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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我偏要嘗嘗愛情的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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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我偏要嘗嘗愛情的苦(6)

男人對上那雙眼只覺得毛骨悚然,立即收起覬覦的心思,離他們遠一些站著。

而站在寧峋身後的姜織借著電梯門看到少年的眼神,她掩嘴輕笑了聲。

寧峋聽到身後傳來的清脆笑聲,下意識朝前看去,與女人戲謔且愉悅的眼眸對視,身體微僵,臉色冷酷緊繃,垂眸躲開了她盯著自己的目光。

待那位陌生男人在六層電梯離開,姜織不緊不慢地走到寧峋的身旁,隨著她的動作,身後束起的長發搖曳晃動。

寧峋清晰嗅到了從她身上飄來的香味,鉆入四肢百骸,縈繞纏綿。

他往旁邊角落縮了縮,不願與她站在一塊兒。

但電梯空間就這麽大,他再怎麽躲,也躲不掉。

姜織在他半步之間停下,踮起腳尖,呵氣如蘭,灑在他的耳廓邊,嬌著聲說:“弟弟是吃醋了嗎?”

寧峋藏在衣袖裏的手握成拳,渾身輕顫,在她擡起指尖想要觸摸自己的剎那,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垂著眉眼,細軟卷發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不要碰我。”

姜織迷離朦朧的眸子微掀,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小聲喊疼:“你弄疼我了……”

寧峋看到她眼角暈上惑人的艷紅,觸電似的松開了手,後退兩步,在電梯門打開瞬間,大步沖了出去,背影稍顯狼狽。

姜織揉了揉留下紅痕的手腕,唇畔笑意遮掩不住。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度並不大,只是這具身子太過嬌弱,容易留痕體質。

她不過喊了聲疼,他便著急地松開手。

“真可愛。”

若是與他談戀愛,肯定更有意思。



以最快速度回到屋子裏的寧峋後背緊貼著房門前,擡起手緊緊按著心臟部位。

“砰砰砰——”

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胸口一般。

他轉過身,彎身湊在貓眼前,朝外看去。

經過他門口的女人忽然停了下來,許是溫度太過於悶熱,她扯掉右肩吊帶,露出白得發光的肌膚,因熱意暈成粉色。

寧峋瞳孔緊縮,臉龐驀然燙了起來。

他極快地收回了目光,擡起修長的手指蓋住了雙眼,呼吸急促,氣息灼熱滾燙。

許久。

少年微顫的嗓音異常沙啞,喉結滾動。

“不知羞恥。”

他絕對不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

不對!是永遠也不會喜歡女人。

他不斷在心底重覆。

但早已撕開裂縫的心口越開越大,怎麽也恢覆不了以往。



【反派寧峋的愛意值32點。】

浴室裏。

姜織站在灑水頭下淋浴,洗盡身上的熱汗與粘意。

每次跑完步,回來她都會洗個澡,洗完特別舒服。

金色發尾垂落肩側,氤氳騰然升起的水霧模糊了她的身影,纖細的腰身迤邐而下一行行水珠,美得像一幅稠艷的油畫,令人血脈噴張。

“32點~”她穿上緞面睡衣,一步步走到電腦旁,托著腮笑了笑:“我還以為只有3點呢。”

777問:“宿主還要打游戲嗎?”

姜織搖頭:“該碼字了。”

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斷更成常事,評論區下大多都是催更以及棄坑。

第二本小說前期並沒有什麽亮點,暗戀這種事,大部分人都經歷過,但真正吸引人的是男主對女主到底是有沒有意思。

姜織寫了兩章發布到網上。

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她渾身疲憊,只覺得打游戲和寫小說一樣累人。

時間還早。

她拿著手機,起身出了家門。

來到隔壁,按響門鈴。

“叮叮叮——!”

遲遲沒人開門。

姜織猜測少年正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自己,清了清嗓子說:“我有東西落在你這裏了。”

房門果然開了。

寧峋換上一身黑色長袖睡衣,襯得身形高挑挺拔,深棕色卷發在樓道感應燈光下,泛起絲絲金色光澤。

“什麽?”

姜織指著耳垂,“我的耳環。”

寧峋明顯不想讓她進去尋找,冷聲問:“在哪?”

姜織挑眉,“我怎麽知道在哪,那晚又是給你煮醒酒湯,又是照顧你,累得一整夜沒闔眼,哪裏關心耳環掉在什麽地方。”

寧峋完全沒有那晚的記憶,每次喝酒就會斷片,什麽都不記得。

不過從隊友那裏知曉,他醉酒不會發酒瘋,而是安安靜靜地待著。

所以那晚他應該沒有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寧峋不確定地想著。

見他陷入沈思的樣子,姜織擡腳跨入屋子裏,推開他,走到客廳裏。

寧峋跟在她的身後,神色冰冷地說:“我可以,幫你找。”

“不用。”姜織撩開及肩的金色長發,半蹲在沙發旁,到處尋找。

寧峋像座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克制著想要把她趕出去的沖動,薄唇抿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了衣角下擺。

蹲在地上找了半天的姜織什麽都沒找到,冷哼一聲,指著他質問:“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寧峋:?

面對如此無理取鬧的質問,少年額頭青筋暴起,視線近乎猙獰地看著她。

“沒有。”

姜織起身想要站起來,但蹲太久了,雙腿有些麻。

猶豫了一下,她朝他伸出手腕。

“你扶我一下。”

寧峋身體不動分毫,冷眼看她求助。

“不可能。”

姜織聞言,眼角微微泛紅,烏黑眸子染上幾分潮濕,瞪了他一眼,隨即趴在沙發上抽泣地哭了起來。

肩膀按捺不住的顫抖,細碎委屈的哭聲回蕩在整個客廳裏。

“嗚嗚嗚……那天為了照顧你,我一晚上沒睡,現在讓你扶我一下都不扶,對你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寧峋瞳色又冷又沈,後槽牙緊咬,腹部早已痊愈的手術刀口有些隱隱作痛。

他極度後悔,為什麽自己要搬到這裏住。

不在這裏住,就不會遇到她,不遇到她,他的人生就不會這麽痛苦。

“別哭了!”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扶!”

姜織眼角哪裏有一滴眼淚,微擡的眸子似珠寶般流光溢彩,灑落著點點星屑。

手指觸碰,寧峋手掌比她大很多,牢牢握住後,隨即拽著她從地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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