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5章 【修】我周致遠為了顧寧,可以……

關燈
第315章 【修】我周致遠為了顧寧,可以……

那一瞬間。

正在喝水的二雙,差點沒被嗆死。

他還有些茫然。

門怎麽會響起來?

光頭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察覺到不對,“你把公安帶過來了!”

他的語氣頗為氣急敗壞。

這個據點,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暴露出去過的。

二雙有些茫然,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沒有啊,我確定外面沒人跟進來。”

他在家裏窩了接近48小時,才出來的啊!

而且確認了,一路沒人跟蹤他。

但是,下一秒,哐當哐當的撞門聲,無一不彰顯著對方確實跟過來了。

二雙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渾身一顫,結結巴巴,“閻、閻王,周致遠那個閻王,找上門來了。”

他突然想到了白天的話,面色驚恐到極點。

從椅子上跌倒到地上,慌慌張張:

“他、他他他、打斷我腿的時候,讓我帶一句話,周致遠和我們,不、死、不、休。”

這話一落,光頭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破門聲,試圖趁著這會時間逃跑。

但是,光頭男人回頭看了一眼二雙的腿。

因為不敢去醫院包紮,自己隨便對付了一下,用著繃帶紮的效果並不好。

所以在潺潺流血。

不管他走到哪裏,這個血就會流到哪裏。

有這個拖油瓶,他根本無法跑掉。

想到這裏。

光頭男人咬咬牙,從胸前的皮夾克裏面,掏出一把黑色的木倉,語氣兇狠,“二雙,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小心。

在二雙驚恐的目光下。

光頭男人猶豫了一瞬間,閉著眼睛,一木倉打在了二雙的胸口,“去死吧!”

你死了,我才能逃跑。

噗嗤一聲子彈入肉的聲音。

同一時間,外面的門徹底破開了。

光頭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瞬間。

周致遠和葛衛國兩人一躍而進。

看著屋內的場景。

周致遠冷聲吐了一個字,“追!”

兩人同時沖了進來。

葛衛國下意識地停頓了片刻,停在二雙旁邊,看著要死不活的二雙,罵罵咧咧了一句,“他娘的!”

接著。

撕開了身上的衣服,就給二雙止血包紮。

不過兩秒鐘的功夫,葛衛國擡頭,就瞧著。

周致遠就追著光頭男人去了。

葛衛國一邊包紮,滿手是血。

想到周致遠胸口的傷口,不由得擔憂的不行。

今晚上行動,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守了對方整整快48小時。

就是一個烏龜,也該探頭了。

但是,瞧著光頭男人的身形,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怕老周不行啊!

畢竟,他還是帶著傷口,未恢覆的那種。

而另外一邊。

追著光頭男人的周致遠,迅速跟著跳窗。

他伸手矯健,雙臂一撐,襯衣下面賁張有力的肌肉鼓起。

整個人都跟著掛在了窗戶上。

同時,因為引體向上而導致衣服上縮。

甚至能夠看的清清楚楚,上面腹部賁張的八塊腹肌。

但是,在這一刻,卻沒人顧得看這些。

周致遠跟著跳窗以後,就瞧見那光頭男人,像是一個老鼠。

在那狹窄幽深的巷子裏面,熟悉的亂竄。

他瞇了瞇眼,腳下的動作越發迅速,一路飛檐走壁,包抄近路。

周致遠像是會預判一樣,每一次都能預判到正確的位置。

光頭男人顯然很是了解地形,一陣亂竄後,他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就瞧見,明明比他慢了兩分鐘的周致遠。

此刻,卻快要追上來了。

這不科學!

這個巷子,這個地勢,周致遠絕對不可能追上他的。

但是,他卻忘記了。

周致遠冷閻王的名聲,不是白叫的。

他在部隊是曾經被譽為獵鷹的男人,沒有人能夠逃脫他那一雙招子。

更沒人能夠逃脫到他的追捕。

哪怕是熟悉地形的光頭男人也不例外。

原本因為二雙中木倉,給耽誤的功夫。

在周致遠追人的那一刻,距離在縮短。

周致遠矯健的身姿,像是叢林之中的獵豹,一步一步的,把敵人,把獵物給逼上了絕路。

光頭男人從未想過,一個受傷的男人,體力竟然有這麽好。

一連著追了他三條巷子。

在第四條的時候,光頭男人已經逐漸失力,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在雙臂撐著去翻第四個高墻的時候。

因為長時間,劇烈奔跑的雙腿一軟,從墻上差點沒掉下來,好在他穩住了片刻。

正要擡手去抓的時候。

黑暗中,一個呈現拋物線的手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空過來。

明明還有二十幾米的距離。

那手銬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無誤的砸在了光頭男人的手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光頭男人下意識地慘叫一聲。

在腦子還未回過神的功夫,就已經松手,從院墻上跌落下來。

砰的一聲——

砸在夯實的地面上。

濺起來一陣煙霧。

劇烈的摔倒,讓光頭男人,腰痛腿痛手痛屁股痛。

更是讓他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在這這裏了。

他掙紮了幾分,試圖從煙霧中,去觀察周致遠到底還離他多遠。

是否還有逃生的結婚。

但是,光頭男人剛一直起身子,偏頭過去。

就發現了散開煙霧中走來的人影。

在那微暗的月光下,男人像是從地獄走來的使者,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要收割他最後的壽命。

意識到這裏,光頭男人劇烈的掙紮起來,試圖做最後的困獸掙紮。

他可以落到任何一個人手裏,都不能落到這個閻王爺的手裏。

光頭男人逃跑的動作。

下一秒,就被周致遠一腳踩了下去。

只聽見,哢嚓一聲,光頭男人的腳腕斷了。

他劇烈的疼痛,痛苦的哀嚎,一擡頭,就發現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連斷人手腳,都是這般的冷酷無情。

甚至,連眉毛絲都不會挑動一下,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冰冷無情的機器。

“周——”他試圖喊周致遠的名字。

但是喊到一半。

周致遠慢慢的蹲下身子,一雙眸子鎖定他,“你跑不掉。”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淡漠,冷靜,還帶著冰冷無情。

還有是強大到一定程度的無所畏懼,和勝券在握。

因為這一句話,讓光頭男人的心臟驟然跟著縮了一下。

他早都知道自己跑不掉,卻像是戲耍猴子一樣,戲耍著自己。

意識到這裏,光頭男人一陣無力。

雙方離近了以後,他甚至還能聞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光頭男人驟然擡眸,看向周致遠的胸前。

那裏是傷口掙開的位置,血淋淋的一片,打濕了衣服。

意識到這點。

這個男人即使受傷,也是當時無愧的強者。

光頭男人算是心服口服,這個男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輸的不冤。

“我認——輸、”

他頹然到。

當說出這種話後,就意味著他生命的終結。

下一秒,光頭男人,坐起身子,就要朝著黑暗中那,青石臺階上的墻面撞去。

經歷上百年的青石,厚重而結實,堅硬無比。

一頭撞過去,人都頭骨在那堅硬的青石面前。

就像是以卵擊石。

只會鮮血噴湧而亡。

光頭男人想的太好了,以為自殺就可以逃避一切。

但在周致遠手裏,死都是不容易的。

下一秒。

周致遠動了,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就那樣輕飄飄的在黑暗中推出去。

下一瞬,卻突然加大力度,擒住了對方的脖子,五指收縮,力度逐漸加大。

光頭男人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畢竟,他抱著必死的決心、

被扼住的喉嚨,無法呼吸,讓他瞳孔逐漸失焦,呼吸急促。

他甚至仿佛是見到了天堂父親。

一分鐘後。

周致遠松開手,俯視著他,淡薄,“你死不掉。”

短短的四個字,卻一下子摁滅了光頭男人所有的希望。

周致遠靜靜地看著他,他眼裏無悲無喜,語氣淡漠:

“郭忠山,四十三歲,無業工作者。明面上安州市盲流,無背景,無家人,孤家寡人一個——”

他話鋒一轉,似在觀察對方的樣貌,“實際、是康莊村子,平西大隊人。家有一位八十歲的母親,一個媳婦,以及三個還在讀書的孩子——他們分別叫——”

當周致遠說到這裏。

在要說出孩子名字的那一刻。

光頭男人,或者說是郭忠山頓時劇烈掙紮起來,他額角青筋暴起,語氣哀求,“別說了,求你,你別說了——”

他眼裏閃過驚恐。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照面,面前這個閻王,就把他的一切全部都給摸清楚了。

他郭忠山可是盲流啊!

是三無人員啊!

在安州市底層掙紮了二十多年,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實在是不明白。

對方是怎麽摸清楚的。

周致遠慢慢的收回手,他握了了握五指,做了一個捏的動作,隨後才開口,

“他們就是這樣掌控你們的對嗎?”

除了,這個周致遠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麽每次抓到的人,他們口風都那麽緊。

對於這種亡命之徒來說,他們一切的弱點,都被對方給控制了起來。

所以,才會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

郭忠山沒想到,周致遠一個照面,就摸清楚了他們組織裏面的規則。

他對面前這個男人,恐懼到了骨子裏面。

郭忠山蜷縮著一條斷腿,往後縮了一下,“周同志,我、我——”

“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

到最後,他的語氣已經有了幾分癲狂起來。

他死了,他的一條命,可以換到家人的後半輩子的衣食無憂。

周致遠沈默了片刻,他眼裏一片漆黑,打量著面前驚嚇到極致,接近崩潰的男人。

他冷聲道,“我說過,你死不了。”

他站了起來,輕飄飄的,將郭忠山手腕上的手銬給解開了。

他語氣淡漠,“我不問你,你們是怎麽聯絡的,不告訴你上級,你曾經被我抓到過——”

“甚至,我可以放過你——”

這話一說,郭忠山眼裏閃過光亮。

是絕望在沙漠旅途中,遇到的綠洲。

隨即,他咽了咽口水,仰望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什、麽條件?”他結巴地問道。

“回去,做我的探子。”周致遠俯視著他,“我要你們團隊的所有名單。”

“這不可能——”

郭忠山下意識地拒絕了,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激烈。

他忙不疊地軟化了幾分,低聲,“周同志,不是我不願意,而是、而是我們這一行,聯絡都是有限制的。”

二雙能聯系他,而他只能聯系上面的那個人。

一層一層的。

而且,他們的業務範圍,還不止是高利貸——

周致遠似乎沒耐心了,他低頭看他的殘腿,眼神越發涼薄,“你沒有選擇。”

這話一說,郭忠山渾身一震。

他就知道。

現在死不了,以後可能會死的更慘。

當然,也不會死的更慘,也許、

他突然擡頭,“如果我投誠,可以從輕發落嗎?”

周致遠捏著冰冷的手銬,“看你表現。”頓了頓,借著月光,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最遲後天,我要名單。”

這是最後通牒。

郭忠山實在是無路可走,他胡亂地嗯了一聲。

拖著一條骨折的斷腿,一瘸一拐朝著前走。

等走了一段時間後,他才驚覺自己身上明明還有一把木倉,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竟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擡手剛摸到木倉。

下一秒。

身後的聲音如蛆附骨,“你的家人已經被保護了。”

這一句話,讓郭忠山渾身一冷,他猛地回頭,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

都說冷閻王是個極為刻板公正的人,但是他用的這手段卻——

周致遠靜靜回望,“靜候佳音。”

明明是極為優雅的四個字,卻讓郭忠山濕完了汗衫,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

郭忠山前腳走,後腳葛衛國就追了過來。

他的腳步聲,在深夜的巷子裏面,發出一陣噠噠噠聲,沈穩而厚重。

“人呢?”

葛衛國中山裝外面,還沾著血,他眼神有幾分殺氣。

周致遠哢嚓一聲,把手銬遞給他,“放了!”

“放了?”

葛衛國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在這安靜的深夜裏面,格外刺耳。

“周致遠?你放了?你知道你放的是誰嗎?抓住那個人,咱們這次很快就會有進展了!”

“什麽進展?”

周致遠擡了擡眼皮,月光下,他的臉像是冰雕,白到極致。

“像之前那樣?抓住他,然後線索到他那裏,在徹底斷掉嗎??”

這個犯罪團夥,正是因為組織嚴明,他們這才追查吃力。

一級一級的森嚴紀律,抓住一個就只有一個。

不會,拔出蘿蔔帶出泥。

這話,讓葛衛國徒然喪氣了幾分。

“那不管怎麽說?先抓住是不是?這不是一條小魚啊,祖宗!你還是不是周致遠?你還是不是冷閻王?你怎麽能犯這種錯?”

放走了重大的嫌疑犯。

這是違規!

違規啊!

這是要受到組織處罰的。

周致遠靜默片刻,“老葛,我沒有時間了。”

之前的虛晃一招,撇開顧寧,讓對方暫時相信顧寧不是他的軟肋。

但是,他們那群人,不是傻子。

很快就會反應過來,這裏面反常。

他周致遠這麽多年,可曾特意做過什麽申明?

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們很快就會摸到顧寧身上去。

而他現在,在死神賽跑。

必須要在那夥人反應過來之前,把他們一網打盡。

不然,他們很快就會展開報覆。

顧寧會危險。

周致遠這話,讓葛衛國苦笑了一聲,“老周,你這是違規。”

“我接受組織任何處罰。”

周致遠神情堅毅,“但是在此之前,放長線也罷,違規也罷,我必須把對方連、根、拔、起!”

最後四個字,已經帶著幾分濃烈的殺氣。

沒人能夠威脅到顧寧。

那群人不行。

他也不行。

……

醫院。

顧寧徹底準備出院,只是,看到來接她的人時,一臉震驚,“怎麽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