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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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夢（七）
兩個人飄回林野的房間，同時現身。
見林野一副喪氣地模樣，孟殊上前一步：“怎麽了？”
林野像是洩了氣的氣球，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投資商撤資了，導演和我聊了聊說，先讓我們在家休息，等他的安排，做好停拍的準備。”
這麽快？
剛剛趙晴晴和何二少還聊著天呢，這麽快就撤資了？
“我已經知道了，投資商是因為趙晴晴才投資的我們這部劇，我也是因為趙晴晴跟原著作者和導演推薦才得到的這個角色，現在鬧出了我和趙晴晴的緋聞，投資商直接撤資了。”
“這部劇的前期準備和拍攝規格都是根據投資商的財力來定的，除非後期有財力相當的投資商入資，不然很難進行下去，而且這個投資商何二少的人脈在影視圈很廣，大部分人都不敢得罪他，包括導演。”
有些話林野沒有明說，但是他們都懂。
按照現實生活中的發展，林野推掉了這部戲，那麽趙晴晴就和原先《剛剛好》的男主除了合作夥伴之外沒半點關系，趙晴晴和林野沒有交集，久而久之就接受了何二少的好意，劇組順利地拍完戲，接著這部戲大爆。
而現在發生的所有，都是林野強行加入了這個劇組，趙晴晴喜歡他拒絕了何二少，導致何二少的撤資，然後因為各種原因，這部戲將無法再拍下去。
這他媽都是個什麽事兒啊？
孟殊覺得林野的倒黴程度跟他有得一拼，接著他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掏出手機來搜索了一個名字。
剛打出來一個江，就跳出來江念宇的名字，在前不久的電影金龍獎頒獎典禮中，才二十歲的江念宇拿了最佳男配角，是金龍獎史上最年輕的男配獎獲得者。
金龍獎的所有獎項在國內乃至國際上的含金量都很高，江念宇年紀輕輕就拿到這個獎，可見前途一片明朗。
而他，就是原本現實生活中《剛剛好》原來的男主角。
結合上個時間點的孫一凡，這兩個人果真驗證了一句話：命裏有時終須有。
“林野……”孟殊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想安慰他幾句，被林野擺了擺手拒絕了，他的反應比上回冷靜了許多，估計有了那次鋪墊，不至於慌了神。
“沒事，這說明，我的紅運依舊不在這裏，小孟，我能再換個時間點麽？”
孟殊睜大眼睛：“還換？你不等等了，萬一後來有投資商願意入資呢？而且……”
“而且什麽？”林野朝他看過來。
孟殊看到那個林野有些期待的眼神，想說的話卡了一下：“你……和趙晴晴上熱搜，也算有點熱度了。”
“不了，我不想和任何女演員傳緋聞，這樣的熱度我不要，”林野說，“所以還可以換麽？”
還挺有原則。
“可以……吧？”孟殊轉過頭，後面那個“吧”是對著淩行舟說的。
他覺得他現在像極了被甲方提出五彩斑斕的黑的乙方。
明明他只是個孟婆。
比起孟殊來淩行舟倒是相當冷靜，只淡淡道：“這回是哪個時間點？”
林野仰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二十九歲，那部小少爺的戲播完以後。”
“為什麽要回到那個時候？”孟殊一下子想不起來那段時間林野發生了什麽。
“那時候我忙著輸出作品，有好幾個綜藝節目找上門我都拒絕了。”
這麽說孟殊就懂了，現在這個綜藝節目收視率高過電視劇的年代，綜藝節目吸粉更快，而且成本更低，配合著劇本說幾句話，就能打造出人設圈粉。
看來林野這回想另辟蹊徑了。
但是……
靠綜藝紅和炒緋聞紅本質不是差不多麽……
孟殊又在心裏默默撤回了他覺得林野挺有原則那句話。
淩行舟手裏的卷軸再次一開一合，轉眼來到了林野的二十九歲，剛參加完上一部戲的發布會，經紀人打他電話跟他說這個綜藝的通告。
經紀人依舊是那個經紀人，只不過不再像上個時間點那樣對著林野兇巴巴，反而有點哄著林野的意思。
紅與不紅的對待，真是夠現實的。
這個綜藝是個國民綜藝，有句話形容過這個綜藝，看一個藝人火不火就看有沒有上過這個綜藝。
林野受邀跟著劇組一起去這個綜藝，現實生活中的那次，他因為拍戲缺席，很多觀眾都覺得可惜，畢竟林野那個角色雖說是個配角，卻是全劇最討喜的，演員與角色互相成就，觀眾自然會把對角色的喜歡轉移到演員身上。
“好的，我會去。”
……
第三次出現在林野的公寓裏，孟殊依舊穿著那身第一個時間點的T恤長褲，好在他現在是孟婆體質，不會出汗，否則這一身穿個好幾天早就臭出來了，想到這裏，孟殊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林野掛了電話站起身，孟殊走過去熟門熟路問行程：“那個綜藝是什麽時候啊？”
“後天晚上。”林野回。
“那需要提前訂機票麽？”孟殊又問。
“不用，就在鄰市，後天一早有人來接。”
孟殊聞言欣慰：不管是林野自己要求的還是公司主動配給他的，總之終於有輛車了！
“好，”孟殊朝林野點點頭，“那我做做功課。”
“嗯？什麽功課？”
“你不用管我，好好休息就行了。”孟殊說完就隱了身形，找淩行舟去了。
“你做什麽功課？”
淩行舟看著盤腿而坐捏著手機使勁點點點的孟殊一頭霧水，孟殊頭也沒回地回答他：“等錄節目那天你就知道了。”
次日，林野沒什麽行程，就在家休息，哪怕是沒有工作的時候，他也依舊早睡早起，七點半就到客廳，挑選經紀人給他發過來的幾個劇本，孟殊和淩行舟也就沒有打擾他。
在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林野難得沒自己燒點了個外賣，孟殊忙著做功課，就是淩行舟單獨跟著林野下去拿。
原本孟殊抱著手機“如何正確討觀眾喜歡的小技巧”看得正入迷，被突然破門而入的林野嚇了一跳，後者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砰”地一聲打破了客廳的安靜。
“這是怎麽了？”孟殊上下掃了林野一眼，見他兩手空空，“你去拿外賣了，外賣呢？”
林野還是一臉驚嚇沒說話，於是孟殊轉頭看向跟著他的淩行舟。
“門口有幾個粉絲，把他嚇著了。”當代縮句大師淩行舟兩句話概括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這說……”孟殊話還沒說完，淩行舟就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剛剛的畫面就傳輸進了孟殊的腦海。
林野去小區門口傳達室拿外賣，不知道躲在哪裏的幾個粉絲突然竄出來，拿著紙筆大聲地喊他名字問他要簽名，他這個小區不算高檔，安保配得也不夠多，這個點安保正好巡邏去了，那幾個蹲了好久的粉絲就見縫插針。
林野在現實生活出道十年，哪怕再糊也是有粉絲的，在機場片場給前來看他的粉絲簽簽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完全沒想到粉絲居然會追到住的地方來，還企圖伸手搶他的外賣扯他的衣服，有個手勁大的男粉絲甚至扯壞了他的袖口，要不是淩行舟攔了一下估計林野的外套就得犧牲了，這一行為完全越過了粉絲和偶像之間的安全距離，嚇得他外賣都沒拿就跑回來了。
孟殊皺起眉頭，這不妥妥的私生粉麽？果然是紅起來了麻煩事也就多了。
現實生活中的林野就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戲癡，加上他沒事的時候不願意出門喜歡宅在家裏，根本就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見林野的胸膛還在起伏，神色還是不自然，孟殊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那些是個別情況，別放心上。”
林野做了幾個深呼吸，情緒平覆下來一點：“我，我知道。”
“飯還是得吃……你外賣沒拿回來你吃什麽？”
“誰說沒拿？”淩行舟一臉漠然地把手裏的外賣放在林野面前的茶幾上，“那些人沒碰到，我確認。”
冰塊臉孟婆拎著外賣這畫面多少有點違和和詼諧，尤其是在林野落荒而逃的情況下淩行舟還能記得外賣的事情，腦補了那個畫面，孟殊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他一笑，淩行舟和林野都朝他看了過來。
一個冷漠一個疑惑，兩道目光這麽看著孟殊，笑意瞬間就僵在了嘴邊，他伸手做了個把嘴巴拉上的動作：“我閉嘴。”
估計是那幾個私生給林野留下了點不好的印象，後面的時間林野都窩在房間裏沒出門，直到要去參加節目。
錄制當天，孟殊和隱身的淩行舟跟著林野來到了節目拍攝現場。
演播廳入門有一個小坡，是專門給粉絲放應援的人形立牌和花墻的地方。
這地方很顯眼，孟殊在車上就看見了。
“好多你的人形立牌誒。”孟殊轉過頭跟正在閉目養神的林野說。
林野聞聲睜開眼睛，往孟殊說的地方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嗯？你不喜歡？”
“不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
“可這是你粉絲精心為你準備的。”孟殊說。
林野依舊閉著眼睛，動了動眉心，像是要說些什麽，不過孟殊盯著他半天了也沒聽到一個字。
抵達後門，剛下車，幾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粉絲沖著林野和孟殊就跑過來，孟殊下意識就往林野面前站，跑得最快的那個粉絲即將碰到孟殊的時候淩行舟突然出現伸手幫他擋了一下，別人看不見淩行舟，後退幾步的粉絲一臉懵逼地被及時出來的幾個保安攔到了外面。
“不好意思啊林野老師，是我們工作不到位。”保安頭子抱歉地朝林野笑笑。
想必林野也是沒想到兩天之內能遇到這種事兩次，微愕了一會才道了句沒事。
孟殊註意到剛剛跑最快那個粉絲撞上來的時候力道還挺大的，輕聲地問了句淩行舟：“你有沒有事？”
“你忘了孟婆不會痛？”
“……行叭。”
我就不該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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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飄回林野的房間，同時現身。
見林野一副喪氣地模樣，孟殊上前一步：“怎麽了？”
林野像是洩了氣的氣球，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投資商撤資了，導演和我聊了聊說，先讓我們在家休息，等他的安排，做好停拍的準備。”
這麽快？
剛剛趙晴晴和何二少還聊著天呢，這麽快就撤資了？
“我已經知道了，投資商是因為趙晴晴才投資的我們這部劇，我也是因為趙晴晴跟原著作者和導演推薦才得到的這個角色，現在鬧出了我和趙晴晴的緋聞，投資商直接撤資了。”
“這部劇的前期準備和拍攝規格都是根據投資商的財力來定的，除非後期有財力相當的投資商入資，不然很難進行下去，而且這個投資商何二少的人脈在影視圈很廣，大部分人都不敢得罪他，包括導演。”
有些話林野沒有明說，但是他們都懂。
按照現實生活中的發展，林野推掉了這部戲，那麽趙晴晴就和原先《剛剛好》的男主除了合作夥伴之外沒半點關系，趙晴晴和林野沒有交集，久而久之就接受了何二少的好意，劇組順利地拍完戲，接著這部戲大爆。
而現在發生的所有，都是林野強行加入了這個劇組，趙晴晴喜歡他拒絕了何二少，導致何二少的撤資，然後因為各種原因，這部戲將無法再拍下去。
這他媽都是個什麽事兒啊？
孟殊覺得林野的倒黴程度跟他有得一拼，接著他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掏出手機來搜索了一個名字。
剛打出來一個江，就跳出來江念宇的名字，在前不久的電影金龍獎頒獎典禮中，才二十歲的江念宇拿了最佳男配角，是金龍獎史上最年輕的男配獎獲得者。
金龍獎的所有獎項在國內乃至國際上的含金量都很高，江念宇年紀輕輕就拿到這個獎，可見前途一片明朗。
而他，就是原本現實生活中《剛剛好》原來的男主角。
結合上個時間點的孫一凡，這兩個人果真驗證了一句話：命裏有時終須有。
“林野……”孟殊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想安慰他幾句，被林野擺了擺手拒絕了，他的反應比上回冷靜了許多，估計有了那次鋪墊，不至於慌了神。
“沒事，這說明，我的紅運依舊不在這裏，小孟，我能再換個時間點麽？”
孟殊睜大眼睛：“還換？你不等等了，萬一後來有投資商願意入資呢？而且……”
“而且什麽？”林野朝他看過來。
孟殊看到那個林野有些期待的眼神，想說的話卡了一下：“你……和趙晴晴上熱搜，也算有點熱度了。”
“不了，我不想和任何女演員傳緋聞，這樣的熱度我不要，”林野說，“所以還可以換麽？”
還挺有原則。
“可以……吧？”孟殊轉過頭，後面那個“吧”是對著淩行舟說的。
他覺得他現在像極了被甲方提出五彩斑斕的黑的乙方。
明明他只是個孟婆。
比起孟殊來淩行舟倒是相當冷靜，只淡淡道：“這回是哪個時間點？”
林野仰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二十九歲，那部小少爺的戲播完以後。”
“為什麽要回到那個時候？”孟殊一下子想不起來那段時間林野發生了什麽。
“那時候我忙著輸出作品，有好幾個綜藝節目找上門我都拒絕了。”
這麽說孟殊就懂了，現在這個綜藝節目收視率高過電視劇的年代，綜藝節目吸粉更快，而且成本更低，配合著劇本說幾句話，就能打造出人設圈粉。
看來林野這回想另辟蹊徑了。
但是……
靠綜藝紅和炒緋聞紅本質不是差不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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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行舟手裏的卷軸再次一開一合，轉眼來到了林野的二十九歲，剛參加完上一部戲的發布會，經紀人打他電話跟他說這個綜藝的通告。
經紀人依舊是那個經紀人，只不過不再像上個時間點那樣對著林野兇巴巴，反而有點哄著林野的意思。
紅與不紅的對待，真是夠現實的。
這個綜藝是個國民綜藝，有句話形容過這個綜藝，看一個藝人火不火就看有沒有上過這個綜藝。
林野受邀跟著劇組一起去這個綜藝，現實生活中的那次，他因為拍戲缺席，很多觀眾都覺得可惜，畢竟林野那個角色雖說是個配角，卻是全劇最討喜的，演員與角色互相成就，觀眾自然會把對角色的喜歡轉移到演員身上。
“好的，我會去。”
……
第三次出現在林野的公寓裏，孟殊依舊穿著那身第一個時間點的T恤長褲，好在他現在是孟婆體質，不會出汗，否則這一身穿個好幾天早就臭出來了，想到這裏，孟殊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林野掛了電話站起身，孟殊走過去熟門熟路問行程：“那個綜藝是什麽時候啊？”
“後天晚上。”林野回。
“那需要提前訂機票麽？”孟殊又問。
“不用，就在鄰市，後天一早有人來接。”
孟殊聞言欣慰：不管是林野自己要求的還是公司主動配給他的，總之終於有輛車了！
“好，”孟殊朝林野點點頭，“那我做做功課。”
“嗯？什麽功課？”
“你不用管我，好好休息就行了。”孟殊說完就隱了身形，找淩行舟去了。
“你做什麽功課？”
淩行舟看著盤腿而坐捏著手機使勁點點點的孟殊一頭霧水，孟殊頭也沒回地回答他：“等錄節目那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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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林野難得沒自己燒點了個外賣，孟殊忙著做功課，就是淩行舟單獨跟著林野下去拿。
原本孟殊抱著手機“如何正確討觀眾喜歡的小技巧”看得正入迷，被突然破門而入的林野嚇了一跳，後者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砰”地一聲打破了客廳的安靜。
“這是怎麽了？”孟殊上下掃了林野一眼，見他兩手空空，“你去拿外賣了，外賣呢？”
林野還是一臉驚嚇沒說話，於是孟殊轉頭看向跟著他的淩行舟。
“門口有幾個粉絲，把他嚇著了。”當代縮句大師淩行舟兩句話概括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這說……”孟殊話還沒說完，淩行舟就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剛剛的畫面就傳輸進了孟殊的腦海。
林野去小區門口傳達室拿外賣，不知道躲在哪裏的幾個粉絲突然竄出來，拿著紙筆大聲地喊他名字問他要簽名，他這個小區不算高檔，安保配得也不夠多，這個點安保正好巡邏去了，那幾個蹲了好久的粉絲就見縫插針。
林野在現實生活出道十年，哪怕再糊也是有粉絲的，在機場片場給前來看他的粉絲簽簽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完全沒想到粉絲居然會追到住的地方來，還企圖伸手搶他的外賣扯他的衣服，有個手勁大的男粉絲甚至扯壞了他的袖口，要不是淩行舟攔了一下估計林野的外套就得犧牲了，這一行為完全越過了粉絲和偶像之間的安全距離，嚇得他外賣都沒拿就跑回來了。
孟殊皺起眉頭，這不妥妥的私生粉麽？果然是紅起來了麻煩事也就多了。
現實生活中的林野就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戲癡，加上他沒事的時候不願意出門喜歡宅在家裏，根本就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見林野的胸膛還在起伏，神色還是不自然，孟殊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那些是個別情況，別放心上。”
林野做了幾個深呼吸，情緒平覆下來一點：“我，我知道。”
“飯還是得吃……你外賣沒拿回來你吃什麽？”
“誰說沒拿？”淩行舟一臉漠然地把手裏的外賣放在林野面前的茶幾上，“那些人沒碰到，我確認。”
冰塊臉孟婆拎著外賣這畫面多少有點違和和詼諧，尤其是在林野落荒而逃的情況下淩行舟還能記得外賣的事情，腦補了那個畫面，孟殊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他一笑，淩行舟和林野都朝他看了過來。
一個冷漠一個疑惑，兩道目光這麽看著孟殊，笑意瞬間就僵在了嘴邊，他伸手做了個把嘴巴拉上的動作：“我閉嘴。”
估計是那幾個私生給林野留下了點不好的印象，後面的時間林野都窩在房間裏沒出門，直到要去參加節目。
錄制當天，孟殊和隱身的淩行舟跟著林野來到了節目拍攝現場。
演播廳入門有一個小坡，是專門給粉絲放應援的人形立牌和花墻的地方。
這地方很顯眼，孟殊在車上就看見了。
“好多你的人形立牌誒。”孟殊轉過頭跟正在閉目養神的林野說。
林野聞聲睜開眼睛，往孟殊說的地方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嗯？你不喜歡？”
“不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
“可這是你粉絲精心為你準備的。”孟殊說。
林野依舊閉著眼睛，動了動眉心，像是要說些什麽，不過孟殊盯著他半天了也沒聽到一個字。
抵達後門，剛下車，幾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粉絲沖著林野和孟殊就跑過來，孟殊下意識就往林野面前站，跑得最快的那個粉絲即將碰到孟殊的時候淩行舟突然出現伸手幫他擋了一下，別人看不見淩行舟，後退幾步的粉絲一臉懵逼地被及時出來的幾個保安攔到了外面。
“不好意思啊林野老師，是我們工作不到位。”保安頭子抱歉地朝林野笑笑。
想必林野也是沒想到兩天之內能遇到這種事兩次，微愕了一會才道了句沒事。
孟殊註意到剛剛跑最快那個粉絲撞上來的時候力道還挺大的，輕聲地問了句淩行舟：“你有沒有事？”
“你忘了孟婆不會痛？”
“……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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