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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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華夏帝都，冰緣傳媒會議室
周琳和羅伯特先生的線上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
自從Alina紐約首演、門票賣爆開始，Fancy On Ice的對接負責人，已經連續升級了三次。等到楓葉國三場數據反饋出來，羅伯特先生幹脆親自出馬了。與之相對的，周琳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重視程度、支持力度也越來越高，當然落實第二輪演出安排的意圖，也十分明確。
商人逐利，這是自古不破的道理。
冰緣這邊，既然已經驗證了Alina在北美有巡演撈金的能力，也略微多了一些談判話語權，並不會急於“榨幹她的剩餘價值”。短期合同又不等於一錘子買賣，上哪再去找一個能突破地緣界限，幫冰緣把商務觸手延伸去海外的藝人。
如果僅以經紀公司利益最大化的視角考慮，周琳就會慢慢地、分批次安排北美巡演，在這期間，盡可能加深與有實力的品牌方、演出方、甚至媒體的資源置換。但這裏面，顧慮到藝人本人的特殊要求，盡可能把冰舞演出、引入到華夏市場來，就是冰緣與Fancy之間拉扯、談判的主要空間了。
雙方幾輪接觸下來，也對彼此的底線和期望值各有了解。
羅伯特先生從一開始認為亞洲市場地盤太小、又有日系的演出商占了先機，到現在已經認可Alina的冰舞實力和粉絲基礎，但他沒有完全打消對華夏市場的顧慮。
倒不全是老錢商人過於保守，放著北美這樣每年兩個演出季的成熟市場、不搶占更多份額，反而去開拓可能全年只能在北上廣一線城市、各開一場的寡淡市場，任誰也做不出這樣的商業決策，除非新興市場展示出足夠大的挖掘潛力。
想要吸引開拓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頭狼聞到肉味。
所以今天的會議和以往一樣，雙方誠意滿滿，但是都希望對方做出妥協，不然的話，也只能等聖誕前的小演出季、大家再來碰撞一下觀點了。
未來的安排聊不出結果，但眼下巡演還有最後一場，老紳士興致勃勃的展示了他們千挑萬選，最後選中在新澤西州靠近紐約市、新建的超大型綜合商圈，裏面有一座室內滑雪場，當然也有全年營業的冰場。
接近4萬人的容客量，售票率已經到了8成，只要這一場演出順利，羅伯特先生今年在董事會上的報告數據，就能相當亮眼。北美東部和五大湖區的冰舞單場演出，還沒有開出過客流3萬以上的超大舞臺。
眼看這個歷史突破，就要落在Fancy今年的業績上了，做了幾十年CEO的羅伯特先生，也不免有些激動。
周琳也趁機說動了演出方，允許Alina的隨行助理，拍攝這場尾牙盛宴的臺前幕後花絮。她們會保證不劇透演出舞臺的情況下，制作成Alina的個人向冰舞行程視頻，僅供華夏國內宣傳使用。
好不容易結束了會議，周琳和海外團隊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個多小時也不算白談，總是拿到了一點通融特權。
——“和法務部娟姐說一聲，把花絮跟拍的事情加在合作備忘錄裏，不要給對方審核權，只寫不會拍攝正式演出的舞臺內容。” 周琳叮囑道。
然後又給林悠發去信息，讓她趕緊采買便攜的手持拍攝設備，光是用手機就太浪費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了。要不是就剩下一場演出了，時間也不夠，公司還可以派一個專業攝影師過去跟拍。
——“對了，找一個資深剪輯師，和小林對接一下，告訴她最好拍攝哪些素材和視角。”
“好的，琳姐。” 海外資源部的執行助理，Lacie(雷西)，把老大的叮囑，一一記錄下來。
借由Alina的巡演，冰姐親自拍板、把公司資源對接的職能一分為二，海外部分一並收歸周琳負責，這是作為藝人經紀人、周琳沒有來得及去一場冰舞現場看一看，就匆匆歸國的原因。
重新組建的海外團隊，目前主要的對接資源，都和Alina有關。原本公司內，對於新藝人從網絡綜藝出道，還頗有些看熱鬧的八卦心情，現在也都咬著舌頭，不再多話了。
Lacie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大家離開會議室之前，公開向周琳匯報了一個打探到的消息，“琳姐，我從M&J公司的官網客服、還有網上代購那裏，打聽到了那件脫銷外套的銷售數據，可能不是很準確，但是兩邊給的消息、算出來差不多……”
周琳楞了一下，直接問，“賣了多少？”
——“2500多件，淡季銷售件數的26倍。” 這個數字Lacie核算過很多次了。
周琳略微沈思，沒繼續追問，朝她點點頭。
然後趕赴飯局。
——————————
嚴格來說，也不是個飯局，更像是圈內人互通有無的沙龍聚會。
以投資人、制作人為鮮花，導演、編劇和經紀人為綠葉（當然也有花葉互換的情況），在影視項目搭建的初期，很多優秀資源，就在這樣的聚會中，被默默的瓜分、勾兌掉了。
雖然冰姐早就淡出演員身份，周琳手上也沒有別的藝人要推，可是能參加這樣的聚會，本身也是圈內資歷的象征，沒有人會因為會議上抽煙的大佬太多，就拒絕參加大佬的飯局。
但文藝創作者的聚會，是真的愛抽煙喝茶，前兩年還流行過雪茄，也是煙霧繚繞、讓人頭大。所以說，任何由男性把持天花板的行業，能站得住的高層女性都不容易。
也有人耳目靈通，來打聽冰緣新藝人的動態，說是在紐約的機場，看見了巨幅演出海報。這可絕不是應該謙虛低調的時刻。
周琳也不過分誇大，坦然承認首輪巡演確實是賣爆了，最後一場加演，只能選4萬人的場館，海外冰舞演出商在等這個新記錄的誕生。
疑問得到核實，問話的人連聲恭喜！
又有人加入討論，說華夏也有雙人花滑冠軍啊，怎麽不見商演有這麽大動靜？
——還是冰上運動的群眾基礎不夠，北美多少年的精英體育文化，滑雪、滑冰的消費人群龐大。
還真有來問八卦的，說那位是中美混血吧，難道是冰姐第一任丈夫，家裏的親戚？
這問題要是遲疑了一秒，明天冰姐就得有個新謠言。而且源頭出處，來自圈內大佬的聚會局，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周琳連忙笑著否認，那可不是，年紀也對不上啊！我找找生活照，您仔細看看像不像一家人。
把Alina最新發出的“抓女鬼”照，調出來放大，然後關閉其他應用。
周琳的手機，就這麽在一圈人手裏輪轉。
嗯，眉眼確實不像冰姐。
誒，有一位把照片看的格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還把煙頭掐了。
他招呼另外一個茶桌上的導演，“老許，你來看，這個背景和地址，是不是你前兩天說要找的女子私立高中啊？”
——“呦，老許要找女高中生啊！” 這個傳話的語氣，可就不怎麽像樣了。
掐煙頭的老哥，也不怵他，“去去去！誰跟你一個愛好。”又轉頭，“紐約，聖瑪利亞女子高級中學，是不是這個名字啊？”
“誒！我看看！” 老許真從旁邊的桌子上挪了過來。
周琳看似放松，其實餘光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手機。見謠言也澄清了，就湊上來搭話。
——“許佬要去紐約拍攝嗎？這所學校歷史悠久，聽說現在還是上東區家庭的首選女校呢。”
許老果真饒有興趣地觀察照片裏的古舊建築，“哎呀，不知道讓不讓拍攝啊，學校裏的老建築就是保護得不錯，看著就有底蘊，都不用搭布景了。”
還是掐煙頭的老哥，聽出了話音，“小周啊，你們這個藝人，是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嗎？”
周琳感覺有戲，不動聲色地遞話頭，“是啊，她紐約的家就在學校附近。這照片是前兩天，她一個閨蜜要拍時尚大片，想起來母校了，一群人半夜就去了。那照片裏面不是還有攝影師呢嗎！”
老許也反應過來了，看看眼前的“抓女鬼拍攝現場”，是“畢業生”又“能進校園拍攝”，就已經說明有人脈關系可打聽了，總比摸瞎找不著門路要好，這部電影是根據上映期倒推的排期，成片審核就預留了三個月，已經沒有時間耽誤了。
那這個項目，就得通過周琳，好好聊一聊了。
——————————
10點多，周琳從應酬裏脫身。
她在車上，又發了倆條信息，一個給M&J品牌部的Johnson，約下周一電話會議的時間。
另一個給還在紐約的Alina，修修改改，編輯了大半天，最後選擇和盤托出。這姑娘一看就是心裏有主意的，想哄騙她也瞞不了太久。
“Dear Alina，我今天從業內聽到了一部電影的籌拍消息，裏面有一個戲份不多的配角，可以說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這部電影是向祖國獻禮系列的紅色故事片，一定會趕在明年的節日慶典上映。裏面有一位主角青年時代曾留美，在紐約發了一段故事，導演想要實景還原當時的建築和環境。
你最近發出的高中照片，正好在制片方羅列的時代建築名單裏 ，即使你對電影角色不感興趣，我也建議你回來之後，見一見導演和制片，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你能提供的信息或幫助。
獻禮系列紅色故事片是任何一個華夏演員不會輕易放棄的機會。盼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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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帝都，冰緣傳媒會議室
周琳和羅伯特先生的線上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
自從Alina紐約首演、門票賣爆開始，Fancy On Ice的對接負責人，已經連續升級了三次。等到楓葉國三場數據反饋出來，羅伯特先生幹脆親自出馬了。與之相對的，周琳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重視程度、支持力度也越來越高，當然落實第二輪演出安排的意圖，也十分明確。
商人逐利，這是自古不破的道理。
冰緣這邊，既然已經驗證了Alina在北美有巡演撈金的能力，也略微多了一些談判話語權，並不會急於“榨幹她的剩餘價值”。短期合同又不等於一錘子買賣，上哪再去找一個能突破地緣界限，幫冰緣把商務觸手延伸去海外的藝人。
如果僅以經紀公司利益最大化的視角考慮，周琳就會慢慢地、分批次安排北美巡演，在這期間，盡可能加深與有實力的品牌方、演出方、甚至媒體的資源置換。但這裏面，顧慮到藝人本人的特殊要求，盡可能把冰舞演出、引入到華夏市場來，就是冰緣與Fancy之間拉扯、談判的主要空間了。
雙方幾輪接觸下來，也對彼此的底線和期望值各有了解。
羅伯特先生從一開始認為亞洲市場地盤太小、又有日系的演出商占了先機，到現在已經認可Alina的冰舞實力和粉絲基礎，但他沒有完全打消對華夏市場的顧慮。
倒不全是老錢商人過於保守，放著北美這樣每年兩個演出季的成熟市場、不搶占更多份額，反而去開拓可能全年只能在北上廣一線城市、各開一場的寡淡市場，任誰也做不出這樣的商業決策，除非新興市場展示出足夠大的挖掘潛力。
想要吸引開拓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頭狼聞到肉味。
所以今天的會議和以往一樣，雙方誠意滿滿，但是都希望對方做出妥協，不然的話，也只能等聖誕前的小演出季、大家再來碰撞一下觀點了。
未來的安排聊不出結果，但眼下巡演還有最後一場，老紳士興致勃勃的展示了他們千挑萬選，最後選中在新澤西州靠近紐約市、新建的超大型綜合商圈，裏面有一座室內滑雪場，當然也有全年營業的冰場。
接近4萬人的容客量，售票率已經到了8成，只要這一場演出順利，羅伯特先生今年在董事會上的報告數據，就能相當亮眼。北美東部和五大湖區的冰舞單場演出，還沒有開出過客流3萬以上的超大舞臺。
眼看這個歷史突破，就要落在Fancy今年的業績上了，做了幾十年CEO的羅伯特先生，也不免有些激動。
周琳也趁機說動了演出方，允許Alina的隨行助理，拍攝這場尾牙盛宴的臺前幕後花絮。她們會保證不劇透演出舞臺的情況下，制作成Alina的個人向冰舞行程視頻，僅供華夏國內宣傳使用。
好不容易結束了會議，周琳和海外團隊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個多小時也不算白談，總是拿到了一點通融特權。
——“和法務部娟姐說一聲，把花絮跟拍的事情加在合作備忘錄裏，不要給對方審核權，只寫不會拍攝正式演出的舞臺內容。” 周琳叮囑道。
然後又給林悠發去信息，讓她趕緊采買便攜的手持拍攝設備，光是用手機就太浪費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了。要不是就剩下一場演出了，時間也不夠，公司還可以派一個專業攝影師過去跟拍。
——“對了，找一個資深剪輯師，和小林對接一下，告訴她最好拍攝哪些素材和視角。”
“好的，琳姐。” 海外資源部的執行助理，Lacie(雷西)，把老大的叮囑，一一記錄下來。
借由Alina的巡演，冰姐親自拍板、把公司資源對接的職能一分為二，海外部分一並收歸周琳負責，這是作為藝人經紀人、周琳沒有來得及去一場冰舞現場看一看，就匆匆歸國的原因。
重新組建的海外團隊，目前主要的對接資源，都和Alina有關。原本公司內，對於新藝人從網絡綜藝出道，還頗有些看熱鬧的八卦心情，現在也都咬著舌頭，不再多話了。
Lacie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大家離開會議室之前，公開向周琳匯報了一個打探到的消息，“琳姐，我從M&J公司的官網客服、還有網上代購那裏，打聽到了那件脫銷外套的銷售數據，可能不是很準確，但是兩邊給的消息、算出來差不多……”
周琳楞了一下，直接問，“賣了多少？”
——“2500多件，淡季銷售件數的26倍。” 這個數字Lacie核算過很多次了。
周琳略微沈思，沒繼續追問，朝她點點頭。
然後趕赴飯局。
——————————
嚴格來說，也不是個飯局，更像是圈內人互通有無的沙龍聚會。
以投資人、制作人為鮮花，導演、編劇和經紀人為綠葉（當然也有花葉互換的情況），在影視項目搭建的初期，很多優秀資源，就在這樣的聚會中，被默默的瓜分、勾兌掉了。
雖然冰姐早就淡出演員身份，周琳手上也沒有別的藝人要推，可是能參加這樣的聚會，本身也是圈內資歷的象征，沒有人會因為會議上抽煙的大佬太多，就拒絕參加大佬的飯局。
但文藝創作者的聚會，是真的愛抽煙喝茶，前兩年還流行過雪茄，也是煙霧繚繞、讓人頭大。所以說，任何由男性把持天花板的行業，能站得住的高層女性都不容易。
也有人耳目靈通，來打聽冰緣新藝人的動態，說是在紐約的機場，看見了巨幅演出海報。這可絕不是應該謙虛低調的時刻。
周琳也不過分誇大，坦然承認首輪巡演確實是賣爆了，最後一場加演，只能選4萬人的場館，海外冰舞演出商在等這個新記錄的誕生。
疑問得到核實，問話的人連聲恭喜！
又有人加入討論，說華夏也有雙人花滑冠軍啊，怎麽不見商演有這麽大動靜？
——還是冰上運動的群眾基礎不夠，北美多少年的精英體育文化，滑雪、滑冰的消費人群龐大。
還真有來問八卦的，說那位是中美混血吧，難道是冰姐第一任丈夫，家裏的親戚？
這問題要是遲疑了一秒，明天冰姐就得有個新謠言。而且源頭出處，來自圈內大佬的聚會局，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周琳連忙笑著否認，那可不是，年紀也對不上啊！我找找生活照，您仔細看看像不像一家人。
把Alina最新發出的“抓女鬼”照，調出來放大，然後關閉其他應用。
周琳的手機，就這麽在一圈人手裏輪轉。
嗯，眉眼確實不像冰姐。
誒，有一位把照片看的格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還把煙頭掐了。
他招呼另外一個茶桌上的導演，“老許，你來看，這個背景和地址，是不是你前兩天說要找的女子私立高中啊？”
——“呦，老許要找女高中生啊！” 這個傳話的語氣，可就不怎麽像樣了。
掐煙頭的老哥，也不怵他，“去去去！誰跟你一個愛好。”又轉頭，“紐約，聖瑪利亞女子高級中學，是不是這個名字啊？”
“誒！我看看！” 老許真從旁邊的桌子上挪了過來。
周琳看似放松，其實餘光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手機。見謠言也澄清了，就湊上來搭話。
——“許佬要去紐約拍攝嗎？這所學校歷史悠久，聽說現在還是上東區家庭的首選女校呢。”
許老果真饒有興趣地觀察照片裏的古舊建築，“哎呀，不知道讓不讓拍攝啊，學校裏的老建築就是保護得不錯，看著就有底蘊，都不用搭布景了。”
還是掐煙頭的老哥，聽出了話音，“小周啊，你們這個藝人，是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嗎？”
周琳感覺有戲，不動聲色地遞話頭，“是啊，她紐約的家就在學校附近。這照片是前兩天，她一個閨蜜要拍時尚大片，想起來母校了，一群人半夜就去了。那照片裏面不是還有攝影師呢嗎！”
老許也反應過來了，看看眼前的“抓女鬼拍攝現場”，是“畢業生”又“能進校園拍攝”，就已經說明有人脈關系可打聽了，總比摸瞎找不著門路要好，這部電影是根據上映期倒推的排期，成片審核就預留了三個月，已經沒有時間耽誤了。
那這個項目，就得通過周琳，好好聊一聊了。
——————————
10點多，周琳從應酬裏脫身。
她在車上，又發了倆條信息，一個給M&J品牌部的Johnson，約下周一電話會議的時間。
另一個給還在紐約的Alina，修修改改，編輯了大半天，最後選擇和盤托出。這姑娘一看就是心裏有主意的，想哄騙她也瞞不了太久。
“Dear Alina，我今天從業內聽到了一部電影的籌拍消息，裏面有一個戲份不多的配角，可以說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這部電影是向祖國獻禮系列的紅色故事片，一定會趕在明年的節日慶典上映。裏面有一位主角青年時代曾留美，在紐約發了一段故事，導演想要實景還原當時的建築和環境。
你最近發出的高中照片，正好在制片方羅列的時代建築名單裏 ，即使你對電影角色不感興趣，我也建議你回來之後，見一見導演和制片，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你能提供的信息或幫助。
獻禮系列紅色故事片是任何一個華夏演員不會輕易放棄的機會。盼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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