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過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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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過年（3）
183番外二：過年
過年還要走親戚，沈霧沒什麽親戚可以走，但有朋友。
他在家跟沈綏淵廝混了好幾天，到了春節假的最後一天了，千誠給他發消息問他來不來爬山。
鐘一閆和陶可可也在。
千誠是箱凝市異常管理局的異能者，而且是總局的，因為大家都在箱凝市，所以沈霧和他也見過幾面，甚至有一次在外面吃麻辣燙遇見了，還坐在一起吃了。事後還是千誠結的賬，用千誠的話來說，就是他剛發了那個季度的獎金，當初受沈霧照顧那麽多，別的不說，請吃幾頓飯是需要的。
陶可可和鐘一閆是沈霧之前在京陽市基地訓練時認識的異能者，那時候沈霧還沒有想起自己以前的記憶，陶可可他們也和千誠一起與他一隊，同行的還有個曾禹，曾禹的異能是【武器手】，脾氣特別爆，而且很傲，但那會兒抗爭派作妖，害死了好幾個他們同期的訓練生，最氣的也是曾禹。
——曾禹戰死了。
沈霧是知道的，倒不是誰跟他說了，只是他就是知道而已。
人生總要經歷很多死亡。
沈霧說這話時，沈綏淵剛回了千誠去。
他用尾巴勾住沈霧，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難過？”
沈霧勾起唇，用剛吃了糖還有點黏糊的嘴親他：“哥哥，我們是一個人。”
沈綏淵知道他的心情的。
箱凝市的山也不少，千誠他們說爬的那座叫滄溈山，沈霧以前爬過，初中時學校組織的活動，累得他不行，恨不得找個地方一頭撞上去換副人格來。
那山有點險峻，但確實是箱凝市有名的景區之一，最重要的是山上的無名觀在整個祥湖省都很有名，哪怕是當初要打擊封丨建丨迷丨信的警察們都聽過兩嘴。說是無論求什麽都很靈。
沈霧第一次爬上去時，身邊的同學大多數都是求想要擁有酷炫狂拽的異能的，那時候他就有一個下意識的念頭——那無名觀的招牌怕是要砸了。
今天他跟沈綏淵站定在山腳下等千誠他們到時，沈霧望著還是那樣高聳似要入雲的山，不免唏噓：“看著還是那麽恐怖。”
沈綏淵莞爾：“爬不動了我背你。”
沈霧其實也沒有那麽不愛運動，他只是不喜歡純跑步，但是爬山這種帶有樂趣的他是喜歡的。前提是不要累死累活。
所以沈霧說：“我爬得完的好吧，今時的我已非昨日的我，爬個山而已，不算什麽。”
這話倒是真的，沈霧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起以前來說是好了太多。畢竟之前跟自己廝混三天他就感覺自己已經看見黑白無常在向自己招手了，現在特殊時期一個月昏昏沈沈他也沒到那種地步。
但根本走不動路還是沒法避免的。
沈綏淵捏捏手裏的細手腕，還有點遺憾：“真不要我背？”
“……和朋友出來玩，我讓你背上去，像什麽呀。”沈霧嘀咕：“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沈綏淵揚眉：“我們是一個人，誰爬上去都一樣。”
沈霧有點意動了，但因為他也還沒開始爬，所以暫時沒有給沈綏淵答案。
千誠他們到的有點慢，主要是千誠還要去接一下陶可可和鐘一閆。
他倆雖然在祥湖省，但不是箱凝市的，不過因為今天是春節假最後一天，他們也要回杉常市準備覆工了，所以千誠是去杉常市接的人。因為陶可可和鐘一閆都沒有滿十八，沒有駕照，只有在穿異常管理局的制服時，才能開特例開車。
千誠接到陶可可他們來了後，陶可可就跟沈霧打招呼，鐘一閆還是有點小孔雀的樣子，傲，但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傲，而且他對沈霧是崇拜的。
陶可可看著沈霧兩個人格，沒有半點懼意唏噓著感慨：“一別經年，再見故人已是兩模樣。”
沈霧：“……”
鐘一閆抱胸呵呵：“別理她，最近老是喜歡這樣說話，非要弄得人接不上她的話才開心。”
陶可可也抱胸，一挑眉毛，揚起下巴：“那你確實可以不用理我。”
她這話聽著像生氣了，但其實沒有。她跟沈霧說：“沈哥，你可能不知道，我雖然只有甲級，但我是我們隊的隊長，而某個已經地級了的人呢，只是個副的，你猜為什麽？”
陶可可的異能是【硬化】，她之前等級不高時，這個異能沒太大作用，現在甲級了，這個異能雖然還是得她觸碰目標物才能發動，可現在的效果和以前的比起來，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用來抓異能者，那真的是一把好手，比鐘一閆的【火】這種過於破壞的異能都要更有用。
更重要的是陶可可雖然看著一驚一乍的，還很稚嫩年輕，但沈霧之前和她相處過，知道她是個有勇有謀的。
千誠輕嘶了聲，顯然是已經經歷了這對冤家的戰火，他遞給沈霧一個眼神，示意他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插嘴。
但沈霧顯然不是怕這個的，甚至他還是喜歡煽風點火的那個，因此很配合：“為什麽啊？”
沈綏淵看了沈霧一眼，哪裏不知道主人格根本就不好奇，純粹就是愛玩。
他斂眸，有點醋，但又覺得這樣的主人格可愛，想再多看兩眼。
陶可可：“因為某人文化課成績到現在都還是全掛，異常管理局說他什麽時候能過——過一半都行，就讓他獨立帶隊。”
她說完這話，鐘一閆的臉已經有點黑了。
沈霧做出很訝異的表情，去看鐘一閆：“怎麽全掛啊？”
鐘一閆表情臭臭的：“我實戰強就可以了！抓那些異能者…要文化成績幹嘛？！”
陶可可看沈霧，攤攤手，一臉沒辦法。
沈霧也沒有要引導小孩的意思，就笑了下，問：“走嗎？”
千誠嗯了聲：“早點上去吃素齋…無名觀的素齋可好吃了。”
千誠也是個吃貨，他爬滄溈山的所有動力，都來自要去吃無名觀的素齋。而且無名觀的素齋要求就是要爬山爬上來才有“資格”吃，坐游覽車的，出再多的錢也吃不到。
沈霧當時聽說後琢磨了很久，在想是不是因為不夠累不夠餓，吃素齋就不覺得好吃。畢竟人餓到不行了的時候，吃一口粗米饅頭都猶如山珍海味。
但大家都說這是考驗，那就考驗吧。
反正被騙的也不是他。
他們往上走，陶可可興致很高，還在問沈霧問題：“所以當時在基地裏，是副人格跟我們相處比較多嗎？”
“一半一半吧。”沈霧說：“不過訓練基本上都是他。”
陶可可感慨：“難怪我有時候覺得你突然變得有點難相處。”
女孩子的直覺總是很準。
所以她很清楚，雖然副人格也跟他們相處了那麽久，甚至很多次都是並肩而戰，但可不見得有什麽“感情”，
剛上山的路還算平坦，但沒走多遠，路就開始變得陡峭起來了。
沈綏淵走在最前面，攥著沈霧的手分外用力，也給足了沈霧力氣，讓沈霧能夠借力踩上去。
小步子還好，邁大步子時，某些地方的異樣還是讓沈霧有點後悔自己許下的豪言壯志，並且幽怨地瞪了眼罪魁禍首。
要不是有個人格明知道今早要來爬山昨晚還非要…甚至是提前了幾個小時！
沈綏淵其實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輕咳了聲，彎下腰低下頭，輕輕問沈霧：“背你？”
背就更不舒服了好嗎？！
沈霧剛剛那一大步邁出來，都有什麽東西在流的錯覺。
沈霧悄無聲息地瞪著他，沈綏淵及時改口：“抱你。”
沈霧也不強撐，擡起了自己的手，於是沈綏淵就如願以償地將人納入了懷中。
兩個人格的動作讓後頭三位楞了楞。
沈綏淵也終於開口，替沈霧解釋了句：“我本體身體素質在不用異能的情況下不是很好。”
千誠他們回想起沈霧和陶可可對比起來都顯得有幾分孱弱的身形，可以理解。
就是千誠看看前面的沈霧和沈綏淵，再看看後面走在最後時刻註意著陶可可的鐘一閆，呢喃了句：“我就不該來跟你們爬山。”
這叫什麽，這叫五人…啊不，四人行必有一條狗？
文化成績掛得和全掛也沒什麽區別的千誠如是想。
等到他們到了山頂後，確實趕上了無名觀的素齋。
不過今天來爬山的人不少，都是來祈福的，道觀的人去給他們準備素齋了，陶可可對祈福也很有興趣：“我想去，你們去嗎？”
沈霧搖搖頭：“你讓鐘一閆陪你去吧。”
千誠舉手：“我也去！”
他又問沈霧：“真不去嗎？就算不信這個，圖個好彩頭嘛。”
沈霧輕笑，牽著沈綏淵的手收緊：“我也不是不信這個的。”
他對上沈綏淵有所領悟而柔和下來的眉眼：“只是我信的神不是這裏的神。”
千誠楞了楞，看著他們，莫名明白了什麽，一邊說著肉麻，一遍走了。
他走了後，沈綏淵就擺起了架勢：“那麽我的信徒，你有什麽願望呢？”
沈霧好笑地看著他，但還是想了想，認真道：“今晚想吃燒鵝。”
等著素齋想燒鵝……
沈綏淵失笑：“好，回家路上去鄉鎮上買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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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番外二：過年
過年還要走親戚，沈霧沒什麽親戚可以走，但有朋友。
他在家跟沈綏淵廝混了好幾天，到了春節假的最後一天了，千誠給他發消息問他來不來爬山。
鐘一閆和陶可可也在。
千誠是箱凝市異常管理局的異能者，而且是總局的，因為大家都在箱凝市，所以沈霧和他也見過幾面，甚至有一次在外面吃麻辣燙遇見了，還坐在一起吃了。事後還是千誠結的賬，用千誠的話來說，就是他剛發了那個季度的獎金，當初受沈霧照顧那麽多，別的不說，請吃幾頓飯是需要的。
陶可可和鐘一閆是沈霧之前在京陽市基地訓練時認識的異能者，那時候沈霧還沒有想起自己以前的記憶，陶可可他們也和千誠一起與他一隊，同行的還有個曾禹，曾禹的異能是【武器手】，脾氣特別爆，而且很傲，但那會兒抗爭派作妖，害死了好幾個他們同期的訓練生，最氣的也是曾禹。
——曾禹戰死了。
沈霧是知道的，倒不是誰跟他說了，只是他就是知道而已。
人生總要經歷很多死亡。
沈霧說這話時，沈綏淵剛回了千誠去。
他用尾巴勾住沈霧，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難過？”
沈霧勾起唇，用剛吃了糖還有點黏糊的嘴親他：“哥哥，我們是一個人。”
沈綏淵知道他的心情的。
箱凝市的山也不少，千誠他們說爬的那座叫滄溈山，沈霧以前爬過，初中時學校組織的活動，累得他不行，恨不得找個地方一頭撞上去換副人格來。
那山有點險峻，但確實是箱凝市有名的景區之一，最重要的是山上的無名觀在整個祥湖省都很有名，哪怕是當初要打擊封丨建丨迷丨信的警察們都聽過兩嘴。說是無論求什麽都很靈。
沈霧第一次爬上去時，身邊的同學大多數都是求想要擁有酷炫狂拽的異能的，那時候他就有一個下意識的念頭——那無名觀的招牌怕是要砸了。
今天他跟沈綏淵站定在山腳下等千誠他們到時，沈霧望著還是那樣高聳似要入雲的山，不免唏噓：“看著還是那麽恐怖。”
沈綏淵莞爾：“爬不動了我背你。”
沈霧其實也沒有那麽不愛運動，他只是不喜歡純跑步，但是爬山這種帶有樂趣的他是喜歡的。前提是不要累死累活。
所以沈霧說：“我爬得完的好吧，今時的我已非昨日的我，爬個山而已，不算什麽。”
這話倒是真的，沈霧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起以前來說是好了太多。畢竟之前跟自己廝混三天他就感覺自己已經看見黑白無常在向自己招手了，現在特殊時期一個月昏昏沈沈他也沒到那種地步。
但根本走不動路還是沒法避免的。
沈綏淵捏捏手裏的細手腕，還有點遺憾：“真不要我背？”
“……和朋友出來玩，我讓你背上去，像什麽呀。”沈霧嘀咕：“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沈綏淵揚眉：“我們是一個人，誰爬上去都一樣。”
沈霧有點意動了，但因為他也還沒開始爬，所以暫時沒有給沈綏淵答案。
千誠他們到的有點慢，主要是千誠還要去接一下陶可可和鐘一閆。
他倆雖然在祥湖省，但不是箱凝市的，不過因為今天是春節假最後一天，他們也要回杉常市準備覆工了，所以千誠是去杉常市接的人。因為陶可可和鐘一閆都沒有滿十八，沒有駕照，只有在穿異常管理局的制服時，才能開特例開車。
千誠接到陶可可他們來了後，陶可可就跟沈霧打招呼，鐘一閆還是有點小孔雀的樣子，傲，但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傲，而且他對沈霧是崇拜的。
陶可可看著沈霧兩個人格，沒有半點懼意唏噓著感慨：“一別經年，再見故人已是兩模樣。”
沈霧：“……”
鐘一閆抱胸呵呵：“別理她，最近老是喜歡這樣說話，非要弄得人接不上她的話才開心。”
陶可可也抱胸，一挑眉毛，揚起下巴：“那你確實可以不用理我。”
她這話聽著像生氣了，但其實沒有。她跟沈霧說：“沈哥，你可能不知道，我雖然只有甲級，但我是我們隊的隊長，而某個已經地級了的人呢，只是個副的，你猜為什麽？”
陶可可的異能是【硬化】，她之前等級不高時，這個異能沒太大作用，現在甲級了，這個異能雖然還是得她觸碰目標物才能發動，可現在的效果和以前的比起來，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用來抓異能者，那真的是一把好手，比鐘一閆的【火】這種過於破壞的異能都要更有用。
更重要的是陶可可雖然看著一驚一乍的，還很稚嫩年輕，但沈霧之前和她相處過，知道她是個有勇有謀的。
千誠輕嘶了聲，顯然是已經經歷了這對冤家的戰火，他遞給沈霧一個眼神，示意他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插嘴。
但沈霧顯然不是怕這個的，甚至他還是喜歡煽風點火的那個，因此很配合：“為什麽啊？”
沈綏淵看了沈霧一眼，哪裏不知道主人格根本就不好奇，純粹就是愛玩。
他斂眸，有點醋，但又覺得這樣的主人格可愛，想再多看兩眼。
陶可可：“因為某人文化課成績到現在都還是全掛，異常管理局說他什麽時候能過——過一半都行，就讓他獨立帶隊。”
她說完這話，鐘一閆的臉已經有點黑了。
沈霧做出很訝異的表情，去看鐘一閆：“怎麽全掛啊？”
鐘一閆表情臭臭的：“我實戰強就可以了！抓那些異能者…要文化成績幹嘛？！”
陶可可看沈霧，攤攤手，一臉沒辦法。
沈霧也沒有要引導小孩的意思，就笑了下，問：“走嗎？”
千誠嗯了聲：“早點上去吃素齋…無名觀的素齋可好吃了。”
千誠也是個吃貨，他爬滄溈山的所有動力，都來自要去吃無名觀的素齋。而且無名觀的素齋要求就是要爬山爬上來才有“資格”吃，坐游覽車的，出再多的錢也吃不到。
沈霧當時聽說後琢磨了很久，在想是不是因為不夠累不夠餓，吃素齋就不覺得好吃。畢竟人餓到不行了的時候，吃一口粗米饅頭都猶如山珍海味。
但大家都說這是考驗，那就考驗吧。
反正被騙的也不是他。
他們往上走，陶可可興致很高，還在問沈霧問題：“所以當時在基地裏，是副人格跟我們相處比較多嗎？”
“一半一半吧。”沈霧說：“不過訓練基本上都是他。”
陶可可感慨：“難怪我有時候覺得你突然變得有點難相處。”
女孩子的直覺總是很準。
所以她很清楚，雖然副人格也跟他們相處了那麽久，甚至很多次都是並肩而戰，但可不見得有什麽“感情”，
剛上山的路還算平坦，但沒走多遠，路就開始變得陡峭起來了。
沈綏淵走在最前面，攥著沈霧的手分外用力，也給足了沈霧力氣，讓沈霧能夠借力踩上去。
小步子還好，邁大步子時，某些地方的異樣還是讓沈霧有點後悔自己許下的豪言壯志，並且幽怨地瞪了眼罪魁禍首。
要不是有個人格明知道今早要來爬山昨晚還非要…甚至是提前了幾個小時！
沈綏淵其實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輕咳了聲，彎下腰低下頭，輕輕問沈霧：“背你？”
背就更不舒服了好嗎？！
沈霧剛剛那一大步邁出來，都有什麽東西在流的錯覺。
沈霧悄無聲息地瞪著他，沈綏淵及時改口：“抱你。”
沈霧也不強撐，擡起了自己的手，於是沈綏淵就如願以償地將人納入了懷中。
兩個人格的動作讓後頭三位楞了楞。
沈綏淵也終於開口，替沈霧解釋了句：“我本體身體素質在不用異能的情況下不是很好。”
千誠他們回想起沈霧和陶可可對比起來都顯得有幾分孱弱的身形，可以理解。
就是千誠看看前面的沈霧和沈綏淵，再看看後面走在最後時刻註意著陶可可的鐘一閆，呢喃了句：“我就不該來跟你們爬山。”
這叫什麽，這叫五人…啊不，四人行必有一條狗？
文化成績掛得和全掛也沒什麽區別的千誠如是想。
等到他們到了山頂後，確實趕上了無名觀的素齋。
不過今天來爬山的人不少，都是來祈福的，道觀的人去給他們準備素齋了，陶可可對祈福也很有興趣：“我想去，你們去嗎？”
沈霧搖搖頭：“你讓鐘一閆陪你去吧。”
千誠舉手：“我也去！”
他又問沈霧：“真不去嗎？就算不信這個，圖個好彩頭嘛。”
沈霧輕笑，牽著沈綏淵的手收緊：“我也不是不信這個的。”
他對上沈綏淵有所領悟而柔和下來的眉眼：“只是我信的神不是這裏的神。”
千誠楞了楞，看著他們，莫名明白了什麽，一邊說著肉麻，一遍走了。
他走了後，沈綏淵就擺起了架勢：“那麽我的信徒，你有什麽願望呢？”
沈霧好笑地看著他，但還是想了想，認真道：“今晚想吃燒鵝。”
等著素齋想燒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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