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維護

關燈
第61章 :維護

程美玲開始對櫥櫃裏的東西嚴加看管。

還給櫃子加上了一把鎖。

幾個孩子這才知道了超強偷吃的事情。

在弟弟妹妹譴責的目光下, 超強坐立不安了好幾天,終於等來了開學的日子。

梁紅民翻過年,去學校參加了測試, 程美玲之前並沒有放松對他的文化教育,雖說他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被鍛煉廚藝占去了。

不過入學考試並沒有多難,出的都是初一上學期的內容,程美玲還幫著他考前突擊了一下。

幾個魔頭又被送去上學,程美玲除了上班的時間, 就是陪著程母在島上逛。

這一逛,家屬院的人都知道程美玲還把她媽帶過來“享福”了。

一時間島上有些家長都對自家女兒耳提面命, 以後也要和程美玲一樣厲害, 讓她們也能享到厲害女婿的福。

有的膽子小的孩子唯唯諾諾地應了,也有膽子大的直接嗆父母沒給她生個程阿姨這樣的好臉。

這話也被當做家長之間的談資傳到程美玲的耳朵裏,程美玲也是無語,這話說的, 她分明也有很多其他優點, 尤其是她的廚藝。

程美玲去工作, 程母就有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這沒幾天, 程母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美玲,我聽說林兆風在部隊裏挺受歡迎的啊。”

程美玲一頭黑線, 她媽怎麽也那麽八卦?

顯然她忘了, 生命不死, 八卦之魂不滅,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程母沒多久就能翻出之前關於她這一家子的八卦。

“這簡直胡說八道, 還說你對林兆風兩個孩子好, 就是裝裝樣子。”

程母憤憤不平地說道,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汙蔑, 她女兒就不是那樣面甜心苦的人。

說著,還抱著女兒抱怨老天不公,怎麽就遇上了趙立那個王八蛋,不然也不會當後媽。

程美玲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她。

過了一天,程母又神秘兮兮地拉著程美玲:“美玲啊,我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得和你說你不要對家裏的男人太兇了,有的時候也要適當地捧著。”

程美玲扶額:“媽,你就又是聽誰說了什麽?”

程母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聽說你為了讓林兆風給你做家務,之前在家裏一鬧二哭,還天天和林兆風吵架。”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幹了口舌,才讓程母相信這都是外面亂說的。

然後呢,程美玲只能耳提面命程母不要再去打聽這些虛虛實實的八卦。

她都想不通那些人怎麽說她壞話都不知道避開她媽。

後來

有一回,程美玲早回家,在家屬院的一顆榕樹下看到窩在人群裏的程母,她換了一件稍微破舊的衣服,灰撲撲的,掩在人堆裏,並不顯眼。

“你們知道這程美玲是怎麽當上大廚的嗎?”有個嬸子神神秘秘地半遮著嘴巴。

“程師傅的手藝有目共睹啊,這還有假?”

“你們還是年輕了,我可是親眼見著林兆風去找了司務長。”

“媽。”程美玲不想聽別人給她扣上子虛烏有的帽子,忍不住喊了一聲。

那夥人見到當事人來了,都噤聲不敢再亂說話了。

程母聽到了程美玲的聲音,還是縮在人群裏不探頭。

“媽。”程美玲又喊了一聲。

大夥見她沖著她們的方向喊,左看右看,這程美玲的媽潛伏在她們的隊伍裏?

程母還給程美玲使眼色,程美玲假裝沒有看見。

眼瞅著她往自己這裏來了,程母才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喊我做什麽?”

“你在這裏做什麽?”程美玲知道有些沒事做的大媽大嫂最喜歡編排別人家的事情,被她們說也掉不了一塊肉,可程母窩在人群裏挺別人怎麽編排她,她心裏有些發酸。

程母惡狠狠地回頭瞪了幾個常和程美玲過不去的人:“我就聽聽別人怎麽編排軍屬的,我呸,也沒人管管,不怕爛了嘴巴?”

那個大嬸也不是戰鬥力弱的:“你聽不慣別聽,我可沒你那麽會忍,跑到我們這裏聽了那麽長時間的墻角,怎麽了?晚上說給你女兒聽,你女兒再說給女婿聽,還想治我們不成?”

程母被她一堵,一口氣堵在胸口下不去。

“是啊,我說哪裏來的生面孔,你還騙我是方翠蘭的鄉下姑媽過來做客。”另一個大媽一拍手,發覺大夥都被騙了。

程美玲雖然帶著程母在島上逛過,可程母為了禦寒,用圍巾把自己裹了一圈又一圈,楞是沒露出臉,加上她有心隱蔽,竟然在這個八卦小隊裏混了那麽多天。

這夥人被聽去了那麽多八卦,在程母的引導下還說了不少去年程美玲的八卦,這一想到流到了當事人的耳朵裏,她們這些身經百戰的也臊得慌。

“你們要是背後不說人,也沒有這個事情。”程母梗著脖子,“我捧在手裏長大的孩子被你們這樣說,你當我是吃素的啊。”

說著,把纏在脖頸間的圍巾取了下來,遞給程美玲,扭了扭手腕,二話不說直接開掐。

這群人都被程母彪悍的行為震住了。

程美玲吃驚地長大了嘴巴,在她的印象裏,程母是個能說理就不會動手的人。

這一下子變得那麽彪悍,她都吃不消。

那群人多,不過也不是誰都和那幾個大嬸玩的好,還有的怕惹上麻煩,早早就跑遠了。

程母對上的也就三個人。

程美玲當然不可能看著自己親媽受罪,連忙上手幫忙。

有個老嫂子的指甲還挺長,程美玲還能見著指甲縫裏的黑泥,這抓到程母的臉上,指不定還會感染破相。

程美玲揮出程母的圍巾,反手一扭,死死銬住那人的兩只手,纏得極緊。

程母抽空看了眼女兒,發現自己的寶貝圍巾成了女兒手裏的武器,氣得武力值又飆升了一截,那個嘴碎的大媽一屁股墩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程母的目光又看向第三個大媽,那人見著程母那麽厲害,雙腿打顫,嘴巴也哆嗦:“你別過來啊。”

程母步步上前,她步步後退。

“都是那兩個說的多,我就是附和一下,你要找找她們去。”那大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同伴出賣了。

見著程母真沒了攻擊的意思,那大媽撒腿就跑。

程美玲手裏還纏著一個,這大媽像是練了未來電視劇裏的武林絕學“九陰白骨爪”,幹瘦的手像是兩根雞爪,不停地在空氣裏撓來撓去。

配上漆黑的指甲縫,程美玲看了胃裏都反酸。

程母解決一個,嚇跑一個,見女兒還和最後一個在僵持,她大步走來,看樣子是想給程美玲找回場子。

這大媽尤其兇,嘴裏的臟話不停,程母嫌她晦氣,直接將大媽幾天沒洗的粗辮子往她的嘴裏一塞。

大媽突然被噤聲,只能“嗚嗚”地叫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程母對著她亮出了自己的指甲,雖然幹凈,但是免不了還是長啊。

“還想撓我女兒?當我吃素的啊?”

還沒等程母怎麽著,那大媽使勁地往人群裏退,就算程美玲的手裏還拽著鎖住她的手的圍巾也無濟於事,反而被拉著走了好幾步。

“美玲,給我拉住了。”程母一聲令下,程美玲紮好馬步,身子往後仰,將那個明顯比她壯了兩倍的大媽拉住。

程母上去用指甲掐撓了好幾下,直接把那大媽撓成了大花臉。

這才讓程美玲解開圍巾。

臉上破相的大媽就像是失去了精氣神,她捂著臉,生怕被鄰裏鄰居看見,成為笑談,灰溜溜地回家去了,估摸著傷口不好都不敢出來。

程母這彪悍一戰直接威懾家屬院。

這程美玲就不是個好惹的,結果到了她媽面前那才是小巫見大巫,她媽是真虎啊,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先是忍辱負重聽了多日對女兒的詆毀,再把幾人一舉殲滅。

這行動力杠杠的。

程美玲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老媽那麽厲害。

畢竟程母脾氣不錯,不喜歡和鄰居發生事端,小事都忍了。

之前錢老太來找程美玲的茬,程母是攔住過幾次,可比起錢老太的厲害程度還差了十萬八千裏,怎麽如今就那麽厲害了?

程美玲一問。

程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就是無意間發現了這個說八卦的地方,為了更加了解女兒一家,也想知道女兒是不是真的過得挺好,她隱姓埋名加入了這個八卦組織。

誰知道這些老家夥越說越來勁,編排的不像話,程母差點沒被氣得半死。

為了知道更多的事情,她心裏的怒火不斷壓縮,要不是程美玲今天叫破了她,估摸著她還真的可以再忍兩天。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這些人一說女兒的壞話,她就像是有了無限的力量。

程美玲聽了扶額,當初她離婚的時候,生怕外面的流言蜚語打擊到程母,都是拘著她不讓她聽,要是知道為母能剛成這樣,當初她幹脆就放任程母。

看筒子樓誰還敢說她的壞話。

程美玲攙扶著氣呼呼的程母,深藏功與名。

程家母女唬得大榕樹下的家屬院的人一楞一楞的。

林兆風正訓練得熱火朝天,就見著政委皺巴著一張臉找到了他。

“請坐。”政委給林兆風的搪瓷缸子裏倒了些熱水。

“你家裏還好吧。”政委旁敲側擊地問道。

林兆風不明所以:“挺好啊,有事嗎?”

政委語塞,他戰術性喝了口水:“你丈母娘咋樣啊?”

林兆風疑惑地看向他。

“你這丈母娘挺兇的啊,真是苦了你,老婆不簡單食堂的大師傅事業有為,這丈母娘也是個有城府的。”政委拍了拍林兆風的肩膀。

林兆風搖頭:“我丈母娘特別好說話,而且輕易不發火。我老婆更是溫柔,家裏的孩子那麽調皮,她都沒有打過孩子,是講道理的文明人。”

政委吹著熱茶,剛試探地呼進一口水,就聽到林兆風這話,差點沒把嘴裏的水吐到林兆風的臉上。

程美玲來到島上那厲害的形象可是深入人心,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怎麽到了林兆風眼裏,這程美玲就成了個小白兔?

還有程美玲的媽媽,這還流行愛屋及烏?

她一個人能搞定家屬院那三個難纏的婆娘,這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政委欲言又止,眼睛就沒離開林兆風。

林兆風知道他有話想說,說道:“政委,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政委拍了拍林兆風的肩膀:“你這以後家裏受了什麽委屈,就和我說說,大老爺們讓讓女人正常,千萬不要硬剛,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

這一副“過來人,我懂”的樣子,令林兆風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林兆風下午放了班,回到家屬院,見著之前榕樹下曬太陽的家屬都沒了人影。

路過的杭飛還對他一臉的同情。

“這都發生什麽事情了?”林兆風不解道。

杭飛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林兆風簡直不能想象之前在他眼裏和藹可親的程母還有那麽厲害的一面。

“你這丈母娘比蔣曉春的媽厲害多了,你想那三個婦女可是家屬院遠近聞名的厲害,你丈母娘一個人能抵擋三個,我就問你怕不怕?”

杭飛想起以前還未結婚去蔣曉春家拜訪,她媽就沒給過他好臉色,一點都沒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樣子,反而把他和蔣曉春隔得遠遠的。

他不由得對林兆風報以十萬分的同情。

林兆風知道眼見為實,他揪著杭飛的衣領說道:“你和我去我家裏看看就知道了。”

杭飛還想反抗,奈何武力值沒有林兆風的高,只能好兄弟好兄弟地喊著,只期望林兆風能松開些衣服領子,讓他喘口氣。

林兆風剛邁進家門,就聞到了廚房裏傳來的香味。

“今天怎麽就做了那麽多好吃的了?”林兆風問道。

程美玲從廚房裏探出腦袋,她揮了揮自己的拳頭:“今天我媽幫我解決了幾個碎嘴子的,我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杭飛拱了拱林兆風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看吧,和我說的一樣。

程美玲這才註意到林兆風今天還多帶了一條小尾巴。

“杭飛,今天留下吃飯啊。”

杭飛想象了一下厲害的程母見著一個人來家裏蹭吃後發飆的樣子,面色一白,連忙搖頭:“不了,蔣曉春讓我早點回去,我不吃了。”

這時,房間裏傳來了程母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聲音是個和藹的婦人,不像是家屬裏傳出來的那麽兇。

程母從之前梁紅民住的那間房間走了出來。

自從她來了之後,梁紅民就讓出了客房,林兆風又在兩個男孩的房間多加上了一張床,讓梁紅民暫時睡在哪裏。

程母想讓女兒和林兆風有更多的相處機會,還把超好抱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嘴上不說,可是心裏還是希望程美玲和林兆風再有個孩子。

“兆風,你回來了啊,快點坐下休息休息。這是?”程母見著一個陌生的面孔,不過穿著軍裝,應該是林兆風的戰友。

杭飛有眼力見,連忙自我介紹。

程母一聽是林兆風最好的朋友,立馬熱情起來:“那行,杭飛,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杭飛越見著她笑,就越能想起來在丈母娘手底下生不如死的日子,頭搖得像是個撥浪鼓。

“不了,我家裏還等著我吃飯呢。”

程母也不勉強他,給杭飛到了水:“那你和兆風先聊著,我去廚房裏幫一下美玲。”

說完,就朝著廚房去了。

杭飛見她還真是有禮有節,不像是個難纏的人。

“我還真是不該聽家屬院裏的人胡咧咧,你丈母娘還真溫和,比我丈母娘好多了。”杭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溫適中,可見程母做事穩妥細致,是個溫和的人。

林兆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當然了,丈母娘就沒和我發過火,你好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杭飛之前主要是為了突出程母的厲害,所以沒有交代前因,這坐下來,就可以慢慢說了。

林兆風就知道了又那麽一群八卦的人,竟然一直在他的背後八卦他家裏人。

“我聽說你丈母娘潛伏在八卦隊裏,聽了好幾天對她女兒的詆毀,你們之前的事情她都知道了。這要是放在以前真是幹間諜的好料子啊。”杭飛嘖了嘖嘴。

又說出一個讓林兆風震驚的話:“我聽說你丈母娘還知道以前有不少小姑娘喜歡你,那些大喇叭還說了那些姑娘的名字,我看你還是早點和你丈母娘談談,不然她要是真的那麽猛,直接去找那些女孩子可就糟糕了。”

林兆風手裏的水杯一抖:“這都知道?”

“怕了?”杭飛斜斜地瞥了眼林兆風,揶揄道。

林兆風清了清嗓子,努力將話題牽引到正途:“這麽說,有很多人說程美玲的壞話,排擠她?”

杭飛見他皺著眉頭,連連擺手:“沒那麽嚴重,嗐,就是些嘴碎的人,她們不一定有多大的惡意,可若是見到別人過得不好,她們就開心,她們也不是逮著你們一家說,她們誰都說,連自己同伴也不放過。”

“像我。”杭飛指了指自己,“她們聽說我和蔣曉春吵架就激動,第二天就能把我罰跪的事情傳得大家都知道。”

“估摸著是你們家太讓人記恨了,你年輕有為,程美玲事業好長得好,就連家裏的調皮娃都能被她教的考雙百,簡直是人生贏家。”

杭飛拍了拍林兆風的肩膀:“你這一大家子就是別人眼裏的釘子,恨不得你們吵起來。”

林兆風皺眉:“這風氣不對,部隊裏要是有這樣的風氣那還得了?”

杭飛攤手:“家屬院那麽多人,政委哪裏管的過來,而且文化程度參差不齊,有的還會撒潑打滾,慣用道德綁架那招。”

“政委能管管她們男人,還能管的了她們?”

林兆風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少傳點八卦,事情也能少點。”

杭飛還想反駁,在林兆風的怒視下,聲音越來越小,這喜歡八卦的人可不是只有女人,這只要是個人,他就有好奇心。

“不行,我得去找政委好好清肅一下家屬院的風氣,這背後說人八卦的都得接受思想教育。”

林兆風說著,就拽起屁股還沒焐熱的杭飛,穿上厚厚的軍大衣,裹上圍巾,冒著寒風又要往政委那裏去了。

“誒,快吃飯了,你怎麽又走了?”程美玲半個身子探出了門。

林兆風回頭瞪她:“外面冷,你待在家裏別亂跑。”

杭飛也回過身朝著程美玲搖了搖手:“是啊,嫂子,你就待在家裏等著林哥幫你治一治那些碎嘴巴們。”

林兆風耳朵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熱的,隱隱紅了一片,他一把拉過杭飛:“別貧嘴,和我一起去找政委。”

沒過幾天,島上就下達了學習紅色思想,由政委給家屬院的家屬開展思想教育,還要上思想匯報,要是不會寫字,還和讓自家男人代筆。

家屬院一開始還哀聲載道,可是聽說學習的最好的那個能得到一袋子大米和一張獎狀。

這極大地激勵了那些想要擺爛的家屬。

而後又聽說和男人的前途有關系,最後那些得過且過的家屬也開始了卷生卷死的生活。

家屬院那些沒工作的家屬們都有了事情可幹,這聚眾講八卦的時間被無限的壓縮,這堆人被打散,風氣自然好了不少。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只要這些人閑下來,估摸著還會有聚眾的可能。

可惜島上的就業機會也就那麽多,要是沒有一技之長就只能巴巴地待在家裏。

程美玲倒是提出島上還有很多的空地,之前還是荒島的時候,林兆風還犁過地,耕過田。

要是部隊能劃分出田地,一家認領一塊,以種花家的種田天賦,大家忙著田地都來不及,說閑話的工夫自然也就少了。

不過現在沒有合適耕種的地,只有一片片的荒地,要種還得開荒。

軍隊裏開會商議同意了種田的計劃,會由軍隊的軍人以小組為單位,爭取最快的速度給家屬們開出一片地。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人也深受八卦其害,大家齊心協力,以超乎尋常的速度開墾好了軍隊規劃出來的田地。

荒地還需要養肥,並不是上來就能種出肥沃的莊稼,不過養肥的事情軍隊就只能出東西,力就需要每家每戶出了,這可是長期的過程,不能耽誤了軍人的訓練。

程美玲雖然不會種地,可也去認領了一塊田地。

程母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城裏人,她也不曾種過地,到最後又成了林兆風的主場。

得了,這下子關於程家的八卦又在田間傳開了,這肅清風氣的路還長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