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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紅衣女鬼纏上了病弱瘋批美人(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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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紅衣女鬼纏上了病弱瘋批美人(04)

月笙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盯著他。

這眼神令謝池淵毫無招架之力。

越說聲音越小,他閉上嘴,咬住了下唇。

就在這時,他忽然猛地看向東方!

不知不覺間,天竟然亮了!

眼看那第一縷陽光就要透過這樹林射過來,他竟然想都沒想,猛地沖到了月笙的身邊,將她抱在了懷裏,背對著陽光。

下一瞬間,陽光照在了他的背上,驅散了最後一縷寒意。

謝池淵松了一口氣,看向懷中的時候,忽然動作僵硬了起來——

月笙仰頭看他,嘴角勾著單純雀躍的笑,臉距離他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剛剛做了什麽?

謝池淵很漂亮,近看更漂亮。

月笙將他的身體修覆好,他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嘴唇沒什麽血色,俊美的眉眼中,融合這少年的青澀和青年的淩厲。

眼角的淚痣將那些淩厲化為妖冶的美。

月笙盯著他看,一臉懵懂地問他:

“你在做什麽?”

謝池淵的血色蔓延到了全臉,可即便這樣,他卻不敢松開月笙。

尋常鬼物遇見陽光,可是會魂飛魄散的。

“你……剛剛做鬼吧?

“鬼物不可以見光的,你躲起來。”

少年的胸膛因為說話而微微震動。

月笙小聲道:

“可是我只想躲在你的懷裏。”

謝池淵閉了閉眼,心中暗罵了一聲。

這小姑娘嘴裏說的話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怎麽這般……

他幾乎可以確信她這副模樣不是狡詐鬼物的計謀,而是真的就是這副模樣。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若是這鬼物稍微邪一點,他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但是……現在的他渾身發燙,心跳如鼓,僵硬又不知所措,竟是比流血受傷還要煎熬。

正當他慌亂不已的時候,忽然懷中一輕。

月笙不見了。

衣襟裏,多了什麽。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衣襟動了動,隨後,手指大小的紅衣小人鉆了出來。

月笙變小了,鉆進了他的衣服裏。

小小一只月笙仰著頭,細聲細氣:

“你就這樣帶著我吧。”

世界上最精致的玩偶小人也不如她可愛,謝池淵簡直被可愛到頭暈了一瞬。

胸口癢癢的,他心跳很快,竟是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

半晌,他結結巴巴道:

“我要做什麽?”

月笙:

“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啦!我會保護你哦~”

說著,便要往外跳。

謝池淵趕忙伸手接住,讓月笙站在了他的手心。

小小的紅裙小姑娘笑嘻嘻地在他掌心跳了兩下:

“你是我的了。”

這一瞬間,謝池淵腦海中也冒出了一句話——

你是我的了。

好可愛,好想一口吃掉她。

謝池淵猛地甩了甩頭。

剛剛什麽情況,為什麽自己會出現這種想法!

少年小心翼翼又生澀地將月笙放回了自己的懷裏,舔了舔嘴唇:

“好,我們離開這裏。”

*

江城白家。

白府內,白興面色極為難看地盯著地上的幾具家丁的屍體,渾身發冷。

那四具屍體面容扭曲,下巴脫臼,眼球凸出,竟像是死前見到了什麽極為令人驚恐的事物。

身體更是幹癟如僵屍,四肢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硬生生讓自己全身骨節碎裂。

最可怕的是,他們身上沒有外傷,竟像是自己將自己扭曲成這樣。

白興知道,是家神發怒了。

很久之前,家神因為他獻祭活人血肉遲了一些,發怒殺死了他的貼身老奴。

那老奴的死法,便和現在這樣如出一轍。

這四個家丁均是自己的親信,甚至找祭品這種事,也是這四位家丁負責的。

家神發怒了,並且還十分憤怒。

若是他不及時讓家神息怒,恐怕下一個死的,是他更加親近的人。

可是,怎麽會這樣呢?

明明月笙已經成功獻祭了啊。

莫非,這家神,終於要反噬了?

在他剛開始動這個心思的時候,便有得到高人警示過他,祭拜這種邪物等於與虎謀皮。

但是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他在財富和名望中,越發貪婪。

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給家神獻祭更多的東西,讓家神息怒。

二是將家神,徹底殺死。

院子外,白雪兒抱著母親的腰,她看不清院子裏發生了什麽,卻不由得感覺到恐懼:

“娘親,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已經死掉了,家神不會怪我了吧……”

苗詩詩忍住內心的恐懼,惡狠狠道:

“沒事的,大不了多獻祭幾個人。”

院內,白興面色扭曲,做著艱難的決定。

半晌,他下定決心,繼續給家神獻祭。

殺死家神的代價太大,他不一定能成功,不如殺幾個人劃算得多。

*

當天晚上,白興便站在陣型之中,得到了家神的指示。

家神讓他找一個道士,殺死獻祭給它。

這個世界,真正的道士受人尊崇,地位很高,就連九五至尊見到道士也要禮遇有加。

更何況,凡人根本不是道士的對手。

道士修煉的術法促使他們的魂魄極為鮮美,家神受到了重創,自然是要吃個十全大補丸才能高興。

一個真正的道士,便是鬼怪的十全大補丸。

白興應下,很快便吩咐了下去。

白家即便是再家大業大,也不可能當街抓一個道士回去。

白興想了個辦法。

說家中小女被邪物殺死,請求道士來白家驅邪。

懸賞一千金。

白家將告示貼出來的時候,百姓們紛紛八卦了起來。

“白老爺女兒死了?”

“可不是嘛,我鄰居的侄女在白家做工,聽說是那個不受寵的小女兒,莫名其妙就死了。”

“叫什麽來著,白雪兒?”

“不是不是,白雪兒是那個側室的女兒,白老爺疼著呢,好像死的是叫……白月笙?”

“哦對對,是月笙這個名字……”

兩個馬夫正壓低了聲音閑聊,忽然,兩人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兩人嚇了一跳,趕忙回頭,看到了一個高挑俊美的少年正面無表情盯著他們看。

剛想破口大罵,卻看到了少年身上的道袍,硬生生將臟話咽了下去。

“小道爺有何吩咐啊?”馬夫諂媚笑道。

謝池淵掐緊了掌心,一字一句問道:

“你說,白家那死去的小女兒,叫什麽?”

“白、白月笙啊……”

馬夫的話音剛落,謝池淵轉身便撕掉了那剛剛貼上的告示,大步走向了白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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