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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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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威作福

今日來回折騰了許久,實在乏力,這個時辰也該用晚膳。想來陳禮忙了一日,沒想起來。

既然江霓月執意要給他醫治,那自己配合便好,順著她也受點罪。

“對不起公子,今日太忙了。給忘了這茬了,平時您都不怎麽吃,我就給忘了。”陳禮聽到他說餓了,心裏是高興的,以前他吃一點點就沒了胃口,加上各種病痛才導致身子越來越差。

許是今日霓月郡主答應給他醫治,心境有所變化,沒有人為難他,自然也不能頹廢。

陳禮吩咐人給蕭鶴凝準備了晚膳,沒過一會兒,幾名奴婢就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了桌。

飯菜說不上多豐盛,對比他們主仆二人往日裏的吃食好上百倍不止,希望這樣子的日子不是夢。

勞累了一整日,忙的頭暈目眩,以至於他如今還沒回過神來。仿佛這裏好似一場夢,夢醒過後,他們還是會回到小破屋裏面。

蕭鶴凝聽身旁沒了聲音,也不知陳禮所思所想,還是開口說:“坐下來一起吃吧,辛苦了一天,你也累了。”

蕭鶴凝對下屬是很寬厚的,特別是陳禮這種陪他受盡苦楚的,更是當做家裏人來對待。

“是……公子。”兩人在小破屋裏面,平日裏都是一同用膳,沒什麽講究。如今自己公子被郡主親口承認了他是郡馬爺這個身份,瞬間感覺有了差距。

不出所料他們方才用過晚膳,江霓月便帶著紅靈和幾名婢女風風火火地進了風竹院。

江霓月剛踏進院子,就被一身天青色衣裳的蕭鶴凝吸引住了目光,內心不由感嘆,郡馬爺果真是俊俏。

陳禮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家公子看,嘴角微揚,也不知道她在打什麽壞主意。

不過郡主今夜穿得樸素了些,沒了以往的濃妝艷抹,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若不是郡主心狠手辣,心腸歹毒,陪他家公子倒也是綽綽有餘。

陳禮立馬將這個想法扼殺在腦海裏,立馬罵道長的好看有什麽用,這麽惡毒根本配不上他們家公子。

江霓月毫不介意陳禮打量自己的眼神,終究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不過她自己得壓抑住自己躁動不定的情緒。

心裏默念:“別犯花癡會掉分,別犯花癡會掉分,別犯花癡會掉分。”最終理智戰勝了沖動,江霓月以平常心去看待蕭鶴凝,也發現他不過是個長得好好的普通人,沒什麽特別的。

“蕭鶴凝既然你們準備好了,便出發吧,馬車在外面等著。”江霓月收回視線,語氣淡淡的說。

江霓月淡漠的語氣傳入耳中,使得蕭鶴凝詫異,也不知這位郡主今夜又想耍什麽花招。

按平日她肯定會先陰陽怪氣地諷刺他,再冰冷又惡毒的言語來激怒她。

蕭鶴凝思來想去,覺得江霓月這幾日有些不對勁,不僅是江霓月不對勁,就連自己也有些不對勁。

也不知為什麽,自己今夜竟然會如此爽快答應了江霓月,難不成是因為心裏感激她,本能反應回答一下。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從來都不是言而無信之輩,開口說:“陳禮,走吧。”

“是,公子。”陳禮推著蕭鶴凝走在江霓月她們身後,紅靈時不時和江霓月講講京中內的趣事。

紅靈知道江霓月有些事情記不住後,權當她失去了記憶,加上今日她蕭鶴凝的各種好,讓紅靈對她的恐懼感下降了很多。

四人出了王府大門,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夫見江霓月來了立馬下跪行禮:“參見郡主!”

“免禮,起來吧。”江霓月直徑走向馬車,在紅靈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江霓月坐進車內半會兒,又掀開了簾子,吩咐著說:“把郡馬爺扶上來,與我同程一輛。”

名義上他們是夫妻同程一輛馬車,也是應該的。她到目前都還沒搞清楚這個加好感度的規則,唯一了解的就是一定要蕭鶴凝跟正常人一樣健康。

陳禮眼中透著一絲慌張,始終擔心郡主會對他家公子不利,蕭鶴凝感受到陳禮的手在顫抖,立馬開口安慰他說:“不必擔心,扶我上去吧。”

在陳禮和馬夫的攙扶下,蕭鶴凝坐進了馬車內,他們二人退出馬車後,車內瞬間安靜。車輪開始滾動,發出噠噠的聲音。

“蕭鶴凝,你很想殺我嗎?”江霓月冷不丁開口問,自從她了解原主對蕭鶴凝做的種種。若自己是蕭鶴凝,將江霓月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蕭鶴凝一言不發的冷著臉,眉頭緊皺,雙唇微顫,身體也開始抖動。江霓月見狀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戳到了人家的痛處。

這個話題跳不過,也圓不回來,索性將計就計:“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我給你醫治眼睛和腿疾,你好好配合。待你傷勢痊愈,我們便和離,我放你自由,待你功成名便來找我覆仇。若你輸了,我便殺了陳禮,殺了你母親,再殺了你,明白嗎?”

江霓月冰冷惡毒的話,成功激怒了蕭鶴凝,徹底打破了他的放線,他壓抵著嗓音咬牙切齒地說:“江霓月你別欺人太甚,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讓你如此對我。”

系統:“叮咚,恭喜宿主。賀喜宿主,好感度加一格。”

江霓月內心狂叫:“這也能行?莫不是有詐。”

她懵逼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發現蕭鶴凝被她氣的面紅耳赤,臉都快滴出血來了。

江霓月起身坐到蕭鶴凝旁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蕭鶴凝要掙紮。她就伸出兩只手,牢牢將人抓住。

她輕笑一聲說:“行了,行了,郡馬還真是不經逗,我逗你玩兒呢。我怎麽舍得殺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你沒有得罪過我,是我□□熏心,對你一見鐘情,求而不得,只要逼迫你娶我,說到底是我喜歡你啊。”

蕭鶴凝實在聽不下去她在此胡言亂語,一把將她推開。江霓月很配合假裝倒地“哎呦”一聲叫了起來:“郡馬爺~你輕著點啊,下手這麽重,我待會兒怎麽下車走路啊,疼死我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蕭鶴凝被她搞得又氣又急,整個人縮到了角落裏。

並排一起走的陳禮和紅靈,聽到了馬車內的動靜,不可思議看向對方。然後尷尬地將腦袋轉回來,紅靈往前走了兩步往向馬車內。不過什麽也看不到。

“郡主您沒事吧。”紅靈擔心的問著,方才的動靜可不小,他倒是不擔心郡馬爺會對郡主做什麽。就怕郡主又開始打罵郡馬爺了,不過方才說好痛的,好像是郡主啊…難道…難道…

紅靈不好意思往下想,江霓月忽然開口:“沒事兒,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不必在意,好好走你們的路。”

一句夫妻之間的情趣,把陳禮和紅靈說得滿臉通紅,這郡主說話也太奔放了些。連駕馬的馬夫都忍不住咳了幾聲,來掩飾尷尬。

江霓月見蕭鶴凝滿臉嫌棄的模樣,自己也懶得自討沒趣。慢悠悠的站起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蕭鶴凝聽她的動靜,也放松了下來。

過一會兒,馬車停了。

紅靈掀開簾子朝著江霓月說:“郡主,我們到了。”

江霓月點了點頭,起身下了馬車,蕭鶴凝也被他們從馬車上扶了下來,坐上了輪椅。

這條街繁華,燈火通明很是熱鬧,來來往往的人,成群結伴歡聲笑語,讓她有些想家了。

街道兩邊都是吆喝叫賣的小攤販,販賣各種古玩,飾品,千奇百怪,應有盡有。他們一行人走了一會兒,前方圍起一群人將路堵的水洩不通。

“這一帶都歸我王一霸所有,你閨女被我瞧上那是你們家的福氣,別不知好歹!”一個肥頭大耳,身著華麗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癱倒在母女倆。

王一霸說完猖狂的笑道:“你們說是不是啊!”他得意洋洋揚起下巴,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

周圍的嘀嘀咕咕說話,沒有回應他,他身邊的隨從見狀高呼道:“公子說得對,公子此言有理,我們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那姑娘十分瘦弱,趴在女親懷裏哭的泣不成聲,那位母親絕望求饒:“王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我們吧,小女今年才十三啊……求王公子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母女倆吧!”

王一霸見她們不不肯順從,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裏我王一霸說了算,我看誰阻止我!”

說完話就要去拉那小姑娘的手,江霓月臉色一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民女。

江霓月回身走到一旁打劍的攤販上,隨便拿了一把劍,老板還以為遇到小偷了想要制止她,結果江霓月那殺人的目光映入他眼簾,嚇得他連忙低頭恭敬道:“原來是郡主啊,這劍您喜歡,你就拿走,喜歡哪把就拿哪把!”

江霓月拿起劍就走向了人群中,臨走時還不忘吩咐紅靈:“紅靈,給他錢。”

蕭鶴凝什麽也看不到,不過剛才那人的話他都聽到了。

“陳禮,郡主呢?”

“郡主,她拿著劍……可能是要殺人去了。”陳禮小聲的說。

“嗚嗚嗚,求求您放了我們吧。”小姑娘哭著求饒,她母親想要阻止王一霸帶走她而被毆打。

江霓月擠進人群,身旁的一眼就看到了她,立馬讓出了一條道。沒人敢惹這個霓月郡主,王一霸慘了。

她拔出劍,將劍鞘砸向了王一霸,劍鞘狠狠的砸在了王一霸後腦勺發出咚的一聲。

王一霸疼哎呦一聲,轉頭大罵:“那個不長眼的敢打我!”

“你姑奶奶我!”江霓月提著劍緩緩走向他,王一霸看清來著了江霓月,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郡郡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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