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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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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練劍

江霓月離開之後,紅靈並沒有吩咐別人來守著沈言歡。而是自己留在這裏守了一夜,她很感激沈言歡救了江霓月的性命。

第二日一早,蕭鴻飛按照約定來到了江城王府。江霓月也沒有偷懶,起了個大早,精神格外的好。

今日一早,她便吩咐下人,將這一處比較偏僻的院子。收拾出來給她做練武場,這處院子地勢雖然偏僻了些。

環境卻出奇的大,有山有水有樹,確實是一個個不錯的練武場所。避開了喧鬧的人群,可以讓自己靜下心來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院子四周擺滿了各種武器,除了沒有練武場那麽大。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為了完成任務,也是下了血本了。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用過早膳。她便早早的到了練武場,等著蕭鴻飛來。

沒過一會兒,小斯過來稟報,說是蕭鴻飛來了,她讓小斯快點把人進來。過了幾分鐘的樣子,蕭鴻飛一臉從容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看著蕭鴻飛一步步走向自己,拱手行禮說道:“霓月,參見師父,師父,這邊請。”

她引著蕭鴻飛在石桌旁坐下,親手倒了一杯茶,遞過去給他。蕭鴻飛伸手去接,他淺淺的抿了一口後說:“郡主,你大可不必如此,我雖答應了收你為徒。可我始終是臣下,若你非要喊我一聲師傅,我倒是不介意。不必為了這些所謂的虛擬隱藏了你的本性,這不是你原本的樣子。”

蕭鴻飛輕輕的瞟了她一眼,江霓月淺笑回應。雖然江霓月的名聲不太好。可自己對她的遭遇深有體會,自幼便失去了父母。

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住在這偌大的王府裏,沒有兄弟姐妹照拂。若不是她這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性子,而是與其他世家小姐一樣,性子軟弱,聽之任之,或許她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江霓月,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一樣。時而溫暖,時而冰冷,萬般滋味湧上心頭。

“好,既然師父開了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江霓月笑笑說完這句話,又指向院中的兵器,向蕭鴻飛發問:“師傅,你說哪一種兵器比較適合我呢。我是練劍比較好,還是練刀或者槍?”

“先練紮馬步,從頭開始。”蕭鴻飛一臉嚴肅的說,江霓月當即變了臉。

又是紮馬步,這紮馬步和練刀練槍有什麽關系嗎?唉,算了算了,紮馬步就紮馬步吧。江霓月像洩了氣的氣球,垂頭喪氣的開始紮馬步。

身體平衡力嚴重失衡,沒堅持一會兒江霓月就洩氣了。她準備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剛剛起身,一個小皮鞭嗖的一聲就打了過來。

她條件反射的抱住自己,身體往一旁傾倒,皮鞭打在了她的腳邊。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來話,她順著皮鞭看過去,發現蕭鴻飛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手裏拿著剛剛甩過來的皮鞭,江霓月呵呵的傻笑了兩聲,繼續紮馬步。臉上笑嘻嘻的,心裏面不知道把慕詩年罵了多少遍。

江霓月在心裏暗暗地罵:“慕詩年這個狗東西果然不是什麽好人,給她安排了這麽一個冷血無情的師父。這麽大的太陽,別說紮馬步了,哪怕是站半個小時,人都得累趴。”

只要一有什麽動靜,蕭鴻飛就會立馬抓起他的小皮鞭。江霓月苦不堪言,苦著一張臉。

早上還笑嘻嘻的喊師父,下午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喃喃細語說著魔鬼。蕭鴻飛一開始就猜到了結果,倒也不在意她說什麽。

練武第一天,江霓月在紮馬步中度過,站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暈過去。她屬實有點佩服原主的體質怎麽這麽好,不過話說回來,她要是沒有這麽健康的身體,怎麽折騰出這麽多事來。

第二天還是在紮馬步,還是罵罵咧咧紮了一天馬步。

第三天紮馬步……

第四天沈言歡醒了,蕭鴻飛給她放了一天假。她這幾天紮馬步紮的,雙腿發軟,腰酸背痛,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休息,她懶床睡到了下午,才起來收拾。整理好著裝,朝著沈言歡的住所走去。

走到門外上臺階時,雙腿傳來一陣酸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扶著腰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上去,最後還是沒忍住哎呦一聲喊了出來。

紅靈在餵沈言歡喝藥,門外傳來,哎呦哎呦的聲音,沈言歡好奇的問:“怎麽回事?外面是誰在說話?”

她聽著這聲音,十分耳熟想來是郡主無疑,恭敬的回答:“回稟沈院使,是郡主在外面。”

“霓月?她怎麽了?怎麽回事?”當天他中箭之後,就昏迷了,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什麽,就連他們怎麽從劫匪手中逃出來的,他都不清楚。

“郡主這兩天跟著蕭副將習武,在院中紮了三天馬步了。郡主,整個人都黑了一圈,雙腿都腫了。”紅靈沒有瞎說,是如實相告,希望沈言歡能幫幫忙,別讓蕭副將這麽折騰他們家郡主。

“蕭副將?何人?”沈言歡好奇的問,他向來不過問朝中之事,自然也不知道蕭副將是誰。

“輔國將軍府的副將軍,蕭鴻飛。”紅靈老實回答。

“原來是他,霓月怎麽突然想起要同他習武?”沈言歡繼續追問,如果小師侄要習武,自己教她不就行了?何必麻煩別人。

“奴婢,也不太清楚……”紅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餵沈言歡喝完了藥,正好門被江霓月推開了。

江霓月扶著腰,一撅一拐的走了進來。臉色極差,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看到沈言歡正在靠在床頭歪頭看著她。

她淺笑一聲,輕輕地說:“小師叔,你醒了。”

沈言歡輕輕勾起嘴唇,給了江霓月一個微笑:“小師侄,怎麽搞的如此狼狽。”

江霓月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呲牙咧嘴的呼著氣:“小師叔不準這麽說我,什麽叫狼狽?我這是為了習武留下的光榮汗水和印記。”

沈言歡壓著嗓子心疼地說:“別練了,等我好了,我教你就是。你師叔我武功算不上天下第一,但教你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聽到沈言歡勸自己放棄,毫不猶豫的開口否決:“既然決定了要做的事情,那就一定完成,怎麽能半途而廢呢?小師叔,你也不希望我是一個做事情沒頭沒尾的吧。”

她的話讓沈言歡陷入了沈思,過一會兒淡淡的嗯了一身,表示同意她的做法,

江霓月知道沈言歡是擔心她,現在擔心也沒辦法,她要為以後的事情考慮,到頂替了原主這個身份,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想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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