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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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周晟陽獨自一人坐在吧臺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昏暗的燈光映照在男人精致好看的側臉上,那雙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的看著手裏的酒杯。

這裏的酒都是妹妹喜歡的,他不知道此刻她在做什麽,但他知道,她的身邊有另一個男人,另一個哥哥。

如果黎霧這次又在騙他,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麽。

放黎霧和陸北燁幸福的生活?不可能。

黎霧只能是他的,如果是別的男人,或許他還會給他的妹妹一些時間,一些自由。

可陸北燁,不行。

他從心底裏痛恨這個人的存在,如果妹妹還是決定忤逆她的兄長,到那時,他不介意殺了陸北燁。

張姨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晟陽的面前,擺放著已經空了的三瓶威士忌,四周煙霧繚繞,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那個權勢滔天,周氏和暗堂的掌權人,此刻坐在那裏的背影,格外孤獨。

她走去廚房,端了一杯蜂蜜水出來,又拿起了沙發上,小姐總是蓋在身上的毯子。

她走到周晟陽的身邊,把蜂蜜水放在吧臺上,毯子蓋在周晟陽的身上。

她一句話都沒說,做完這些就走了,回到房間裏,她看了眼鐘表,已經是淩晨四點了。

她坐在床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先生對小姐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了,這麽多年,她都看在眼裏。

可自從黎霧說要去陸北燁那裏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她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怎麽了,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會有,比周晟陽對黎霧還要好的人。

她是真疼黎霧這個孩子,也是真的希望他們能夠在一起。

周晟陽並沒有拒絕張姨的舉動,他對張姨是心存感激的,不是感激她照顧黎霧,而是,她是真心的疼愛自己的妹妹。

他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如果張姨不是對黎霧真心的好,他又怎麽會讓她留在妹妹身邊這麽多年。

周晟陽知道這是妹妹的小毯子,她總是蓋著這個毯子,躺在沙發上玩游戲。

熟悉的柑橘味縈繞在鼻尖,他忽然覺得四周的煙味有些太濃了,已經坐在這裏六個小時的周晟陽終於動了。

他起身走回房間,他怕這些煙味,把妹妹的小毯子熏到。

他躺在妹妹的床上,蓋著她的小毯子,終於有了一絲睡意。

最近他好像總是這樣,失眠,只有躺在有妹妹味道的地方,才能睡得著。

他希望妹妹能夠快點回來,不然她的兄長,真的快要瘋了。

—————

楚延又回到了原來,等待著黎霧的日子裏,芯片被取走之後,他再也感知不到黎霧在做什麽,是什麽狀態。

他覺得黎霧現在很危險,上次在沈家,他看到黎霧的狀態並不好,比之前瘦了很多。

陸北燁跟她說完那些話,黎霧的表情,是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黎霧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呈現過軀體化,心理問題一旦呈現軀體化,就是快要到達極限的征兆。

他在心裏希望,陸北燁千萬不要刺激她,千萬不要讓她崩潰。

黎霧這些年,一直在崩著一根弦,一旦這根弦斷了,後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他坐在書房裏,電腦上播放著黎霧的影片,桌子上擺放著黎霧喜歡的檸檬水,一如既往的,三塊檸檬,三塊冰。

他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第二個黎霧。

———————

陸北燁走進臥室的時候黎霧還在睡,這已經是他不知道進來的第幾次了,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可妹妹還是沒有任何醒過來的征兆。

他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喚醒妹妹。

黎霧緩緩睜開雙眼,雙眼朦朧,有些呆滯,似乎是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裏。

陸北燁看到妹妹醒了,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緩了一會,讓她徹底清醒。

他把妹妹的腳銬解開,抱她去洗漱。

刷牙,洗臉,都是陸北燁親力親為,他不許妹妹自己動手。

洗漱完,他把妹妹又從洗手臺上抱下來,讓她坐在胳膊上。

到餐廳的時候,黎霧剛坐下,就看到了滿桌子的食物,什麽菜系都有,足足三四十道菜。

陸北燁依然沒讓黎霧自己坐著,還是把她放到腿上坐著。

“想吃什麽。”

黎霧看著這些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她哪一個都不想吃。

陸北燁看妹妹沒說話,拿了一碗她喜歡的香菇雞肉粥,舀了一勺放在她嘴邊。

黎霧勉強的張開嘴吃了,最後也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陸北燁沒勉強她,能吃下去總比不吃要好,慢慢來。

陸北燁哄著妹妹吃完之後,把她抱回了房間放在床上。

隨後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裙子,他把妹妹的衣服脫下來,沒有任何色/情的舉動,給她穿上了那件黑裙子。

黎霧看了一眼陸北燁,他的穿著很正式,一身肅穆的黑色西裝,連襯衫都是黑色的。

陸北燁給妹妹穿好衣服,隨後又開始給她綁頭發,栗色的長卷發被陸北燁束成高高的馬尾,綁頭發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並不難,雖然許多年沒有做過了,但綁的還算順利。

給妹妹梳好頭發,陸北燁擡起黎霧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覺得還不錯。

他牽起妹妹的手,這次他沒有抱著她,讓她自己走。

他帶著妹妹走出去,穿過花園,黎霧看到一顆巨大的老槐樹,老槐樹前方是一片人工湖。

黎霧遠遠的就看到,老槐樹前面屹立著的墓碑,她知道了,陸北燁帶她來祭拜父母。

陸北燁牽著妹妹走到墓碑前,兩人的穿著都是肅穆的黑色。

墓碑前放著一個綿軟的蒲團

“跪下。”陸北燁捏了捏妹妹的手

黎霧跪在了蒲團上,陸北燁跪在她身邊的地上。

黎霧看著眼前的這個冰冷的墓碑,似乎很難把這塊石頭,當成夢裏看到的那兩個人。

她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在她的印象裏,這兩個人昨天還在餐桌上吃著飯,夫妻和睦,恩愛無比,兒女雙全。

怎麽才過了幾個小時,就變成了一塊石頭。

她一點都感覺不到難過和悲傷,她有些恍惚,她甚至有些懷疑,這下面真的埋葬著那兩個人,她的父母嗎。

陸北燁跪在妹妹身邊,他的身下沒有蒲團,最近妹妹的身體不太好,他舍不得讓妹妹跪在冰冷的地上,他相信,父母會理解他的這個舉動的。

“爸,媽。”

“我之前跟您說我找到小渝了,我今天帶她來看你們了。”

“是不是變樣了,一開始連我都沒認出來,不過她長得和我們想象的一樣,漂亮,聰明。”

他牽起妹妹那雙戴著戒指的手,攤開給父母看

“我們也結婚了,這戒指是不是很適合我們。”

陸北燁的語氣很溫和,還帶著恭敬

黎霧一直沒說話,靜靜地跪在一旁聽著陸北燁自言自語,似乎他經常做這樣的事,就算沒有人回應他,他也能說的很自然。

陸北燁側眸看向身邊的妹妹,妹妹的眼神有些呆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墓碑,他捏了捏妹妹的手

“跟爸媽打聲招呼,他們很想你。”

黎霧感覺到喉嚨裏卡著一根刺,那兩個稱呼讓她有些抗拒。。

她從未想過叫任何人爸媽,甚至她曾經想過,就算她結婚了,也不會叫對方的父母爸媽。

哥哥也沒有父母,所以她對這兩個稱謂很是陌生,甚至她都沒有觀察過,別人的父母都是什麽樣子的。

她沒有的東西,她從不渴望,也不關心。

她知道自己有父母,畢竟沒有人是憑空就能出現在世界上的。

但她從來沒有好奇過,自己究竟是被拋棄了,還是父母已經亡故。

她現在甚至覺得,被拋棄比較好,因為那樣,她就不會像如今一樣感到迷茫了。

陸北燁催促她,這件事容不得妹妹按照自己的性子來,她必須叫。

“叫人。”陸北燁拿出了兄長嚴肅的口吻

“爸”

“媽”

黎霧逼著自己說了,她覺得有些可笑,這麽點的小事,有什麽難的,至於說的這麽磕磕絆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能力真的是很差勁。

如果是在暗堂,兄長看到她如此廢物的樣子,一定會拿家法把她的屁股打腫吧。

她又想到周晟陽了。

陸北燁聽到妹妹乖乖叫人,滿意了些,他也沒有逼她再多說些什麽。

“爸媽,小渝如今的身體不太好,如果你們能看到,請在天上保佑她,一生平安康健。”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陸北燁帶著黎霧和父母告了別,隨後牽著她在湖邊慢慢的走著。

“你小時候,特別喜歡來這裏玩,總是把身上玩的臟兮兮的。”

陸北燁自顧自的說著

“我們的那兩處墓碑我拆掉了,等我們百年之後,在父母旁邊建造一個,這樣我們一家四口就能在一起了。”

黎霧沈默的聽著,陸北燁訴說的那些,她完全沒有印象的回憶。

她所有的記憶裏,都是和周晟陽一起生活的。

她又想起兄長了,可這是為什麽呢,她如今還不明白這些。

陸北燁把妹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環在他的腰上,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她走,他怕妹妹走累了,可他還想和妹妹再走走。

現如今他們重新在這片湖邊散步,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抱著妹妹在外面走了一個小時,才抱著妹妹回去。

她把黎霧的裙子脫掉,抱她去浴室洗澡,浴缸很大,能容納下四個人也綽綽有餘。

這次的他沒有坐在一邊,而是和妹妹一起坐了進去。

他把妹妹放在雙腿之間坐著,在她身後細致的給她洗著頭發。

隨後又清洗身體,略帶薄繭的手掌游移在黎霧的脊背上,讓她的神經有些緊繃。

陸北燁捏了捏妹妹的後頸,讓她放松些,可黎霧卻感受到了身後的巨大,她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那是什麽。

可陸北燁今天確實沒想做什麽,但很多東西,就比如那處,他也控制不住,畢竟心愛的女人就在他身邊,赤/裸著身體。

他想到,妹妹小時候,他也經常給她洗澡,不過五歲之後就沒有了。

妹妹如今二十歲了,他又在給妹妹洗澡。

平坦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女人的形狀

他很喜歡,味道也很好。

他覺得他不能再去想小時候的妹妹了,這種背/德感,讓他從一開始的唾棄,變成了如今的興奮點。

他覺得這種想法很危險。

他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手上並不這麽想,他的手有自己的思想。

黎霧用雙手拽住陸北燁的手,試圖阻止他的舉動。

可黎霧的抗拒反而刺激到了陸北燁,為什麽拒絕,他們已經結婚了,雖然黎霧不知道,但他們如今已經是合法夫妻了,結婚證就在他的保險櫃裏鎖著。

他不允許她拒絕他,看來妹妹還是不乖,還沒有接受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他必須要讓她認清這個現實。

她又控制住了妹妹的雙手,每次都是這樣,他希望有一天他不用再這樣,需要控制她。

“我不想。”黎霧現在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詛咒諷刺陸北燁,她只能用肢體和語言拒絕他,表達她的想法。

陸北燁細細的吻著妹妹背後的肩胛骨,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告訴妹妹事實“你想,不想等會就想了。”

陸北燁的手掌流連她的身體,動作輕緩

獵人來到了森林門口,用三根手指在門口處輕輕的拍了拍門,小兔子感受到了獵人的拍門,刺痛感席卷著小兔子的神經。

“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黎霧的身體有些發顫。”

“不能,我輕輕的,你乖一點。”

獵人順利的走進了森林,他把槍放在了外面,似乎想先逗一逗兔子,讓兔子適應些,他並不急著拿著槍攻擊兔子。

陸北燁打開浴缸的循環水,換水過後溫度逐漸上升,灼熱的溫度讓黎霧的神經舒緩了些,她知道她躲不過陸北燁做這種事,她索性就開始擺爛了,畢竟她也不想那麽疼了。

獵人在森林裏不停的走動著,獵人感受到了小兔子今天的乖順,他在小兔子的脖頸上獎勵的親了親她。

黎霧的思緒有些飄散,她在想哥哥走的時候跟她說的那句話。

“下次就不會是像上次那麽輕了”,她覺得上次兄長教訓她並不輕,她還能回憶起那根家法的溫度和尺寸。

而且她被家法打了屁股之後,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她覺得自己是小變態,兄長是老變態。

小變態是老變態養大的。

她不知道兄長下次會怎麽罰她,他不會也提著槍攻擊她吧。

不會的,她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可獵人卻提著槍進來了,進來的很慢,小兔子的尺寸有些適應不了獵人的巨。

今天的獵人很溫柔,獵人也沒有和小兔子打起來,但獵人最後還是用子彈攻擊了小兔子。

陸北燁又給妹妹清洗了一遍之後才抱著她出去,他把妹妹放到床上,隨後又給她戴上了腳銬。

雖然妹妹剛剛很乖順,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他知道妹妹,是一只聰明的兔子。

沒有人比她還會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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