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關燈
第2章

房門被打開,發出一聲不大的響動,白笠下意識往門口看去,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是秦惘。

他也是被抓來嘎腰子的?

不對。

他立即否定這個想法。

秦惘在包間時穿的高級定制西裝已經脫下,現在身上只穿這一件黑色的襯衫,光看布料就知道價格不菲。

他此時手裏正端著一杯水,面無表情地向他走來,一看就不像要被嘎的樣子,倒像是要來嘎他的一樣。

白笠心裏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兩人多年不見,沒想到再近距離相見會是這種方式。

包間裏他故意離他很遠,沒敢細細打量他,這下全看得一清二楚。

四年時光讓他越發成熟低調,含蓄內斂,渾身透露著一股成熟冷硬的氣質。

白笠覺得自己眼睛有些濕潤,是喝醉酒的緣故嗎?

他下意識想擦去眼角的淚,卻受制於手銬。

秦惘走近,將水放在床頭櫃上,便坐在床邊,伸手要揭他的被子。

白笠瞪大眼,立即緊張地說道:“你不要動。”

秦惘頓了下,目光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微動,像是冷笑。沒聽他的,依舊把被子掀開。

沒了被子的遮蓋,白笠的身體便露了出來,白皙纖瘦的軀體,在略帶暖色的燈光下,像玉一樣溫潤柔和。

秦惘目光微閃,變得深沈,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這表情在白笠看來,像是秦惘在考慮從何處開始把他撕碎,陰沈而又冷漠。

白笠閉上眼呼吸幾次,想平息急速跳動的心率。

可是卻依舊能感受到對方註視自己的視線,從一開始的猶如利劍似的冰冷淡漠的,到如水似的柔軟溫和的,然後又恢覆原樣,總之各種狀態交織輪流。

看得白笠是萬分心虛,他悄悄睜開眼,正對上秦惘怔然的雙眸,然後瞬間恢覆冷冷狀態。

如果可以的話,白笠真想用喝水來掩飾一下此時的緊張與尷尬。

這樣在人前赤條條的,他還是頭一回,難免會感到羞恥。

即使面前的人是秦惘,也難讓他逃脫這種恥感。

“秦惘,是誰把我綁在這裏的。”白笠咽了咽口水,試探著問。

秦惘應該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吧,若是自己求他放了自己,他或許會答應的吧。

白笠心裏沒底,眼神帶著希冀看向他。

“是我。”秦惘毫不掩飾的就回答,一下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麽,快放開我。”白笠恐慌了,記憶中的秦惘是決計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秦惘把他綁起來,到底是要做什麽?

“當然是做我們未做完的事。”秦惘解開袖口,聲音低沈,緩緩說道。

不知怎的,白笠竟有些慶幸,還好秦惘不會嘎他腰子。

可高興不過一秒,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腦中就在想秦惘說的未做完的事是什麽?

見秦惘解開了襯衫扣子,白笠嚇得直起脖子,神色慌亂道:“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是違法的,你快放開我,秦惘,我可以不追究你。”

“你沒權利追究我,這是你該還回來的,我只是在討要我的利息而已。另外,你還是乖乖的,別太掙紮了,否則受傷的可是你。”

秦惘伸出手,抹掉了眼角的淚珠,撫摸在他頭發上,那發絲依然像以往那樣柔順,只是主人的性子太不乖了。

一聲不吭的撇下他躲了四年。

秦惘低下頭,唇落在了白笠的耳邊,輕吻著,像是輕吻戀人一般那麽輕柔。

雖然他們曾經真真實實有過這麽一段,明明這段感情會更長久的,可他卻……

秦惘突然發狠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又立馬松口,只用牙齒輕輕地磨著,不時又用嘴唇吸允著。

白笠顫抖身體,血氣上湧,滿臉通紅。

他的耳朵最不經別人碰,一碰就受刺激,身上就發癢發紅。

腦中閃過幾張圖景,白笠掙紮地扭著,晃動著腦袋不想讓他觸碰。

渾身受制於人,又如何躲得過。

接二連三的吻不停地落在了脖子上,鎖骨上,最後來到胸膛。

一路上留下一圈濕漉漉的水漬和一個個淺淺顏色的吻痕。

秦惘停止了親吻,擡起身來看白笠的表情,白笠此時眼睛緊閉著,眼角帶著淚花,嘴唇緊咬著,臉色蒼白,兩處臉頰卻透著異樣的紅色。

秦惘伸出手覆上了那清瘦的胸膛,手底下的心臟正跳動的厲害,就像他此時的心臟一樣。

大手慢慢往上,在修長的脖子處停下,收攏了手指。

白笠駭然,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他猜錯了?秦惘不會是要掐死他吧?

不就是被他甩了而已,然後躲了他幾年,他就恨他到這種地步嗎?

不過脖子並不疼,也沒有喘不上氣,只是被握住罷了。

白笠以為他還在猶豫,忙道:“秦惘你要想清楚,掐死我,你也跑不掉的。”

秦惘面無表情,眼神晦暗,看不出情緒,實則內裏早已掀起狂風駭浪,波濤洶湧。

他松開了白笠的脖子,猝不及防地拈起一點揉搓。

秦惘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十分好看,做起這件事來異常優雅且賞心悅目。

白笠震驚於他的行為,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這又是一種什麽樣的報仇方式?

慢慢就覺得身體不太對勁,明明平常自己觸碰也沒有這麽大的反應。

現在白笠只覺得那裏在發麻,發燙,還有些刺痛。

大腦有些跟不上,只能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若是秦惘這樣懲罰他能解氣,那他便忍著吧,不就是被揉揉捏捏嗎?這點報覆他還是受得起的。

誰讓他欠他。

只是不知為何,異樣的感覺更重了,他咬著嘴唇,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秦惘頓了下,停止了動作。

白笠以為結束了,睜開雙眼,雙目泛著瀲灩水光。

他喃喃道:“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秦惘冷冷一笑:“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我告訴你……”

他俯下身子猶如惡魔般在他耳邊低語:“這連開始都算不上。”

他冰冷的視線在他身體上掃巡,落在了腰處位置。

像是預感到什麽似的,白笠雙目瞪得溜圓,身體扭動掙紮起來,將床晃得吱吱叫,淚水也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他帶著哭腔,聲音顫抖道:“不可以,不可以的,秦惘,你不能這麽對我。”

嫌他吵似的,秦惘懲罰似的狠狠一掐,白笠吃痛地叫了出來,收了音,滿眼還是淚汪汪的看著他,嘴唇越發的嫣紅。

他縮著肚子,想往邊上躲,發現根本就躲不開。

看著秦惘眼中□□的欲望,白笠害怕了,搖頭望著秦惘,眼裏滿是乞求。

“不能哪樣?你說出來,或許我會考慮一下。”秦惘低聲說道,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歇。

從秦惘的手接觸到他那裏,白笠就一直在顫抖,這對他來說是直沖天靈蓋的刺激。

從來沒有人碰過的地方,是那麽禁不起撩撥。

白笠把臉撇向另一邊,忍住嘴裏露出來的身吟,滿臉淚痕,小聲地請求道:“秦惘,求你不要,不要玩弄我。”

聲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又顯得黏乎乎的。

看上去秦惘很受用,嘴邊扯出一抹笑來,眼神卻更加充滿了侵略性。

他伏在白笠的耳邊誘惑道:“這怎麽是玩弄呢?是我對你的愛呀。”

白笠打了個哆嗦,明明是在室內,還開著空調,他卻遍體身寒,如墜冰窟。

眼前閃過可怕的片段讓他毛骨悚然,驚懼不已。

捆綁,蒙眼,夾子,抽打……

白笠望著天花板無聲地淚流,全身都忍不住瑟瑟顫抖。

若是他當初沒有答應跟他在一起就好了,他們還有可能是朋友,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

“怎麽哭得這麽兇,我還沒做什麽呢?”

粗礪的舌頭舔掉了臉上的淚水,舔完後還不忘評價一番,十分認真道:“鹹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哭。”

“等會豈不是要哭得更可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