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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被護工推下樓散步的顧田宇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幾個小時前離開的林月和姜愷。
還以這樣一種方式。
問清楚後顧田宇送上四字短評和一臉的無語，“真能折騰。”
還好林月的腳倒是不嚴重，到康覆科治療後好了很多，不過比起腳林月更在意的是臉都丟光了，所以遲遲不願意和姜愷說話。
“姐姐，姐姐，你看看。”姜愷指著站在客廳打架的滿月和新月，試圖破冰。
效果不大，林月看了眼後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過了沒多久，姜愷又湊過來了，拿著手機遞過來，“姐姐，你看。”
林月瞟了眼，視頻裏是滿月，這幾天給她換新的貓砂，這小丫頭不適應了，只管拉不管埋，每次都是拉完就走。
於是就倒黴了新月，剛才被滿月湊了一頓，想去美美拉一頓，還得被臭一頓，為了拉粑粑忍著，動手幫新月拉出來的新鮮粑粑給埋了。
最後還朝著鏡頭狠狠yue了一下，沖著只管拍的姜愷叫了一聲。
林月廢了老大勁才憋住沒笑，看樣子今晚得好好教教滿月了，總不能一直讓新月給她埋吧。
“姐姐，你看我。”
林月回頭，姜愷帶著給滿月買的超大粉色蝴蝶結發夾，還圍著新月的小圍兜。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帶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發夾，還圍著一個畫著可愛貓貓頭的小圍兜......
林月實在是憋不住了，靠在沙發上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姐姐終於笑了。”姜愷湊過來，林月伸手把他推開，看到他的臉後又笑了起來。
最後直接捂著肚子笑，笑得從沙發上滾下來滾到地毯上，兩只貓還以為他們在玩游戲，跑過來湊熱鬧。
姜愷坐在旁邊開始害羞，伸手要拿掉頭上超大的蝴蝶結發夾。
“別別別。”林月翻身做起來，從沙發夾縫找到自己的手機，“我要拍照。”
姜愷擋住臉，“姐姐別拍了。”
一臉嬌羞的樣子，露在外面的耳尖紅彤彤的，真的很想讓人欺負，所以林月伸手把姜愷的手拉開，“不行，我要拍。”
“好吧。”姜愷一副要獻身的表情，閉上眼睛對著鏡頭，“姐姐要拍就拍吧，怎麽拍都行。”
林月啪啪啪按了好幾次快門，點開照片開始欣賞自己拍到的照片，又忍不住笑了。
猛地，一時不查被姜愷拉住胳膊一扯，姜愷一臉得逞的得意，“既然要拍，姐姐也要一起拍才公平吧？”
說罷搶走了林月手裏的手機，充當起自拍桿，“姐姐看鏡頭，笑一笑嘛。”
林月反應過來去搶手機的時候姜愷已經按下快門，等拿回手機一翻，真不知道姜愷什麽時候設置的連拍，兩個人的合照塞滿了相冊。
姜愷還湊過來看，“拍得真好看，姐姐不準刪掉，刪掉是小狗。”
林月憋了半天憋出一個沒有半分殺傷力的，“幼稚”
姜愷則開開心心抱起了新月和滿月，兩只貓在他懷裏竄來竄去，沒等他擼幾下貓已經跑開了。
姜愷嘆氣，“姐姐，明天要拜托你照顧新月了。”
林月擡頭看他，“怎麽了？”
“我明天約了舅舅，終於約到了。”
啊，林月想起蔓苑的那個老板，姜愷的舅舅。
張了張嘴話始終出不來，林月其實心裏快急死了，覺得自己太廢了，連怎麽安慰人都不知道。
姜愷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串鑰匙，是顧田宇家的鑰匙，“姐姐，我過去了，晚安。”
站起來四處找跑開的兩只貓，“新月？滿月？”
喊了半天也不見貓過來，姜愷聳了聳肩，“姐姐，晚安。”
林月猶豫著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在姜愷離開前喊來兩只小貓，一塊送姜愷出門。
姜愷在門外和小貓親親，擡頭笑著問，“姐姐，我真的不可以住你家嗎？”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姜愷低頭笑了，拿出手機給林月發消息，“姐姐，晚安。”
得到了一個句點的回覆，姜愷很開心，起碼現在開始有回覆了不是。
第二天一早林月起床餵了貓後出門買早餐，路過顧田宇家門口的時候敲了幾下門都沒聲音，想來姜愷可能已經走了。
林月回房找手機，果然，手機上有一條未讀消息。
因為很久沒來墓園，林月這次在墓園待了很長時間，等她從墓園出來的時候劉大爺已經在吃晚飯了。
看到林月還招呼她，“我說像是你還在裏面，又不敢進去打擾，還沒吃呢吧？跟我吃了再回去？”
“不了，劉大爺，我下次再來。”林月把包裏的桂花糕留下給他，“這個桂花糕不是給他們的，是專門給你買的，我來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有些涼了，你熱一下吃。”
“桂花糕啊？”劉大爺重覆了一遍，笑著接過，不再說話了。
林月點了點頭和他告別下了山，來到小路和大路岔路口的時候遇到好心的趕路人問她需不需要搭車到城裏。
林月想了想正好可以去給兩只貓貓買點東西，就大著膽子坐上了陌生人的車。
“自己一個人？來墓園啊？”
林月點了點頭，“你們也是江縣的嗎？”
“是啊，我家在柏樹廣場那邊。”司機大哥笑著從後視鏡看了眼林月。
“我看你們是A的車牌還以為你們是A市的。”林月和坐她旁邊的大姨笑了笑。
車子裏除了她，前面駕駛位和副駕駛的大概是小夫妻，後面安全座椅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坐林月旁邊的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大姨。
“在那邊工作了，但是根還是在江縣的，到底是江縣人，趁著這幾天工作不忙回來看看。”
林月搭著他們的順風車一路到了柏樹廣場，婉拒了他們一家人到家裏坐的邀請繞到另一條街。
這邊是市中心，比起城郊要熱鬧很多，林月也是湊巧碰上才知道今天這裏還有一個小型的音樂節。
大概還沒到開始的時間，四周擠滿了人 ，很多流動的小攤也消息非常靈通，陸陸續續搬到附近。
林月看了眼海報，感覺來的樂隊都還不錯，之前她和張小樂一塊去清吧玩的時候湊巧聽過其中幾個樂隊的表演。
看了眼時間，還算早，手機裏沒有姜愷的消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結束。
轉念一想，姜愷有鑰匙，家裏的貓糧器是自動的，今早離開的時候已經加滿了，所以今天晚上似乎是可以晚歸的。
說服了自己後林月滿足地笑了笑，轉身順著街道向下，她要先去給貓貓買好貓糧。
不然，等她聽完音樂會，貓糧店早關門了。
林月逛街沒什麽逛的，不喜歡四處看，也不喜歡進去店裏，直直奔著目的地去。
所以沒有發現經過一個咖啡店的時候窗邊的卡座上有一張熟悉的臉。
等她意識到姜愷在附近的時候已經是聽到有人在後面喊‘姐姐’的時候了。
拜姜愷所賜，她對姐姐這兩個字尤其敏感。
所以姜愷還沒追上她，林月就停下來了，轉身當即就鎖定了正從人群中擠過來的姜愷。
“姐姐。”
姜愷氣喘籲籲的，被擠的。
“你怎麽在這裏？”姜愷臉色的驚喜太過顯眼，林月想假裝看不出來都沒法假裝。
“想來買貓糧來著。”林月不確定是不是要提到音樂節日的事情，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很希望姜愷一塊去。
“我們一起吃飯吧？我還有我舅舅。”
林月皺眉，不是很想，但是姜愷臉上的表情讓她沒法拒絕。
“太好了。”姜愷笑著拉住林月的手，“我和他今天聊得不是很愉快，但是這不影響我們的關系，所以我們需要一塊吃晚餐，我其實並不想。”
姜愷說著湊過來在林月耳邊低語，“謝謝你，姐姐，還好有你在。”
說得林月像是救他於水生火熱的英雄一樣，讓林月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晚飯實在附近一家西餐廳吃的，由姜愷的舅舅安排。
林月看到季成華的時候有些吃驚，他和姜愷很像，難怪有外甥像舅的說法。
比起姜愷，季成華要更顯成熟，不是臉或者五官，大概是氣質，或者氣場這個詞更好一些。
“姐姐，你盯著我舅舅看太久了。”耳邊的話驚醒了林月。
她不好意思地掃視了一圈，還好除了姜愷無人在意。
這頓飯並沒有林月起初設想地那般讓人難受，起碼氣氛並不讓人窒息。
姜愷的舅舅從頭到尾對林月都很照顧，以一種長輩照顧家裏孩子帶回來的朋友的態度，禮貌且很紳士。
期間並沒有提到關於他們下午聊天的任何內容。
包括飯局結束，季成華還要安排車子送林月他們回去，當然自然是被姜愷婉拒了，或者說很嫌棄地拒絕了。
“舅舅，你真是老得沒法說了，和外公一樣。”
季成華倒也不生氣，笑了笑讓他們自己離開了。
林月和姜愷順著街道走，目的地是賣貓糧的店，姜愷路上還在和林月吐槽他的舅舅。
“他真的變了，變得無藥可救了。”
“你們說了什麽？”林月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讓姜愷這樣說他舅舅。
“說了好多，本來還好好的，我說舅媽都離開這麽多年了，他就瘋了一樣，沒法溝通了。”
姜愷聳肩有些無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還不是因為婚後沒怎麽好好對舅媽現在心懷愧疚？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他大概是沒走出來吧，那種在生離死別面前的無能為力真的可以把人擊垮，姜愷多陪陪你舅舅吧。”
林月看著姜愷，“他和小樂一樣，甚至要比小樂難受很多。”
姜愷突然轉身抱住了林月，“姐姐，我知道了，也希望你徹底走出來好嗎？原來姐姐一直也是這麽難受嗎？舅舅說他每天都覺得自己的血被抽幹了一樣，姐姐也是這樣的嗎？”
路上人來人往，林月顧不上別人的目光，“你知道了？”
“嗯。”姜愷的聲音聽著像是哭了，“我問了舅舅，抱歉，我想知道姐姐為什麽沒法開心。”
姜愷放開了林月，林月擡頭看姜愷，啊，果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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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這樣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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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林月的腳倒是不嚴重，到康覆科治療後好了很多，不過比起腳林月更在意的是臉都丟光了，所以遲遲不願意和姜愷說話。
“姐姐，姐姐，你看看。”姜愷指著站在客廳打架的滿月和新月，試圖破冰。
效果不大，林月看了眼後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過了沒多久，姜愷又湊過來了，拿著手機遞過來，“姐姐，你看。”
林月瞟了眼，視頻裏是滿月，這幾天給她換新的貓砂，這小丫頭不適應了，只管拉不管埋，每次都是拉完就走。
於是就倒黴了新月，剛才被滿月湊了一頓，想去美美拉一頓，還得被臭一頓，為了拉粑粑忍著，動手幫新月拉出來的新鮮粑粑給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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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我。”
林月回頭，姜愷帶著給滿月買的超大粉色蝴蝶結發夾，還圍著新月的小圍兜。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帶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發夾，還圍著一個畫著可愛貓貓頭的小圍兜......
林月實在是憋不住了，靠在沙發上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姐姐終於笑了。”姜愷湊過來，林月伸手把他推開，看到他的臉後又笑了起來。
最後直接捂著肚子笑，笑得從沙發上滾下來滾到地毯上，兩只貓還以為他們在玩游戲，跑過來湊熱鬧。
姜愷坐在旁邊開始害羞，伸手要拿掉頭上超大的蝴蝶結發夾。
“別別別。”林月翻身做起來，從沙發夾縫找到自己的手機，“我要拍照。”
姜愷擋住臉，“姐姐別拍了。”
一臉嬌羞的樣子，露在外面的耳尖紅彤彤的，真的很想讓人欺負，所以林月伸手把姜愷的手拉開，“不行，我要拍。”
“好吧。”姜愷一副要獻身的表情，閉上眼睛對著鏡頭，“姐姐要拍就拍吧，怎麽拍都行。”
林月啪啪啪按了好幾次快門，點開照片開始欣賞自己拍到的照片，又忍不住笑了。
猛地，一時不查被姜愷拉住胳膊一扯，姜愷一臉得逞的得意，“既然要拍，姐姐也要一起拍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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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反應過來去搶手機的時候姜愷已經按下快門，等拿回手機一翻，真不知道姜愷什麽時候設置的連拍，兩個人的合照塞滿了相冊。
姜愷還湊過來看，“拍得真好看，姐姐不準刪掉，刪掉是小狗。”
林月憋了半天憋出一個沒有半分殺傷力的，“幼稚”
姜愷則開開心心抱起了新月和滿月，兩只貓在他懷裏竄來竄去，沒等他擼幾下貓已經跑開了。
姜愷嘆氣，“姐姐，明天要拜托你照顧新月了。”
林月擡頭看他，“怎麽了？”
“我明天約了舅舅，終於約到了。”
啊，林月想起蔓苑的那個老板，姜愷的舅舅。
張了張嘴話始終出不來，林月其實心裏快急死了，覺得自己太廢了，連怎麽安慰人都不知道。
姜愷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串鑰匙，是顧田宇家的鑰匙，“姐姐，我過去了，晚安。”
站起來四處找跑開的兩只貓，“新月？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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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猶豫著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在姜愷離開前喊來兩只小貓，一塊送姜愷出門。
姜愷在門外和小貓親親，擡頭笑著問，“姐姐，我真的不可以住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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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月起床餵了貓後出門買早餐，路過顧田宇家門口的時候敲了幾下門都沒聲音，想來姜愷可能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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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久沒來墓園，林月這次在墓園待了很長時間，等她從墓園出來的時候劉大爺已經在吃晚飯了。
看到林月還招呼她，“我說像是你還在裏面，又不敢進去打擾，還沒吃呢吧？跟我吃了再回去？”
“不了，劉大爺，我下次再來。”林月把包裏的桂花糕留下給他，“這個桂花糕不是給他們的，是專門給你買的，我來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有些涼了，你熱一下吃。”
“桂花糕啊？”劉大爺重覆了一遍，笑著接過，不再說話了。
林月點了點頭和他告別下了山，來到小路和大路岔路口的時候遇到好心的趕路人問她需不需要搭車到城裏。
林月想了想正好可以去給兩只貓貓買點東西，就大著膽子坐上了陌生人的車。
“自己一個人？來墓園啊？”
林月點了點頭，“你們也是江縣的嗎？”
“是啊，我家在柏樹廣場那邊。”司機大哥笑著從後視鏡看了眼林月。
“我看你們是A的車牌還以為你們是A市的。”林月和坐她旁邊的大姨笑了笑。
車子裏除了她，前面駕駛位和副駕駛的大概是小夫妻，後面安全座椅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坐林月旁邊的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大姨。
“在那邊工作了，但是根還是在江縣的，到底是江縣人，趁著這幾天工作不忙回來看看。”
林月搭著他們的順風車一路到了柏樹廣場，婉拒了他們一家人到家裏坐的邀請繞到另一條街。
這邊是市中心，比起城郊要熱鬧很多，林月也是湊巧碰上才知道今天這裏還有一個小型的音樂節。
大概還沒到開始的時間，四周擠滿了人 ，很多流動的小攤也消息非常靈通，陸陸續續搬到附近。
林月看了眼海報，感覺來的樂隊都還不錯，之前她和張小樂一塊去清吧玩的時候湊巧聽過其中幾個樂隊的表演。
看了眼時間，還算早，手機裏沒有姜愷的消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結束。
轉念一想，姜愷有鑰匙，家裏的貓糧器是自動的，今早離開的時候已經加滿了，所以今天晚上似乎是可以晚歸的。
說服了自己後林月滿足地笑了笑，轉身順著街道向下，她要先去給貓貓買好貓糧。
不然，等她聽完音樂會，貓糧店早關門了。
林月逛街沒什麽逛的，不喜歡四處看，也不喜歡進去店裏，直直奔著目的地去。
所以沒有發現經過一個咖啡店的時候窗邊的卡座上有一張熟悉的臉。
等她意識到姜愷在附近的時候已經是聽到有人在後面喊‘姐姐’的時候了。
拜姜愷所賜，她對姐姐這兩個字尤其敏感。
所以姜愷還沒追上她，林月就停下來了，轉身當即就鎖定了正從人群中擠過來的姜愷。
“姐姐。”
姜愷氣喘籲籲的，被擠的。
“你怎麽在這裏？”姜愷臉色的驚喜太過顯眼，林月想假裝看不出來都沒法假裝。
“想來買貓糧來著。”林月不確定是不是要提到音樂節日的事情，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很希望姜愷一塊去。
“我們一起吃飯吧？我還有我舅舅。”
林月皺眉，不是很想，但是姜愷臉上的表情讓她沒法拒絕。
“太好了。”姜愷笑著拉住林月的手，“我和他今天聊得不是很愉快，但是這不影響我們的關系，所以我們需要一塊吃晚餐，我其實並不想。”
姜愷說著湊過來在林月耳邊低語，“謝謝你，姐姐，還好有你在。”
說得林月像是救他於水生火熱的英雄一樣，讓林月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晚飯實在附近一家西餐廳吃的，由姜愷的舅舅安排。
林月看到季成華的時候有些吃驚，他和姜愷很像，難怪有外甥像舅的說法。
比起姜愷，季成華要更顯成熟，不是臉或者五官，大概是氣質，或者氣場這個詞更好一些。
“姐姐，你盯著我舅舅看太久了。”耳邊的話驚醒了林月。
她不好意思地掃視了一圈，還好除了姜愷無人在意。
這頓飯並沒有林月起初設想地那般讓人難受，起碼氣氛並不讓人窒息。
姜愷的舅舅從頭到尾對林月都很照顧，以一種長輩照顧家裏孩子帶回來的朋友的態度，禮貌且很紳士。
期間並沒有提到關於他們下午聊天的任何內容。
包括飯局結束，季成華還要安排車子送林月他們回去，當然自然是被姜愷婉拒了，或者說很嫌棄地拒絕了。
“舅舅，你真是老得沒法說了，和外公一樣。”
季成華倒也不生氣，笑了笑讓他們自己離開了。
林月和姜愷順著街道走，目的地是賣貓糧的店，姜愷路上還在和林月吐槽他的舅舅。
“他真的變了，變得無藥可救了。”
“你們說了什麽？”林月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讓姜愷這樣說他舅舅。
“說了好多，本來還好好的，我說舅媽都離開這麽多年了，他就瘋了一樣，沒法溝通了。”
姜愷聳肩有些無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還不是因為婚後沒怎麽好好對舅媽現在心懷愧疚？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他大概是沒走出來吧，那種在生離死別面前的無能為力真的可以把人擊垮，姜愷多陪陪你舅舅吧。”
林月看著姜愷，“他和小樂一樣，甚至要比小樂難受很多。”
姜愷突然轉身抱住了林月，“姐姐，我知道了，也希望你徹底走出來好嗎？原來姐姐一直也是這麽難受嗎？舅舅說他每天都覺得自己的血被抽幹了一樣，姐姐也是這樣的嗎？”
路上人來人往，林月顧不上別人的目光，“你知道了？”
“嗯。”姜愷的聲音聽著像是哭了，“我問了舅舅，抱歉，我想知道姐姐為什麽沒法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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