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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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小鵬在地下車庫守候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等來了艾姐的私家車，一邊候著幫她拿電腦包，一邊小聲的匯報樓上“風暴眼”裏的情況。
——“中午起了之後，就看到選角消息了，先是砸了個杯子，後來又哭了一會兒……”
艾姐的高跟鞋踏入電梯，按下18層，冷冷地開口“你們就這麽看著她難受，沒有一個人勸一勸。”
小鵬支支吾吾地，“誰也沒有您熟悉敏敏姐的脾氣……”
——“我看你就挺熟悉的嘛，這不是自己躲下來了嗎。” 艾姐毫不客氣的打斷。
接下來，電梯裏再無話音，小鵬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艾姐是沒有談笑的心情。
艾姐心裏清楚，手上頭號藝人敏敏這兩年的運勢，也真是不好說。
說她吃老本吧，團隊還是拿到了一些不錯的置換資源，咖位也朝著一線更進一步了；說她有突破吧，演技和口碑又總是卡在“臉熟、好像演的也不錯，就是缺一個代表作”的位置上，生生把人憋屈死。
今年初，艾姐代表藝人團隊，和公司的高層私下溝通過敏敏的破局思路。
在現有雙位“一姐”全面坐鎮電視劇、電影資源的情況下，敏敏想要從二線藝人突圍上位，只能走兩位不會走、也不能走的路線。
那就是美艷大膽的女演員形象，雖然市場上一直不缺這樣的女演員，但冰緣沒有啊，電視劇85“一姐”走知性大女主戲路，電影90“一姐”是青春不老的代表女星。她們兩位都棄之不用的“美艷性感”標簽，這不正好，敏敏有這個條件，也願意抓住這個夾縫中的機會。
去年首次出演了仙俠古偶裏面的美艷反派，三十出頭女演員的成熟美艷，剛好撐起“瘋批美人”這樣的個性角色，上映之後反響不錯，類似角色的劇本邀約也不斷。但團隊沒有再接類似的戲，一直在等知名導演籌劃了幾年的諜戰電影，下一個“蛇蠍美人”角色，當然要更上一層樓，這條轉型路才算走出了名堂。
偏偏就卡在這節點上了，先是大導演在電影學院食堂，碰到了一個還在讀書的表演系學生，也不知是多麽驚艷的人物，當下就拍板、非要等她畢業不可；那轉頭再考慮電視劇裏有突破的角色吧，選修節目又殺出來一個邊疆美人，天然自帶的“冷艷不可方物”，艾姐見過她本人，論顏值還真挑不出毛病，而且新面孔自帶新鮮感，刷的一下，又扒拉走了一片資源。
兜兜轉轉一小圈，敏敏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踏步，於是心態也不穩了，這個當口，冰姐不知道從哪裏挖來一個海外新人，簽約即頂格待遇，公司裏面八卦滿天飛，說海外資源部就是為她設立的。
艾姐一進入公寓，就聽見客廳方向，啪的一聲，又碎了一個什麽物件。甩下外套和手包，轉向走過去就看見敏敏只穿了睡衣，果然是在“發瘋”，和她在仙俠古偶裏面的演繹，相似度很高。
敏敏也看見艾姐了，一直撒不出的邪火，終於有了發洩的對象。
——“你和我怎麽說的？消息確實，新人礙不著我的路！礙不著嗎！她這麽個沒有演戲經驗的人，都已經上了許導的電影。那可是許臻啊，許臻的獻禮片！我求爺爺告奶奶，連個試鏡都沒有撈到，這些該死的新人，憑什麽搶走我的出頭機會啊！”
艾姐沒有搭話，演藝圈心理壓力大，讓藝人發洩出來，比憋在心裏要好。但是周圍嚇得瑟瑟發抖的助理和工作人員就有兩位，還不算躲在玄關處，不打算進來觸黴頭的滑頭小鵬，艾姐揮揮手，示意讓他們去外面吃中飯。
敏敏接著發揮，“周琳當了她的經紀人，你又告訴我，不要緊，那是冰姐授意的，她的關系都在海外，國內就是從零開始。好呀，人家從零開始啦，去上了一個不知名的網綜，你喜氣洋洋地看笑話，說什麽，就是多給她三年時間，也才剛剛夠接個女三號的戲。你猜怎麽著，前後不到半年時間，人家成電影咖了！”
光說不解氣，看著地上的碎片垃圾礙眼，恨恨地用腳踢了好幾下，“電影咖！我混了這麽久，還沒有搶到一個體體面面的電影角色呢。獻禮片一共才幾個女性角色啊，她輕輕松松就拿走了一個！”
別看敏敏氣話說得顛三倒四，但都是當初她們私下盤點過的信息。
踢完了碎片，腳步有點踉蹌，搖搖擺擺地扶著單人沙發坐下，扭過頭，不看人。艾姐估摸著，她這是又進入消沈時間了，不能等她緩過來再發一輪瘋，情緒發洩過度，人也是受不了的。
——“我承認，網絡綜藝那裏，是我看走眼了。” 艾姐一句話，把敏敏的註意力拉攏了回來。“網綜雖然上不了什麽臺面，可是很適合給她的海外背景洗白。這幾年的國際關系都過度緊繃，等她紅了之後，再往這個缺口上夯土掩蓋，就顯得刻意了，沒紅之前，把家國觀念往外放風，到時候真打起口水仗，粉絲也就有了維護的底氣。”
見敏敏已經微微側身，艾姐再說的動情一點，“這麽深的操盤，說不定冰姐簽她的時候就有打算了，是我沒看透，讓你輕敵了。對不起。”
一句道歉出口，成功讓敏敏哭出聲，她擦著眼淚靠向多年經紀人的肩膀。
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冰姐簽不簽海外新人，並不影響敏敏的轉型突破之路，只是這一行意料之外的因素太多了，她需要一個發洩失望的借口，而經紀人懂她。
——————————
——“不是，渺哥，怎麽就不做Sketch了呢？咱之前都聊得好好的。” 一個瘦高的年輕人，跟在胡渺身後，不住地抱怨。
——胡渺腳步很快，不耐煩地回答，“覺得那個稿子，寫的不好，就重寫了。” 沒等年輕人給出反應，“我這一期打算回歸脫口秀了，你再找其他人聊聊看吧。”
——“不是，渺哥，你這改得我措手不及的。” 還是纏著胡渺抱怨。
——“是突然了些，但也才耽誤2天時間，你重頭開始還來得及。” 胡渺拿定了主意，不為所動。轉身加速向地下車庫走去，“我一會兒還有事，先走了。”
——“渺哥！” 年輕人忽然扯住他的胳膊。
卻被胡渺一下甩了開，心裏憋著的火氣，壓不住蹭蹭往臉色上冒出來，“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
——“渺哥，之前聚餐的時候，是我太魯莽了，讓嘉賓對咱們團隊印象不好。但我真沒有坑人的想法，只是自己喝的不得勁，偷偷給混了一瓶，沒想到被雷哥拿去給大家添酒了……”
胡渺沒說話，站住了，靜靜地聽。
等聽到最後，也沒有等來什麽認真的反思，年輕人只是想要繼續搭乘創意的小船，甚至異想天開的，希望胡渺替他向制作人說點好話，讓節目組不要放棄他。
忍不住開口了，“雖然咱們合作過一次，但是你也知道，我這人個性一點也不合群，但凡能夠一個人創作、一個人表演，就肯定不會搭伴兒。你的這些想法，要麽直接和制作人說，請他多包容，要麽就自己找到能合作的創意小組，加入進去。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再見。”
說完大步走向自己的摩托車。再不搭理年輕人在背後鬼吼鬼叫。
這小子不光是阻礙了人氣嘉賓參演，再帶著他這樣的人玩，毒舌幫的口碑都要敗壞了。
好賭和酗酒，天底下最靠不住的兩大癖好。
制作人和導演據說要去表演學校招在校大學生了，希望他們動作快點，把新人缺口補上。
——————————
另一邊，Alina的行程中，也正式加入了電影拍攝的安排。但她只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而且海外取景被安排在拍攝的最後階段，所以她最早一個月之後才會進劇組。在此之前，只有劇本朗讀會和拍定妝照，這些劇組活動，需要她參加。
手機微信上，郭京墨的對話框又亮了，“恭喜Alina小姐，拿下第一個電影角色！周末的劇本朗讀會，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來接你過去，順便帶你熟悉一下電影劇組的生態。”
——“快要開拍了，你不是應該很忙嗎？” Alina回覆
——“是挺忙的，我才從大西北的荒漠裏出來，都沒有機會見證你試鏡時的風采。（遺憾的表情）” 原來他出差去了。
——“沒有什麽試鏡風采，就是打扮成50年代女學生，給大佬們看一看。”
——“可別這麽說，Alina小姐，你是用外貌和氣質，就能殺入競爭決賽圈的優秀選手，化妝師小姐姐還告訴我，你給她提了很好的建議呢。”
——“這你都知道？劇組生態的意思，是一個劇組裏，共享所有的小道消息嗎？”
——“哈哈，你總是很敏銳。和辦公室政治也差不多吧，投資人是董事會，制片人和總導演是職業經理人，下面各部門都是跑腿的。有時候，也會空降有資本的大牌演員，誰都不能招惹。”
——“好的，我有空，會提前一個小時，去學習一下電影劇組生態。” Alina可不想成為劇組最顯眼的“外行人”，雖然她確實算外行，但可以爭取做到不顯眼嘛。
——“我來接你？” 郭京墨繼續努力。
——“不了，保姆車送我去很方便。” Alina又認真道謝。
——過了一刻鐘，收到回覆，“你永遠可以坦然接受我的好意，不要有負擔。”
哼，嘴還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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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起了之後，就看到選角消息了，先是砸了個杯子，後來又哭了一會兒……”
艾姐的高跟鞋踏入電梯，按下18層，冷冷地開口“你們就這麽看著她難受，沒有一個人勸一勸。”
小鵬支支吾吾地，“誰也沒有您熟悉敏敏姐的脾氣……”
——“我看你就挺熟悉的嘛，這不是自己躲下來了嗎。” 艾姐毫不客氣的打斷。
接下來，電梯裏再無話音，小鵬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艾姐是沒有談笑的心情。
艾姐心裏清楚，手上頭號藝人敏敏這兩年的運勢，也真是不好說。
說她吃老本吧，團隊還是拿到了一些不錯的置換資源，咖位也朝著一線更進一步了；說她有突破吧，演技和口碑又總是卡在“臉熟、好像演的也不錯，就是缺一個代表作”的位置上，生生把人憋屈死。
今年初，艾姐代表藝人團隊，和公司的高層私下溝通過敏敏的破局思路。
在現有雙位“一姐”全面坐鎮電視劇、電影資源的情況下，敏敏想要從二線藝人突圍上位，只能走兩位不會走、也不能走的路線。
那就是美艷大膽的女演員形象，雖然市場上一直不缺這樣的女演員，但冰緣沒有啊，電視劇85“一姐”走知性大女主戲路，電影90“一姐”是青春不老的代表女星。她們兩位都棄之不用的“美艷性感”標簽，這不正好，敏敏有這個條件，也願意抓住這個夾縫中的機會。
去年首次出演了仙俠古偶裏面的美艷反派，三十出頭女演員的成熟美艷，剛好撐起“瘋批美人”這樣的個性角色，上映之後反響不錯，類似角色的劇本邀約也不斷。但團隊沒有再接類似的戲，一直在等知名導演籌劃了幾年的諜戰電影，下一個“蛇蠍美人”角色，當然要更上一層樓，這條轉型路才算走出了名堂。
偏偏就卡在這節點上了，先是大導演在電影學院食堂，碰到了一個還在讀書的表演系學生，也不知是多麽驚艷的人物，當下就拍板、非要等她畢業不可；那轉頭再考慮電視劇裏有突破的角色吧，選修節目又殺出來一個邊疆美人，天然自帶的“冷艷不可方物”，艾姐見過她本人，論顏值還真挑不出毛病，而且新面孔自帶新鮮感，刷的一下，又扒拉走了一片資源。
兜兜轉轉一小圈，敏敏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踏步，於是心態也不穩了，這個當口，冰姐不知道從哪裏挖來一個海外新人，簽約即頂格待遇，公司裏面八卦滿天飛，說海外資源部就是為她設立的。
艾姐一進入公寓，就聽見客廳方向，啪的一聲，又碎了一個什麽物件。甩下外套和手包，轉向走過去就看見敏敏只穿了睡衣，果然是在“發瘋”，和她在仙俠古偶裏面的演繹，相似度很高。
敏敏也看見艾姐了，一直撒不出的邪火，終於有了發洩的對象。
——“你和我怎麽說的？消息確實，新人礙不著我的路！礙不著嗎！她這麽個沒有演戲經驗的人，都已經上了許導的電影。那可是許臻啊，許臻的獻禮片！我求爺爺告奶奶，連個試鏡都沒有撈到，這些該死的新人，憑什麽搶走我的出頭機會啊！”
艾姐沒有搭話，演藝圈心理壓力大，讓藝人發洩出來，比憋在心裏要好。但是周圍嚇得瑟瑟發抖的助理和工作人員就有兩位，還不算躲在玄關處，不打算進來觸黴頭的滑頭小鵬，艾姐揮揮手，示意讓他們去外面吃中飯。
敏敏接著發揮，“周琳當了她的經紀人，你又告訴我，不要緊，那是冰姐授意的，她的關系都在海外，國內就是從零開始。好呀，人家從零開始啦，去上了一個不知名的網綜，你喜氣洋洋地看笑話，說什麽，就是多給她三年時間，也才剛剛夠接個女三號的戲。你猜怎麽著，前後不到半年時間，人家成電影咖了！”
光說不解氣，看著地上的碎片垃圾礙眼，恨恨地用腳踢了好幾下，“電影咖！我混了這麽久，還沒有搶到一個體體面面的電影角色呢。獻禮片一共才幾個女性角色啊，她輕輕松松就拿走了一個！”
別看敏敏氣話說得顛三倒四，但都是當初她們私下盤點過的信息。
踢完了碎片，腳步有點踉蹌，搖搖擺擺地扶著單人沙發坐下，扭過頭，不看人。艾姐估摸著，她這是又進入消沈時間了，不能等她緩過來再發一輪瘋，情緒發洩過度，人也是受不了的。
——“我承認，網絡綜藝那裏，是我看走眼了。” 艾姐一句話，把敏敏的註意力拉攏了回來。“網綜雖然上不了什麽臺面，可是很適合給她的海外背景洗白。這幾年的國際關系都過度緊繃，等她紅了之後，再往這個缺口上夯土掩蓋，就顯得刻意了，沒紅之前，把家國觀念往外放風，到時候真打起口水仗，粉絲也就有了維護的底氣。”
見敏敏已經微微側身，艾姐再說的動情一點，“這麽深的操盤，說不定冰姐簽她的時候就有打算了，是我沒看透，讓你輕敵了。對不起。”
一句道歉出口，成功讓敏敏哭出聲，她擦著眼淚靠向多年經紀人的肩膀。
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冰姐簽不簽海外新人，並不影響敏敏的轉型突破之路，只是這一行意料之外的因素太多了，她需要一個發洩失望的借口，而經紀人懂她。
——————————
——“不是，渺哥，怎麽就不做Sketch了呢？咱之前都聊得好好的。” 一個瘦高的年輕人，跟在胡渺身後，不住地抱怨。
——胡渺腳步很快，不耐煩地回答，“覺得那個稿子，寫的不好，就重寫了。” 沒等年輕人給出反應，“我這一期打算回歸脫口秀了，你再找其他人聊聊看吧。”
——“不是，渺哥，你這改得我措手不及的。” 還是纏著胡渺抱怨。
——“是突然了些，但也才耽誤2天時間，你重頭開始還來得及。” 胡渺拿定了主意，不為所動。轉身加速向地下車庫走去，“我一會兒還有事，先走了。”
——“渺哥！” 年輕人忽然扯住他的胳膊。
卻被胡渺一下甩了開，心裏憋著的火氣，壓不住蹭蹭往臉色上冒出來，“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
——“渺哥，之前聚餐的時候，是我太魯莽了，讓嘉賓對咱們團隊印象不好。但我真沒有坑人的想法，只是自己喝的不得勁，偷偷給混了一瓶，沒想到被雷哥拿去給大家添酒了……”
胡渺沒說話，站住了，靜靜地聽。
等聽到最後，也沒有等來什麽認真的反思，年輕人只是想要繼續搭乘創意的小船，甚至異想天開的，希望胡渺替他向制作人說點好話，讓節目組不要放棄他。
忍不住開口了，“雖然咱們合作過一次，但是你也知道，我這人個性一點也不合群，但凡能夠一個人創作、一個人表演，就肯定不會搭伴兒。你的這些想法，要麽直接和制作人說，請他多包容，要麽就自己找到能合作的創意小組，加入進去。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再見。”
說完大步走向自己的摩托車。再不搭理年輕人在背後鬼吼鬼叫。
這小子不光是阻礙了人氣嘉賓參演，再帶著他這樣的人玩，毒舌幫的口碑都要敗壞了。
好賭和酗酒，天底下最靠不住的兩大癖好。
制作人和導演據說要去表演學校招在校大學生了，希望他們動作快點，把新人缺口補上。
——————————
另一邊，Alina的行程中，也正式加入了電影拍攝的安排。但她只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而且海外取景被安排在拍攝的最後階段，所以她最早一個月之後才會進劇組。在此之前，只有劇本朗讀會和拍定妝照，這些劇組活動，需要她參加。
手機微信上，郭京墨的對話框又亮了，“恭喜Alina小姐，拿下第一個電影角色！周末的劇本朗讀會，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來接你過去，順便帶你熟悉一下電影劇組的生態。”
——“快要開拍了，你不是應該很忙嗎？” Alina回覆
——“是挺忙的，我才從大西北的荒漠裏出來，都沒有機會見證你試鏡時的風采。（遺憾的表情）” 原來他出差去了。
——“沒有什麽試鏡風采，就是打扮成50年代女學生，給大佬們看一看。”
——“可別這麽說，Alina小姐，你是用外貌和氣質，就能殺入競爭決賽圈的優秀選手，化妝師小姐姐還告訴我，你給她提了很好的建議呢。”
——“這你都知道？劇組生態的意思，是一個劇組裏，共享所有的小道消息嗎？”
——“哈哈，你總是很敏銳。和辦公室政治也差不多吧，投資人是董事會，制片人和總導演是職業經理人，下面各部門都是跑腿的。有時候，也會空降有資本的大牌演員，誰都不能招惹。”
——“好的，我有空，會提前一個小時，去學習一下電影劇組生態。” Alina可不想成為劇組最顯眼的“外行人”，雖然她確實算外行，但可以爭取做到不顯眼嘛。
——“我來接你？” 郭京墨繼續努力。
——“不了，保姆車送我去很方便。” Alina又認真道謝。
——過了一刻鐘，收到回覆，“你永遠可以坦然接受我的好意，不要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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