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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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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二合一)

曉曉這一手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赤娘子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就見曉曉眉眼稍動, 紅色的菌絲直接嵌入赤娘子他們的體內,不過眨眼間,紅色的菌絲上就流轉出七彩的光暈,隨後赤娘子他們直接消失,甚至沈綏淵清楚地捕捉到他們化作了紅色的菌絲融入了曉曉的紅色菌絲。

曉曉也從一個少女的形象成長成成年女性的形象。

站在沈霧後面不遠處的管簡黎輕呼出口氣,面色蒼白,還是圖照扶住了他, 他才沒有直接倒下。

給曉曉這樣的存在構建夢境,將她困在夢境裏可並不是發動一下異能就行了的事。要不是管簡黎已經經歷了二次病變,恐怕還沒有辦法。

沈霧和曉曉對望了一秒,沈霧還沒說什麽,沈綏淵就幽幽展開自己的骨翼, 將本體藏在了自己的骨翼下。

不需要再說什麽了,大家都懂。曉曉收回眼,又看了仍舊警惕著的成行他們一眼, 無風自動的紅色頭發慢慢緩下來,不再像是菌絲,而是真正的頭發。這是一個示弱的舉動,成行他們也捕捉到了。

赫芙恰好在這時到了時間,青黑色的皮膚和金色的紋路迅速褪去, 眼裏的黑也逐漸變成白。夏伊的意識恢覆, 被召喚出來的亡靈全部消失。

曉曉用手背揚了揚自己的發絲,鮮紅的發絲如綢緞般順滑靚麗, 但她卻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艾德莉婭卻根本不在意這些,在看到安幺將妮可艾絲帶離那些人造感染種身邊時, 她就跌跌撞撞地朝妮可艾絲跑去,最後被安幺攔下,跌在了安幺的懷抱中。

安幺拉回妮可艾絲第一時間就將妮可艾絲甩給了珍,珍發動異能,此時正在治療妮可艾絲。艾德莉婭也稍微冷靜了一點,但緊擰在一起的眉心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夏伊和赫芙顯然記憶並不共通,對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感到迷茫,但她也很明顯是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因此並沒有說什麽又或者是問什麽。

沈霧被沈綏淵的骨翼籠罩著,有些無奈,但舌根泛起的味道都是甜的,而且還是越來越甜。

他伸手勾住沈綏淵的手,沈綏淵反手扣住他,幫主人格開口問曉曉:“你要跟我們走還是怎麽?”

“…也回不去了。”曉曉平淡道:“隨你們處置了。”

王載生前跟她說過最多的話就是“罪有應得”,不過那時都是說別人的。她想她現在就是該去接受這個“罪有應得”。

沈霧看向成行,成行:“回去再說。”

這裏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夏伊聯系了趙孫,那頭妮可艾絲已經在珍的治療下恢覆了生機,但因為太過虛弱暫時沒有辦法醒來。

珍:“她的手腳筋我可以恢覆,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異因子過於疲憊了,加上她自己把自己的靈魂分裂過,估計還得暈一兩天才能醒。”

她稍頓,看向艾德莉婭,語氣有點覆雜:“而且因為她自己割裂過靈魂,哪怕只有那麽一點點,你也要做好她什麽都不記得,甚至可能會出現變成行屍走肉的一具軀體又或者是癡傻兒的準備。”

艾德莉婭心頭一緊,緊緊抱著懷裏的妮可艾絲,懇求地看著珍:“你也沒有辦法治愈嗎?”

“我是【絕對治愈】,不是【靈魂縫補】。”珍嘆氣:“她的靈魂之前被赫芙捕獲…只能等下一次赫芙出現時,叫No.1和她看看有沒有辦法,反正我是沒有辦法的。”

【絕對治愈】治愈的是身體,不是靈魂。

艾德莉婭抿起唇,低頭看向妮可艾絲:“好。”

她輕聲,近似呢喃:“實在不行也沒關系的。活著就好…還活著我就很知足了……”

因為很安靜,所以她這一聲喃語大家都聽見了,沈霧稍稍偏頭,肉眼看見的只有沈綏淵的骨翼。故而他又仰頭去看另一個自己,恰好對上沈綏淵的眉眼。

溫柔的,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

但海底是危險的。

就如同沈綏淵眼底壓抑著的那些晦澀情緒一般。

沈霧勾起唇,永遠會因為另一個自己對自己的占有欲太強而瘋狂心動。

所以他伸出手主動勾住沈綏淵的脖子,沈綏淵就順勢低下身把他打橫抱起。

“困。”

沈霧是No.1,異能也的確是【精神】,可他只是個人類。他沒有神一般的身軀。更別說沈霧的主人格一直承認自己是軟弱的那一面,如果不是不行,每一次遇見事他都想躲在另一個自己背後。

不然怎麽會人格分裂呢。

“好累。”沈霧閉上眼睛,依偎在自己的懷裏:“想睡覺。”

沈綏淵垂首,在他眼皮上落了個輕吻,而且難得地不帶任何情丨色意味:“睡吧。”

他輕聲:“之後交給我就行。”

反正他們是一個人,誰處理都是一樣的。

沈霧勾勾唇,把腦袋往自己懷裏再埋了埋,嗅著自己分丨體的氣息,沈綏淵也就勢緊了緊自己的臂彎,用本體所能承受的力度極限將另一個自己緊緊鎖在懷中。沈霧也根本不掙紮,任由那種淩厲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將他裹緊,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卻甘願沈溺於自己帶來的窒息中,成為自己的“囚徒”。

.

趙孫把車開過來時,沈綏淵他們已經到了大門口等著。

盧西烏斯家的古堡很大。大到後院都炸了,前面看上去還是和他們進來時完全一樣,只是因為過於大的動靜,落在上頭的灰被抖了抖,掉了不少下來而已。但在場沒有一個人有心思去關註這些。

趙孫是直接安排了異能者聯盟的車隊上來的,雖然【絕對治愈】在,但醫療車也還是有。還有一臺巨大的收押車,圖照就在那裏面撕了照片,把照片裏的普通人全部放了出來,然後第一時間就被異能者聯盟這邊的一個異能者控制住。

圖照回到前面的車裏,就聽安幺在跟夏伊聊天。至於樂依,小姑娘還記著艾德莉婭控制了她兩次的事,坐得離艾德莉婭最遠,還特意偏著頭不去看艾德莉婭。至於沈霧兩個人格,那是和他們不同車的。因為現在副人格的占有欲和圈地盤的行徑越來越可怕,他無法接受自己睡覺時身邊有其他人,這會讓他極度焦躁,所以他直接骨翼一開,帶著自己飛走了。

安幺跟夏伊講的是國內的事,而且說的還是森鑫企業。

夏伊在聯邦負責的主要是經濟財政這一塊,她的確是赫芙的載體,但也不僅僅是載體,她本人對於聯邦也是有不小的作用的。

也正是因為她負責經濟財政這一塊,所以夏伊跟森鑫企業有打過很多交道,無論是蔣柿還是蔣左風,她都認識。

安幺說蔣柿已經進入了二次病變,而且是安幺他們出發的那天進入的二次病變。

蔣柿是非實驗室出來的異能者,她進入二次病變是遲早的事。

夏伊是在問安幺,蔣柿有沒有用森鑫企業之前研發出來的藥劑。

那個生物藥劑就是之前在沽鏡市引發了□□的藥劑,沈霧還因為這個飛了一趟沽鏡市去救蔣左風和圖照。

安幺和蔣柿顯然還算熟悉,所以她也知道這些:“森鑫企業不會給她用的。”

夏伊稍稍偏頭,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長:“也是。”

雖然蔣左風人做派那般,也並不是作偽,可她終究是資本家。森鑫企業能夠發展到現在這麽龐大,成為世界級的財閥,把控全世界的經濟脈絡,肯定是有他們的手腕的。

森鑫企業研發出來的生物藥劑,除了的確是想要增強異能者的實力外,也是有想賺錢的因素在其中。

要知道森鑫企業本來第一版生物藥劑實驗成功後就要在發布會那天直接推出,還是後面國家這邊跟蔣左風他們進行了交涉,要讓生物藥劑穩定一點再推出來——這個穩定是指使用生物藥劑後不會出現病變值變得極其不穩定的狀態。

森鑫企業那邊也接受了這個要求,於是在潛心研究半個月後,花重金購買了X冷卻劑最新改版更溫和的配方進行研究,最終推出了“升級藥劑”。

簡單粗丨暴的名字,卻很明了。這個藥劑比之前公布的那版要穩定很多,直接病變感染種的可能性也會低很多,價格也貴很多。更重要的是高等級的異能者們都心知肚明一件事,那就是這種藥劑對身體並不好,哪怕最終命運不是病變成感染種,也會早衰而亡。

但就算如此,還是有異能者前仆後繼地想要購買。的確有他們不知道這個副作用的原因,可大家都知道就算說明了後果,也還是會有大量的人想要買。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沒有明天的太陽。

.

森鑫企業總部。

森鑫企業總部在京陽市,無論是地面還是地下的占地面積都很大,規模幾乎可以和異常管理局總部比擬。

畢竟這裏是國家默認允許他們建立的第二個“地下城”——用來避難的。

至於為什麽不幹脆建一個地下城,把地上給感染種和異能者,等待異能者將它們清剿完,那是因為現在能建地下城不會造成地面坍塌的地區估算下來容納不了幾十億人口。

而且目前異能者們也暫時可以應對地面上的感染種,加上X病毒並不是說不存在於地下…那種電影裏的地下城就沒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蔣左風坐在中層的辦公室辦公,就接到了內線電話:“蔣姨,我們抓到了,正在送押地下。”

蔣左風眼睫微動:“好。”

她掛了電話後先處理好了剛剛看到一半的文件,平靜地簽上自己的電子簽名,再錄入了指紋後,關掉手裏的電子屏,隨機了密碼,才起身。

蔣左風拿上自己落地衣架上掛著的大衣外套,一邊披上一邊按了按桌上的電話按鈕。內線立馬接到她的助理:“老板。”

“麻煩你泡杯咖啡,我要去地下。”

蔣左風言簡意賅:“不用加奶加糖。”

助理只停頓了不到0.1秒就說好。

蔣左風沒有察覺,掛斷了電話。

她沒有異能,更遑論讀心術,所以她並不知道那頭的助理心裏納悶了下。

老板是在擔心小老板嗎?

蔣左風很少喝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她覺得苦,而且口感很差。但也不是完全不喝。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她會需要一杯這樣的咖啡。比如她無法定下心神、心情很雜亂的時候。

助理跟蔣左風很多年了,所以對蔣左風的這些習慣都很了解。

蔣左風出辦公室時,守在她門口的兩個異能者保鏢就立馬跟上了她。她不是個有架子的老板,在行進過程中也會跟他們聊些閑話。但今天關註的點還是在蔣柿身上:“柿子怎麽樣了?”

回她的是左邊的一個大光頭,大光頭腦袋上有著像是文身一樣的刺青配上他魁梧壯碩的身材,多少有點嚇人:“她還在‘進化’中,而且暫時還沒有舒緩下來的意思。”

蔣左風嗯了聲:“再把上下兩層都清空了吧,免得出事。”

光頭應聲,蔣左風又問:“【空間轉移】有線索了嗎?”

光頭搖頭:“沒有一點頭緒,這個異能的擁有者就像是還沒出現一樣…我們要不要去黑市掛一下懸賞?”

“…以他的本事,肯定也讓黑市在幫他找了,我們掛也沒什麽意義。”

蔣左風站定在電梯面前,另外一個戴著口罩的保鏢給她按了下行鍵,蔣左風繼續:“就算是十大異能者剛覺醒異能時也不是絕對強者,總有痕跡的,再查仔細點。”

她來了點興趣似的:“我也很好奇【空間轉移】會是怎麽樣一個人。”

上天“選”中的十大異能者她幾乎都見了個遍,只有【空間轉移】還沒見過,大家性格各不相同,立場也不一樣。但在蔣左風眼裏,她目前看見的每個人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點。

那就是和其他異能者不一樣,他們眼裏先看到的是世界如何,而不是感染種、X病毒、異能者這些單一的東西。

【空間轉移】也會是這樣嗎?如果是,那TA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光頭應是。

森鑫企業總部的電梯比較獨特,上面的數字都是“壹”“貳”“叁”這樣的,電梯持續下行,一直到顯示“負拾”才停下。

電梯門打開,端著保溫杯的助理已經候在門口:“老板。”

蔣左風沖她點點頭,從她手裏接過了溫度剛好的咖啡,淺抿一口,苦澀在味蕾上炸開,她平靜地繼續往前走。

剛回來不久的異能者們還沒來得及去換洗衣服,有兩個臉上抹著混了塵土的血汙,看見蔣左風來,大家都喊老板,那兩個人也不好意思地擦擦臉,有種在媽媽面前丟臉了的錯覺。

蔣左風並不在意,但在看到他們的動作時,還是叫助理遞了濕紙巾給他們:“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去換洗衣物吧,有受傷的先去醫務室,不要再出現上次那種因為覺得沒事弄得自己傷口發炎了的事了。”

大家齊聲應好,這些風塵仆仆的異能者們也先行離開。地下十樓的負責人上前:“老板,人在這邊。”

他們拐了幾個彎,最終在一間不算大的透明房間前停下腳步。房間裏面擺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拘束衣的少年。少年看上去也很狼狽,雖然只露出了一張臉,但也滿是戰後的淒涼。

蔣左風凝望著他,他似是有所察覺,動了動眉眼。

一旁的助理遞上資料:“老板,就是他。”

她說:“馮疊,今年三十二歲,半月前使用了‘升級藥劑’後出現了逆生長的情況,不過一周的時間就變成了十六歲的少年。原異能【水流操縱】,現異能【水】,原等級丙級,現在已經是甲級了。”

蔣左風自己打開了面前的防護罩。

馮疊已經被註射了兩管異常管理局出品的X冷卻劑,還是專門用來對付異能者罪犯的那種,所以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使用異能了,蔣左風周圍又都是異能者,很安全。

開門的動靜讓閉著眼睛的馮疊睜開了眼看過來,看見蔣左風,他似乎是想打招呼,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到底還是沒吭聲。

蔣左風:“馮疊,為什麽無視了我們向你發出的召回信息,甚至試圖往邊境跑?”

她這裏說的邊境,是指安全堡壘的邊境。

馮疊沒有說話,蔣左風:“你的身體出現了我們預料之外的異常,我不管你是在想什麽,你要明白弄清楚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壞事。”

她雖然沒有異能,但一雙眼睛卻足以洞察人心:“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會把你送往實驗室解剖?”

馮疊被戳中心事,不再說話。

蔣左風似乎是覺得好笑,有些無奈地又抿了口咖啡:“你也是公司的老員工了,怎麽還會有這樣的偏見?我們召你來總部,只是為了給你做更詳細的檢查,確認你身上發生了什麽,畢竟逆生長這事是頭一遭…你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們怎麽會對你用上解剖?”

馮疊神色覆雜地看著蔣左風,終於開口:“可是老板,為了實驗升級藥劑,也有不少異能者折在裏面吧。”

這是無法否認的事。

因為升級藥劑只能作用於異能者身上,那就只能讓異能者做實驗。

但這裏面實驗的人,三分之一是已經知道了所有可能性和後果,準備好面對死亡了的志願者,三分之二是森鑫企業向異常管理局那邊打申請到的死囚。這些死囚是已經犯罪過的極端的新人類思想,沒有辦法橋正,現在資源緊缺,這種死囚直接槍斃了都浪費子彈,而現在末世臨頭…人體實驗不可避免。

蔣左風始終平靜:“馮疊,你手裏沾過多少人命?”

馮疊剛想說自己沒殺過人,就聽蔣左風又說了句:“你知道這世上的感染種有一半是人類病變成的嗎?你知道你殺死的感染種中有多少從前是人類嗎?”

馮疊一噎,再說不出什麽話來。蔣左風淡淡:“現在情形如此,不是那個X病毒爆發前的和平世界,有些規則和底線不打破,我們就只能等死。你的情況很特殊,尤其他們剛做了檢測發現你的病變值比你使用升級藥劑前更加穩定了…我們需要提取你的血樣進行分析。”

“你放心,無論你逃沒逃,我們都不會對你解剖,畢竟你不是死囚,也不是志願者。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們提價格,這些流程你也知道的。”

蔣左風:“至於你的親屬,我們會為你照顧好的,會告訴他們你只是出差辦公,但我們不能放你出去。因為你逃跑的舉動已經上報給異常管理局,就算我們放走你,異常管理局那邊也會對你進行收押。你知道的,國家沒有那麽多餘力去照顧一個逃犯的家屬。”

馮疊眼睛稍微動了一下。

蔣左風知道他多少是有點後悔自己的逃跑了,她也沒有說什麽。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有辦法挽回。不是她心硬,而是她如果對每個這樣的異能者仁慈的話,那麽她就管不住森鑫企業了。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蔣左風離開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先回了家。

她是真不喜歡喝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所以保溫杯裏的咖啡還有大半杯,但蔣左風不是那種奢侈的作風,所以她也沒有倒掉,只是勉強再灌了口大的。

過苦的味道能夠轉移她的註意力。

家裏的保姆上前接過她的外套:“老板,要洗麽?”

蔣左風頷首,保姆收好,又從口袋裏遞出一張信封:“老板,還有這個,剛才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放在您臥室的露臺上。”

信封封了燙印,是個沒見過的奇怪圖案,蔣左風接過後,能夠感覺到裏面只是一張卡片。她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東西,最近連著一周她都收到了這玩意兒,裏面也只會有一句話。

蔣左風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果不其然就見裏面只有一張卡片,上頭是印刷字體,只有一句話——

【你想要長生嗎?】

長生……

蔣左風靜靜地看著這張卡片,一時間沒有動作。

她已經老了,身體上出現了一些不可逆轉的疾病。

可森鑫企業需要她,蔣柿也還沒有成熟到可以接手這麽偌大一個集團。

蔣左風閉了閉眼,掩住了自己眸中的神色。

逆生長。

她要是能逆生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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