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三:雜七雜八的小故事(下)

關燈
番外三:雜七雜八的小故事(下)

185番外三:雜七雜八的小故事

《關於風入身邊的黏液怪》

雖然是箱凝市人,但風入在填意向工作地時,依舊填了春昶市。

不過在他的上崗位置確定前,還有一點小小的問題——他身邊有一個黏液感染種,不太好處理。

彼時安全堡壘外的感染種和病變區已經全部處理完畢,能管建設類的異能者也全部派出去恢覆城市建設,異常管理局就黏液怪的去向也展開了討論。

甚至因為之前沈霧和這個黏液怪的關系好像不淺,他們還問了一下沈霧。

只是沈霧給出的意見跟沒給一樣,他說:“隨便你們,又和我沒關系。”

原話。

而且是主人格說的。

因為大家一致認為風入跟這個黏液感染種是有了點感情的,畢竟這個黏液感染種很明顯會黏風入一些,每一次都是先出手幫風入,也很聽風入的話,還會幫風入警戒,所以這場關於黏液感染種去留的討論會,風入是沒有參加的。

風入也知道自己要避嫌,他就跟黏液感染種在茶水間裏等著。

風入坐在椅子上,坐姿和站姿都經過長久的訓練,加上跟周圍同事的耳濡目染,所以他也習慣性挺直了脊背,手也搭在了腿上,坐得板正。

黏液感染種縮成小小的一個,就巴掌大小,在他旁邊的桌子上“游”來“游”去。

風入垂眼看著,不自覺地笑了聲。

黏液感染種就立馬停住,凝出沒有手指的“手”揮了揮。

其實風入到現在也不是很能明白它的意思,畢竟他不是沈霧,不過他還是笑。

那對青色的眸子笑起來很好看,原本的凜冽都被沖散了,也讓黏液感染種動動身體,把自己拉成了一個笑臉。

於是風入臉上的笑容就更加大了。

黏液感染種蹦跶了兩下,很開心的樣子,跳到了他的肩頭貼著他,凝聚出來的手也抱住了他的腦袋。

風入也不知道怎麽的,那一瞬間感覺好像自己的母親抱著自己一樣——從小到大,他媽媽就喜歡這樣抱著他,尤其是哄他入睡,又或者他緊張的時候。

風入的心又軟了幾分,想到黏液感染種的感染種身份,又不免有幾分沈默。

“……你,”他遲疑片刻後還是開口:“你知道我們在等什麽嗎?”

黏液感染種是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的,他知道,所以才問。

黏液感染種晃了晃自己的身體,是一個點頭的意思。這個風入也知道。

於是風入就顯得更加沈默了。

黏液感染種從桌上跳下來,在他面前變出更多的黏液,讓自己變得大一點,也歪歪扭扭地、努力地變出了字樣。

【不要難過】

【這是屬於人類的世界】

【無論什麽樣的結果我都能接受,你也不要有怨言】

【好不好】

風入沒想到自己還能被一個感染種反過來安慰,他無奈地笑了笑:“好。”

他看向黏液感染種:“我只是覺得你幫了我很多,我很想謝謝你,但是…我好像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你已經做了】

【你很棒】

【很優秀】

【我很開心】

風入總覺得這幾句話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茶水間的門就被人敲響。

他說了進,黏液感染種就立馬縮得小小的,乖乖待在桌子上。

推門進來的人是陳孚,他有點覆雜地看著風入,因為風入在會議前提過他的意見,所以……

“抱歉。”

陳孚說:“我盡量為你爭取了。”

風入有點遺憾,但也在意料之中:“好,我知道了。”

他看向那個靜靜待在桌子上的黏液怪,一時間有莫大的悲傷湧上心頭,就猶如那天聽見他父親失聯、再到死亡的消息時,也猶如他和父親覺醒異能後聽見他母親失蹤……

風入深吸了口氣,屋內無風,他和陳孚的發絲與衣擺卻自動了一下,惹得陳孚繃了下,但風入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把黏液感染種捧起來,遞給陳孚:“交給你們了。”

陳孚:“你確定?”

風入垂首,還沒說什麽,旁邊的【解構】胡芝芝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陳孚你是人嗎你?風入多好一人,你老這樣逗他!”

胡芝芝把風入的手推回去:“給我們幹嘛呀?經過我們的最終商討,大家基本上是一致同意你留下它的,只不過你要做擔保而已。”

風入稍怔,胡芝芝的搭檔,那個異能是【重組】的女孩子何玉生也是無奈地笑了笑:“風哥你真是…怎麽誰說什麽你都信呀?陳孚這種人的話那能信?要真沒通過你的請求,他現在脖子都能氣紅了,哪還能這麽平靜地通知你。”

陳孚餵了聲:“你倆怎麽回事啊?!明明一起說好的逗一下風入的!敢情拿我做刀子,你們做好人是吧?!”

他說著作勢就要跟她們動手,胡芝芝吐了下舌頭,笑著拉著何玉生就跑,風入第一反應就是:“局裏規定不能在走廊追逐打鬧——”

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追出去,而是抱緊了自己懷裏的黏液感染種,眉眼柔和。

黏液感染種也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立馬化成了八爪魚,把風入死死纏住。

它…她可以繼續陪著他了!

風入帶著黏液感染種去春昶市覆職的那天風很大,黏液感染種躲在他的帽子裏,和他一起登上了埋有風錯屍骨、存有風錯靈魂的土地。

風入在春昶市落地的那一刻,莫名地有種自己好像回到了家的感覺。

那間小小的屋子,可以聽到隔壁的夫妻在吵架,另一邊隔壁的酒鬼在憤世嫉俗地怒罵,而更重要的是在其中的,屬於他父母的聲音。

一桌尋常的飯菜,父母的笑聲……

他的心都隨之安定了下來。

風入輕輕勾起唇。

《關於杉常市申請預算永遠比別人多兩個億》

陳孚是個文職,雖然他也有不得已要出任務的時候,但他真的是個文職。

在X病毒肆虐的時候,做文職確實比出去要安全,但也並不輕松。他有時候看見那些申請,總是會在辦公室罵罵咧咧。畢竟有些申請是真的過分。

尤其看見祥湖省那邊每年的預算申請。

這個預算申請,主要是含括了實驗經費和養異能者以及研發武器又或者保養武器,以及災後粗略重建的錢。

基本上每個省都是按地區和災難頻繁與否算的,當然也會多要一點點,方便行事,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杉常市總是要比別人多兩個億!

這可是兩個億!

陳孚第一次看見時,因為年紀還輕,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認真看了好久,挑燈熬夜一個個算下去,還查了資料去看杉常市的情況,做了好多功課發現好像確實需要,於是批了。

再然後他從某處得知了青梔申請這麽多預算,多出來的全部用來養她的感染種了。

為什麽吃感染種的感染種這麽燒錢,那原因就很簡單了——

破壞力太強。

據陳孚在杉常市的線人說,青梔的感染種已經砸了N次(實在是統計不了了)異常管理局,雖然現代科技發達,只要肯燒錢,就能快速一夜建起新樓,可這鬧到最後馮瑛都忍無可忍,把青梔丟出去養了,足以想象青梔是怎麽成長起來的。

但青梔要訓練感染種,也要訓練自己的作戰能力,就不可避免地要破壞,而且她還很熱衷於拿自己的感染種做實驗,於是乎……

嗯。

陳孚始終覺得青梔需要的不是那兩個億,而是兩個億的修覆型異能者跟在她身後給她修房子:)

《關於沈霧到底看沒看寧歸晚的記憶》

其實沈霧只看過一次寧歸晚的記憶,就是小時候在寧歸晚跟他說這不禮貌之前,他看了。後來寧歸晚說這不禮貌,很冒犯,他就真的沒有再亂看別人的記憶了。

無論是她的還是寧來山和沈滿時的,甚至當時於知的他都沒有看過了——他說看不見於知的記憶,是騙於知的。

他沒有再看寧歸晚的記憶,是尊重寧歸晚,也是因為喜歡這個姐姐,不想被姐姐討厭。

但後來大了再重逢,寧歸晚總是表現得不相信沈霧沒有再隨意看他的記憶。

寧歸晚其實也不是不信,她知道沈霧是真的沒有看她的記憶,但她那麽跟沈霧說,其實是在變相告訴沈霧,他是可以看她的記憶的。

她已經不在意了,也願意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分享給他。

而她知道沈霧也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不會去看。沈霧每次都要那麽說,就是想告訴寧歸晚他不會去看他的記憶了。

因為她是他的姐姐。

就像她因為他是她的弟弟一樣。

他們彼此縱容,又尊重。

所以他們聊天時,話應該這樣翻譯——

寧歸晚:“你不是能看我記憶?問什麽?”

自己看我記憶找就行了。

沈霧:“我真沒看你記憶。”

你是我姐,又不是我仇家,我不會看你記憶的。

嗯。

所以說,副人格覺得主人格在寧歸晚面前也是有點傲嬌的。

但好可愛^^

明天還有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