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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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著司徒煜面色不善,都是男人有什麽不懂的,建議她多喝一些水盡快把藥物排洩出來,代謝完了就好了。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輸液,可以迅速緩解病人的狀況。

司徒煜當然知道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麽,這些也只能是想想,否則就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也是對汪雪的不尊重,所以他不能趁人之危,等到輸液都安排好了,他才有空去想,這到底是誰幹的?

這個時候娟子打來了電話,司徒煜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心裏閃過一絲的疑惑,能是她嗎?他沒有接,把電話放到了靜音,他需要等汪雪清醒後仔細詢問一下情況才能確定一些事情。

汪雪輸上液之後很快狀態就好起來了,不過因為之前身體折騰的太久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很快就睡著了。

司徒煜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汪雪,心裏可算是放下一塊石頭,這個傻丫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還一直問大夫,自己是不是發燒了,看著大夫如同看小白鼠的眼神,司徒煜真覺得丟人,這個女人是不是傻?

汪雪這一覺醒來,吊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拔了,她恍惚的看著守在床邊的司徒煜,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終於不那麽燙了,心裏想著輸液真是快啊,這麽快自己的燒就退了。

司徒煜如果知道汪雪此刻心裏想的是什麽,他估計會直接吐血而亡。

汪雪從病床上爬起來,覺得自己好了很多,顧不上和司徒煜打招呼,迅速的穿上鞋跑去廁所。

等她出來的時候,司徒煜詳細的問了問她早上都吃什麽了,特別是娟子走了之後,文飛對她做了什麽?

汪雪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吃的什麽,喝的什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徒煜,然後緊張兮兮的問司徒煜:“我是不是中毒了?你幹嘛問這麽仔細。我特別難受的時候,文飛進來了,好像是想扶起來我,但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起不來。”

司徒煜在心裏爆了句粗口,然後特別認真的回覆了汪雪:“你是真的中毒了,以後別人給你吃的東西,喝的東西你都註意點,否則下回誰也救不回來你。”

他本來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汪雪,但是現在看著這個傻丫頭竟然什麽也不懂,就幹脆選擇隱瞞到底吧,她吃的東西,喝的水都是娟子給的,既然水是沒有打開的,那麽被下藥的可能性很小,難道是吃的零食裏面,這貌似不可能啊,也都是很未曾打開的零食,怎麽她就被下藥了。

排除了娟子,那還能是誰?根據汪雪的回憶,她是在有了藥物反應之後,文飛才進來的,昨天到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有什麽環節是自己疏漏了呢?

司徒煜的電話裏面,所有的未接來電全是娟子和文飛打來的,他正想著要不要回一個給他們,電話又響了,司徒煜看清楚了打電話的人是誰後,出去接電話了。

“雪兒怎麽樣了?我剛才調了一下我們住的酒店的監控,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我一會發給你,你看看這個女人是誰?”文飛絲毫沒有提之前他被揍的事情,反而很坦蕩的和司徒煜說起了正事。

男人不同於女人之處就在於,女人可能因為一句口角都會計較很長時間,但是男人不會,雖然說動拳頭是件很暴力的事情,但是有時候也是男人之間友誼的見證,今天司徒煜急了,所以揍了文飛一圈,但是文飛也能理解為什麽會揍自己,因此他不會介意,而且還會真心的去調查事件的前因後果,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心胸,自己這麽些年的朋友果然沒有白交。

文飛不在乎是心胸寬闊,自己也應該有所表示。

“兄弟,剛才是我誤會你了,別往心裏去,等事情解決完了,你再揍回來也行。”

文飛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臉,心想,你小子也有說軟話的時候。

“你等著,跑不了。你先看看郵箱裏的圖片吧。”

司徒煜掛了電話,過了一會,手機裏提示有新的心的郵件,他打開一看是文飛發的,點開看了圖片,有點模糊,不過能看到是個大肚子的女人,在和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人說著什麽。

這個大肚子的女人會是誰呢?應該不是自己認識的人,而且這麽一張普通的照片,能說明什麽呢?他想不明白。

文飛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看了嗎,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嗎?”

“看不清楚啊,這張圖片能說明什麽啊。”

“這張圖片是不能說明什麽,但是我們剛進酒店一會兒,這個女人就進來了,而且這個人是蘇西的妻子李可。”

這麽一解釋就有點掛鉤了,可是李可在也許是巧合啊。

“巧合不可能,這個女人在我們進酒店套間之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總不可能是巧合吧?等她從我們所在的樓層下來之後就出了酒店,然後又回來了,給了酒店服務員些什麽東西,然後才離開。你不覺得她出現的時間點太奇怪了。”

這麽一解釋就合情合理了,原來如此。只是既然她要下藥,目標肯定會是汪雪,可是他們四個人都在一個屋子裏,她怎麽能知道一定是汪雪碰到那個下藥的東西呢?貌似有點不符合邏輯啊。

司徒煜把自己的疑惑告訴給文飛,文飛也是這點想不通,不過既然對方總是念念不忘汪雪,是不是他們也應該做點什麽?

文飛並沒有告訴司徒煜,其實他在酒店的監控裏看到了娟子在早上出門的時候,往垃圾桶裏扔了什麽,這似乎也不合理,住酒店不像住在家裏,酒店的套房裏好幾個垃圾桶,而且就算是你隨手放在桌子上的垃圾,服務生也會在打掃房間時及時處理掉,這個舉動真的很讓人懷疑,文飛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理,他選擇了隱瞞。

他曾經想過,會不會是娟子做了內應呢?就是出於這個想法,他又從頭帶尾看了一遍監控,還好排除了,娟子根本沒有和酒店的服務員以及李可接觸的機會,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告訴司徒煜,娟子的這個小細節。

既然娟子的可疑程度降低了,也是時候告訴她汪雪的情況了,司徒煜幹脆在外面給娟子回了電話,娟子幾乎是秒接電話。

“司徒,汪雪怎麽樣了,是不是被人下藥了?”娟子的聲音有點急切。

司徒煜覺得不對,娟子怎麽能看出來汪雪是被人下藥了,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她很少去酒吧,生活的圈子也都是很積極向上的,很少能接觸到這樣的事情,而且自己是和娟子一起回的酒店房間,幾分鐘之內自己就把汪雪帶走了,娟子是怎麽看出來汪雪被下藥了?貌似事情很不對勁兒。

“你怎麽知道她被下藥了?”司徒煜不動聲色的想從娟子嘴裏套出來點什麽。

“我……我感覺她的樣子很像。”娟子有些吱吱唔唔。

“你從哪裏感覺出來像的?”司徒煜並沒有放過那邊的情況,繼續追問。

“哎呀,你就別問了,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娟子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司徒煜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兒,他感覺娟子在隱瞞什麽,雖然他不相信娟子會這麽做,但是娟子的言行是不是有點怪異。

司徒煜換了個手拿電話,轉身打算往回走,這一轉身就看到了身後的汪雪,也不知道在自己身後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對話。

“她很好,我先掛了。”司徒煜不等對面的答覆,就掛了電話。

“我被下藥了?”汪雪雖然是在問司徒煜,但是語氣卻極為肯定。

司徒煜確定汪雪肯定是把剛才他和娟子打電話的事情都聽進去了,既然她都知道了,那自己也不好隱瞞了,也就承認了。

汪雪看著司徒煜點頭,心裏的疑問可算是得到了肯定,她感覺這次“發燒”的癥狀和以往一點不一樣,而且司徒煜剛才還說讓自己以後有點戒備心,別人給的東西別吃,給的水也不要喝,她還奇怪呢,自己也沒有吃別人的東西啊,今天早上吃的東西,喝的水都是娟子給的,別的自己一點都沒有碰啊。

“現在能肯定是誰下的藥?你是不是懷疑娟子,不可能是她,她沒有動機,而且他沒有理由這麽做。”汪雪頭腦還是很冷靜的,知道了真相雖然很是震驚,但是也沒有失去理智,做這件事情的人肯定要達到一個目的,而且娟子和自己就在一個屋子裏,如果真的出什麽事情了,那麽她會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她不可能這麽愚蠢的。

司徒煜雖然覺得娟子可疑,但是沒有完全懷疑她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沒有動機。

等等,動機?文飛算不算,早上文飛和娟子之間到底說了什麽?如果因愛生恨,嫉妒之後做出了極端的事情呢?那也不對啊,除非娟子提前準備好了藥物,才能預知到後面的事情啊,但是這樣做的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可是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娟子和李可,相比較來說娟子成功的概率遠遠大於李可,李可做這件事情帶有不可預見性,畢竟他們四個住在一個套間裏,如果是她下的藥,那麽就不可能是雪兒一個人,他們幾個都喝了酒店提供的水,也都在酒店吃了小零食,為什麽單單是汪雪一個人有癥狀呢?

但是如果是娟子做的,那就合情合理了很多,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這樣,目標才會更加的明確,一針見血,還能成功的避開自己不讓人懷疑。

汪雪說完話不見司徒煜有反應,她知道有問題,司徒煜肯定是在心裏懷疑娟子了,這件事情很奇怪,到底是誰要這麽對自己,房間裏四個人,只有自己被下藥了,別人都沒有事,到底是誰做的?

難道是文飛,之前的事情他並沒有放下,這個可能性是有的,但是如果真的是他幹的,他想在自己藥勁兒犯了之後做點什麽齷齪的事情,可是當時自己藥勁兒犯了之後,就剩下他們兩個,文飛並沒有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啊,難道是司徒煜回來的太及時,讓他在沒有時間做出不好的事情。

汪雪把自己的思路分析給司徒煜,司徒煜直接說現在這個時機,一半一半的概率,但是他還是比較相信文飛的人品,應該不會這麽做,而且昨晚從吃飯到住酒店,他們幾個一直在一起,文飛根本沒有機會。

汪雪一想,那倒也是,看到是自己多想了。

司徒煜並沒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汪雪,以免節外生枝,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他總得做點什麽,敢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活膩了。

因為汪雪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打完吊瓶精神狀態也不錯,她自己強烈要求盡快出院,司徒煜也是這個意思,畢竟在醫院住著真的很不方便。

他直接要送汪雪回自己家,走到一半,汪雪想起來今天晚上文飛要飛走的事情,所以問司徒煜還要不要送,司徒煜心想,這丫頭心真大,都什麽時候還操心別人的事情。

“他今天不走了,剛才打電話告訴我了,我忘記和你說了,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回家吧。”

“我怎麽不知道啊,我問問娟子。”

汪雪的手機還在酒店,所以只能用司徒煜的電話,卻被司徒煜按下。

“現在你老老實實給我回去休息,別的事情不要管,長點心吧,今天要是遇到一個別有異心的人,你還能這麽活蹦亂跳的?”

“對了,今天的事情你怎麽沒有往我身上想呢,我這麽一個花花公子,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的。”司徒煜想分散她的註意力,也想知道答案。

是啊,三個人裏,為什麽自己就單單沒有往司徒煜身上想呢,而且自己根本就沒有對司徒煜有過任何的懷疑,也真是怪了。

“你不可能,我壓根就沒有想過你。”

“為什麽啊,我為什麽就不能做出這件事情呢?”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做出對我不好的事情,唯獨你不可能。”汪雪很肯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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