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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才知道我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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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才知道我壞得很

時令已至盛夏,夜裏相擁而眠便不像春日那般輕松。

沈晚感覺後背貼了一個火爐。

她伸手推了推蕭越,沒想到他卻將自己攀得更緊了。

“你是不是聽了那僧人的話,不愛我了~”蕭越埋首在她脖頸間控訴著。

“不是,太熱了!阿越。”

“就只是這幾日,你癸水來了殿裏不便奉冰,否則會受寒的。”

“忍一忍吧我的好綿綿,不抱著你我會做噩夢的。”

沈晚也懶得辨蕭越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罷了,熱也就熱了些,反正如何都會熱。

沈晚轉了個向,摟住蕭越的腰,感覺手感頗好,忍不住捏了捏,又將頭埋在他胸膛蹭了蹭。

蕭越渾身一僵。

“方才好不容易都要睡下了。前些天鬧得那般狠,這些天我都只敢抱你不敢做別的,你倒好,哪有兔子主動往狼窩跑的?”

沈晚笑了笑,“因為兔子太喜歡大灰狼啦,想著鉆進去臨死前再親一口嘍。”

“吧唧”一聲,沈晚在蕭越臉上用力嘬了一口。

蕭越將沈晚揉進懷裏,“說什麽死不死的,我們一起長命百歲。”

沈晚又親了親蕭越的小痣,“好,長命百歲。”

蕭越按住在腰間作亂的小手,艱澀地吐出一句“別鬧了。”

“為何?”沈晚學著蕭越磨人的語氣嬌聲道,“你不讓我摸,是不是不愛我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蕭越一把抓著沈晚的手往下探去,另一只手覆在沈晚後腰。

“現在知道了嗎?”

“你怎麽又這般了?前些天還沒折騰夠嗎?”

“那你可想錯了,一日有一日的賬要算。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怎麽能混為一談呢?”

“若不是你癸水來了,現在我們應該就在算今天的賬了。”

沈晚耳根子一紅,惱道:“你成日腦子裏只有這一件事嗎?”

“是啊,你才知道我壞得很。”

蕭越壞痞模樣盡顯,臉不紅心不跳地接著沈晚的話。

“我對你笑,和你心平氣和地說話的時候都是裝的,我成天就想著怎麽叫你說不出來。”

“我就是一個,想幹盡下流事的混蛋。”

一句接著一句,耳邊酥酥麻麻的吐息劃過,沈晚說不出話來,驚得腰肢一顫。

她早領教過他愛說渾話,白日裏如何細致體貼,夜裏簾子一拉就變了個模樣,絲毫不顧她面子薄,連哭著討饒都不管用。

但領教歸領教,沈晚還是適應不了,每回聽起來仍舊覺得面紅耳燥。

見懷中的人偃旗息鼓了好一陣子,蕭越笑了笑。

“哄你的。你前段時間受累了,昨日也走了許久的山路,好好休息。”

“我也怕弄折了你這美人腰。”

沈晚聽著這話,想起蕭越完全不聽她討饒的又狠又兇的模樣,忽然覺得渾身又酸痛起來一般。

原先她沒生完的氣此刻又重新回到體內。

不行不行。

她也得讓他難受一下。

沈晚心頭頓時生了個壞主意。

她忽然起身伏在蕭越胸口。

手縮進被中揉了揉,又低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阿越~我的腰軟得很,怎麽會折呢~”

那一瞬間,蕭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後,他感覺一股濃烈的燥意往四肢百骸竄。

他頭一回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都被撩撥地發起燙來。

如果此間有月色,沈晚必定能看到平日面不改色的人臉上大片非同尋常的紅暈。

但下一秒,那臉紅到脖子跟兒的人突然反手壓制住她。

沈晚看著撐在她上方急了的某人,頗為好整以暇道:“你想做什麽?可別忘了,我今日…”

“今日怎麽?癸水來了就覺得可以為所欲為了?”蕭越喑啞著聲音打斷沈晚的話。

他伸出手,捏住沈晚的下頜。

“那張.不行。”

“這張嘴不是好好的?”

沈晚聽著蕭越說話,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又沈默了良久,她忽然感覺渾身像被泡在開水裏,已經燙得熟透了。

“你!”

“你這個!”

“流氓,變態,混蛋?怎麽,想說哪個?”

蕭越低低笑了一聲,“不如你都說一遍,我才好把這些名頭坐實了。”

“你是君子!你是君子!”沈晚連聲道,“君子就該有君子的樣,快些躺好安歇了!”

“我可不想當什麽君子,只想當小人!”

察覺到蕭越要動作了,沈晚猛地一偏頭,掙脫了蕭越的手。

她將自己的臉深深邁進軟枕中,雙手緊緊扣住床沿。

悶悶的聲音從軟枕中傳來。

“你休想!”

蕭越被她這副模樣逗笑。

“好了,不想了。”

話一出口,蕭越又有些後悔,總得討點兒好處吧?

他掰開了沈晚的手,將人從枕頭中撈出來。

沈晚一脫離了枕頭,四肢便緊緊攀著蕭越,將頭邁進他懷中貼得緊緊地,生怕又有什麽縫隙一般。

蕭越倒是受用得很。

“那你喚聲阿越哥哥。”

“阿越哥哥。”

“這麽聽話?再喚聲夫君。”

“夫君。”

“那你的故鄉夫妻怎麽稱呼對方?”

沈晚想了想。

先生,太太,愛人?最終她說了個比較親昵的。

“老公和老婆。”

蕭越在心中揣摩了一番,“倒是有意思,是指從年少時走到暮雪白頭,到了該被人喚作阿公阿婆的年紀時還在一起麽?好寓意。”

“雖然有典故,但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就只是很親近的稱呼了。”

沈晚感覺有些悶,稍稍擡了擡頭又道:“不過你這說法倒是很好。”

“老婆?”

蕭越試探著喚了一聲。

蕭越輕輕捏了捏沈晚的腰,“老婆,老婆,該你喚我了。”

沈晚也不是沒聽過蕭越喚她娘子,但如今這一句老婆,是自己那個世界對妻子的愛稱,感受猶有不同。

仿佛心尖兒都被他喚軟了。

“老公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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