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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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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二合一)

這和之前切出兩個曉曉的情況還不一樣, 畢竟切出兩個曉曉後,曉曉還要再吸收自己變回一個, 但這個肉瘤怪就是變成了十三個,而且沈綏淵拔掉了其中最大的也是本體的肉瘤怪的舌頭,並不代表它就沒有舌頭了。

最大的肉瘤怪身上那十二張在眼眶裏的嘴巴還是又生出了舌頭,再配合上另外十二只小肉瘤怪張嘴發動全方位沖沈霧兩個人格發動聲波攻擊,因為肉瘤怪雖然分裂且變小了,但實力卻沒有減弱分毫,這攻擊力也就不是一般的大。

沈霧倒是第一時間直接發動精神攻擊了, 確實讓聲波攻擊在觸及他們之前就戛然而止,可舌頭的速度僅僅只是變緩。沈霧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對這肉瘤怪作用沒有那麽大了。

沈霧皺緊眉頭,腦海思緒一時間有些繁雜。

為什麽會這樣?

以他的異能,就算是他現在還鎮壓著那些異能者,也不該會如此…是因為這個肉瘤怪?還是說……

沈霧抿唇, 看了眼沈著臉很明顯在忍耐的沈綏淵一眼。

主人格能夠感受到,副人格被他所聞不到的所謂香氣折磨得有多難受,反應比起平時都要遲鈍一些。更重要的是, 其實他們兩個人格之間是會互相有影響的。

畢竟他們是一個靈魂,就算割裂成了兩半,那也是一個靈魂一人一半,而不是一個靈魂變成了兩個靈魂,他們之間的橋梁永遠在那, 除非死了, 不然不可能會被切斷。

而沈綏淵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用血化盾去擋十三只肉瘤怪甩出的一百五十六根舌頭。肉瘤怪的招式其實並沒有多麽花裏胡哨, 但就是這麽簡單粗丨暴也讓人難以招架。

畢竟這些舌頭的力氣和速度都不是一般感染種可以比擬的。

因為有所猜測,所以沈綏淵盡量避免傷到肉瘤怪, 然而那分裂出來的十二個中等肉瘤怪的舌頭並沒有大肉瘤怪那麽堅韌,撞上來時就齊齊被血盾的血液腐蝕掉,有碎肉飛濺出,於是那點碎肉又迅速“發酵”膨脹,變成了約莫一米四、五左右的小肉瘤怪落下,身上也仍舊還是有十二只不規則的眼睛。

沈綏淵嘖了聲:“…寶貝,這東西有點特殊。”

沈霧嗯了聲,沒再糾結自己的異能起不了成效,而是將兩個人格一樣的猜測說了出來:“羅納爾德·盧西烏斯。”

伴隨著這個名字出口,所有的舌頭都是一頓。

沈霧感知的精神波動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可這一瞬的停頓,就已經是一種回答了。沈霧終於再正眼看了看這肉瘤怪,在另一個自己的保護下呢喃了句:“難怪艾德莉婭說不是人啊……”

這也太不是人了,真的就一點人的模樣都沒有——就算是眼睛和嘴巴,也和常規人類的眼睛、嘴巴有區別。

然而就算是聽見了沈霧這聲喃語,羅納爾德·盧西烏斯的精神波動仍舊沒有變化,始終平穩。

沈霧稍稍挑眉,混沌的大腦勉強運轉著。

之前艾德莉婭就說過,羅納爾德這人極其自負且自大,通過艾德莉婭描述的故事來看,沈霧想象的羅納爾德也是一個十分暴躁,特別容易情緒化的人,怎麽可能精神波動這麽平穩?就算他現在已經不能被稱作人了,可艾德莉婭和覆活後的他相處下來也是如此,所以現在這個……

不行。

沈霧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如此遲鈍,像是銹到已經被淘汰了的齒輪,連一下轉動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傀儡或者分丨身麽。”

沈綏淵舔了舔唇,因為肉瘤怪太多,他們是徹底被封鎖在了包圍圈裏,那種的饑餓感又還在折磨他,他渾身的血液、細胞都像是在被刮撓,叫囂著叫他要不顧一切吞下面前這些肉瘤怪,甚至此刻他還想要啃食自己的身體。

沈綏淵清楚,這不一定是他真的喪心病狂到想生吞自己,有可能是……

沈綏淵看著再一次分裂出來的更小的肉瘤怪,輕聲:“寶貝,這玩意兒還有另外一種能力。”

沈霧在感覺到自己腦袋很遲緩時,就已經猜到了:“【七宗罪】。”

這個異能很特殊,是可以勾起人的“七宗罪”的。

而現在很明顯,沈霧主人格是“懶惰”,副人格是“暴食”。

“……所以說為什麽我是懶惰啊!”沈霧異因子的活性激發到最大,強勁的精神力直接向外擴去,這樣對他的消耗不小,但那悄無聲息的枷鎖也直接被掙開,他的頭腦終於清明。

沈綏淵的鼻尖雖然還縈繞著那股食物的香氣,但他卻只是覺得有點想吃,不會想吃到要發狂:“寶貝,賭一把。”

這些肉瘤怪落地後都不動的,一開始他們以為是因為太過巨大所以行動不便,但現在分裂到又小到只有一個籃球大小的肉瘤怪落地後也沒有動彈,就像是被膠在了原地一樣…知道他想幹什麽,沈霧扣緊了他的手,用行動回答。

沈綏淵勾起唇,但卻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本體裏。也就是在這時,肉瘤怪們的嘴裏不再伸出藤蔓一樣的舌頭來攻擊沈霧,而是變作了一只只膚色青白如死人的手朝沈霧襲來。

也就是在距離沈霧最近的手的手指甲要刮到沈霧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蛋時,幽藍色的火焰驟然冒出,沈霧的右眼也在那一剎那變成了半血橙色半亮金色的豎瞳。

他的右手攥住了那只蒼白的手,手心的火焰順著攀爬而上,不過眨眼間就蔓延到了那肉瘤怪身上,沒有溫度的火焰最為可怖,那肉瘤怪居然就這麽硬生生被燒到扭曲,最後只剩下黑色的渣滓落在地上。

見狀,沈綏淵挑了下眉,而其他肉瘤怪也終於動了。它們張大著嘴,數不清的手密密麻麻地形成一張網,抓住了其他的手,層層交疊,反而像是一個錯綜覆雜的圍欄,將沈霧困在其中。

沈綏淵還沒來得及動手,更詭異的一幕就出現。

那些被分裂的肉瘤怪在瞬間就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另一個和一開始出現的肉瘤怪一樣體型的肉瘤怪,那一時間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眼睛嘴巴在肉瘤怪身上胡亂躥著,最後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眶線條,而最開始的那個肉瘤怪的十二只眼睛也合成了一只。

變故也就是在此時發生!

兩只肉瘤怪將沈霧前後夾擊,張開嘴的那一瞬間,沈綏淵本來想用【惡魔】異能帶來的超強防禦力硬扛的,然而這個念頭起來的剎那,他就感覺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危險。

所以沈綏淵毫不猶豫就從沈霧的身體裏抽身出來,並在剎那切換到惡魔形態,在骨翼展開、他將自己包裹住的剎那,兩道根本沒有辦法在幾秒內躲避的巨大光束也撞上了他的身軀。

沙漠的夜都被照亮,已經將直升飛機開出了石撻沙範圍的成行都瞥見了這白光。他心頭一顫,難言的壓迫感和恐懼在他靈魂深處炸開,要不是素養極好,他現在就要掉頭去找沈霧。他不能這麽做,因為沈霧說過了,無論發生什麽,他此行的任務只有一個——

帶走嚴關。

成行眉眼微沈。

說他不擔心沈霧,那肯定是假的。尤其成行很清楚沈霧的價值,還有……

現代科技發達,直升飛機的速度夠快,成行準備再來第二趟。

而在沙漠裏直面了這一擊的沈綏淵是直接抱著自己的本體跪倒在地。這一擊不是物理上的傷害,所以並沒有像他們之前那樣打鬥時還伴隨黃沙飛揚,但並不代表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因為沈綏淵在抱著自己的本體跪倒的那一霎那,其實也被震到有些恍惚的沈霧,是因為感知到沈綏淵的不對勁才猛地清醒。

他睜開眼,禁丨錮著他的臂彎是第一次如此無力,沈霧睜開眼,就見惡魔形態的分丨身身上在冒黑煙,那雙豎瞳第一次黯淡下去,沒有絲毫光澤。

……那黑煙不是黑煙,是分身在消散。

沈霧明白這一點後,大腦一懵,本能地想要去抱住沈綏淵,但撈到的卻是一場空。分丨身還是呈保護姿態護著他,他跪在分丨身的懷抱中,滿目茫然的同時,眼底也隱隱有癲狂和殺意在醞釀。不過沈霧的語氣暫時還是茫然的:“…哥哥?”

沈綏淵沒有回答他。

沈霧甚至第一時間根本感覺不到副人格的存在,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另一半靈魂。

這讓沈霧的恐慌達到了極致,甚至陷入了無理智的狀態,沒有嘶吼也沒有哭嚎,他的精神力瞬間炸開,所有在他鎮壓下的異能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倒在地上,瞪大著眼睛,面容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七竅流出血痕。如果有醫療設備在這裏拍個片,就能夠看見這裏所有異能者的腦花都被震成了漿糊,只有濕黏的血水在頭骨裏面,再沒有別的東西。

就連那兩個肉瘤怪,都是在這無形的攻擊下直接頓住,然後化作了一灘肉泥,再沒蹤跡。

可這並不能平息沈霧的怒火,他獨自一人從沙漠和瓦礫中站起來,夜色已經回歸,但世界卻聚焦於他。

沈霧那張實在是過於攝魂奪魄的臉冰冷而又透著往日沒有的鋒芒,那雙縱使日月星辰在他面前也要黯然失色的眼眸更是帶著無盡的殺意和暴戾,銳利得讓人幾乎要認不出他來。

誰會敢信這是那個好脾氣的主人格?

此時的他,不需要那些異能帶來的異化,就有十足的壓迫感。那並非是什麽誇大其詞的東西,而是無論哪個異能者此時站到沈霧面前,都會腿腳發軟地跪伏在他腳邊,止不住地瑟瑟發抖。甚至低等級的異能者恐怕都走不到他面前。

在直升飛機上的嚴關明明都已經出了以沈霧現在這個等級【精神】能夠籠罩的範圍,卻還是被驚醒,甚至成行也隱隱能夠感覺到那種壓抑的暴虐感。

嚴關眼睫稍動,聲音氣若游絲:“他…他在……他在悲鳴……”

成行的聽力極好,捕捉到這句話時就頓了下。隨後成行毫不猶疑就轉頭回去。

他想他不該違背命令的。

可是……

雖然不知道沈霧跟寧歸晚的關系,但這麽多年,他是第一次見寧歸晚這麽在意誰。所以無論寧歸晚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他都想要救下他。

沈霧靜靜站立在沙漠中,周遭是漆黑一片,他其實很怕黑,但他卻已經無所謂。因為沈霧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理智,他不顧自己靈魂被沖擊到的疼痛,還在本能地尋找剛剛逃竄掉的那一絲精神力。

帶著要將其徹底摧毀,甚至是折磨至死的可怖念頭去尋找。

成行將直升飛機開回來時,沈霧已經踏在了那一灘肉泥上,他微微低垂著眉眼,發狠的眉眼和陰郁的神色像是他活生生將一個人踩成了肉泥。

成行眼皮一跳,沒有進入沈霧的異能範圍,而是用直升飛機帶的喇叭對沈霧喊道:“沈霧!你冷靜一點!”

沈霧身上沒有出現異化,也沒有看見【惡魔】的行蹤,能夠讓主人格這樣的,那就只能是副人格出了事……

“你跟我說過你們是一體的,無論你們誰死另一個都會不存在!你忘了嗎?!”

成行語速都比平時要快幾分:“你還活著,他就也還活著!你仔細找找!”

“沈霧——!”

沈霧微頓。

他擡擡眼,看向天空中的那個黑點,明明隔了那麽遠的距離,那一剎那,成行還是莫名感覺自己清楚地看見了沈霧臉上的神色。

漠然地,冷血到了極致。

但只是一瞬,沈霧就又閉上了眼睛。

不過他不是要再發動異能了,而是他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點。

是啊,他跟副人格合起來才是完整的沈霧,如果副人格真的出了事,他也不可能活著……

“……哥哥。”

可沈霧在腦海裏的聲音還是難免帶上了哭腔:“哥哥……”

有什麽東西稍稍動了下,沈霧終於忍不住,擡起手剛要抹一下自己眼裏的眼淚,右手就先他一步擦掉。

“哥哥!”

“…別哭。”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沈綏淵似乎是緩了很久,聲音仍舊帶著幾分沙和努力掩蓋的痛色:“我沒事。”

沈霧能夠感覺到他的虛弱,也正是因此,他才心痛到無法呼吸。

又一次…哥哥又是一次因為要保護他……

“寶貝兒。”沈綏淵溫柔地拭去沈霧臉上的淚水,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那時候他們還不能像現在這樣,沈綏淵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臉上很難受,眼睛又腫又痛,還紅得像兔子。

是主人格哭了。

他在本子上問他為什麽哭,主人格說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一哭就停不下來。

但後來他們記憶同步共享了,沈綏淵就知道他為什麽哭了。

是因為那天家長會,別的小朋友都有家長,而他沒有。

他的潛意識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所以當時沈綏淵醒來時,也好難受好難受。

“我還挺高興的。”

沈綏淵沒再說自己沒事,只是用略有些縹緲的聲音笑著說了這麽一句,直接讓沈霧懵住。

就聽沈綏淵繼續道:“記憶裏你每次在情感上掉眼淚都是因為爸媽,這好像是除了我把你欺負狠了以外,你第一次在情感上因為我哭。”

還哭得這麽慘。

沈霧:“……”

他止不住的眼淚倏地收了點。

沈霧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耳根也有些燥熱。主要是有人格在話語裏暗暗夾帶了火丨箭好嗎!

沈霧吸了吸鼻子,右手又幫他再擦了一次眼淚。

沈霧輕聲:“哥哥,你休息吧。我沒事了。”

他這話並不作偽,沈綏淵也明白,但他就是無法放心:“沒事,我陪著你。”

說著,右手又牽住了左手。

沈霧本來還想再勸一句的,可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那種懸在靈魂上的危機感解除,成行就操控著直升飛機降落。因為沈綏淵太虛弱,所以成行只能徹底降落讓沈霧走上來。

成行:“怎麽樣了?”

“……那個肉瘤怪應該是羅納爾德。”

沈霧稍低眼,哪怕知道自己眸中的脆弱和水意多半已經褪去,卻還是不願在面前暴露哪怕蛛絲馬跡:“但我估計不是他的本體,而且還有一絲精神力逃竄了,如果他可以的話,那麽他會得到所有記憶的。”

成行能夠聽懂他的意思:“你是說羅納爾德能夠看見你和那些肉瘤作戰時的畫面,那他豈不是能夠掌握你的實力和弱點?”

沈霧不置可否地應了聲:“也許吧。”

成行稍偏了下頭,沈霧繼續道:“成教官,先飛吧。”

他在嚴關身邊不遠處坐下,嚴關已經再次陷入昏睡,沈霧也閉上了眼睛,左手緊緊扣著自己的右手,將自己的手都抓紅了也不願意放松哪怕一點。

沈綏淵當然有所感覺,但他沒說什麽,就由著主人格這麽抓著。

成行把飛機開回異能者聯盟時,發現這邊的工作人員格外忙碌。還是趙孫來接他們,沈霧因為消耗太大,靠著靠背頭抵著窗戶睡著了。醫務人員先將嚴關接走,至於沈霧,成行說讓他現在這睡著,不要動他。

——因為怕副人格會對別人碰了他這件事感到極其不悅,所以成行很貼心地特別說明了下。

沈霧沒告訴安幺他們他們此行是去救誰,所以安幺他們並沒有來。

成行問趙孫:“怎麽這麽忙?”

“…兩小時前,【神樹】忽然暴動了五分鐘,這五分鐘裏,帝焚所有的感染種全部自爆而亡,建築物也遭遇了龍卷風似的席卷摧毀。”趙孫心有餘悸:“我想不只是我們這,你們異常管理局恐怕也忙碌了起來,”

成行稍頓。

兩小時前、暴動了五分鐘……這恰好是沈霧失控的時間。

成行微微垂眼,在趙孫誇張的描述中沈默,並沒有出聲說什麽。

而在某處一片漆黑的屋子裏。

混沌低啞的男聲狷狂地大笑著:“哈哈哈哈哈!什麽No.1!不過如此!!!”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親手解決他!我已經知道他致命的弱點了…只要他失控,那他就完蛋了!席微微!我會讓你明白你的選擇有多麽錯誤!”

幾乎填滿整個屋子的肉瘤劇烈地起伏著,身上二十四張嘴一開一合,憤怒扭曲又醜陋無比:“我們那麽多人,你偏要選擇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你會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的!你會後悔的!”

.

而因為沈霧也沒說要不要告訴安幺他們嚴關救回來了,所以成行也沒有跟安幺他們說。一直到這邊的深夜了,沈霧才終於醒來。他醒來時,沈綏淵也已經恢覆了不少。

肉瘤怪那一擊的確是沖著靈魂來的,但沈霧只要有一半靈魂還存在,另一半就能夠恢覆。所以其實無論是沈霧還是沈綏淵受了那一擊都無所謂,只是那種疼痛真的非常人能夠忍,就像是將靈魂硬生生丟入榨汁機裏榨碎一樣。

沈綏淵不可能讓沈霧去吃這個苦。

“哥哥。”

沈霧醒來的第一時間,還是去找沈綏淵。

沈綏淵懶倦地應了聲,還不忘說了句:“我現在暫時凝聚不出分丨體。”

沈霧嗯了聲,哪怕在睡夢中都緊緊抓著自己的右手,更何況此時:“沒關系的,哥哥。”

他主動拉起自己沒有感覺的右手,在右手手背上落了個輕吻:“我來保護哥哥。”

沈綏淵一停。

他被主人格狠狠勾到撩到,心臟被填滿到都像是要爆炸了。

沈綏淵忍不住將左手扣得更緊,呢喃了句:“寶貝兒,你就非要在這種時候撩我麽?”

吃不到看不到也睡不了。

嘖。

他懷疑主人格就是故意的。

沈霧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耳熱:“哥哥……”

他好笑又無奈:“你腦子裏怎麽總是想這些啊。”

沈綏淵挑眉,認了,但沒完全認:“你不也是麽?”

兩個人格不都是因為這個才想拯救世界的麽。

沈霧:“……?”

他不接受了:“我想的是甜甜的戀愛!你想的那都是……”

後續的話沈霧說不下去,畢竟另一個人格的思想是真的太那什麽了。

沈綏淵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笑瞇瞇道:“下次我們試試蜂蜜又或者糖漿奶油什麽的,就甜了。”

沈霧:“……”

沈霧:“沈綏淵!”

他惱羞成怒,掐住右手虎口的軟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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