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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金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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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金鏈子

酒店的私家花園位於金銀島的中心,被一道精美的圍墻環繞著,寧靜而私密。

一進入花園,香氣撲鼻而來,令人陶醉其中。原來是玫瑰、郁金香、牡丹等各式各樣的花朵競相綻放,散發出迷人的芳香,為整個花園增添勃勃生機。

在花園的夜幕下,元景石和葉軒不期而遇。

元景石停下腳步,目光冷酷而銳利。

葉軒則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定的微笑,仿佛勝券在握的贏家:“我的兒子,我願意和你分享我的一切成功,而你,卻好像對我防備心很重。”

元景石也是淡定一笑:“葉軒,你如果有你自己想的那麽聰明,就知道不宜將我當成傻蛋。”

“我知道你很聰明,繼承了我。”葉軒看起來十分自滿,“但還需要一些歷練。”

“是哪種歷練?是需要多欺騙幾個富家千金?很抱歉,這個恐怕不是我的專長。”元景石淡漠道。

葉軒並未被激怒,只是笑笑,說:“當然,我知道,富家千金不適合你。”

元景石看著葉軒。

“你喜歡男人。”葉軒笑了一下,“而且還是像梅子規那樣的男人。”

元景石聽到葉軒提起梅子規,臉色為之一變。

但他依舊冷靜地回應道:“葉軒,你的嘴巴真是挺厲害的,對別人的私事如數家珍。但我希望你最好管好你自己。”

“你是我的兒子,你的私事自然就是我的私事。”葉軒語氣溫和地說,“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願意認可我的話,我也願意和你分享一切……比如翡翠島的項目,有我的財力和經驗,這個項目一定會大獲成功,你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元景石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願意認你做爹,你就會在翡翠島上給我搭一把手,如果我不認你,你就會攪黃我的項目,我沒理解錯吧?”

元景石的理解相當精準。

但葉軒不是那種會直球回答的人,他依舊茶藝十足地耍太極:“我並不是想要攪黃你的項目。我們之間的關系並不簡單,但我希望我們可以以一種合作的方式共同推進翡翠島的發展。畢竟,這個項目對於我們雙方都具有重要意義。”

元景石沒興趣聽葉軒耍太極,卻環顧四周,說:“你就一個人,沒帶保鏢啊?”

葉軒楞了一下。

元景石按住皮帶,咧嘴一笑,似露齒之虎:“你知道被鉆石和黃金抽打的感覺嗎?”

葉軒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是一道皮帶下來。

皮帶的鉆石扣和金鉤邊緣鋒利,頃刻就把他的臉刮出一道紅痕。

葉軒猝不及防地被皮帶擊中,瞬間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眼睛瞪大,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這憤怒震驚瞬間變作利爪,要把他溫文紳士的外皮撕破。

卻還沒等他撕破臉,元景石轉身就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他突如其來的離去讓葉軒有些錯愕。

他楞在原地,嘴巴還半張著,尚未來得表達他的憤怒,對手卻已飄然離場。

如是,葉軒的憤怒和震驚逐漸化為一種刺痛的冷靜。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元景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隨後,葉軒深吸一口氣,收斂起內心的憤怒和震驚,重新恢覆了溫文爾雅的外表:“這孩子,因為從沒受過父親的教養,欠缺嚴厲的教訓。”

酒店房間內,燈光昏暗而柔和。

從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映照在房間的角落,投下一抹淡淡的光影。

梅子規靜靜地坐在床邊,雙手搭在膝上,目光凝視著窗外的夜景。

就在這時候,門忽而被打開,元景石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那根鉆石金鉤皮帶。

梅子規看著這玩意兒,立即猜到發生了什麽:“你抽了葉軒?”

元景石把皮帶隨手一扔,只道:“這上好的皮帶沾了些晦氣,但上面鉆石如此大顆,我又不舍得扔……唉,我到底是窮過了,難免會惜物。”

梅子規仔細一看,便見金鉤和鉆石邊緣沾了些許血跡,看來葉軒被抽得不輕。

梅子規只納罕:“你在酒店弄出這麽大動靜?”

“在私家花園那邊,有圍墻,人少。”元景石答,“他膽子倒是大,一個人來那個地方見我,真是不怕死啊。”

梅子規嘆了口氣:“他恐怕也想不到會有你這樣的人。”

元景石笑了一下,說:“我也想不到會有他這樣的人。”

梅子規原想打趣說“虎父無犬子”,只是瞧了一眼元景石餘氣未消的臉色,便決計不要火上澆油。

他便說:“即便如此,也會引來保安吧?”

“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我抽了一下就算了。”元景石語氣裏似乎還大為遺憾。

梅子規苦笑不得:“金銀島是他的地盤,你還真不怕他對付你!”

“自然不怕。”元景石語氣裏是無所畏懼,“他不會拿我怎麽樣,起碼現在不會。”

梅子規瞥他一眼:“難道你覺得他對你真是有很深的父子之情?”

“別說那四個字,聽著怪惡心。”元景石指的自然是“父子之情”四個字。

他擺擺手,說:“那個人是多麽的做作,肯定不會就這樣撕破臉,少不得還要頂著那張破皮的臉,來跟我說他不會追究,只希望我能消氣就好。”

梅子規不得不承認元景石的猜測很合理,苦笑道:“那是。但這不代表他會對你手下留情。就翡翠島項目,你要是沒抽他,倒是還有轉圜的機會,你現在抽了他,他肯定卯足勁要讓你摔跟頭。”

“我本來就不打算和他和平處理這件事。”元景石冷笑一聲。

梅子規沒有說話,取出布巾,沾上洗劑,細細擦拭皮帶的鉆石和金鉤上的血跡。

看梅子規清潔得那麽辛苦,元景石便說:“這個送去護理店清洗就行了吧。”

梅子規答:“送去護理店,也是這樣清洗的,何必多花這個錢。”

聽到這話,元景石忽而一笑:“還是第一次從你嘴上聽到要省錢的話,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

梅子規瞥他一眼:“尊敬的大君,我只是一個打工仔。”

說完,梅子規又重新低頭處理皮帶上的汙漬。

在梅子規的努力下,血跡逐漸消失,鉆石重新閃耀出透徹的光芒,金鉤也是光潔如初。

元景石打量著燦爛的金子,說:“我一直覺得你不像是喜歡黃金的那種人。”

“為什麽?”梅子規擡眼問道。

元景石笑道:“因為太俗。”

梅子規似笑非笑,答:“我早說了,我是一個俗之又俗的大俗人,也常常為五鬥米折腰,從不是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所以你會喜歡黃金麽?”元景石問。

“那是貴金屬,誰不喜歡?”梅子規答。

元景石拊掌笑道:“那就好了,不枉費我為你打了一套大金鏈子。”

梅子規愕然:……………………???

“你不喜歡嗎?”元景石看梅子規神情並無喜悅,只道,“你不是說你俗之又俗?”

“我自然是俗之又俗。”梅子規道,“因此,比起溢價甚高的飾金,我寧願您贈我以金條。”

“你要喜歡金條,送你十斤也沒問題。”元景石卻道,“可是,大金鏈子有它的用途。如果是金條在你身上怎麽使用?”

梅子規聞言一驚:“那大金鏈子在我身上怎麽使用?”

元景石微笑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

梅子規聞言目光微斜:“那場面不容易忘記。”DAO.DU.JIA.BAO.ZHA

“我記錄了你的身體數據。”元景石笑了一下,“也不是白記下的。”

梅子規滿臉不解。

元景石卻說:“子規先生,您願意像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那樣對我‘坦誠相見’嗎?”

梅子規雖感疑惑,但並不忸怩:“並無不可。”

說完,梅子規再度如第一次見面時那般除下衣服。

落地窗投進來的月光描繪出他身體曲線,勾勒出他輪廓的柔和弧度。細膩的月色裏,他的肩膀挺拔,胸膛玉白,宛如雕塑般完美。

元景石無聲讚嘆,並輕輕為這雕塑般的完美軀體掛上金飾。

他所準備的是一整套的黃金鏈條,完全根據梅子規的身體尺寸打造。

在柔和的月光下,元景石輕輕地拿起一根黃金鏈子,將它如那量身的卷尺般環繞在梅子規的頸部,一環一環地扣上。

梅子規感受到那冰涼的金鏈似蛇一樣纏住自己的脖頸,皮膚不覺微微一顫。他擡起頭,目光與元景石交匯,眼神似燭火忽明忽暗。

元景石只是朝他微微一笑,又給他戴上一根量身定做的胸鏈。

胸鏈在梅子規的胸前輕輕拖過一絲涼爽的觸感。打磨光滑的金鏈宛如絲綢般細膩,緊貼著梅子規的皮膚,每一環鏈節都完美地貼合他的身體曲線,沒有一絲松垮,亦不會過緊,似是天生就該屬於他的一部分。

只是梅子規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到黃金在他胸膛起伏之間的輕柔觸碰。

元景石又仔細地替梅子規系上一條腰鏈,腰鏈與胸鏈色彩造型搭配得相得益彰,仿佛是宇宙中的兩道銀河相互映襯。腰鏈的每一環都精心設計,無論從質感還是形狀上都與梅子規的身體完美契合。

再那之後,梅子規的大腿上又被系上鏈條,最後是腳踝。

當梅子規戴上整套金鏈後,膚色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雪白。金鏈的閃耀光芒與月光交相輝映,猶如一道華麗的黃金光暈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赤身掛著金鏈,如神明般一派冰冷地望著元景石。

元景石如膜拜最高藝術品一樣在他腳邊,擡頭問:“你知道我想和你做什麽嗎?”

在花園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音樂噴泉。

音樂噴泉的水柱伴隨著旋律變化而高低起伏、跳躍旋轉。

噴泉旁邊,便是露天舞池,一群穿著典雅的人伴隨著音樂的節奏跳著交誼舞。而梅子規和元景石也在其中——一對男士跳交誼舞,亦不是十分常見。

只是在金銀島這樣狂歡之地,也不會有太多人追究這種問題。

元景石身穿寬松的白襯衫休閑褲,而梅子規則一如既往地穿得合乎場合的端正,白色的細紋襯衫,領口整齊利落,袖口精致端莊,黑色長褲恰如其分地裹著一雙修長的腿。

他那白襯衫紐扣扣到了第二顆,正好露出從頸子往胸襟延伸的一段金鏈,在他雪白的皮膚上閃耀著微光。

音樂忽而亢奮,噴泉的水柱高高地沖起,然後宛如音符般輕盈地下落,水滴在夜空中閃耀著光芒,散發出彩虹一樣的色彩。

梅子規輕聲問:“這就是你為我戴上金鏈後想做的事情?”

“當然。”元景石擡起手,讓梅子規在自己的臂彎下轉一個輕盈的圈,“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在音樂聲中,梅子規行雲流水地轉開身,遠離了元景石的懷抱,卻依然牽著他的手:“這不符合你的作風。”

“我的作風是什麽?”元景石笑著問他。

梅子規淡淡道:“野蠻。”

元景石手中力度加重,將梅子規拉回自己的懷裏,摟緊他的腰,與他默契地配合著旋轉和轉身:“你看,我也可以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元景石的舞步優雅而熟練,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準確,配著他這副俊美模樣,倒是很有幾分優雅紳士的模樣。

梅子規與他輕盈地轉動著,感受到自己衣服下的金鏈隨著舞步而輕輕搖晃。每一個旋轉和轉身,都讓金鏈發出微弱的聲音,仿佛是在與他的心跳相呼應。

隨著舞姿的流動,金鏈在他的身體上散發出微妙的觸感,宛如一條活動的線條,又仿佛元景石的手指勾著軟尺,持續不斷地在他皮膚上描摹輪廓。

最後,隨著音樂的落幕,噴泉的水柱逐漸平息,水滴落回池中。梅子規和元景石停下了舞步,金鏈在梅子規身上的滑動也暫告一段落。

梅子規的心跳頻率隨之慢慢回落,正微微松一口氣,元景石便抱著他的腰,吻了下來。

這一瞬間,仿佛全身的金鏈都加緊了,將他渾身捆進了元景石的氣息裏。

耳鬢廝磨間,元景石輕聲說:“我愛你。”

這話如一道驚雷將梅子規從半夢半醒間劈醒。

梅子規猛地一怔,推開元景石:“我說了,我不愛你。”

元景石一點兒也不意外,似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回答:“我說我自己的心情,你氣什麽?又沒有逼迫你愛我。”

梅子規心下只是火光更盛:怎麽能叫沒有逼迫呢?

你的一言一行,一呼一吸,一顰一笑,都在逼迫我愛你。

梅子規心腔洶湧無限,但神情仍是冷冷,半晌只說:“你還是好好關心你的翡翠島項目吧。”

元景石看起來並沒有被梅子規的冰冷所刺傷。他笑語道:“那是當然的,但在那之前,你可否陪我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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