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一個月，大家帶的東西多，一個個全拉著行李箱，徐瀟南和楚岫住得近，就一起坐車回去，楚湛背著包，拉著兩個行李箱，蘇維君跟著走了一段，在校門口道別。

白澤車停在前面，不過人在校門口等著，校門口各種客車，道路兩邊也全是各種顏色的出租車，白澤手放在楚岫的書包帶上，楚岫往旁邊一躲，“我自己背著就行，”楚岫擡頭看了看學校對面，櫻花還沒有落盡，大冷天依舊開的茂盛，時不時有花瓣落下來，落在行人的頭上只感覺一重，一摸只有一手的香氣……

冬日風大，花香一吹就沒，時不時地縈繞在校園外，讓廣大一中學生以為自己這是想回家想出幻覺來了，終於隨著人群擠出去，楚岫坐在副駕駛，徐瀟南和楚湛坐後面，白澤就一聲不響地開車都給人很大的壓力，徐瀟南有些坐不住，“楚岫，那你寒假還出去拍戲不？”

“不去了……不過得跟著《年華》跑幾次宣傳，”楚岫答道，“過年前後都會空出來，咱們幾個一起出來玩兒吧。”

楚岫指的是一宿舍的，都是本地姑娘，遠的也就坐半個小時的車，很快就能到，“行啊，寒假作業也不太多……你不會又寫完了吧？”

楚岫一笑，楚湛拍拍書包已有所指，“我這兒呢。”抄不抄作業要把握好一個度，到楚湛這兒那就叫借鑒。

徐瀟南嘴角哆嗦了幾下，一中發的寒假作業可不跟小學初中似的，每科一指厚的卷子學校還貼心地給裝訂成冊，竟然寫完了寫完了寫完了……

徐瀟南看向楚湛，楚湛呲了呲虎牙，無聲地說出兩個字，沒門。

年前楚岫和劇組跑了兩次宣傳，各地氣溫都很低，為了顯得纖瘦上鏡好看，全劇組的演員都穿著淺藍色的校服，裏面是灰白紅三色交叉的毛衣，好看是好看，冷是真冷，不過有黑糖水，穿的雖然少也不是那麽冷。

程熙一直盯著楚岫的腿看，最後快結束了才幽幽來了一句，“你穿的又是棉褲吧……”

楚岫總覺得程熙某刻會沖上來掀開她的褲腿看看，“……對啊，年輕得註意身體。”

臨走的時候姚雨涵笑著和楚岫道了個歉，態度誠懇感情真摯，“我替詩藝像你道個歉，那件事真是對不起，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一點都不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這也是我這個做表姐的沒有教育好，真是對不起。”

姚雨涵倒不是為了姚詩藝道歉，畢竟教育也輪不到她這個疏遠的表姐，說對不起只不過為了讓楚岫不牽連自己，至於那個心高氣傲又總幹蠢事兒的表妹，誰管她死活。

楚岫點點頭，冤有頭債有主，畢竟不是一家子……不過若是以後姚詩藝還幹這種事，她還是不會心慈手軟。

回家的路上，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道路兩旁有未融化的積雪，街邊也有擺攤兒買福字兒的，大年三十街上正熱鬧，幾人約好一起出去玩。

雲孟澤很早打了電話說是初一過來，反正她是三十去玩初一又沒事兒，楚岫就答應了，她也想找個時間把事情說清楚，一直上課，不然就是跑通告，兩人也沒時間見面。

白澤牙癢癢的，要是以前估計出門走個一百米就得發生意外，哪兒像現在啊……還能跑這麽遠，或許你改變某一時刻的發展卻改變不了事情發展的大致軌跡，白澤還是讓人把月老拉群裏來了……

【群消息：太白邀請月老近進入天宮群】

【月老（忘情水）：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一杯忘情水帶回家，九九八你買不了吃虧九九八你買不了上當，物超所值快來搶購！】

【月老（忘）：咦我是不是進錯群了？】

沒人鳥他，在這個群裏你說忘情水，你咒誰呢？！啊你說你咒誰呢？！連陵光這種冷場王都覺得月老這是沒救了，月下老人啊你賣忘情水你咋不買姻緣簿呢！

【陵光（四）：月老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了啊忘情水啊你咋不賣別的呢還九九八……進群找我交群費！你那紅線先給我來一打！】

楚岫默默地看著聊天記錄，眼睛卻在月老的群名片上挪不開眼，忘情水……

楚岫看著這三個字看了好半天，其實有些事忘了最好，忘不掉的人才難受，【雲出岫（群主夫人）：我可不可以用東西和你換，@月老，我這兒有零食，如果你要別的我可以去找。】

白澤此時就站在楚岫旁邊，因為在家裏，白澤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他有點心疼，拿出手機給月老發了一條消息，卻不想手機響鈴，群裏刷出來一條消息，在寂靜的屋子裏狠狠地震了一下。

楚岫耳朵一動突然站起來，看著白澤站的位置，“白澤……”楚岫喊了一聲，屋子裏沒有動靜，連剛才是手機的聲音都沒有，楚岫右手拿著手機，緊緊地攥住，手指太用力指節的地方變得清白，小年跳到她肩膀上，尾巴的毛蹭過楚岫的臉，“喵了個咪地咋了？”

“你們、剛才有沒有聽見手機響的聲音？”楚岫還看著那處，小年尾巴在楚岫的臉上撓啊撓，藍色的眼睛咕嚕嚕轉了轉，貓臉嬉笑，“沒啊，哪兒有聲音，你聽錯了吧……”

“可能是我聽錯了，”楚岫又了坐回去，看著手機群消息又刷出來好幾條，【月老（忘）：不好意思啊小友，忘情水賣沒了我手裏沒貨了，別的生意你還是可以光顧一下的比如紅線啊姻緣簿什麽的，都是調價大甩賣不吃虧哈】

【陵光（四）：這種打廣告的就應該禁言一輩子禁言群裏禁止打小廣告這都不知道來來個管理員給他禁言！】

【孫悟空（鬥）：終於有神仙比陵光話多了俺老孫真是喜聞樂見啊】

楚岫微微松了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打，【雲出岫（群）：姻緣簿有什麽用？把兩人的名字寫在上面就行嗎？】比愛神丘比特之箭還要管用？

【孟章（四）：［汗］［汗］就是個擺設，跟旅游勝地的周邊紀念品一樣，以後別再上當了】孟章說別再，雖然指的是以後，但楚岫總覺得這是在說以前。

【雲出岫（群）：那紅線呢？紅線也只是紀念品？】

【月老（忘）：哈哈小友就不需要這個了，不過可以給親朋好友帶一份一條紅線八十八只要八十八一條紅線帶回家！八十八你買不了吃虧八十八你買不了上當！磨剪子嘞熗菜刀……額抱歉，粘錯了，要不然我送你一條？】

白澤實在看不慣月老這小摳樣兒，深覺把月老拉進群是個錯誤的決定，再說紅線，他這裏有的是，不過全打上結了，再拆也是件麻煩事。

【雲出岫（群）：算了算了您老留著吧，您很缺錢嗎？這是兼了多少份職？】

【月老（忘）：既然小友不要那我就自己留著了嘿嘿，生活所迫啊，我就在下面，平常在網上幹幹淘寶啥的有時候還出去擺擺攤子，現在也沒人信這個……哎呦你不是明星嗎？要不在網上給我宣傳宣傳？】

楚岫立馬下線了，幾天之後大年三十，楚岫早早地吃過飯穿上羽絨服雪地靴戴著毛茸茸的耳夾子手套和口罩遁，坐公交車趕到市裏的一個廣場，和大部隊勝利會師。

北方的冬天冷到骨子裏，尤其是化雪天，哪怕天上掛著個大太陽還是讓人感覺到陣陣寒意，大街上少女們都是這副裝扮，所以楚岫也不算太突兀。

和徐瀟南會和，兩人到廣場時只有李鄭鴻到了，李鄭鴻一身紅色的羽絨服跟一團火似的，朝著楚岫就來了個熊抱，“終於來了個人，我今早拿了壓歲錢咱們去紮氣球打槍抽獎！”

“抽獎才是第一位吧！你們抽我看著！”

大廣場旁邊很多擺攤賣東西的，抽獎打槍讓沙包套圈等等，還有很多算命的老先生配置很簡單，一人面前一張紙，一個竹筒裏面全是上上簽。抽獎圖個樂子，李鄭鴻準備關鍵時刻讓楚岫出手，其他時間都自己來！等了一會兒，剩下三個陸續到齊。

閑逛打槍兩不誤，左手獎品右手小吃，幾個人比較開心的是楚岫不和很多女星似的節食減肥，而且她和楊雨晴一樣，雖然手裏有錢，但從來不會看不上街邊的小吃，有時候遞過去的吃的就算是臭豆腐楚岫就算皺著眉也會嘗一嘗。

“嘗嘗這個，這家的烤甜腸和烤面筋特別好吃！”李鄭鴻拉著人在攤子前停下，前面還有七八位客人，“別急別急，他烤的慢但是特別入味兒，都來他這兒買！”李鄭鴻說著，後面就又多了好幾個排隊的。

等了二十多分鐘才輪到他們，賣東西的是個大叔，鐵架子，木炭燒烤，大叔收拾的很幹凈，只有李鄭鴻吃過，所以她直接道，“六份烤甜腸十二份烤面筋，要辣不你們！”一一問過之後，李鄭鴻對著大叔說，“四份中辣兩份微辣！”東西不貴，李鄭鴻直接把錢付了，一百塊錢遞過去找了七十六的零錢。

烤腸烤好，大叔給裝袋子裏，幾個人等不住直接拿出來吃，楊雨晴沾沾嘴，吃了一嘴的辣椒面兒，熱氣騰地上來嘴唇都受不了，她看了看楚岫，“岫岫怎麽吃？咱們不應該在外面買的……”

楚岫戴著口罩，吃東西勢必要把口罩摘下來，如今人氣不比以往，剛才那個大叔就往楚岫身上盯了好幾眼，萬一被認出來就歇菜了……

“對啊，要不然咱們找個地方吃完再出來？”顧梓江聞著烤腸的香氣，說實話不吃還真有點舍不得。

“行了多大點兒事，”楚岫把口罩摘了塞口袋裏，其實她還是二層保護，臉上和上次一樣化了裝，上次是偏男性，這次是偏中性，把頭發往後擼了擼，風大發型一亂，跟平常根本不一樣，楚岫咬了一口腸又咬了口面筋，“走吧，玩別的去！”

抽過獎打過槍，李鄭鴻幾個在一個攤子面前挪不開腳了，是個抽獎的，不過玩法特新鮮，十六根筷子放在一個喝過的八寶粥罐子裏，尖朝下底朝上，攤子前圍了不少的人，攤主跟大家解釋，“玩一次一塊錢，十六根筷子每四根筷子一種顏色。”

攤主把筷子全部倒出來，拿著筷子尖兒給圍觀群眾看了看，“每次抽四根，這四根要是同一顏色，我給你三百塊錢，要是有三根顏色相同，我給你一百塊錢，要是兩兩相同我給你五十塊錢……三種顏色不同我給你多少錢……”

獎勵挺多，還分抽的顏色，四種顏色紅黃藍綠，如果同一顏色紅色的錢最多等等，攤主還指了指用黑色馬克筆寫好的白板，上面大字清楚地寫好了規則，滿滿登登一片。

誘惑太大不少人不敢玩，李鄭鴻躍躍欲試，其他幾個人也興趣濃厚，“才一塊錢試試就試試唄，抽不到同一顏色的三個不同顏色的還抽不出來啊！”

“對啊，而且就一塊錢抽不到就抽不到唄！”楊雨晴向來不在乎這點小錢，也掏了一塊錢，兩人先後抽筷子，只不過是四只顏色各不相同的，顧梓江湊過去，看了看顏色又看了看板子，“咦，是不是少寫一個，沒有這種顏色的啊……”

攤主眉開眼笑，“姑娘啊，這個情況你得給我三十塊錢，”他指了指板子，在最中間圈出幾個蒼蠅小子兒，上面寫著如果顏色不同，則需要支付給他三十元錢。

“這麽小的字誰看得見啊！而且你開始也沒說啊！”李鄭鴻一下子就急了，倒不是舍不得這三十塊錢，單是這口氣就咽不下去！“這麽多人看著呢，其他規則你都介紹了怎麽單單把這條漏了，故意騙錢吧！”

“我看你是個姑娘剛才的話不跟你計較，板子上都寫著呢白底黑字兒！大家夥也都看見了，不能因為你輸了就想賴賬啊！是不是！你要能抽中板子上寫的我二話不說就給你錢！大家夥給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啊！”攤主吆喝著，旁邊的人也上前一步，分明就是李鄭鴻不給錢就不許走。

都是小姑娘，也沒跟著男生，對著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心底裏膽怯，李鄭鴻和楊雨晴也暗罵自己不小心，什麽都想玩兒……

周圍的群眾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不過攤主奸商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估計她們走了之後也沒人過來玩了。

“你這個規矩不合理，”楚岫淡淡開口，王思維搭了話茬，“沒錯，四只顏色不同的最好抽了，而且你並沒有提前說，字寫的那麽小分明就是心虛不想給別人看，抽四只相同顏色的概率是……抽不同顏色的概率是……差這麽多……”

攤主揮了揮手，“別和我說這個，你們輸了就得掏錢，能抽到別的我也掏錢，說這虛的幹啥呢，還不是不想給錢，你們一個個都是學生吧，反正今天不給錢就別想走了……。”

楚岫遞過去一百塊錢，“她們兩個的六十，我玩二十次，還剩下二十先找錢吧。”楚岫吃完烤腸又把口罩戴上了，化了眼妝現在更顯得眼神鋒利，這個游戲的概率好求，開始玩她也沒看見，不然早就把概率算一算了，本來以為抽不到別的搭一塊錢的事兒，攤主也能賺不少，結果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攤主痛快地接過一百塊錢找了二十出去，反正玩二十回還能回來，不著急不著急，楊雨晴和李鄭鴻給楚岫讓了個地方，兩人還在楚岫背後擊了個掌，簡直不要太痛快，不說她們抽中也掏錢嗎！他絕對會後悔死的！哼哈哈哈楚岫出馬等著把褲衩都賠光吧！

徐瀟南顧梓江王思維也圍上來睜大眼睛看，攤子旁邊圍的人越來越多，楚岫整理了一下口罩，彎了彎眼睛，氣定神閑地看著攤主和他的助手，“開始嗎？”

攤主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二十回不夠這小丫頭輸的，他還指望著再來個二十回呢！把筷子晃了晃，放桌子上，“抽吧！”

楚岫拿了四只筷子，沒有任何技巧就像是隨便拿的，也沒挑一挑撿一撿，就直接那麽拿了！楚岫把筷子尖兒豎起來，四只全是紅色，三百塊錢！人群中爆發出一次喝彩聲，楚岫眼睛彎的更加厲害，“三百塊對不對，上面白底黑字寫著呢，你說過我們要能抽到一定掏錢，不會想賴賬吧。”

這概率多少攤主自然知道，還做過大量的實驗，這好幾副筷子被摸得溜光的，全是他一個個抽過的，四只顏色一樣的，他根本就沒抽過啊！坑誰呢！一把把楚岫手裏的筷子搶回來結果左看右看還是四只相同的顏色，還全是大紅色，本來四只紅色和四只藍色四只綠色四只黃色的概率就一樣，只不過四只紅色看起來更喜慶一點……

攤主又把桶裏的筷子翻出來看了看，黃藍綠三種顏色躺的好好的，就是缺了大紅色……“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麽可能抽到四個全是紅色的！”

楚岫笑意漸凝，“您怎麽說話呢，剛才大家都聽見了，誰能抽到您就掏錢，剛才我朋友抽了四只顏色不同的，到我這兒抽了四只顏色相同的就耍賴了，做生意可沒你這麽做的。”

攤主一噎，難道真要白給三百塊錢？他也許忘了，楚岫還有十九次機會。

倘若楚岫真抽下面的十九次，再賠十九個三百塊錢也行，不過楚岫不是這樣打算的，教訓教訓，過程刻骨銘心就好，生意人嘛，自然不能讓他賠太多，而且她也沒打算在這上賺錢。“一會兒一起結賬，你們要不要試試？”

反正三百塊錢夠幾個人玩個十回呢，一人兩回就把十回給分了，這回運氣沒有剛才那麽差，輸了四次三十的，轉了一個一百五兩個一百三個五十。攤主瞬間就蔫兒了，可是楚岫沒有停止的意思，自己抽了一把玩了會三百，簡直是神了。

一次巧合攤主還能相信，兩次三百攤主怎麽也接受不了，這都多少錢了，快一千塊錢了，眼疾手快地把筆筒收起來桌子也不要了就要走，“不玩了不玩了我們收攤了……”攤主分明底氣不足，楚岫手按在桌子上，“別急著走啊，錢沒給我們呢，而且我的錢已經掏出去了。”

少女神色淡淡的，一色深灰色的羽絨服，下面是黑色的打底褲和雪地靴，打扮青春逼人，但是兩人只覺得寒氣從腳底板直逼心口，壓得人不能呼吸。“姑娘你朋友的錢我給退了行不啊你看……我們這是小本生意……”兩人表情拗人，恨不得擠出兩滴眼淚來。

“錢全退給你我再給你三百塊錢行不姑娘，我一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是出來賺點辛苦錢，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兒行騙！你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擺攤了！行不行！”一米八多的兩個大漢快要急哭了。

……

奶茶店裏幾人捧腹大笑，引得人頻頻觀看，“太搞笑了不行了我哎哈哈哈……”幾人樂不可支，楚岫都後悔沒單獨要個小隔間，在這兒跟個猴子似的被人看。

“行了啊，笑會兒就行了，一會兒上哪兒去？”把錢換回來兩人也把攤子收了，但年三十大家各退一步，給個教訓就得了，“要不還出去轉轉？”

徐瀟南拖著下巴，“還好有你，不然咱們理虧他絕對咬著不放，一會兒再出去轉轉吧，興許有別的好玩的呢！我看很多擺攤算命的要不要出去算一卦？”

“好啊好啊！”幾人把奶茶喝完又溜達著出去了，算命攤子無數個，究竟是真是假是有實力還是信口胡謅，也沒人知道，不過聽著批好的簽文或者來個上上簽無論是祝家庭美滿和順還是來年工作順利梅開二度都挺不錯的，圖個吉利嘛……

所以大家也知道這些算命起名字的攤子估計都是假的。

心裏有譜還是忍不住去試一試，畢竟能得個好兆頭，但是眾多隨大流的攤子中總有幾個是清純不做作的，擺著算命攤子一本《易經》一本八卦圖，掐指一算定吉兇，冒著被打一頓的風險也要實話實說……

－－－－－－題外話－－－－－－

月老的作用是炮灰掉小雲哥的！日常求各種求，求寵幸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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