。

他們兩個說不定晚上已經喝過不少甜湯了,這攝入太多的糖分對孩子的牙齒不好。梁紅民想通了這點,更是覺得錯誤都在他的身上。

“師父,對不起,我不應該給弟弟妹妹喝甜湯。”梁紅民歉疚地說道。

還在忐忑的超好和默默又偷偷看了看程美玲,見著她的臉色愈發的陰沈,幼小的心靈感受到了濃濃的愧疚感。

他們的貪嘴還連累了紅民哥哥。

“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哄著紅民哥哥給我們喝甜湯的。”

“我們,我們錯了,媽媽你罰我們,別罰哥哥。”

兩個孩子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掌,縮著肩膀,等著疼痛的降臨。

程美玲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些,故意清了清嗓子:“行,那我就不懲罰紅民了,你們兩個明天開始一個星期不準吃甜食。”

這個懲罰對兩個愛吃糖的孩子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簡直不敢相信程美玲三十七度的嘴巴怎麽能說出那麽冰冷的話?

“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點去沖涼洗漱?”程美玲又是一個橫眉豎眼,兩個孩子蔫巴著小腦袋,連招呼都忘了打,就走開了。

此刻的梁紅民倒顯得坐立不安了,都是他給弟弟妹妹喝甜湯,讓他們被師父說了,都怪他。

程美玲向下壓了壓手,示意梁紅民冷靜些,她說道:“你平時不要太慣著弟弟妹妹,今天他們兩個闖禍了,我不給他們吃甜湯,就盯著你那碗甜湯,你別看他們可憐就什麽都答應他們,遲早有一天要把他們慣壞。”

說完,程美玲長舒一口氣,和孩子們鬥智鬥勇,她也吃不消,她能那麽快出現,都是她一直在偷偷看著孩子的動向。

這一晚上基本就沒了自由活動的時間,眼睛都掛在了兩個孩子身上。

梁紅民稍稍放松些,不是他害得弟弟妹妹被罰就好了,又聽到程美玲最後一句話,他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他之前和師父的師徒關系並不明確,他好不容易脫離了要榨幹他每一滴骨血的梁家,自然是不樂意再回去。

幾乎是耐著自己所有的性子對三個年幼的孩子,有什麽要求,他都願意滿足。

幸好林家的三個孩子都是那種有分寸的好孩子,從來不會為難他,他也更樂意把他們當做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看待,這樣一來,他對三個孩子更是縱容。

要是犯了什麽錯,梁紅民還會給他們求情,怎麽能不助長孩子的氣焰呢?

程美玲拉開一把椅子,坐在梁紅民的對面。

梁紅民羞於和程美玲說話,就差把腦袋埋到那個不大的碗裏。

“紅民啊,你現在都十五了吧,你初中畢業有什麽打算啊?”程美玲不是心血來潮,這是她一早就計劃的事情,讓梁紅民參加重新恢覆的第一屆高考。

梁紅民不明白程美玲為什麽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在他的思維裏,他的未來已經結結實實地定下了,初中畢業以後就不上學了,跟著程美玲學習廚藝。

程美玲見他不明所以的表情,無奈只能給了一點提示:“你初中畢業以後,還打算繼續上學嗎?”

梁紅民自然搖了搖頭,第一,學習廚藝對他來說更加如魚得水,第二,他也不想一直花著師父的錢上學,這些錢完全可以節省下來給弟弟妹妹上學。

“你知道秦家有一間祖傳的酒樓嗎?”程美玲又問。

梁紅民扣了扣腦袋,這事他記得,不過小時候不管是家裏的親人還是秦老爺子的徒弟,沒有誰會在秦老爺子面前提起這座酒樓。

在這樣一個不允許有私人產業的年代,秦老爺子就算是想重振舊招牌,手藝頂頂出名,都是無濟於事的。

到最後,秦老爺子也慢慢放棄了。

梁紅民小時候不止一次想過,自己長大了一定要做成爺爺做不成的大事,他和程美玲學藝,也是抱著這樣的希望。

“我知道,我還想把祖業重新開起來,就算我不行,我的孫子也可以,總有一天花滿樓一定會重新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

梁紅民磨了磨後槽牙,斬釘截鐵地說道。

程美玲見他鬥志昂揚,很是欣慰,她就知道自己小師弟是好樣的,不虧是她挖了老爺子墻角挖來的,咳咳。

程美玲掰正了逐漸走歪的思緒,繼續說道。

“和我學廚藝是必須的,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知道,一家酒樓的好壞可不止是憑借一個廚子就行,還要有配套的設施和管理人員。”

“你要是真想重振花滿樓的盛況,我問你,你要是對酒樓的經營一竅不通,那你聘請的管理人員欺騙了你,你還傻傻蒙在鼓裏,到最後花滿樓還是秦家的嗎?”

梁紅民抿了抿嘴唇,他只有一腔熱血,哪裏知道酒樓經營的學問。

“那我應該怎麽辦?”他的目光灼灼地看向給他提意見的程美玲。

師父既然能想

到那麽多,肯定也有好的解決法子。

“我就是希望你能夠繼續上學。”程美玲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梁紅民眼神一暗,這法子適合別人,卻不適合他。

他果斷地搖了搖頭:“我兩年後就是個大小夥了,我沒臉還讓師父養著。”

程美玲還想說什麽,被他攔住了:“師父,我知道你慷慨大方,覺得我爺爺對你有恩,所以你對我好是應該的。可你對我的也是恩情,我怎麽能有了生存能力,還吃你的喝你的,我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程美玲也知道梁紅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性子,他生怕會給別人帶來一點點的為難。

“你先聽我說完,這書肯定是要讀的,以後要是有了考大學的機會,你還得去給我上大學,去大學裏面學學如何管理相關的知識,省的以後當老板了還被人騙。”

程美玲不給梁紅民反駁的機會,嘴裏的話就像是機關槍一般,不停地叭叭。

“我已經做好了初步的學習計劃,從下周一開始補課,鑒於你初中畢業以後不想升學,我打算開始教你高中的知識。”

“畢業後你就算去了食堂工作,也不能把學習放下,當然我也會時時刻刻註意你的學習狀況。”

三個孩子都洗漱幹凈後,還見著堂屋的燈是亮著的,你推我我推你,悄咪咪地躲在墻後面,偷聽程美玲和梁紅民的談話。

這剛聽,就得知程美玲要給梁紅民加負的消息,超好和默默還以為是因為他們程美玲遷怒了梁紅民。

心裏挺不是滋味的,都不知道怎麽向梁紅民道歉。

下一秒,程美玲說的話,差點讓偷聽的孩子們破防。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打算讓家裏的孩子都跟著你一起學習了,在你把高中的知識學完之前,他們都要跟著你一起補課,一定要讓他們收收心,這段時間玩得太野了,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真當我不發威是病貓啊?”

程美玲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

超強轉頭看向弟弟妹妹,長大嘴巴,不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只做出了口型:你們倆闖禍了吧。

默默其實還能接受,但是他可不樂意和其他孩子一起補課,拉慢他的進度。

“尤其是超強,這孩子沒有弟弟妹妹聰明就算了,他還缺乏耐心,我也希望超強以後能考上大學,就算他想和他爸一樣當兵,要是能上個什麽軍校,這出了校門就能有級別,以後的日子也順遂。”

“誒,可是他又不聰明還懶。”程美玲低低嘆了口氣,好似真的對超強感到失望。

超好和默默的視線又聚焦到哥哥的身上,果然她(他)才是媽媽最喜歡的崽。

聽了程美玲這番肺腑之言,梁紅民的心裏是同意的,還很向往,恨不得明天就能上大學,後天就畢業光覆花滿樓過去的榮景。

可考上大學要建立在師父不停給他補課的基礎上,師父知道他不想初中畢業還在林家混吃,但又希望他能夠學習完高中的課程,竟然不惜忙完活計後,還要受累挑燈給他安排學習計劃。

這讀書的人累,備課的人也不輕松。

“這樣是不是太累了,師父要工作,還要照顧弟弟妹妹,現在還把那麽多的時間分在我的身上……”

沒等梁紅民自怨自艾結束,程美玲就說道:“你是我的徒弟,我把時間分配在你的身上怎麽了?而且你要是真的不好意思,到時候就把我教給你的知識完全吸收進去,以後就算她初中畢業去食堂參加工作了,我也希望你能時常溫習,不要把我教你的東西忘得精光。”

梁紅民鄭重地點點頭,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地捏緊。

他的成績算不上好,也不知道師父提前給他講高中的課程會不會拔苗助長,可梁紅民對程美玲充滿了感激,師父是真的像是在培養自己的孩子一樣在教養他。

“師父放心,我學完這些內容,一定會好好做筆記,等到去食堂上班了,我也會時常拿出來看兩眼的。”

梁紅民信誓旦旦地說道,爺爺的期望還是占領了他的大腦,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個讀書的料子,可花滿樓的振興,他必須出一份力。

程美玲就這樣說通了他,也松了口氣,她還害怕梁紅民會對她讀書的建議不屑一顧。

要是梁紅民問她,她怎麽能確定未來一定能考大學呢?外面的學習鬧哄哄的,還有的都停課了,怎麽看都沒有希望。

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比如高考,她可不能隨口亂說,更不能當著梁紅民的面打包票。

有的讀書人就憑借著這口氣吊著,上山下鄉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不少人一直堅信遲早有一天還會再舉行高考。

她的話要是被幾個嘴上沒把門的孩子洩露出去,產生任何的蝴蝶效應,推遲了時間,這是她不想看到的一幕。

想到這裏,她的眼睛閃過一道淩冽的光。

“你們幾個,還在那裏想要藏多久?”程美玲的聲音微冷,怒意不減。

三個孩子自以為藏得掩實,可程美玲還能看到拐角處孩子肉乎乎的小腳,和顏色素淡的拖鞋,超強半個身子都支在外面,看樣子是想偷聽她和梁紅民的談話。

這明晃晃的破綻,他們是以為她這個當媽的眼睛瞎了不成?

程美玲這一喊,嚇得三個孩子老老實實地站了出來,連偷跑的想法都沒有。

一個接著一個,像是糖葫蘆一般,三個依次站在了程美玲的面前。

“你們聽到了吧,下周一開始,你們也要和梁紅民哥哥一樣,提前學習後面的課程。”程美玲著重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除了默默覺得上學挺好玩的,隱隱還有些期待外。

超好和超強就像是殺豬宴上的豬,明明知道結果不可更改,可還是想要垂死掙紮。

超強學老師課本上的內容都是勉強跟上,主要是這孩子太跳了,上課老走神。這課本上的東西還沒有弄明白,他就要學習更難的東西了,他只覺得未來的日子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可他在程美玲那裏撞過那麽多次的南墻,很難再有反抗之心,只求美玲媽媽能手下留情就好。

超好想起了以前天天練字的可怕日子,她好不容易在托兒所交上那麽多的朋友,還都樂意讓她當老大,她的小日子那個風光。

可程美玲一發話,她就沒了出去撒野亂跑的機會,就算等她學會了那些深奧的知識,她的小弟都跑光了,就剩下她這一個光桿司令了。

這學知識也收不了小弟,當不了孩子王。

“我不,我不想學習。”超好插著腰,嘟著小嘴,大聲反駁道。

程美玲呵呵一笑,這孩子難道忘了晚上的事情了?之前還可憐兮兮地求著她原諒。

怎麽現在又故態萌發?

“不想學習也行,我也不想做飯了,我還不想洗衣服了,更不想洗碗了。”程美玲所幸也學著超好擺爛,“以後你的飯,你的衣服,你的碗都你來。”

超好傻眼了,她還那麽小,連洗臉的毛巾都擰不動,只能擰成一根稍細的長條,一點點擰幹,這洗衣服那麽困難的活,她可做不來。

還有做飯的事情,托兒所的老師再三關照小朋友是不能接近火堆的,更不能玩火,晚上會尿床的,所以她連柴火都沒有燒過。

媽媽也不讓他們玩水,現在怎麽能說話不算話,突然讓她幹活呢?

超好是崩潰的:“你騙人,你說過好孩子是不能玩水,也不能玩火的。”

她的聲音響亮,底氣十足。

程美玲呵呵一笑:“你還記得媽媽和你們說過的話啊?那我之前還說要你們好好學習,乖乖聽話,怎麽就不記得了?”

“去年不也是天天在家學習嗎?怎麽今年就不樂意了呢?”程美玲疑惑道。

超好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年紀小,就知道自己想出去玩。

其實程美玲能猜到一些,去年孩子們剛來,還沒有認識多少朋友,超好和默默都是跟著超強屁股後面跑,超強被拘著讀書,他們也覺得沒什麽。

可今年不同了,超好和默默有了自己的小夥伴,這玩耍的花樣也豐富了,哪裏還能坐的住?

程美玲嘆了口氣,果然這學期,她就不應該看著超強的成績不錯,加上食堂的工作忙,還有自留田的活計,就放松對孩子的管教,現在他們的心都散的收不回來了。

這名叫“熊娃”的樹多長了枝枝丫丫,就要及時清理,不然時間等久了,難免要傷筋動骨,不經歷一番疼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程美玲微笑著活動了幾下手腕和老腰,朝著孩子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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