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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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在座的人面色都僵了三分。
顧成沒給他半點面子：“長話短說。”
老鼠撐著他那張油膩膩的面皮，笑道：“顧老弟還是一如既往啊，好吧，這次來，是想和大家做生意的，事成了，這個數。”
付文昭二郎腿一翹，滿臉不屑：“切，還以為多少。”
“美元。”
“多少？！！！不是，傑瑞，搞那麽多，不會是黑的吧。”付文昭從沙發差點蹦起來。
老鼠那副故作高深的神情，讓人起疑。
顧成沒再聽下去，起身要走：“我不參與，以後也沒有叫我的必要，你們請便。”
林雲海不好拿喬，和老鼠說：“我們幾個都金盆洗手了，你還是另請高明。”說完就要拽著付文昭走。
很明顯，付文昭是掉進錢眼子裏了，林雲海死拽才把人帶走。
這老鼠整成這個鬼樣子，說白了就是為了逃避抓捕，將近十年未見，誰又知道他在外面都幹了什麽，如果說十年前大家都是知根知底，那麽現在的老鼠對於在座的人可言，跟生人無差。
老鼠身上的肥肉顫著發抖，站起身對他們講：“我等你們，想好了記得聯系我，你們會來找我的，等著吧。”
顧成冷笑一聲，出了門。
“文昭你瘋了？你知道老鼠在外面幹什麽？臉都那樣了，你還想去跟著幹？”林雲海重敲他的腦袋瓜子，也不知道付文昭醒沒醒。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真服，我不就想問一下嗎。”付文昭撇撇嘴。
顧成表示和他合作還不如回家陪媳婦，早知道今天是這事兒，他打死都不會來，美人在懷，還要什麽自行車。
“這老鼠也太奇怪了，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我在國外也沒聽過他的風聲，那張臉估計換了不止一兩次了，今天突然找我們，其中會不會有詐？阿成你怎麽看。”林雲海搔搔下巴，陷入沈思。
“這是拿十年前的事壓我們，該還的人情都還清了，不用理會他。”顧成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機上，蕭宇剛剛回應他個“嗯”字。
“十年前不就殺個人嗎，至於.....”付文昭嘴欠，此話一出，顧成和林雲海同時看向他，他立馬停住話題，失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看我這嘴，啊，不提了。”
林雲海眸光沈郁，片刻才對他說：“我認為阿成說的對，這事最好別管，我們不知道對方的底牌和目的，這天上掉的餡餅不能要，欸，顧成你去哪兒，咱們不聚聚？”林雲海擡眼，顧成已然走遠。
顧成向後擺擺手：“回家陪對象。”他低頭將老鼠的電話號碼拉黑。
林雲海：“阿成這脾性還真是沒改，得，我也該走了，回來就老鼠這破事，早知如此我就不回國了，咱們還是分開走吧，顧成做得對，我們確實得少聚。”
付文昭點了點煙：“十年前的事情那麽久了，你還怕有人翻出來，翻出來了又怎樣，證據都沒了。”
林雲海眉頭一皺：“在外面少說這個，我倒不是怕，我是看那老鼠，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死耗子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他剛才說的話，現在哪有一點人樣？”
付文昭：“管他人樣狗樣，我只知道證據說話。”
天色灰蒙蒙的，在遠處響了個悶雷。
“媽的，又要下雨，沒完沒了。”付文昭打開手機，準備叫自家司機來接。
雨點隨即打在他們的衣裳上，暈染愁緒。
林雲海看了眼天，輕輕嘆口氣：“雨季要來了，回家吧。”
顧成回家的時候，驚喜地發現蕭宇還在，在客廳正一動不動地扶著落地窗的玻璃往外看，清瘦的背影有些孤寂，讓人心生憐愛，顧成脫了稍微淋濕的外套，就從背後抱上去。
蕭宇換上件無帽衛衣，穿著睡褲，頭發應該是剛吹幹，整個人懶洋洋的，身上還有股沐浴露的清香，別提多勾人，顧成抱得很舒服，朝他臉上一親，心底裏那點事兒都飛了，顧成環住他問：“怎麽起來了？不多休息會兒，還難受嗎。”
蕭宇神情中帶著淡淡的疏離與厭惡，將顧成推開，用不溫不火的聲音對他說：“顧成，你這樣，有意思嗎？”
“什麽有意思沒意思的，是不是不舒服，生氣了？”顧成問。
蕭宇看他一副不明所以的臉，不再解釋：“沒什麽。”說完就要往畫室走。
就像這樣，從來沒有解釋的機會，不管以前在外怎麽過夜，和誰一起過，蕭宇從來沒有過問過一句，盡管顧成全盤托出，換來的只有漠視。
顧成剛開始對他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深感憤怒，後來也就習慣了，只是每每聽蕭宇這麽說，心裏還是堵得慌。
他一把抓住蕭宇的手，將人頂在落地窗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蕭宇眉心霎時一跳，窒息感撲面而來想要掙脫，顧成力氣大，在控住他的時間裏，還一手卡著蕭宇的下頜，逼他接受自己的入侵。
蕭宇捏緊的拳頭，後來無端松開。
外面的雨聲似乎在響應他內心的矛盾，響得雜亂無章。
他閉上眼，想要逃避這裏的一切。
等到蕭宇實在喘不過氣了，顧成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為什麽要這麽問？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意思嗎。”
蕭宇喘著氣，像是拋下了什麽，似笑非笑看向顧成，淡淡地說：“嗯，沒意思透了。”
顧成被觸及了痛點，火氣蹭的往頭上冒，把他扯到自己面前來：“所以呢，你要離開我？轉頭和別人待在一起？那就有意思是吧？！說話！！！”
“你別發瘋。”蕭宇語氣平淡，聲音裏充滿疲憊。
“是不是昨天跟你說話那小子，劉鄴是吧，跟他待在一起你就樂意？”顧成燒紅了眼，他明知道這事和劉鄴那小子沒關系，還是一股腦想通過蕭宇身邊的人尋找洩憤口，蕭宇一言不發，眼睛裏蓄滿了失望，漠然，果然瘋子是不會講理的。
顧成最討厭他這種眼神，把他按在玻璃窗上，惡狠狠道：“我他媽這麽喜歡你，你都不帶看一眼，轉頭就想和別人跑？”
玻璃外空無一物，會有人看見的。
“不行。”蕭宇的衣擺被掀開時，整個人一激，他拼力抓住機會翻身，一把推開顧成，逃離桎梏。
“現在知道怕了？”顧成打量蕭宇，他脖頸處還一青一紫的，帶著自己的痕跡，又讓他心底的火氣消下去不少。
只要蕭宇對他服個軟，今天這事就算沒有。
蕭宇不會這麽做，把頭一偏，兩人之間似乎隔了好長一段距離。
顧成還要前去拽蕭宇，誰知道這個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撕破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顧成看眼來電號碼，暗罵了句，不甘心地按了接通：“什麽事？”
“哥，你旁邊有人嗎？”
“沒事，你說。”
“哥，不是我膽小，這次派下來的是首都那邊的專案組，人已經到市局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顧成的前手下李安，早年追隨顧成到現在，後來又混進市警察局當警察，算是心腹：“我就來給你提個醒，他們把二十年以內的檔案資料都拿去了，這次行動就是為了掃黑除惡，群眾們接到消息都趕來舉報，舉報內容裏還有些屬於機密，他們沒給我權限，我只知道這幾天專案組有部分人去廣環區。”
顧成眉頭緊皺：“專案組？有人員名單嗎？”
“只有一部分，這個不齊全。”
顧成：“行，你先這樣，盯著點，以後換個號碼和我聯系。”
“對了，哥，你還和林雲海有聯系嗎，今天我所能看到的舉報信裏，有舉報他曾經違章修建的事，目前準備傳喚。”
顧成一楞：“有這事？”林雲海常年在海外，哪有什麽時間回來修樓，他又問：“什麽時候的事？”
“十三年前。”
接完電話，顧成把外套一披，後又想起什麽似的，對角落裏的蕭宇低聲吼道：“回來我再收拾你。”隨即重重摔上門。
蕭宇閉了閉眼，待顧成的車開出小區後，他蜷縮在角落，視線正對著客廳的魚缸，和裏面的魚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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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面色都僵了三分。
顧成沒給他半點面子：“長話短說。”
老鼠撐著他那張油膩膩的面皮，笑道：“顧老弟還是一如既往啊，好吧，這次來，是想和大家做生意的，事成了，這個數。”
付文昭二郎腿一翹，滿臉不屑：“切，還以為多少。”
“美元。”
“多少？！！！不是，傑瑞，搞那麽多，不會是黑的吧。”付文昭從沙發差點蹦起來。
老鼠那副故作高深的神情，讓人起疑。
顧成沒再聽下去，起身要走：“我不參與，以後也沒有叫我的必要，你們請便。”
林雲海不好拿喬，和老鼠說：“我們幾個都金盆洗手了，你還是另請高明。”說完就要拽著付文昭走。
很明顯，付文昭是掉進錢眼子裏了，林雲海死拽才把人帶走。
這老鼠整成這個鬼樣子，說白了就是為了逃避抓捕，將近十年未見，誰又知道他在外面都幹了什麽，如果說十年前大家都是知根知底，那麽現在的老鼠對於在座的人可言，跟生人無差。
老鼠身上的肥肉顫著發抖，站起身對他們講：“我等你們，想好了記得聯系我，你們會來找我的，等著吧。”
顧成冷笑一聲，出了門。
“文昭你瘋了？你知道老鼠在外面幹什麽？臉都那樣了，你還想去跟著幹？”林雲海重敲他的腦袋瓜子，也不知道付文昭醒沒醒。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真服，我不就想問一下嗎。”付文昭撇撇嘴。
顧成表示和他合作還不如回家陪媳婦，早知道今天是這事兒，他打死都不會來，美人在懷，還要什麽自行車。
“這老鼠也太奇怪了，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我在國外也沒聽過他的風聲，那張臉估計換了不止一兩次了，今天突然找我們，其中會不會有詐？阿成你怎麽看。”林雲海搔搔下巴，陷入沈思。
“這是拿十年前的事壓我們，該還的人情都還清了，不用理會他。”顧成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機上，蕭宇剛剛回應他個“嗯”字。
“十年前不就殺個人嗎，至於.....”付文昭嘴欠，此話一出，顧成和林雲海同時看向他，他立馬停住話題，失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看我這嘴，啊，不提了。”
林雲海眸光沈郁，片刻才對他說：“我認為阿成說的對，這事最好別管，我們不知道對方的底牌和目的，這天上掉的餡餅不能要，欸，顧成你去哪兒，咱們不聚聚？”林雲海擡眼，顧成已然走遠。
顧成向後擺擺手：“回家陪對象。”他低頭將老鼠的電話號碼拉黑。
林雲海：“阿成這脾性還真是沒改，得，我也該走了，回來就老鼠這破事，早知如此我就不回國了，咱們還是分開走吧，顧成做得對，我們確實得少聚。”
付文昭點了點煙：“十年前的事情那麽久了，你還怕有人翻出來，翻出來了又怎樣，證據都沒了。”
林雲海眉頭一皺：“在外面少說這個，我倒不是怕，我是看那老鼠，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死耗子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他剛才說的話，現在哪有一點人樣？”
付文昭：“管他人樣狗樣，我只知道證據說話。”
天色灰蒙蒙的，在遠處響了個悶雷。
“媽的，又要下雨，沒完沒了。”付文昭打開手機，準備叫自家司機來接。
雨點隨即打在他們的衣裳上，暈染愁緒。
林雲海看了眼天，輕輕嘆口氣：“雨季要來了，回家吧。”
顧成回家的時候，驚喜地發現蕭宇還在，在客廳正一動不動地扶著落地窗的玻璃往外看，清瘦的背影有些孤寂，讓人心生憐愛，顧成脫了稍微淋濕的外套，就從背後抱上去。
蕭宇換上件無帽衛衣，穿著睡褲，頭發應該是剛吹幹，整個人懶洋洋的，身上還有股沐浴露的清香，別提多勾人，顧成抱得很舒服，朝他臉上一親，心底裏那點事兒都飛了，顧成環住他問：“怎麽起來了？不多休息會兒，還難受嗎。”
蕭宇神情中帶著淡淡的疏離與厭惡，將顧成推開，用不溫不火的聲音對他說：“顧成，你這樣，有意思嗎？”
“什麽有意思沒意思的，是不是不舒服，生氣了？”顧成問。
蕭宇看他一副不明所以的臉，不再解釋：“沒什麽。”說完就要往畫室走。
就像這樣，從來沒有解釋的機會，不管以前在外怎麽過夜，和誰一起過，蕭宇從來沒有過問過一句，盡管顧成全盤托出，換來的只有漠視。
顧成剛開始對他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深感憤怒，後來也就習慣了，只是每每聽蕭宇這麽說，心裏還是堵得慌。
他一把抓住蕭宇的手，將人頂在落地窗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蕭宇眉心霎時一跳，窒息感撲面而來想要掙脫，顧成力氣大，在控住他的時間裏，還一手卡著蕭宇的下頜，逼他接受自己的入侵。
蕭宇捏緊的拳頭，後來無端松開。
外面的雨聲似乎在響應他內心的矛盾，響得雜亂無章。
他閉上眼，想要逃避這裏的一切。
等到蕭宇實在喘不過氣了，顧成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為什麽要這麽問？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意思嗎。”
蕭宇喘著氣，像是拋下了什麽，似笑非笑看向顧成，淡淡地說：“嗯，沒意思透了。”
顧成被觸及了痛點，火氣蹭的往頭上冒，把他扯到自己面前來：“所以呢，你要離開我？轉頭和別人待在一起？那就有意思是吧？！說話！！！”
“你別發瘋。”蕭宇語氣平淡，聲音裏充滿疲憊。
“是不是昨天跟你說話那小子，劉鄴是吧，跟他待在一起你就樂意？”顧成燒紅了眼，他明知道這事和劉鄴那小子沒關系，還是一股腦想通過蕭宇身邊的人尋找洩憤口，蕭宇一言不發，眼睛裏蓄滿了失望，漠然，果然瘋子是不會講理的。
顧成最討厭他這種眼神，把他按在玻璃窗上，惡狠狠道：“我他媽這麽喜歡你，你都不帶看一眼，轉頭就想和別人跑？”
玻璃外空無一物，會有人看見的。
“不行。”蕭宇的衣擺被掀開時，整個人一激，他拼力抓住機會翻身，一把推開顧成，逃離桎梏。
“現在知道怕了？”顧成打量蕭宇，他脖頸處還一青一紫的，帶著自己的痕跡，又讓他心底的火氣消下去不少。
只要蕭宇對他服個軟，今天這事就算沒有。
蕭宇不會這麽做，把頭一偏，兩人之間似乎隔了好長一段距離。
顧成還要前去拽蕭宇，誰知道這個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撕破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顧成看眼來電號碼，暗罵了句，不甘心地按了接通：“什麽事？”
“哥，你旁邊有人嗎？”
“沒事，你說。”
“哥，不是我膽小，這次派下來的是首都那邊的專案組，人已經到市局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顧成的前手下李安，早年追隨顧成到現在，後來又混進市警察局當警察，算是心腹：“我就來給你提個醒，他們把二十年以內的檔案資料都拿去了，這次行動就是為了掃黑除惡，群眾們接到消息都趕來舉報，舉報內容裏還有些屬於機密，他們沒給我權限，我只知道這幾天專案組有部分人去廣環區。”
顧成眉頭緊皺：“專案組？有人員名單嗎？”
“只有一部分，這個不齊全。”
顧成：“行，你先這樣，盯著點，以後換個號碼和我聯系。”
“對了，哥，你還和林雲海有聯系嗎，今天我所能看到的舉報信裏，有舉報他曾經違章修建的事，目前準備傳喚。”
顧成一楞：“有這事？”林雲海常年在海外，哪有什麽時間回來修樓，他又問：“什麽時候的事？”
“十三年前。”
接完電話，顧成把外套一披，後又想起什麽似的，對角落裏的蕭宇低聲吼道：“回來我再收拾你。”隨即重重摔上門。
蕭宇閉了閉眼，待顧成的車開出小區後，他蜷縮在角落，視線正對著客廳的魚缸，和裏面的魚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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