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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女帝x花魁(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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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女帝x花魁(19)

“陛下!陛下!丞相求見。”

姜織把腦袋埋進青年的懷裏,小聲咕噥了幾句:“吵。”

醒來的聞辭便看到這一幕,烏黑青絲散落在床邊,緊貼著他胸膛的身體溫熱柔軟,懷裏的人宛若八爪魚般纏著他。

他們還從未有過這般親熱。

縱使有,也是在他的夢境裏。

聞辭起身,領口裏衫淩亂不堪,露出斑駁殷紅的胸膛,動作很輕地給她蓋上被子,穿衣離開了寢宮。

而在他離開不久,姜織睜開了眼,眼裏毫無睡意,支著下巴望著殿門的方向,笑瞇瞇地道:“他很愛我。”

777點破:“愛意值還是問號。”

姜織瞬間喪了起來,趴在床上嘆了口氣。

愛意值是零也就算了,偏偏是個問號,只有出現準確數值她任務才算成功。

“男人心海底針。”她翻了翻身,準備繼續睡。

睡到晚膳的時間,這次聞辭沒有過來,她一人用完了晚膳,門外有人把守,她出不去,也不太想出去,在屋裏書架前找了本書翻開看了起來。

由於白天睡久了,晚上她精神抖擻,一本書通宵看完,躺在貴妃椅上睡著了。

直到感覺到身下貴妃椅有些顛簸起伏,她困倦地掀開眼,看到了正坐在桌旁用膳的青年。

外面晴空萬裏,日上三竿,金色陽光透過鏤空木窗落入屋裏,天氣極好,適合出游踏青。

姜織揉了揉犯困的眼,看到身旁擡著她身下椅子的宮人們,疑惑不解。

這是要搬她去哪?

沒等她從椅子上下來,宮人松開手,殿外炙熱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瞬間散了大半倦意。

她在外面曬了會兒太陽,裏面傳來青年的聲音。

“進來。”

姜織聞聲應著,擦拭了一下額頭熱汗,暈暈乎乎地走了進去。

剛習慣了外面的光線,踏入殿內她的眼睛像瞎了一般,路都走不動,一下撞到了旁邊的木柱子上。

“咚——”

她捂著撞疼的腦袋,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痛啊。

聞辭看著如同小醜一般的人,面色徹底黑了下來。

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旋即命令禦醫前來。

待禦醫包紮了一番後離開,姜織就這樣腦門上被纏了一圈圈白布,看上去像腦子有問題的人。

她傻呆呆地揉了揉額頭,不太好意思地道:“多謝陛下。”

聞辭:“………”

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在姜織吃完飯,再次躺在床上做他暖寶寶的時候,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所以,他來找她睡覺,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暖寶寶嗎?

雖然昨天清楚他身上的冰冷,但這次她還是被凍到了,上下牙齒碰撞打顫,旁邊青年卻睡得津津有味,

“我覺得他是在變了相的報覆我。”姜織深吸了口氣,平覆身體各處襲來的冷意。

777驚喜地道:“宿主,我剛才看到愛意值波動了一下,快不是問號了!”

姜織立刻變臉:“暖寶寶也好啊,我就喜歡當別人的暖寶寶!!”

777對於她的變臉速度學不來,只能暗暗膜拜。

不愧是宿主!



持續了五六天的暖寶寶之旅,姜織總算看到了希望,愛意值瘋狂波動,一會兒亂碼,一會兒直接崩潰。

她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如問號啊!

777安慰:“這才過去了六天,宿主安心,說不定一個月後就正常了呢。”

一個月後。

【反派生命力正在減少!!嘀!!宿主請註意!反派即將死亡!】

姜織:“?”

給我來個痛快點的好嗎?

已是深夜。

經過這一個多月,姜織發現,聞辭只有白天的時候會過來,抱著她睡一下午,然後離開,晚上從未在她面前出現過。

久而久之,她心裏便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殿門外有人把守,她根本出不去,想過畫符離開,可不知為何,昏迷五年醒來後,她的精神力根本不像正常人那樣充盈,猶如洩氣般空虛不止。

她只能被關在這間宮殿裏,無法自由行動。

聽著神柱系統尖銳的警報聲,讓她不由地想起五年前,心理陰影都有了。

不等她想辦法逃出來,殿門被人撞開,幾個暗士跑進來扛起她就跑。

這一路姜織顛得胃部翻騰,直到被暗士放下,她捂著腹部嘔吐,膽汁都差點吐出來。

剛吐完,那幾個人就像押犯人一般,將她帶到一間密室裏。

看到了白胡子老人,也就是老毒鞭,他面色頗為凝重緊繃,看到她後,松了口氣,旋即拿出一根針走過來。

“摁住她。”

姜織沒想過掙紮,但還是被暗士們死死地摁在地上,一口氣險些沒喘過來。

“你,幹什麽……”

老毒鞭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那根針刺入她的血管裏。

她清晰感覺到身體的血液被那根針慢慢吸走,氣息越來越微弱,眼前發黑,是失血過多的征兆。

老毒鞭抽出針,走到石床前,將針刺入石床上躺著的青年身體裏。

不多時。

【反派生命恢覆正常。】

姜織聽著提示聲,有些困惑不解。

為什麽她的血液能夠治好反派?

老毒鞭沒想要解答她的問題,做完這些離開了密室。

一刻鐘後,他端著湯藥餵給青年喝下,旋即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好好照顧陛下。”

話落擡腳又要走。

姜織張了張蒼白的唇,氣息奄奄地問:“為何,我的血液,能救他?”

老毒鞭停下腳步,過了許久,留下一句話離開。

“只有陛下能告訴你。”

躺在地上的姜織很快猜測到一個原因。

她唇角緊抿,等身體緩過來後,盤坐著看著石床上的青年。

時間點點流逝。

石床青年緩緩醒了過來,他劇烈咳嗽了一番,支著身體坐起身,這才註意到地上的她。

姜織直截了當地問:“他們所說的蠱主到底是你,還是我?”

蠱主以吸取蠱蟲養分為生,倘若他是蠱主,根本不會如此病弱不堪,甚至於危及生命。

而身為蠱蟲的她也不該這麽生龍活虎。

所以從始至終,她才是蠱主,而作為養分的聞辭,身體裏的生命力正在逐漸被她吸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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