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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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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解決

程美玲無奈, 怎麽狼狽的樣子被林兆風看見了?

“我剛才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程美玲收回自己的手,如實說道。

“那你怎麽走到陳師長家附近了?”林兆風眼神發冷,牢牢鎖住程美玲的雙眼, 不讓她有一絲一毫逃離的可能。

程美玲側過臉去,還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你還要瞞著我,媽頭上那麽大一個紗布,難道你和我說咱媽走路摔了一跤,我就會相信?”林兆風握住她的胳膊, 強迫她看自己。

他失望的表情深深烙印在程美玲的心裏,讓她一時忘記了作何反應。

林兆風見她只呆呆地看著自己, 以為他的表情太過猙獰嚇到了程美玲, 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靜下來。

“有的時候你也可以依靠我。”

他憋了半天,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程美玲還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林兆風不由得忐忑起來, 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孩子氣的小心翼翼。

“是不是我剛才太兇嚇到你了?”

林兆風的冷臉在訓練手下那些小戰士們無往不利, 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畏懼他的氣勢。

周遭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久久等不到回答的林兆風摸了摸自己的臉, 郁悶地問:“之前的表情很醜嗎?”

程美玲“噗嗤”一聲, 破了功。

林兆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程美玲擺了一道。

不過他還是執拗地緊盯程美玲, 等著她的回答。

程美玲安撫地拍拍他的手:“好的, 下次一定。”

“不過這次的事情就我來做吧, 陳師長是你的上司, 你每次都為我出頭……”

林兆風才不想聽她的鬼話:“陳師長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你出頭, 代表的就是我,我兩是夫妻, 在外人看來我們是一體的。”

程美玲咬了咬嘴唇,還是堅定地拒絕了。

“陳師長和我有些淵源,他和我師父是舊友,這次他就算真的想要維護自己的侄女,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也不會過分,而你就不一樣了,他要是想給你使絆子有的是法子。”

“這件事就由我出面吧,上次你維護紅民做的夠多了。”

程美玲之前就收到了閻畢成和秦老爺子的回信,得知了陳師長和秦老爺子過往的交情。

但即使是知道了,陳師長沒有主動找來,她也不會主動湊上去,不然就有巴結的嫌疑,要是讓別人說了林兆風的閑話就是她的錯了。

就算程美玲這樣說,可林兆風還是執拗地拉著她的衣服,不讓她單獨前去,好似陳家是龍潭虎穴。

程美玲無奈扶額,只得關照他不要出頭。

在她的強權下,林兆風遲疑了片刻還是答應了。

程美玲深吸了一口氣,一只手握住了門把手上,正打算敲門的時候。

門向裏拉開了。

程美玲和紅著眼睛的陳禾苗四目相對。

程美玲挑了挑眉毛,往前走了一步。

陳禾苗朝後退一步,她的視線不斷掃視著可以離開的縫隙。

奈何林兆風就像是程美玲的貼身保鏢,牢牢地跟在程美玲身旁。

陳禾苗被堵在了門口。

“你怎麽還不走?”屋子裏傳來了陳師長低氣壓的怒喝。

陳禾苗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平白被程美玲看了笑話,她惡狠狠地瞪著程美玲,用力地摔上門。

林兆風沒給她那個機會,用胳膊牢牢地把門抵住了。

陳師長這才註意到了門口的動靜。

“誰來了?”陳師長踱步走來,看到了林兆風和程美玲二人。

他張了張嘴,嘆了口氣。

“進來吧。”他又看向陳禾苗,“你也別走。”

陳禾苗的面色更加慘白,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她死死地攢著拳頭,努力按捺心裏的不安。

程美玲輕車熟路地跟著陳師長坐在了之前那套昂貴的紅木家具上。

還沒等她開口,陳師長搶先一步。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怎麽嚴懲陳禾苗,我都沒有二話。”

他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陳禾苗剛落座就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身子一晃,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

得虧程美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小樣,想裝暈先過她這關。

果然,陳禾苗兩眼一翻就要閉上,程美玲哪裏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上手掐住了她的人中。

指甲陷進她柔軟的肉裏,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

陳禾苗一開始還能忍痛,她藏在身後的手死死地捏住,指甲扣進自己的肉裏,不敢露出任何的破綻。

程美玲當然也不甘示弱,她加了三分力氣,手下的皮膚像是撐到極點的薄膜,下一刻就會破開。

陳禾苗還挺能忍,不過她到底是醒著的,慢慢蹙起的眉頭和下撇的嘴角無一不在暴露她。

程美玲勾了勾嘴角,湊在陳禾苗的耳邊小聲喃喃:“不好,好像流血了,該不會留疤吧。”

靠臉吃飯,喜歡占據舞臺焦點的陳禾苗怎麽能忍受自己破相了呢,她“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程美玲作勢收了手,陳禾苗捂著火辣辣的嘴巴,仇視著程美玲:“你是故意的。”

程美玲大呼冤枉,這怎麽還帶冤枉救命恩人的。

“你之前都要摔倒了,要不是我扶了你一把,你這說不準就要摔個頭破血流了。”

陳禾苗的表演是背對著陳師長的,他還沒有看清陳禾苗是怎麽摔的,程美玲就將她平放在地上,掐人中了。

陳師長繞過中間的桌子往這裏看的時候,陳禾苗已經醒了。

他一來就聽到了陳禾苗的“栽贓嫁禍”。

“你怎麽和程師傅說話呢?要不是人家大度救了你,你這腦袋子都要開花了。”陳師長沒好氣地數落她。

陳禾苗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能說自己是看好了地方再摔的嗎?她不能。

陳禾苗包著滿滿一泡眼淚,她哭喪著臉,拿開了遮擋臉部的手。

人中處橫著一道深深的凹痕,四周紅腫不堪,活脫脫像個嘴唇上方留了一撮小胡子的鬼子。

程美玲強忍著笑意,低著頭,可還是忍不住,肩膀微不可見的抖動了幾下。

“這……”陳師長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嚴重,可他看到程美玲“自責”地低下頭,又說不出責怪的話。

他嘆了口氣:“行了,別鬧了,既然都來了,那就把事情說清楚,你們覺得呢?”

陳禾苗氣得肺都要炸了,她看不見人中的傷勢,可就憑那火辣辣的痛感,指不定真的給她留下一道幾天消不掉的痕跡。

可陳師長的話,她也不能不聽,她勉強按捺住自己的情緒,再也不敢耍詐了。

“程師傅,你是為了你母親的傷勢來的吧。”陳師長直入主題,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該賠的醫藥費,你放心,陳禾苗一分不會少給你。”

陳禾苗抽了抽嘴角,她這一個月買衣服,吃飯都不夠花銷,她才不樂意給那個討厭的老太太賠錢呢。

不過她也不敢直接反駁陳師長,只想著之後賠錢的時候,她一直拖欠,要是程美玲有膽子用這個雞毛蒜皮的小事找陳師長,她也能作勢向她那個有錢的伯母哭窮。

最好到時候不僅能幫她把錢還了,還能從指縫裏給她漏點。

程美玲擺了擺手:“這醫藥費都是小事。”

陳師長沈默了一瞬,他知道程美玲想要什麽,他的目光落在咬牙切齒的陳禾苗身上。

他雖然和他表哥道不同不相為謀,兩個人的關系早已沒了年輕時的密切,可陳禾苗畢竟是表哥唯一的女兒,他難道真的能眼睜睜地放任她不管嗎?

“她因為嫉妒戰友,向戰友扔石頭,要不是我母親,那個姑娘就要破相了,對一個想在舞臺上綻放光芒的女孩來說,就無疑會毀了她的前途。”

“還有我媽,那麽大歲數的人了,她就跟在王麗麗的後面,陳禾苗就沒有想過自己傷害到她怎麽辦?”

程美玲一口氣將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陳師長沈默片刻,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陳禾苗。

陳禾苗縮了縮脖子,卻說不出一點點反駁的話來,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這種惡性傷害事件,要是放在島外,我是一定會把她扭送到警察局的。當

然她是文藝兵,按理犯錯了會有部隊懲罰。”

“可是她呢?扯著陳師長的旗號,威脅組長暫緩處分公布。”程美玲狠狠地剮了她一眼。

“你真厲害,知道取消處分說不過去,說不定會傳到陳師長的耳朵裏,連帶著你以前做過的醜事也會被扒出來,所以盡可能地想要延誤這件事,再找人給你說情,慢慢的,這件事就能當做不存在了?”

程美玲可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之前就找到過文工團的組長詢問情況,才知道處分延誤的事情。

陳師長的面色鐵青,他的親女兒陳昂笑在部隊裏當通訊兵都沒有扯著他的背景去威脅自己的上司。

陳禾苗果然和她爸一樣,都是“好樣”的。

“這是真的嗎?”陳師長嚴肅地看向陳禾苗,逼人的氣勢嚇得陳禾苗的臉更是白了三分。

她剛剛登門拜托伯伯能幫助她擺平程美玲,不過是知道她不小心砸傷了程美玲母親的腦袋,就發了那麽大的火,還要把她趕出去。

這些事,她要是承認,只怕陳師長以後都不會認她這個侄女了。

“我就是,就是太害怕了。”陳禾苗捂著心口,眼淚要掉不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扔石頭的,可他們不聽我的解釋,就要給我處分,我爸都被下放了,我哪裏還能有汙點,那還會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她雙手掩面:“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我這個處分真的不能背。”

陳師長的面色一松,似乎是想起來陳禾苗的父親,他猶豫地看向陳禾苗,他真的要把侄女推到那樣的境地嗎?

程美玲感受到了陳師長的猶豫,果斷出了手。

“這也不是你第一次扯陳師長這面旗子了吧,不然就你這個資歷,為什麽當了那麽多次的主角,這次要不是你的腿受傷了,你還會是舞蹈隊的中心。”

“而且文工團的領導哪個看到你,不是跟在你屁股後面巴結你的?”

陳禾苗揪著衣服的手一下子收緊了。

“你胡說,是我的能力強,所以他們才會選我的,和我伯伯沒有關系。”

她竭力地擡高音量,好似這般,她就是占理的。

陳師長揉了揉眉心,陳禾苗第一次當主角表演的時候,還請他抽出時間去文工團看演出,只怕那個時候就利用上了他。

“陳師長,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那些文工團的領導,看看陳禾苗是不是有意無意透露你們二人的關系,還誇大了你們的親近關系。”程美玲灼灼地看向陳師長。

陳禾苗指著程美玲的鼻子,“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你就是血口噴人。”憋了半天,她也只能說了這樣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夠了。”陳師長再也不想聽陳禾苗說話,他其實心裏有數,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幫助一下侄女,但那也不意味著陳禾苗就能扯著他的旗子作威作福。

陳禾苗不過說了幾個字就被陳師長禁言,而哪個滔滔不絕數落她罪行的程美玲還能暢所欲言,這如何不令她抓狂呢?

她憤恨地盯著程美玲,好似要在她身上燒出幾個洞才甘心。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的。”陳師長向程美玲許諾。

陳禾苗眼前一黑,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程美玲笑了笑:“陳師長,按照你的意思,她的處分是跑不了了?”

程美玲執拗地等著陳師長確切的回答。

陳師長嘆了口氣,瞥了眼癱坐在椅子上的陳禾苗,這一處分,這孩子的前途都沒了。

他試著和程美玲打商量:“我這個侄女確實做得不對,但也是我之前太忽視她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教育她,而且這次給她一個處分,這個處罰實在是太重了。”

“你如果願意大事化小,這份恩情我就記下了。”

程美玲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陳師長的答案,她挑了挑眉毛。

“我當然給陳師長一個面子,不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在林兆風口裏正直無私的陳師長有一天也會徇私。”

她這話狠狠戳在了陳師長的心裏,在下屬的面前,他難免有些掛不住面子。

“程師傅你這話過了,現在的我不是以師長的身份在你和說話,而是以一個希望自己侄女好的伯伯的身份在請求你。如果你不同意也行,我是不會對林兆風又偏見的。”

程美玲嘆了口氣:“果然秦老爺子給我寫的信說的沒錯,你是個念舊情的人,心還容易軟。”

陳師長動作一頓,接著他的眼睛裏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你認識秦大哥?”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一樣,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那孩子就是秦大哥的孫子。”

“你是?”他好奇地看向程美玲。

程美玲舔了舔後槽牙,這個時候她也得不要臉了:“我是秦老爺子的徒弟。”

不過是上輩子的,程美玲默默地在心裏家裏這樣一句話。

陳師長了然地點頭,她為了來環山島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能嫁給那麽難搞的林兆風,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當背景墻的林兆風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陳師長在想什麽。

這麽湊巧的事情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的,只會相信程美玲是蓄謀已久,不過他是堅定程美玲對他沒有絲毫的利用之心。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師父下放的真相,陳師長要是心軟了,以後說不定也會養大別人的胃口。”

程美玲只是有所耳聞師父的事情,大概就是他發現了能一舉扳倒敵對的證據,但是敵對跪下來苦苦哀求,他就心軟了,而後敵對常常害怕秦老爺子對自己的威脅,聯合了幾個人,下放了秦老爺子。

而閻畢成的信裏也佐證了陳師長在師父下放之前,一直在陪著他,說明他是知道事情真相的。

陳師長面色一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陳禾苗。

她父親就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她會有這樣的劣根性嗎?

就怕幫助了她,她還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之後犯下更大的錯,要是牽連到他們一家人可怎麽辦?

陳禾苗在陳師長的審視下臉色大變,她的心就像是在坐過山車,明明已經柳暗花明了,可恨程美玲這張利嘴,硬生生撬動了伯伯的內心的不安。

她手腳並用,撲倒陳師長的身上:“伯伯,我和我爸不一樣,我知恩圖報,只要你這次救了我,以後你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陳師長並沒有多相信她的話,這樣的話,他在賭徒身上聽過太多了。

他嘆了口氣,依舊堅持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我很高興能夠看到秦大哥的徒弟,但陳禾苗是我表弟唯一的女兒,她爸被下放了,她要是還背上了處分,以後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會約束她,你也可以當見證人,我把下達處分的文件給你,要是你發現了陳禾苗再做了錯事,就讓她背上處分吧。”

“這也是我這個做伯伯的唯一能給她做的事情了。”

陳師長掰開陳禾苗抓著自己衣服的手,任憑她滑落跪在地上。

陳禾苗的腦子裏只有自己逃過一劫的劫後餘生的興奮和後怕。

她就知道伯伯不會放棄她的,不對,她的小命握在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的手裏。

她的臉色黑沈沈的,卻只敢透過淩亂的頭發惡狠狠地盯著程美玲的後腦勺。

程美玲轉過身子看她,她立馬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她理了理亂蓬蓬的頭發,討好地沖著程美玲笑了笑。

程美玲只覺得自己的背後一陣發麻,不對勁,她摸了摸起了雞皮的胳膊,打了個寒顫。

“你還趴在地上做什麽?還不快點起來?”陳師長恨鐵不成鋼地將她扶起來,還拍了拍她膝蓋上的灰塵。

陳禾苗雖然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可她還是細聲細氣地感謝道:“謝謝伯伯,我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陳師長也不留她,領著她去了門口:“以後會有更多的人跟著我一起看著你,我會和你的組長說,給你一個警告,要是犯了什麽錯,直接升級到處分。”

陳禾苗一楞,不是說讓程美玲監督她嗎?

“別看程美玲了,她手裏的文件是避免她被報覆,可她一個食堂大師傅哪裏有那麽多空閑的時候盯著你,你爸不在這裏,我工作忙,只能讓文工團來教導你,你不樂意嗎?”

“不樂意”三個字幾乎是從陳師長的鼻腔裏哼出來的。

陳禾苗哪裏還敢惹惱剛剛救了自己一條狗命的陳師長,佝僂著肩膀,縮著腦袋,畏畏縮縮地應了。

陳師長送走了侄女,卻攔住了起身離開的程美玲夫婦。

“你們兩個留下來吃飯啊,我讓廚房多做幾個好菜。”

陳師長拉開椅子又讓這對小夫妻重新坐下。

“你和我說說秦大哥現在的日子怎麽樣?”

陳師長激動地看向程美玲。

“挺好的,信裏寫著村裏辦事,他都會掌勺,那邊的人都很淳樸,他活的也很開心。”程美玲如實說道。

陳師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之前秦大哥下鄉的時候,知道那群人會盯著他不放,也怕他們會盯著我,所以不允許我給他寫信,頭幾年,我還給他寄過東西,可都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了,壓根就寄不到他身邊去。”

“後來連地址都是錯的,我一打聽才知道他被轉到了更偏僻的地方,我也調任了,那麽多年,再想聯系,京都的人脈都沒多少了,遲遲找不到秦老哥的人。”

程美玲錯愕,這閻畢成還真有兩把刷子,在京都的人脈不少,時隔那麽多年還能找到了秦老爺子的位置。

連陳師長都無能為力的事情,要是憑借林兆風的戰友,還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那個叫梁紅民的孩子就是秦大哥的孫子?”陳師長又問。

程美玲點點頭。

陳師長一拍大腿:“嗐,我小兒子才上初一,秦大哥的孫子都能上初一了。”

“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抱上孫子?”他感慨道。

程美玲一臉黑線,秦老爺子比他大了十幾歲不說,那個陳昂元不是他的老來子嗎?大兒子陳昂天也到了娶老婆的年紀了。

不過,這樣算來,她的徒弟不就平白比那臭小子矮了輩分?

程美玲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瓜子,一想到陳昂元會如何在梁紅民面前嘚瑟,她也只能為他默默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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