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愛戀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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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氣風發呢?屈服與父母之命,一點都沒有以往蘇安朗的樣子。”季子瑤帶著蘇安朗進屋。

兩人坐下,傭人很快送上兩杯茶水過來。

“有什麽辦法,為了蘇家,我也只能娶。別說她只是一個自己不愛的,熟悉的陌生人,哪怕真是完全陌生的人,該娶的時候還是要娶。”蘇安朗無奈地說道。。

季子瑤看到了他臉上的落寞無奈,心底隱隱作痛。

“你娶了孫以彤,那方翠怎麽辦?你不是早和方翠在一起了嗎?”季子瑤心時也替蘇安朗此刻的情形感到難過。

那天她分明看到蘇安朗開車送方翠回去的呀,難道他能放得下她?

“方翠?為什麽你會這麽說?”蘇安朗好奇地問。

季子瑤詫異了,她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嗎?

“有次我帶正陽出去玩耍,看見到過方翠從你的車上來下。我以為,你和方翠在一起了。”季子瑤凝著眉頭,想了想,“難道我看錯了?”

季子瑤的話,讓蘇安朗突然蹙眉沈思了起來。

他緊抿著唇,斂下眉眼,盯著某處不知在想些什麽。

季子瑤心裏也有些忐忑,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或者,理解錯了?

就在季子瑤忐忑難安的時候,蘇安朗突然擡起頭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看著季子瑤。

“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朗朗地笑著說到。

季子瑤緊張的心情一松懈,松開了不安的眉頭,也淺淺地笑起。

蘇安朗站了起來,熱情地將季子瑤擁抱進懷裏。

他激動地說:“子瑤,謝謝你。”

蘇安朗擁抱得很用力,差點把季子瑤的骨頭給勒斷了。

“謝……謝我什麽?”季子瑤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了,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結巴著問。

蘇安朗旦笑不語,飛快地松開季子瑤,匆匆地說了句:“我還有事,回頭再來找你。”

說著,他已經大步地走向了門口,身影飛快地消失在光線裏。

“怎麽回事?”季子瑤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地自喃了句。

想不通,她索性不想,將請柬撿起,拿著上了樓。

……

蘇安朗從顧家一出來,坐進車裏,立即給一位哥們打了個電話。

“兄弟,現在有空嗎?”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就問。

電話連了車載藍牙,聲音大而響亮地在車裏傳開。

“你召喚,必須得有空啊。”

“那就謝了,幫我個忙。”蘇安朗一邊說著,一邊啟動車子,離開這裏。

“什麽事?”那邊問。

“幫我找幾個人,跟蹤下我家老頭和方翠。我家老頭你知道吧,方翠的資料我馬上給你發過來。”

“行,沒問題。”

兩人通話完畢,那邊直接掛掉了電話,蘇安朗一邊開車,一邊迅速又給助理拔了通電話,讓把方翠的資料發到他手機裏。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蘇安朗已經風風火火地將事情安排下去了。

不得不說,蘇安朗的哥們兒辦事,果然有效率,沒兩天,跟蹤就有了結果。

他那們哥們兒親自把跟蹤結果送到了他手上。

“你家老頭子行呀。”哥們嘴進而叼著煙,將資料丟到蘇安朗面前,笑說。

蘇安朗也不接話,當即打開牛皮紙袋封著的東西。

裏面有視頻有照片,都是蘇潤民與方翠在一起的畫面。

有兩人在酒店開房的,商場購物的,甚至酒吧餐廳接吻撩撥,真是要多放蕩有多放蕩,簡直不堪入目。

蘇安朗臉色鐵青,照片裏的父親哪有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是他二三十年都沒見到過的另一面,墮落的一面!

“謝了。”蘇安朗丟出張卡去,“請你喝酒的。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去了。”

說著,蘇安朗已經快速地將東西收進袋子,拿著起身就走了。

他那哥們兒也不在意,收了卡,吹著口哨也跟著往外走去。

……

蘇安朗當即就給孫以彤打去了電話,直接問道:“你在哪?”

孫以彤接到蘇安朗的電話,心裏一陣歡喜,自打他同意了他倆的婚事,就從沒主動聯系過她。

更別說陪她挑選婚紗,就連婚禮細節他都從來不找自己商量。

“正在婚紗店呢。”孫以彤甜蜜地說,暗猜蘇安朗突然良心發現,要找自己商量婚禮細節了嗎?

“在哪裏,我來找你。”蘇安朗沒什麽情緒地說。

孫以彤心口如揣了只小鹿般,砰砰真跳,當即就嬌羞起來,趕緊報了地址。

看來她猜得沒錯,蘇安朗肯定是良心發現,覺得冷落了自己。

所以是打算先過來陪自己先婚紗的吧?

一定是這樣!

如是想著,孫以彤放下了圖冊,對婚紗店的工作人員笑吟吟地說:“我未婚夫馬上要過來,等他到了,我們再一起定款式。”

“好的。”工作人員敬業地笑著應下。

孫以彤點點頭,“我先下去接他。”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了出去。

孫以彤心情不錯,當即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好好的補了補妝,理了理衣服頭發,確定萬無一失了,才掛著嫵媚的笑容下了樓。

她剛到樓下,蘇安朗的車子就停到了面前。

蘇安朗推門下車,孫以彤笑容滿面的走上前去,手自然而然地就挽上了蘇安朗的胳膊。

“要過來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認個餐廳,咱們邊吃邊聊的。對了,我已經來這裏看過兩三次婚紗了,有幾個款還不錯。正想著,你什麽時候有空,也一起看看。還有,我們該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了,不然就來不及了。”

孫以彤說著,就挽著蘇安朗的手想將他往樓上帶,她的婚紗還沒有選完呢。

之前都是她一個人來的,那些工作人員看自己的眼神都透著蔑視。

這回定能好好的炫耀一把,把之前丟的面子都掙回來。

蘇安朗強硬地將手臂自孫以彤雙手間抽了出來。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聲音卻冷冷的令人心寒。

“婚禮取消了。”

簡短的幾個字,就像晴天霹靂般,炸得孫以彤回不過神來。

“你……你說什麽?”孫以彤不可置信地再次抓住了蘇安朗的手,瞪大了畫得精致的眼問到。

蘇安朗冷冷一笑,“這場婚禮,到此結束。”

說完,他決然地甩開了孫以彤的手,上車,離開。

蘇安朗的車子眨眼便消失在孫以彤的視線裏,她仍處於懵逼狀態,無法回神。

“婚禮取消……婚禮取消……”孫以彤喃喃地連續念了好幾遍才似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她慌張裏慌張地沖向馬路,隨便攔了輛車,直往蘇氏集團而去。

……

蘇氏

孫以彤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闖進了蘇潤民的辦公室。

她氣呼呼地道:“蘇總,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才讓你做出出爾反爾的事來。”

蘇潤民對突然闖入的孫以彤很是不滿,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他揮揮手,對秘書說到:“你先出去吧。”

秘書帶上門離開。

蘇潤民這才問到:“什麽出爾反爾?出什麽事了?”

“剛剛安朗來找我,沒有緣由,直接就取消了婚禮是什麽意思?”

“取消婚禮?”蘇潤民驚訝了下,而後很快笑道:“這怎麽可能,請柬都發出去了。”

“他都親口對我說了,還有假?除非,他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也知道了你和方翠之間的勾擋。”孫以彤滿心委屈,她仔細地觀察著蘇潤民的神情,見他說得確鑿,也不像作假。

蘇潤民聞言,心驚不已。

兩人正在交談著這件事,辦公室的門再度無聲無響地被推開。

蘇安朗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冷眼看著裏面的兩人。

“安朗……”蘇潤民與孫以彤兩人同時出聲,驚訝地叫著突然出現的蘇安朗。

只見蘇安朗沈默地走了進來,陰冷著一張帥氣的俊顏,無聲地看向兩人。

“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索性就一次性當我面說清楚吧。”蘇安朗找了個位置坐下,說到。

“安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孫以彤搶上前來,想要解釋。

“那是怎麽樣?難道不是我爸和方翠好上了,然後被你知道了。你利用這個事,要挾他逼著我娶你的麽?”

“我……我是因為愛你才這麽做的。安朗,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孫以彤心慌地說著,淚水就流了下來。

蘇潤民見事情敗露,很震驚也很意外,同時又有了幾分解脫。

這件事這段時間一直像塊石頭,重重地壓在他心口,堵得他喘不過氣來。

現在見兒子什麽都知道了,瞬間就不慌了。

他嘆了口氣,整個人的氣勢一松,解脫道:“即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好擔憂的了。雖然是我逼你的,但看著你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仍是很心痛。這下好了,你想取消婚禮,那就取消吧。至於你……”

蘇潤民的目光移向了孫以彤,他淡然地說道:“想怎麽鬧就怎麽鬧吧,我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孫以彤氣憤而震驚地瞪著蘇潤民,沒想到他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一對父子深情!你們把我孫以彤當什麽了?呼之則來揮之責去?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們的,更不會放過蘇氏!”孫以彤憤恨地跺了跺腳,氣得跑了出去。

辦公室門被她甩得砰的一聲炸響,嚇得門外的秘書都驚心地站了起來。

孫以彤走後,辦公室裏就只剩下了蘇潤民與蘇安朗。蘇潤民嘆著氣,抹了把臉,“安朗,是爸爸對不起你。”

“我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是爸,你說你都一大把歲數,還做出這樣的事來,你讓媽怎麽想?”蘇安朗沈默了片刻,凝聲說道。

蘇潤民抹了把臉,長長地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她。”

“一聲對不住,你覺得她能接受嗎?她那麽好強的一個人,為了你,為了咱們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就沒想通,是什麽原因讓你願意為了一個方翠,寧願去傷害媽這樣的女人?”

蘇安朗極不讚同蘇潤民的這種態度。

這分明就是一句對不起,就想把所有的錯誤都推給女人。

這樣的情形,令蘇安朗無法接受。

在他心目中,父親一直是個頂天立地,很有擔當的男人!

“方翠和你媽不同,你媽強勢了一輩子,哪怕是我穿什麽顏色的衣服,都要由她來作主。作為一個男人,我在她面前幾乎沒有自尊可言,更別說什麽自由。她幹練,決斷,將家裏家外的事都做到面面俱道,幾乎用不著我操任何心。時間久了,難免覺得無趣,我在那個家存在的意義在哪裏?方翠是那種小鳥依人的性子,溫柔體貼,軟言輕語中,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迷失在她溫軟的情懷裏。”

蘇潤民想了想,苦笑著說。

“所以,你打算放棄我們這個家了嗎?”蘇安朗沈靜地問。

父親的那種想法,做為男人,他或許能體會一些,但絕不讚同。

他還清楚的記得,小時候父親當著他面誇母親是家裏的賢內柱,什麽事都安排得妥帖穩當,根本不需要他來操心。

時間久了,這種妥帖與穩當,理所當然地成了他出軌的正經理由。

婚姻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蘇安朗一時有些茫然了。

“當然不會!”蘇潤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不知是後悔還是嘆息,半晌後才沒精打彩地接著說道:“我會和她做個了斷……”

蘇潤民的話還未說完,辦公室的門再度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李鳳娟雙眼紅得可怕,一臉冷翳地站在門口,氣場冰冷又森然。

蘇安朗與蘇潤民都是一驚,咻地從椅子裏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地叫道。

“媽……”

“鳳娟……”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她冷冷盯著蘇潤民,淡漠地問到。

“媽,沒什麽。”蘇安朗趕緊向前走了兩步,急急地說道。“我跟爸就是……隨意的閑聊幾句。”

他雖然不憤蘇潤民的行為,可下意識地,還是護著自己的父親,想幫著一起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但他哪裏知道,李鳳娟其實早就到了蘇氏,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她就在門外。

李鳳娟還奇怪,今天的秘書見到她,哪裏有往日的從容,竟是一臉的膽顫心驚。

她還以為秘書生病了,就站在門口和秘書說如果生病的話就讓她回家休息半天。

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裏的蘇潤民那番把她和方翠做對比的話就傳了出來。

李鳳娟當即就僵在了那裏,秘書站在外間的秘書室裏,也是一臉尷尬,接話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還想騙我?”李鳳娟厲聲喝了蘇安朗一聲,一把將他推到一旁,走到蘇潤民面前,冷冷地問道:“蘇潤民,你給我說清楚了,不然今天咱倆沒完!”

“鳳娟,是我對不起你,你想發洩盡管沖我來。”蘇潤民只在李鳳娟剛進來時慌亂了一瞬,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這麽段時間來,他在方翠那裏雖然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大男人主義存在感,可心裏面始終有著煎熬,覺得愧對李鳳娟。

即然今天被她知道了,他心底反而還輕松了起來。

隱瞞家人給他帶來的內心譴責一下子就消散了,人也解脫了。

李鳳娟被他一句話氣得不輕,當即揮手,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甩了蘇潤民一耳光,一直隱忍的淚水也委屈的滑落了下來。

“媽……”

蘇安朗想上前安慰,李鳳娟根本不聽,罵道:“你們父子沒一個好東西。”

甩開蘇安朗,李鳳娟哭著跑了出去。

“哎,媽……”蘇安朗怕李鳳娟氣怒下做出什麽沖動的舉動來,連忙拔腿往外追。

……

李鳳娟來到顧家,找到蘇安雅,將蘇潤民豬狗不如的行為添油加醋地哭訴給了女兒聽。

“你爸就是個混蛋,我為這個家付出的還少嗎?最後得到了什麽?”

蘇安雅坐在一旁,時不時地給母親遞上張紙來,嘴裏沒好氣地說到:“我早說過,男人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她這話,好巧不巧地被抱著孩子準備下樓來喝奶的姜小鳳到。

她站在二樓二梯口,居高臨下的望著樓下客廳裏的蘇家母女,冷哼一聲,說到:“你可別一桿子打倒了所有人,我們非凡就是個好男人。”

說著,她還不忘尋求支持者,對著懷裏的孫子顧正浩說到:“奶奶說得對吧,正浩,爸爸可是個好男人。”

李鳳娟與蘇安雅同時擡頭,看向樓梯口的姜小鳳,兩人無語至極,默默地閉上了嘴。

……

屋外陽光難得的溫柔怡人,季子瑤帶著顧正陽坐在園子裏一邊曬太陽一邊研究園子裏的花花草草。

沒多久,顧正陽便失去了安靜的耐心。

他跳下椅子,圍繞著一顆不大的果樹團團轉著,擡頭看到了什麽,立即驚叫道:“媽媽快來,上面有許多果子呢。”

季子瑤聞言,也走到樹下。

果然,樹上結了滿了密密麻麻的果實,看著很是誘人。

“媽媽快幫我摘一個。”顧正陽滿心歡喜地要求到。

季子瑤無奈,只能踮著腳努力地伸手,卻怎麽都勾不到。沒幾下,她就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直喘氣,說到:“不行了,媽媽夠不到啊。”

顧正陽一張小臉上說不出的失望,眼巴巴地擡頭望著。

這一幕,正好被剛從公司回來的顧非凡看到。

他上前,彎下腰和緩的問到:“正陽想要樹上的果子?”

“嗯。堂哥能幫我摘嗎?”顧正陽用力地點了點頭問到。

“能是能,不過,自己想要的東西要自己摘的才有意義。”

“啊……可是我摘不到。”顧正陽失望地說。

顧非凡笑笑,突然一彎身,一把就將顧正陽抱了起來。他雙手一用力,輕輕一舉,顧正陽小小的身子就被他放在了樹叉上。

“現在可以了。”園子裏的樹為了安全,都不是什麽高大款形的,顧非凡本就長得高大,將顧正陽送上樹簡直輕而易舉。

顧正陽高興地在樹上大叫起來,“謝謝堂哥。”

“快點摘,摘完就下來,上面可危險了。”顧非凡說道。

“嗯。”顧正陽趴著樹桿快迅地摘了幾個,在顧非凡的幫助下,成功下樹。

季子瑤淺淺笑著,對顧非凡說道:“謝謝。”

這一幕,被正好心情不佳的蘇安雅看到。

她遠遠地站在北苑門口,暗暗咬牙,又目眼不能噴出火來。

“顧非凡,你自己兒子在家哭鬧你不管,磨蹭什麽呢?”蘇安雅忍無可忍,厲聲喊了句。

顧非凡摸了摸顧正陽的細軟的頭發,朝季子瑤笑笑,“我先走了。”

他往北苑而去,看到站在門口的蘇安雅一臉陰晴不定,趕緊問道:“正浩怎麽了?”

蘇安雅陰陽怪氣地說:“沒怎麽,我兒子不如別人兒子招人疼。”

顧非凡面色一僵,安奈下脾氣耐心地解釋了句,“胡說什麽呢!我是看二叔不在,正陽又想要樹上的果子,不想看他失望,幫幫孩子罷了。”

“你是想幫孩子還是想幫孩子他媽?”蘇安雅冷冷地問到。

顧非凡嘆了口氣,“又關子瑤什麽事了?我說了,只是想幫幫孩子,沒別的意思,你別成天一驚一乍的好吧。”

“我一驚一乍?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一驚一乍信不過你?”蘇安雅當即紅了眼眶。

顧非凡一見,心瞬間就軟了。

“好了好了,成天盡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我心裏,只有你和正浩母子倆,哪還容得下別人?”

“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你的心裏是不是真這麽想?”蘇安雅生氣地說。

顧非凡一手攬上她纖細的腰肢,附在她耳畔低聲說道:“我是不是這麽想的,你還不清楚麽?”他別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蘇安雅被他那怪怪的語氣弄得當即一張俏臉就漲紅了起來。

顧非凡唇角擒起壞壞的笑來,手也不老實地在蘇安雅細軟的腰肢上一捏,壞壞地說道:“還是說,你需要今晚我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一番我說的句句屬實。”

蘇安雅被顧非凡三言兩句的甜言蜜語一哄,立馬繃不住了,嘴角笑意漸起,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顧非凡,嘴裏嗔道:“死不正經,青天白日的,瞎說些什麽呢?”

“不生氣了?”顧非凡笑問。

蘇安雅俏生生地瞪他一眼,推開他放在自己腰肢上不老實的手,快步進了屋。

……

解決了心頭大患,蘇安朗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他再次來找季子瑤。

季子瑤讓顧正陽到樓上玩去,“是發生什麽好事了,看你心情不錯。”

蘇安朗嘴角掛起抹溫潤的笑,他點點頭,輕輕說道:“我和孫以彤的婚禮取消了。”

季子瑤對他突然要結婚又突然取消婚禮已經見怪不怪,真心實意地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蘇安朗點點頭,一臉真摯,“說到底,我還得好好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或許我到現在還沒有解脫出來。”

季子瑤笑笑,“其實這完全取決於你的心,別人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能替你決定的。”

蘇安朗再度點頭讚同,“你說得對,唯心而已。以後我一定會也要像你一樣,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麽風浪,都要風雨同舟。”

“那我祝福你心願早日實現咯。”季子瑤笑說。

“謝謝。”

小島上。

顧南城知道了季子瑤平安回家,心裏緊繃的情緒一下子松懈下來,原本緊趕慢趕的工作也有了進展,讓他瞬間就感覺松了口氣。

他對工作的認真的態度,與積極進取的速度,讓徐長風很滿意。當即便傳過話來,由他做東,請顧南城大吃一頓,好好地放松下,以補嘗他這段時間的辛苦。

顧南城也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欣然同意。

徐若雲知道父親要請顧南城到這邊來吃飯,高興得跟什麽似的,立馬就要回房折騰衣服妝容去。

徐長風看著女兒,嘆氣,“只是吃頓飯,你用不著這麽濃重。”

“爸爸你理解不了我此刻的心情,我等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和南城一起吃飯的機會,肯定會好好的抓住時機表現一把。說不定他對我的印象就好了起來呢?”

“我徐長風的女兒,用得著如此小心翼翼地要去討一個男人歡心麽?”徐長風冷下臉來,訓斥徐若雲道。

“對別人來說,是用不著。可那個人,是顧南城啊。爸爸……你別這麽小心眼啊。”徐若雲趕緊坐到徐長風身邊去,搖晃著他的手撒嬌。

徐長風無奈,點著她的鼻子道:“你呀你……把女兒家的矜持拿出來,別讓他看貶了。”

“明白。”徐長風不再阻攔,徐若雲丟下他就跑回了樓上,把衣櫃裏所有的衣服都翻出來試了一遍。

……

晚上。

整整在房間睡足了一個白天的顧南城被自己準時得可怕的生物鐘掐著時間驚醒。

他咻然坐起,看到窗外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想著時間差不多了,快速地沖了個澡,換了套衣服,往徐長風住的那棟別墅而去。

他到的時候,徐若雲站在立口,正翹首以盼。

顧南城的身影自遠處而來,修長的雙腿邁著果斷的步伐,挺拔如松的身姿,冷峻的容顏,讓他整個人的氣勢淩利得像柄出鞘的寶劍,帥氣得一踢糊塗。

徐若雲看得只差眼冒心心,把愛戀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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