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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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哥
淩晨兩點，林月已經睡著了。
姜愷躺在林月旁邊，很難相信和自己喜歡的人真的能純聊天，他就是很後悔要說那個吻不是林月的初吻。
後來林月就拉著他跟他一起掰扯，喝醉了的人話都是跳躍的，說著說著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姜愷用被子把她困住，又被林月掙開，拉住他不讓走。
姜愷哪敢留下，林月喝醉就斷片，第二天根本不記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一睜眼要是看到自己睡旁邊......
姜愷不敢繼續想下去。
“你不準走，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類型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林月雙手抱住姜愷的腰，抱得緊緊的，拉都拉不開。
反正最後就是林月抱著姜愷和他說了一晚上胡話，姜愷也聽不懂她說些什麽，就認真聽著，林月前言不搭後語嘀咕一通後成功把自己催眠。
姜愷關好燈後腦子滿是糾結。
到底是要離開等林月醒了再回來還是繼續躺著呢？
要不然逼一下？說不定林月能想起來一點點？
想來想去姜愷一晚沒合眼，等天快亮的時候姜愷終於還是決定離開。
不離開百分之十的概率姐姐能想起來，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想不起來，也就意味著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以後他姜愷和林月就沒有以後了。
孰輕孰重，姜愷糾結後還是分清了。
把貓也一並打包帶走，鬼鬼祟祟的，在天還沒完全亮的時候撤到樓下。
是的，他沒有走太遠，他打算守株待兔。
那天離開後姜愷無數次想讓自己放棄，努力了這麽多年了才看到的一點希望都破裂了還有什麽好堅持的呢？
不過才離開幾天他又灰溜溜回來了，他好像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的以後沒有林月，這要比他以後一直在追求林月還要糟糕十萬倍。
所以他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甚至竊喜自己賭氣帶走了兩只貓。
起碼還能說自己是送貓回來的。
當然，姜愷最最最希望林月並沒有發現他離開過，當林月回來的時候，，門一開就能看到自己把貓養得好好的，把房子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不過，他好像回來晚了......回來的時候林月在家，且發現了他離開了，且因為他的離開心情不好，且喝醉了。
世界上所有最最糟糕的要素全部疊加了。
大概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姜愷等了好久好久，才看到穿著家居服的林月拍著腦袋暈乎乎地下樓丟垃圾。
姜愷提著貓和行李上前，假裝出震驚和緊張，在和林月對視的時候馬上委屈巴巴看著她。
其實姜愷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林月對於他去而覆返的態度是未知的，所以演著演著心境就真實了起來，拉著行李箱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樓下的垃圾回收站旁邊站了有兩分鐘的樣子，林月轉身上了臺階，姜愷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滿腦子都是選錯了選錯了怎麽辦怎麽辦？
林月在入口處停下，轉身過來看他，“站著幹嘛，上來啊。”
“啊？”
姜愷擡頭，直視林月，確認了她的話，咧嘴一笑，拉著箱子就快步上前，生怕林月改變主意。
一直到進了家裏林月都沒有問他去哪裏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姜愷的心七上八下的，主動開口，“我回去了幾天。”
林月在倒貓糧，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問，像是一點也不關心他的去留。
明明昨天晚上還哭了的。
“姐姐，你不想問我為什麽要回去嗎？”
林月把兩只貓拿了出來，似乎沒有興趣聽他講話的樣子，姜愷覺得自己被狠狠紮了一刀。
終於等林月弄完，她站起來面對著姜愷，姜愷本來因為覺得被傷到了氣焰挺足的，但還是被林月給看心虛了，大氣都不敢喘。
“為什麽？”林月問了。
姜愷卻緊張地卡住了，“我，我......”我了半天沒有下文。
等林月要走開了姜愷急忙抓住人，終於說出口，“因為你對顧田宇很在意，我吃醋了。”
林月看著他，姜愷一陣心虛，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希望你能哄哄我的。”
“可是......”
“可是我們沒有在一起。”姜愷接過林月的話，他很知道她要說什麽。
“我知道。”姜愷點頭，“所以我又回來了。”
“我們還可以像之前一樣嗎？我還可以住在這裏嗎？”
林月嘆了長長一口氣，姜愷緊張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我和顧田宇不是你以為的關系，我和他一起長大，我們像兄妹像家人，你明白嗎？”
姜愷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林月現在是在跟他解釋嗎？是在哄他嗎？
林月看到姜愷翹起的嘴角後去了廚房，昨天晚上的宿醉讓她有些犯惡心，所以她打算熬一點白粥緩緩。
舀了一勺米後林月看了眼客廳，姜愷還保持著那副傻笑模樣站著，“姜愷？”
“啊？姐姐。”姜愷朝這邊過來，腳步輕快。
“你吃了嗎？要不要喝粥？”
林月給他看了眼鍋裏的米，意思是如果他要吃的話自己再加一勺米，不吃的話就算了。
“姐姐要煮粥？”姜愷想起一些糟糕的回憶，擼起袖子把鍋搶過來，“我來吧姐姐，你先去收拾收拾，差不多就能好了。”
林月被推出廚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只是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吃而已，怎麽就變成姜愷給自己煮粥了。
“姐姐快去吧。”姜愷還在催促她。
林月慣常是不逞強的，昨天她心情不好，買了好多吃的，回來喝了顧田宇藏在這裏的酒，所以喝醉了。
不過還好喝醉後還知道進房間睡，不然宿醉的反應只會更強。
等林月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聞到很香的味道從廚房飄出來，林月有些吃驚，姜愷居然真的會做飯？而且好像還是很會的樣子。
“姐姐？”
姜愷聽到聲音，探頭出來看她，“你先在餐桌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林月坐過去，等了兩分鐘的樣子，姜愷端著一鍋皮蛋瘦肉粥出來，還炒了幾個小菜配著。
林月震驚得眼睛都看直了。
“姐姐，給你。”
姜愷盛了一碗給她，“溫度應該正好入口。”
林月吃了一口，姜愷盯著她，林月由衷稱讚，“好吃。”
姜愷開心了，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姐姐你喜歡我之後都給你做，我還會很多。”
林月沒有接話，岔開了話題，“我等會去醫院，你在家或者去玩都可以，晚上我回不回來不一定，奶奶還沒回來，你直接在我家裏睡吧，那邊那間臥室是我家之前空出來的客房，東西衣櫃裏都有。”
姜愷不吃了，放下碗筷，有些難過，“姐姐不想和我待一起？”
難過的時候他的眉頭會有一點點繃緊，很可愛，像小孩。
很奇怪，姜愷的臉很好看，沒有表情的時候大多很臭，但是五官都在替他表達情緒，所以一個臭臉的人情緒變化也很生動。
“你要去嗎？醫院。”林月退步邀請他。
醫院裏。
顧田宇吃完飯後和隔壁床的小姑娘聊得正好，小姑娘是來照顧自己的爸爸的，又溫柔又漂亮，顧田宇嘴巴都笑得快合不攏了。
直到聽到門口的動靜，看過去，看到林月......以及姜愷。
合不攏的嘴巴瞬間收攏，眉頭皺起，抱著手盯著門口。
“今天怎麽樣？”林月忽視顧田宇的目光問旁邊的陪護。
“挺好的，醫生說恢覆得不錯，昨天晚上沒有疼醒過，睡得還行。”
問的差不多了護工看著他們沒地方坐就站起來讓出椅子自己出去了，林月把荔枝放在水果籃裏，“買來了，少吃點。”
顧田宇耷拉著臉，“我現在就要吃。”
林月斜他一眼，先給姜愷找了一個凳子，才把荔枝給顧田宇。
“我要吃剝好皮的，你看看人家小美，都是做成果盤給他爸爸的，你學學人家啊。”
蹬鼻子上臉所謂被他拿捏了十成十的功力，林月瞪他，想讓他正常一點，別每次和姜愷待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姐姐，我來剝皮吧。”
姜愷把袋子從兩個人手裏接過來還真就開始剝起皮來，還笑呵呵的，“姐姐我需要一個一次性紙碗。”
“別給他剝了，他就是閑的。”林月去搶他手裏的荔枝，被姜愷躲過去了。
姜愷擡頭對上靠躺在床上的顧田宇笑了笑，“沒事兒，顧哥想吃就給他剝。”
他這一聲顧哥把顧田宇給搞得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莫明的，覺得膈應。
沒多久一紙碗剝好皮的白嫩嫩的荔枝肉就遞到了顧田宇的面前，“顧哥，不夠你再說，我還給你剝。”
顧田宇沒給他好臉色，拿走荔枝大爺似的吃了起來，偏偏吃的又是荔枝，想挑刺似乎也找不出來，給他憋得，快內傷了。
他這邊生著悶氣，另一邊姜愷又剝了幾個荔枝給林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活像戀愛的小情侶。
顧田宇又想起，奶奶去大姨家沒回來，自己在醫院沒出去過，鑰匙也還在自己兜裏揣著，那姜愷這幾天是住哪裏的？或者說昨天晚上林月回家後姜愷是住哪裏的？
“呸！”顧田宇越想越不對，氣得把嘴裏的荔枝全吐了出來。
“幹嘛啊？”林月皺眉，被他惡心到了。
顧田宇把荔枝丟到櫃臺上，“不吃了，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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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林月已經睡著了。
姜愷躺在林月旁邊，很難相信和自己喜歡的人真的能純聊天，他就是很後悔要說那個吻不是林月的初吻。
後來林月就拉著他跟他一起掰扯，喝醉了的人話都是跳躍的，說著說著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姜愷用被子把她困住，又被林月掙開，拉住他不讓走。
姜愷哪敢留下，林月喝醉就斷片，第二天根本不記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一睜眼要是看到自己睡旁邊......
姜愷不敢繼續想下去。
“你不準走，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類型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林月雙手抱住姜愷的腰，抱得緊緊的，拉都拉不開。
反正最後就是林月抱著姜愷和他說了一晚上胡話，姜愷也聽不懂她說些什麽，就認真聽著，林月前言不搭後語嘀咕一通後成功把自己催眠。
姜愷關好燈後腦子滿是糾結。
到底是要離開等林月醒了再回來還是繼續躺著呢？
要不然逼一下？說不定林月能想起來一點點？
想來想去姜愷一晚沒合眼，等天快亮的時候姜愷終於還是決定離開。
不離開百分之十的概率姐姐能想起來，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想不起來，也就意味著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以後他姜愷和林月就沒有以後了。
孰輕孰重，姜愷糾結後還是分清了。
把貓也一並打包帶走，鬼鬼祟祟的，在天還沒完全亮的時候撤到樓下。
是的，他沒有走太遠，他打算守株待兔。
那天離開後姜愷無數次想讓自己放棄，努力了這麽多年了才看到的一點希望都破裂了還有什麽好堅持的呢？
不過才離開幾天他又灰溜溜回來了，他好像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的以後沒有林月，這要比他以後一直在追求林月還要糟糕十萬倍。
所以他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甚至竊喜自己賭氣帶走了兩只貓。
起碼還能說自己是送貓回來的。
當然，姜愷最最最希望林月並沒有發現他離開過，當林月回來的時候，，門一開就能看到自己把貓養得好好的，把房子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不過，他好像回來晚了......回來的時候林月在家，且發現了他離開了，且因為他的離開心情不好，且喝醉了。
世界上所有最最糟糕的要素全部疊加了。
大概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姜愷等了好久好久，才看到穿著家居服的林月拍著腦袋暈乎乎地下樓丟垃圾。
姜愷提著貓和行李上前，假裝出震驚和緊張，在和林月對視的時候馬上委屈巴巴看著她。
其實姜愷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林月對於他去而覆返的態度是未知的，所以演著演著心境就真實了起來，拉著行李箱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樓下的垃圾回收站旁邊站了有兩分鐘的樣子，林月轉身上了臺階，姜愷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滿腦子都是選錯了選錯了怎麽辦怎麽辦？
林月在入口處停下，轉身過來看他，“站著幹嘛，上來啊。”
“啊？”
姜愷擡頭，直視林月，確認了她的話，咧嘴一笑，拉著箱子就快步上前，生怕林月改變主意。
一直到進了家裏林月都沒有問他去哪裏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姜愷的心七上八下的，主動開口，“我回去了幾天。”
林月在倒貓糧，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問，像是一點也不關心他的去留。
明明昨天晚上還哭了的。
“姐姐，你不想問我為什麽要回去嗎？”
林月把兩只貓拿了出來，似乎沒有興趣聽他講話的樣子，姜愷覺得自己被狠狠紮了一刀。
終於等林月弄完，她站起來面對著姜愷，姜愷本來因為覺得被傷到了氣焰挺足的，但還是被林月給看心虛了，大氣都不敢喘。
“為什麽？”林月問了。
姜愷卻緊張地卡住了，“我，我......”我了半天沒有下文。
等林月要走開了姜愷急忙抓住人，終於說出口，“因為你對顧田宇很在意，我吃醋了。”
林月看著他，姜愷一陣心虛，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希望你能哄哄我的。”
“可是......”
“可是我們沒有在一起。”姜愷接過林月的話，他很知道她要說什麽。
“我知道。”姜愷點頭，“所以我又回來了。”
“我們還可以像之前一樣嗎？我還可以住在這裏嗎？”
林月嘆了長長一口氣，姜愷緊張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我和顧田宇不是你以為的關系，我和他一起長大，我們像兄妹像家人，你明白嗎？”
姜愷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林月現在是在跟他解釋嗎？是在哄他嗎？
林月看到姜愷翹起的嘴角後去了廚房，昨天晚上的宿醉讓她有些犯惡心，所以她打算熬一點白粥緩緩。
舀了一勺米後林月看了眼客廳，姜愷還保持著那副傻笑模樣站著，“姜愷？”
“啊？姐姐。”姜愷朝這邊過來，腳步輕快。
“你吃了嗎？要不要喝粥？”
林月給他看了眼鍋裏的米，意思是如果他要吃的話自己再加一勺米，不吃的話就算了。
“姐姐要煮粥？”姜愷想起一些糟糕的回憶，擼起袖子把鍋搶過來，“我來吧姐姐，你先去收拾收拾，差不多就能好了。”
林月被推出廚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只是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吃而已，怎麽就變成姜愷給自己煮粥了。
“姐姐快去吧。”姜愷還在催促她。
林月慣常是不逞強的，昨天她心情不好，買了好多吃的，回來喝了顧田宇藏在這裏的酒，所以喝醉了。
不過還好喝醉後還知道進房間睡，不然宿醉的反應只會更強。
等林月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聞到很香的味道從廚房飄出來，林月有些吃驚，姜愷居然真的會做飯？而且好像還是很會的樣子。
“姐姐？”
姜愷聽到聲音，探頭出來看她，“你先在餐桌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林月坐過去，等了兩分鐘的樣子，姜愷端著一鍋皮蛋瘦肉粥出來，還炒了幾個小菜配著。
林月震驚得眼睛都看直了。
“姐姐，給你。”
姜愷盛了一碗給她，“溫度應該正好入口。”
林月吃了一口，姜愷盯著她，林月由衷稱讚，“好吃。”
姜愷開心了，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姐姐你喜歡我之後都給你做，我還會很多。”
林月沒有接話，岔開了話題，“我等會去醫院，你在家或者去玩都可以，晚上我回不回來不一定，奶奶還沒回來，你直接在我家裏睡吧，那邊那間臥室是我家之前空出來的客房，東西衣櫃裏都有。”
姜愷不吃了，放下碗筷，有些難過，“姐姐不想和我待一起？”
難過的時候他的眉頭會有一點點繃緊，很可愛，像小孩。
很奇怪，姜愷的臉很好看，沒有表情的時候大多很臭，但是五官都在替他表達情緒，所以一個臭臉的人情緒變化也很生動。
“你要去嗎？醫院。”林月退步邀請他。
醫院裏。
顧田宇吃完飯後和隔壁床的小姑娘聊得正好，小姑娘是來照顧自己的爸爸的，又溫柔又漂亮，顧田宇嘴巴都笑得快合不攏了。
直到聽到門口的動靜，看過去，看到林月......以及姜愷。
合不攏的嘴巴瞬間收攏，眉頭皺起，抱著手盯著門口。
“今天怎麽樣？”林月忽視顧田宇的目光問旁邊的陪護。
“挺好的，醫生說恢覆得不錯，昨天晚上沒有疼醒過，睡得還行。”
問的差不多了護工看著他們沒地方坐就站起來讓出椅子自己出去了，林月把荔枝放在水果籃裏，“買來了，少吃點。”
顧田宇耷拉著臉，“我現在就要吃。”
林月斜他一眼，先給姜愷找了一個凳子，才把荔枝給顧田宇。
“我要吃剝好皮的，你看看人家小美，都是做成果盤給他爸爸的，你學學人家啊。”
蹬鼻子上臉所謂被他拿捏了十成十的功力，林月瞪他，想讓他正常一點，別每次和姜愷待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姐姐，我來剝皮吧。”
姜愷把袋子從兩個人手裏接過來還真就開始剝起皮來，還笑呵呵的，“姐姐我需要一個一次性紙碗。”
“別給他剝了，他就是閑的。”林月去搶他手裏的荔枝，被姜愷躲過去了。
姜愷擡頭對上靠躺在床上的顧田宇笑了笑，“沒事兒，顧哥想吃就給他剝。”
他這一聲顧哥把顧田宇給搞得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莫明的，覺得膈應。
沒多久一紙碗剝好皮的白嫩嫩的荔枝肉就遞到了顧田宇的面前，“顧哥，不夠你再說，我還給你剝。”
顧田宇沒給他好臉色，拿走荔枝大爺似的吃了起來，偏偏吃的又是荔枝，想挑刺似乎也找不出來，給他憋得，快內傷了。
他這邊生著悶氣，另一邊姜愷又剝了幾個荔枝給林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活像戀愛的小情侶。
顧田宇又想起，奶奶去大姨家沒回來，自己在醫院沒出去過，鑰匙也還在自己兜裏揣著，那姜愷這幾天是住哪裏的？或者說昨天晚上林月回家後姜愷是住哪裏的？
“呸！”顧田宇越想越不對，氣得把嘴裏的荔枝全吐了出來。
“幹嘛啊？”林月皺眉，被他惡心到了。
顧田宇把荔枝丟到櫃臺上，“不吃了，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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