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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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ing
8時30分，考場裏，考生們都在認真地答題，監考老師在教室的通道上輕輕地來回走著，安靜極了。
華安看到試卷的那一刻呆滯了，每個單詞他都認識合起來就不認識了。
會一點基礎的，就一點，不多。
聽力題，看手感。
簡答題，看眼緣。
作文題，抄閱讀。
英語掛科預訂戶有他華安的名字。
嗐！阿英，也許我們生來就不同，這麽年了我們終究還是不同，也許我真的不理解你，我們終究在語言上出了問題，你和我永遠不是一條的路人……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有六十分，TM一百五的卷子考五十分！？華安第一次想那麽讓英語老師掄死自己。
10時30分，考試結束，華安屁顛屁顛跑到洛晚的班門口，三班的同學們說說笑笑氛圍輕松，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場再小不過的測試而已。洛晚英語成績不錯，被幾個同學圍著對答案。
“等一下，你們先對著。”洛晚把試卷給他們，自己則朝著華安跑去。
“考得怎麽樣？”
華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長嘆一口氣，“難，英語我看不懂。”
洛晚張開雙臂，“需要安慰一下嗎？肩膀借你。”生物老師說過，擁抱可以讓大腦皮層分泌多巴胺，使人愉悅放松。
“謝謝。”華安自然不會錯失那麽好的機會，將臉埋在洛晚的頸窩，貪婪又不著痕跡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想起了洛晚昨天帶走的衣服，洗好之後會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嗎？
“有進步就行了，這種事本來就是循序漸進的。”洛晚的手放到了那黑亮垂直的發頂是，他趁機揉了揉，手感竟然不錯。
不知道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發絲透著股不知名的淡香，聞起來道叫人安心。
撲通撲通……
他們都聽見了彼此的心跳，走廊外綠茵一片，清風拂過，葉片摩擦出的窸窸窣窣聲響，就像是竊竊私語，又像是溫柔堅定的情話。
抱得太緊了，洛晚竟有些頭腦發昏，“有點熱……”洛晚臉上像抹了胭脂一樣紅，火球似的滾燙，幸虧陽光蓋住了他的羞愧。
華安有些舍不得，但也只能松開了，劍眉下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薄唇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阿晚，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快考試了，加油。”洛晚回頭避開華安的視線假裝看了看表，“祝你擁有避開所有斷層的運氣。”他受不了華安那樣看著他，那種眼神像風一般，吹開盈盈的一池春水，波動到心底的最深處。
他真的會忍不住把窗紙挑破。
“如果你是大西洋暖流，我是摩爾曼斯港，因為你的到來，我的世界成了不凍港。”怪怪的，大概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貓擠進懷裏，撓得心底癢癢的，世人將這種情感，稱作喜歡。
他歪了歪頭，笑容在臉上漾開，美得讓人心驚。“對嗎？”
“……對。”洛晚有些晃神，隨後他又羞愧得無地自容，心裏像打翻了調味瓶一般的難受極了。
竟然有那麽一個瞬間，他覺得華安在跟他告白，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假設而已。“我、我……先走了。”
“你跟他關系好像很好的樣子”高志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洛晚被他嚇了一跳。
“嗯，我們是朋友。”洛晚徑直走回座位，開始準備下一場考試。
“我出於同學兼朋友的角度建議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怎麽說？”洛晚擡眼看他，已經有些懶得維持臉上得體的笑了。
“他街頭鬥毆，欺淩同學，吸煙喝酒，不學無術……你覺得跟這種人交往有什麽好處嗎？”高志列舉了幾種罪狀。
“有證據嗎？”洛晚把視線收了回來，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高志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你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你不信我嗎？”
“我從來不信‘聽說’，而且你又不認識他。”洛晚歪頭，“亂說閑話不怕他告你誹謗嗎？”
“阿晚。”
“請不要這樣叫我。”
“洛晚，洛同學，我真的只是為了你好，畢竟，你和他不一樣。”
“我當然和他不一樣，我只會比他更壞。”他又露出那個禮貌又疏離的笑，“你不了解我，高同學。”
他曾經將欺負過自己的人摁在地上打到他們求饒，一遍一遍懺悔自己的罪行。可能是被欺負慘了，他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後悔將人揍到鼻青臉腫，沒有一點愧疚反而有些快意。
12時00分，地理考試開始。
整個考場一片寂靜，仿佛連呼吸聲都聽得到。那筆在紙上沙沙走著，就像是輕快地、小聲地說著悄悄話。
華安時而査看試卷上的題目，時而用鉛筆在草稿紙上勾畫著，地理的易錯點就在於題目的字眼與圖文知識的積累。
這些分可都不能再丟了，畢竟英語肯定是掛了的。但問題不大，可以在別的地方找補，正如現在這位阿地。
終於……做到簡答題了。
“……”阿地，謝謝你教會了我七大洲四大洋，然後用一張試卷讓我明白了，我們終究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無所謂，看看選擇題可不可以摘抄一點。
下午的兩科考試是歷史和政治，華安背下來為數不多的知識點剛好沒考到，自然也掛了。
蟬鳴聲漸小了,晚霞依舊晃眼，身於校園林蔭中，有了些涼意，卻無法熄滅華安心中的焦慮——月考考砸了，再進一步的幻想破滅了。
華安將草稿紙折成紙飛機，拋出去，看著飛機劃出長長的線，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裏面，讓風帶走了。
“誰扔的！？”
哦！慘了，風沒跑遠。
小秘密被送到了教導主任手上，“上面那個，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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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安看到試卷的那一刻呆滯了，每個單詞他都認識合起來就不認識了。
會一點基礎的，就一點，不多。
聽力題，看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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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掛科預訂戶有他華安的名字。
嗐！阿英，也許我們生來就不同，這麽年了我們終究還是不同，也許我真的不理解你，我們終究在語言上出了問題，你和我永遠不是一條的路人……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有六十分，TM一百五的卷子考五十分！？華安第一次想那麽讓英語老師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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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們先對著。”洛晚把試卷給他們，自己則朝著華安跑去。
“考得怎麽樣？”
華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長嘆一口氣，“難，英語我看不懂。”
洛晚張開雙臂，“需要安慰一下嗎？肩膀借你。”生物老師說過，擁抱可以讓大腦皮層分泌多巴胺，使人愉悅放松。
“謝謝。”華安自然不會錯失那麽好的機會，將臉埋在洛晚的頸窩，貪婪又不著痕跡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想起了洛晚昨天帶走的衣服，洗好之後會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嗎？
“有進步就行了，這種事本來就是循序漸進的。”洛晚的手放到了那黑亮垂直的發頂是，他趁機揉了揉，手感竟然不錯。
不知道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發絲透著股不知名的淡香，聞起來道叫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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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聽見了彼此的心跳，走廊外綠茵一片，清風拂過，葉片摩擦出的窸窸窣窣聲響，就像是竊竊私語，又像是溫柔堅定的情話。
抱得太緊了，洛晚竟有些頭腦發昏，“有點熱……”洛晚臉上像抹了胭脂一樣紅，火球似的滾燙，幸虧陽光蓋住了他的羞愧。
華安有些舍不得，但也只能松開了，劍眉下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薄唇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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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洛晚有些晃神，隨後他又羞愧得無地自容，心裏像打翻了調味瓶一般的難受極了。
竟然有那麽一個瞬間，他覺得華安在跟他告白，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假設而已。“我、我……先走了。”
“你跟他關系好像很好的樣子”高志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洛晚被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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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信‘聽說’，而且你又不認識他。”洛晚歪頭，“亂說閑話不怕他告你誹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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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這樣叫我。”
“洛晚，洛同學，我真的只是為了你好，畢竟，你和他不一樣。”
“我當然和他不一樣，我只會比他更壞。”他又露出那個禮貌又疏離的笑，“你不了解我，高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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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考場一片寂靜，仿佛連呼吸聲都聽得到。那筆在紙上沙沙走著，就像是輕快地、小聲地說著悄悄話。
華安時而査看試卷上的題目，時而用鉛筆在草稿紙上勾畫著，地理的易錯點就在於題目的字眼與圖文知識的積累。
這些分可都不能再丟了，畢竟英語肯定是掛了的。但問題不大，可以在別的地方找補，正如現在這位阿地。
終於……做到簡答題了。
“……”阿地，謝謝你教會了我七大洲四大洋，然後用一張試卷讓我明白了，我們終究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無所謂，看看選擇題可不可以摘抄一點。
下午的兩科考試是歷史和政治，華安背下來為數不多的知識點剛好沒考到，自然也掛了。
蟬鳴聲漸小了,晚霞依舊晃眼，身於校園林蔭中，有了些涼意，卻無法熄滅華安心中的焦慮——月考考砸了，再進一步的幻想破滅了。
華安將草稿紙折成紙飛機，拋出去，看著飛機劃出長長的線，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裏面，讓風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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