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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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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二合一)

新人類。

珍帶著半身怒氣穿過長長的走廊時, 路過的異能者們都低下了頭。

雖然新王規矩不多,也比較自由散漫, 哪怕有“老大”,也不是像白神那樣“階級分明”。但這裏的人還是很尊敬甚至會聽從一些“上位者”的命令。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十大異能者,也因為珍他們幫助過他們許多。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都知道出了事,還不是小事。

珍猛地打開安幺的房間時,安幺正在編四股的麻花辮。

她頭也沒有偏一下:“關上門說。”

珍關上門,新的狐貍面具有一個小穗子在她的臉側,埋進了她的發絲間, 隨著她的動作在微微搖晃。

珍的語氣裏藏著壓不住的怒氣:“夜薇他們出事了。”

安幺嗯了聲:“我聽見了。”

她紮好一邊的辮子,轉去紮另一邊:“具體情況怎麽說?你問了阿目嗎?”

珍胸膛狠狠起伏了下後緩下來:“…阿目說大概是在病變區出的事,他看不見。”

安幺聽過後頓了頓,一時間沒有說話。

房間內安靜下來,安幺繼續編頭發, 珍也別開了腦袋讓自己冷靜一下。

安幺的房間裝修是按照她自己喜歡的風格,她用異能弄的。有點神華國古時的風格,珍一直都覺得很好看, 典雅的感覺,木制家具在讓人感覺到華貴的同時,也會不知不覺的放松下來。

珍很喜歡

“……最近我們出事很多。”

珍的語氣已經緩下來了。

安幺又嗯了聲,珍抿抿唇:“安幺。”

聽出她語氣裏的不滿,安幺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珍, 老大至今都沒有消息。最近進入二次病變的異能者又很多, 我也隱隱有感覺我快進入二次病變了,在我們都沒有二次病變完畢後, 不要亂走是最好的選擇。你也不想在荒郊野嶺沈睡然後被感染種分食吧?”

珍不悅道:“我只是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說到底他們為什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京陽市?”

“之前樺叔有跟我提過。”安幺說:“他們說是京陽市那邊有點老大的消息,所以樺叔帶著夜薇和王載過去了。”

珍皺起眉:“老大是在海外失去聯系的, 黑市都沒辦法,京陽市能有什麽消息?”

安幺:“我當時也是這麽說的,但樺叔很篤定,那樣子就像是……”

她稍頓,到底還是說:“被什麽蠱惑了一樣。”

珍瞬間就響起了一個人,並握緊了拳頭:“No.1?”

安幺看她,語氣輕飄飄地:“這麽激動幹嘛?我當時就說了說不準哪天他的槍口就對準我們了,那時候你還信誓旦旦不以為意,你原話是什麽來著,我想想……”

安幺微微一笑:“‘反正最終No.1也會選擇異能者,選擇我們新人類的’。”

珍被她這揶揄嘲得一口牙都險些咬碎:“安幺!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安幺紮好頭發,又去挑自己的發飾,語氣平淡:“我不覺得是他做的。”

珍不解。

安幺想起沈霧之前在奉池市露的那一手,乙級時就能壓制那麽多甲級異能者,哪怕只是短短幾分鐘…如果沈霧真的想跟他們動手,帶著異常管理局的人過來,不說輕輕松松,但不付出太多的代價拿下他們也是可以的,沒必要弄得這麽麻煩。而且沈霧也做不到這麽遠距離操控人心。

聽過安幺的話後,珍徹底冷靜了下來,同時遍體生寒:“你是說有別人可以做到No.1都做不到的事?”

安幺:“他離開白神時還是只有乙級,現在有沒有進入二次病變是什麽等級暫且不知道,但如果他還沒有進入二次病變,現在多出了天地玄黃的等級,在他等級之上的精神譜系異能者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也不是什麽值得詫異的事,不是麽?”

確實。

珍撇了下嘴:“那要是他二次病變直接飛升到天級呢?”

“那就更沒必要了不是麽?”

珍頓了頓,也明白了過來。

她看著安幺往自己辮子裏插珠花,小小的珠花,粉一朵、白一朵,配上她那條鏤空蕾絲邊的粉白色冬裙和外頭深粉色的褂式絨邊外套,讓她看上去分外溫婉秀氣。

“……安幺。”珍晃了晃自己的腿,她有些疑惑地看著安幺:“所以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安幺一時間沒有說話。她把最後一個粉色的珠花插丨進頭頂,又對著鏡子照了照,才慢慢開口:“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跟你們說我想跟異常管理局合作,你們會有什麽反應。”

珍楞住。

安幺拿起梳子梳梳自己的劉海,隨後轉著椅子轉身看向珍,輕嘆了口氣:“珍,你難道就沒有一瞬覺得現在明面上的勢力不太對嗎?”

珍真的沒有聽懂,她茫然地看著安幺,安幺耐心道:“異常管理局和異能者聯邦背靠國家,我們新人類也有自己的立場,加上異能加持,所以才能在異常管理局重心在X病毒和感染種以及拯救世界上的情況下和異常管理局勉強抗衡,現在已經隱隱有點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了……那麽抗爭派呢?”

作為一個只有普通人類構成的勢力,安幺承認,即便是全球二次病變,目前異能者比起普通人在人類這個群體的占比還遠遠不夠。

就昨日統計,目前全球還有近三十億人口,僅僅只有近一億的異能者,這其中還有一半是“無用異能”。

如今二次病變卻更加容易讓抗爭派煽動那些普通人的情緒。尤其二次病變讓很多異能者只是走在街上就忽然昏倒然後當場病變成感染種,也導致病變區的數量驟增。

全球二次病變,讓異能者又被架在了風口浪尖,背後是感染種、X病毒、病變區,而面前是一雙雙警惕的、敵視的眼睛,如狼般盯著他們,明明是同族,卻將他們當做外敵一般驅趕。

當年…白神就是這麽成立的。

安幺並不否認白神最初的理念是真的比新王高尚,是為了給被排斥的異能者們一個安定的家,新王則是真的因為覺得異能者是“新人類”所以才成立,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新王的頭頭更疊了幾代,到了嚴關,也就是他們大姐頭這兒,新王已經繼承了白神最初的理念,比起鬧他們是新人類,更多的是給異能者一個安身之所。要知道新王這邊,確確實實構建了一個異能者小鎮,和於知那種操作是完全不同的。

哪怕新王會驅逐兩位異能者結合生下來的普通人類,除了的確也是有人為普通人類和異能者不是一個種族了以外,也是為了那個普通人好。

畢竟一個異能者生活在一萬個普通人裏,那個異能者是異類;一個普通人生活在一萬個異能者裏,那個普通人也會是異類的。

安幺:“不過即使如此,抗爭派也太肆無忌憚了,他們手裏的武器,尤其是他們所謂的‘聖水’,至今來歷不明。”

珍稍頓,也明白了安幺的意思:“你是說我們之外還有另一方勢力在背後支持抗爭派?而這一方勢力很有可能也是異能者?”

她覺得搞笑:“要真是如此,他們憑什麽口口聲聲說抵制異能者?!”

安幺:“抗爭派也許真的是抵制異能者的,但支持他們的就不一定了。”

珍瞬間明白安幺的意思,只覺一陣惡寒:“這些人……”

災難臨頭,末世當前,居然還在玩這些惡心東西?!

安幺支著下巴,一副看透塵世的模樣:“習慣就好。”

她說:“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

如果她說要跟異常管理局合作,他們會怎麽想。

珍是很典型的新人類思想,她一直覺得異能者已經脫離了人類這個物種,堅定地認為自己不是人類,而是人類進化出來的新物種,就像是猿類進化成了人類。

安幺覺得,珍應該是最抵觸的那一個。

珍看著安幺,空氣安靜了幾秒,珍才開口:“老大說她要是哪天聯系不上她,新王就交給你。”

雖然新王主打一個天性散漫放蕩不羈愛自由,但也還是有主事人這一說的,只是不會強迫。

珍:“你決定好了的話,就跟大家說吧。”

安幺第一時間沒動,只是深深嘆氣:“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珍笑起來,晃動著腦袋,狐貍面具上墜著的穗子也隨之搖動:“安幺,我們是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也是你唯一的朋友。”

她的確是很典型的新人類思想,但她只有安幺這一個朋友。

珍沖她伸手,一如當年安幺沖她伸手,問躲在角落裏的她要不要一起玩跳皮筋一樣:“雖然我並不想理會人類,到現在也還堅定地認為異能者和人類是兩個物種…但我們選擇和異常管理局合作,不僅僅是在幫人類,不是嗎?”

如果抗爭派背後真的還有勢力,他們針對的不只是人類,還有異能者。

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麽?

.

京陽市異能者基地。

沈霧是整整三天就沒有碰過手機,腦子清明的時間短得幾乎不可計。他依稀記得似乎手機是有響起來過的,甚至可能因為來電人不一般,沈綏淵還接過電話,但這些都跟他沒有關系。哪怕記憶同步,沈霧腦袋都很混沌且迷亂,好像還泡在那半口酒裏,醉意沒有消散半分。

沈綏淵倒是沒有進入某個特殊時期,他就是趕著那之前快點讓沈霧熟悉一下,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事,難得的空閑時間,當然要用來宣那什麽。

而且就算沒有經歷過,沈綏淵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特殊時期會很漫長很漫長,甚至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喪失作為人的理智。

現在他是還能聽主人格的,不用惡魔形態,以後他可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聽進去。

畢竟他也是很想試試的。

沈霧:試試就逝世:)

某個人格真是對他自己惡魔形態下有多恐怖沒一點認知嗎?!

起初沈綏淵是溫柔的,主要本來就很艱澀,但隨著時間走,因為沈霧太乖順,完全就是任由自己擺弄,沈綏淵那半邊漆黑的靈魂就壓不住裏頭流淌的骯臟。

一次比一次重,試探著,一步步將主人格拉完深淵。

沈霧其實也覺得不對勁,但他就是抵不住自己的撩撥,尤其沈綏淵背著他學了太多東西。他甚至還在單手摁著他腰腹動作時,用尾巴代替另一只手去游走。

堅硬的鱗甲和變成了愛心的尾巴尖掠過時,無論哪,沈霧都不住微微搖頭,眼裏的水霧也跟著晃蕩。像是這冬日溫出來的一瓢酒,沈綏淵吻去時,只覺更加醉人。

沈綏淵就摟著沈霧,哄著他在床上、床尾、床頭甚至是趴在床側,再到浴室,盥洗臺和浴缸……沈霧感覺自己沒有一刻是離開過沈綏淵的懷抱的。

他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體內永遠多了東西。

他覺得沈綏淵真的很過分,可他就是被副人格在()時摁著他,叼著他後頸無意識喟嘆出的一句“乖寶”給裹脅了,一句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

到第四天時,還是沈霧真的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要被劈開了,勉勉強強從那張濕黏可怖、不斷拉著他下沈的網裏掙紮出來,用顫音跟沈綏淵說緩緩,半天都好,才讓沈綏淵停下動作。

彼時他的尾巴正纏著他的腿,將上頭昨天…也可能是今天天亮前留下的痕跡覆蓋成新的,鱗甲還掃過了幾個嚇人的牙印,弄得沈霧本就發軟的肌肉都在本能打顫。

真的就是說,太恐怖了。

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浸滿了【惡魔】這個異能的味道,洗都洗不掉。更令他頭皮發麻的還是在目前最後一次時,沈綏淵居然還想變成惡魔形態來——!

天知道到現在都還是很艱難,要是惡魔形態……

沈霧想逃。

可沈綏淵單手就能將他摁在懷裏,哪都跑不了。

沈霧一身冷白的皮丨肉丨找不出幾塊好的地方,無論是抹上了血肉裏透過皮膚展露出來的艶丨色還是那深深淺淺的牙丨印,看上去都過於驚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經歷了什麽慘無人道的暴虐…雖然沈霧真心覺得也差不了太多。

要知道他後頸的那塊肉雖然現在看著還好,因為沈綏淵特意用惡魔形態舔丨舐治愈過,但這三天完全就是好了爛、爛了好。情丨到深處時,沈霧甚至有好幾次恍惚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被咬斷半截了。

——不過他也清楚,都是幻覺。

終於被沈霧拒絕,沈綏淵頓住,但第一時間沒有松開。

他的尾巴還在摩挲游走,像是蛇在纏繞樹枝,沈霧的手指蜷縮著緊繃,指關節都泛起白,胸膛起伏得更是明顯,帶動著上頭的痕跡,像是鮮活的蝴蝶可憐兮兮地在扇動自己的翅膀,試圖讓捕捉到他的人放過他。

沈綏淵垂首。

他在沈霧的眉心落了個吻,沈霧就出現了極其割裂的反應。

他先是本能地輕顫了下,因為沈綏淵有好幾次在這個時候徹底釋放,將他這半邊靈魂都沖刷了個遍。

可沈霧又下意識地覺得溫暖,想要挨近讓他這三天吃了太多皮丨肉苦的罪魁禍首。

沈霧無意識勾住沈綏淵脖子時,沈綏淵低笑了聲,被拒絕後暗暗滋生的那些陰暗晦澀的情緒也消散了些。

他又親了親沈霧的眉心,沈霧大概是覺得委屈,開口喊了沈綏淵一聲:“哥哥。”

沈霧的嗓子沙啞,跟重感冒似的,聽得沈綏淵多少是有點心虛了。他輕咳一聲:“不舒服?”

“……”

沈霧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他凝固住,沈綏淵就啞笑著撚了撚他滾燙的耳垂,知道了他的答案:“不是不舒服,只是有點受不了了,是麽?”

每一次到中間的時候,沈霧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受不了了。

因為他覺得沈綏淵的時間太長,事實上也確實長得有點折磨人,尤其沈綏淵非常規人類,是沒有賢丨者丨時間的,也不會虛的。

沈霧真的無數次覺得自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關鍵另一個自己還要pua他。

說什麽現在就不行了,以後qing期怎麽辦。

他有幾次脾氣上頭,直接罵那到時候就讓你滾,換來的也只是副人格被他可愛到的悶笑。

沈霧不說話,沈綏淵就哄他:“寶貝兒?”

他的尾巴尖還蹭了蹭沈霧腳踝上被尾巴勒出來的痕跡,那上頭還有幾抹其他的暧丨色,甚至荒唐到沈霧的腳背都有非比尋常的顏色。

沈霧的腿往上縮了下,膝蓋頂到沈綏淵,沈綏淵不僅不惱,反而笑意吟吟。

沈霧就是沈溺在這樣的眉眼中,屬於他自己,又好像不屬於他的眉眼中,一次次墜入深海,掙紮不能。

他勾著沈綏淵脖子的手收緊,小時候大家都說他長得好看,說他這張臉就是那種要是跟人提要求,無論多過分大概都沒法拒絕,那時沈霧往往覺得大家的措辭好誇張。

等到他自己面對自己這張臉了,他就明白了。

沈霧甚至不僅是沈綏淵提什麽要求都會答應,他剛剛有一瞬都昏了頭,想勾著沈綏淵的脖子問他要不要繼續。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

沈霧閉上眼偏開頭,嘴裏嘀咕著:“哥哥你別再用美人計。”

沈綏淵:“?”

他打出問號,又抑制不住笑,低下頭再親了親沈霧,吻落在沈霧的鼻翼上,一個奇怪卻親丨昵無比的位置:“寶貝,這話該是我說吧。”

他一只手撐在沈霧的腦側,另一只手撚過沈霧的額發,弄得沈霧有點癢,睜開眼去看,想躲,但在看見沈綏淵四節指節的手指還有那漆黑的指甲時,又想起某些不能說的畫面,無論是在裏面還是在外面……

沈霧的大腦如遭重擊,轟得一下,叫他身上的皮膚都開始漫上淺淺的緋色。

沈綏淵察覺到他的反應,笑得更加粲然。

他摟住沈霧,不再以這樣的姿勢將主人格圈丨禁在自己掌控下,而是一翻身,叫沈霧躺在他懷裏,被他緊緊摟著,雙臂和雙丨月退,還有尾巴都圈著。

動作是充滿占有丨谷欠的,但心卻難得幹凈。

沈綏淵用自己的下巴尖去蹭主人格的發旋,像什麽犬類撒嬌一般,語氣裏全是輕快:“寶貝,你好可愛啊。”

他呢喃著,像是被下了蠱又或者被主人格使用了異能,魔怔般自語:“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

沈霧大腦本來就有點燒的神經在這幾句話中發顫。

他抿住唇,環著沈綏淵的手臂忍不住收得更緊,兩個人格的胸腔貼合著,沈綏淵那邊模擬出來的心臟和沈霧的永遠是一樣的跳動頻率。

他們是一個人,所以會喜自己喜,憂自己憂,恨自己恨。

多麽完美啊。

沈霧在他懷裏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充滿暧丨昧旖丨旎,卻又帶著碳酸汽水般的刺激感。

都很好,他都喜歡。

沈霧勾起唇,甚至身體都開始慢慢舒緩了下來。

沈綏淵的手指纏上他的發尾,指尖壓在他的頭皮上,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腦袋。

啊。

沈霧想。

好有安全感。

沈綏淵好似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又低笑了聲。

現在空氣中已經沒了那危險緊繃的氣氛,沈霧也開始耍起了脾氣:“別笑。”

他勾在沈綏淵頸後的手緊了緊,勒了一下,不滿道:“震得我不舒服。”

沈綏淵照單全收,但主人格這樣,他實在有點忍不住:“憋不住怎麽辦。”

沈霧身體支起來一點,居高臨下地睨他:“沒有怎麽辦,給我憋住。”

沈綏淵笑吟吟地看著他,視線掠過他脖頸和鎖骨上的痕跡,不需要說什麽,就這麽一掃,再配上糾纏在沈霧腿上的尾巴,沈霧的氣勢登時就沒了:“哥哥!”

沈綏淵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語氣溫柔:“別著涼。”

被子有點重,要換之前沈霧肯定沒感覺,但現在他手腳還是軟得厲害,骨頭都像是給沈綏淵抽掉了,這麽一蓋,就直接趴回了沈綏淵身上。

沈綏淵裹住他,又帶著他翻轉,改成側臥。他親了親沈霧的發間,忍著把人悶在被子裏王元的念頭去問:“給你弄吃的,想吃什麽?”

沈霧本來是準備報菜的,但總感覺怪怪的。

他還有點混沌的大腦在停頓了片刻後,不是很確定地問沈綏淵:“哥哥,我怎麽感覺你這話就是養養我然後繼續折騰的意思呢?”

沈綏淵揚眉:“我真沒這個意思。”

他漫不經心道:“不過你想的話,確實可以。”

他笑著重覆,但卻又加了一句:“想吃什麽?什麽都可以,吃好我們再繼續。”

沈霧:“……”

他面無表情地強忍酸痛踢了沈綏淵一下。

沈綏淵:“嘶。”

沈霧:“?你嘶什麽,不舒服的是我。”

沈綏淵悠悠,像只饜丨足的狐貍,一言一語間都帶著慵懶蠱丨惑:“是啊,反正我們是一個人,我替我自己嘶一下。”

沈霧:“…………”

他其實還想警告沈綏淵一下,可又莫名沒了脾氣,甚至覺得好笑。

啊。

他想,他果然就是超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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