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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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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好兇

“你是蕭越,嘻...唔...!!”

驚喘被吞沒。

池水激蕩。

“你是先招我的!”

轉瞬間沈晚的腰身便被蕭越滾燙的大手牢牢扣在池壁上。

思緒被酒熏染得遲鈍,感官卻異常清晰。

沈晚感覺自己唇.的每一寸都盡數被掠奪。

蕭越眼裏的谷欠色已經濃烈地快要滴下來,他將沈晚牢牢圈在懷中貪婪地攫取著。

粗重的的鼻.息和嬌軟的吟.哦混雜在一起交織成讓人臉紅心跳的旖.旎。

沈晚纖長的脖頸在蕭越的動作下向後反弓成一彎漂亮的月牙,但因為長久沒有著力點,那頸子變得酸軟無比。

於是沈晚下意識伸手圈住了蕭越的脖頸。

那一瞬間,沈晚感覺在自己身上撒野的人變得更加蠻橫起來。

良久,空氣終於回到沈晚體內,但她的唇還是無意識地張開,汲取空氣的呼吸聲因為太過急促聽起來更像是在招人更進一步。

蕭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我是誰?”

沈晚聽到低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是,蕭,越。”

“這樣的語氣不對,再說一遍。”蕭越壞笑著,略微有些粗糲的指腹隔著輕紗撫過玉珠。

“你是蕭嗯,越...”

沈晚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都被卸去,快要與浴池中的水融為一體了。

“你在...”

“做嗯什麽...嗚嗚”

沈晚渾身一顫,指甲陷進蕭越的後頸中。

蕭越眸光沈沈,盯著連脖頸都暈染上桃花色的沈晚。

沈晚覺得渾身上下都奇怪得很,但又找不到源頭在哪裏,只能用手推著蕭越的胸膛不住地搖頭想要甩開這種感覺。

但一切都只是徒勞,那感覺怎麽也揮不散,反而愈演愈烈。

“哭什麽?”

“這個時候哭,是在助興。”

沈晚的唇張了張,“...”

嘟噥的話語太軟太無力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什麽?”蕭越一邊張嘴卷走沈晚眼角的淚,一邊松了松指尖的力道。

“我說你…唔…好…兇。”沈晚想著蕭越方才不讓她哭的惡狠狠的語氣,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這就兇了?”蕭越低笑一聲,眸光乍然狠起來,“這才叫兇!”

蕭越的尾音一沈,如願以償看到沈晚猝然高高仰頭露出了脆弱的脖頸。

“別夾。”

蕭越惡劣地將溫熱的呼吸灌進沈晚的耳中,“現在還不到這樣夾的時候,乖乖弓長開,才能得趣。”

沈晚朦朧的意識中只有蕭越這句帶著十足的蠱惑的話語,便下意識順著蕭越的話語乖乖地照做。

沈晚的眼前泛白之際,蕭越的聲音斷斷續續入耳。

“你這幅模樣,真是太美,太美了…”

良久,沈晚的的眼神終於有了焦點。

她看見眼前之人一張冷俏又妖冶的臉上泛了薄紅,連耳尖都是紅的。

沈晚擡著疲倦的眼皮看了半晌,終於伸手撫上去在那泛著薄紅的臉上揉了揉。

“狐貍精不是最會勾人麽,你怎麽還臉紅了?”

蕭越的手覆上沈晚的手,用臉頰蹭了蹭她溫熱的掌心,揚唇笑了起來。

“因為狐貍精,也有喜歡的人啊。”

“是嗎,那你喜歡...喜歡...”

沈晚的聲音漸漸微弱,倚靠在蕭越的懷中睡著了。

蕭越看著懷中疲倦的沈晚,眼裏泛起細碎的光,眉目柔和得不像話。

只是這繾綣的溫柔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蕭越心裏忽然不平衡起來。

他捏了捏沈晚緋紅的臉蛋,“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不知道什麽叫禮尚往來嗎”

蕭越捏在沈晚臉頰上的大手下移,牽起沈晚柔軟的小手一同浸入池中。

“嗯...”

良久,沈晚才被蕭越撈起牢牢圈在懷中。

蕭越用帕子仔仔細細擦過沈晚的每一縷頭發。

將沈晚放到榻上後,蕭越雙手環住沈晚的腰,將下巴擱在沈晚的肩頭,交頸而眠。

......

幾聲鶯啼喚醒了思緒沈沈的沈晚。

“嘶...”

沈晚稍微扭了扭頭便發覺腦內仿佛有什麽要裂開一般。

指尖揉了揉太陽穴,沈晚勉強撐著手肘坐起來。

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沈晚在腦中細細回憶了一下昨日的事情。

她似乎在廊下小酌。

可是之後呢?

之後發生了什麽?

沈晚想了半晌只勉強記得自己蹬掉了繡鞋爬到了榻上。

原來那看起來頗為雅致的一壺酒倒是個十分不好惹的角色。

輕敵了。

但是自己的中衣雖好端端地在身上,外衫何處去了?難道自己竟然還記得褪了衣衫再睡嗎?還是說外頭的婢女進殿服侍了?

一連串的疑問讓沈晚的頭更加疼,只好不再多想.

正在她伸出兩腳準備踩著軟毯去倒水喝時,蕭越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賬外。

隔著薄薄一層紗,沈晚清晰地感覺到蕭越的心情十分好。

只是在她問出“陛下找我有什麽事嗎”的時候,蕭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蕭越修長的手倏地撥開紗簾。

蕭越高大的身形闖進帳中,原本寬敞的榻前便十分逼仄起來。

沈晚立即將一對白凈的足縮回被子中。

“你問我有什麽事?”

蕭越緊緊皺著眉往前踱了兩步。

這句話語氣十分不善,沈晚一時摸不準什麽意思便沒有回答。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沈晚看著蕭越陰沈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我該記得...什麽事嗎?”

蕭越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起來,“你把我...你把我...”

“我把…陛下,怎麽了?”

蕭越看著一臉坦然又無知的沈晚,即將出口的話語滯在喉間。

她不記得,就算他再怎麽描繪,又有什麽意思呢?

反而惹她生厭。

但他本以為沈晚好歹能記得一點點昨夜的事,可是現在看來,這人就是個酒量奇差又不負責任的混賬東西。

這樣想著,蕭越便也如此罵出了口。

“混賬東西。”

沈晚聽著這話,心裏莫名發虛地垂下頭。

只是還未等她告罪,蕭越便一掀簾子疾步而出。

這一出對於沈晚來說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但很多時候蕭越都是這樣莫名其妙對她,她便也沒有過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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