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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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溫馨把那幅畫留在了嘉水，行李她都沒怎麽收拾，就只是把一些重要的零碎的東西收進盒子裏帶走。
霍佳妍見此也沒說什麽，衣服和日用品等到了那邊都能買到，這些都不重要。
離開嘉水私頤之前，溫馨去了趟宋譯家，她沒有敲門，也不敢，在門把上掛了點東西就走了。
是那只宋譯眼裏世界第一好的蟋蟀。
——
到了京陽，霍佳妍並沒有直接帶著溫馨住進老宅，而是先搬去了市中心她租的一套房子，那裏離溫馨的新學校比較近。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擔心住進老宅兩個老人不同意，再鬧起來。
房子的戶型和溫馨在嘉水的那套很相似，二室一廳，偶爾霍佳妍會來這邊住兩天，但大多數時間都在老宅。
新學校也是個私立學校，沒有嘉私大，但是比嘉私管得嚴，總體成績也比嘉私好。
而且好巧不巧的，溫馨的新班級也是四班。因為是轉校生，所以座位也和之前一樣，都在最後一排靠邊位置。
一樣沒有同桌。
溫馨剛轉過來那一周還因為那張漂亮臉蛋引起過轟動，但是京私禁止學生私底下搞那些學校論壇，貼吧之類的東西，所以並沒有大面積傳開，也就只有高二這邊動靜大了點。
京私也有周考，溫馨理科成績又好得離譜。一個長得漂亮，學習好的轉校生，不論是在哪裏都是一個極度吸引目光的存在。
溫馨會感覺很奇怪，明明她什麽都沒做，卻總是有一堆人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
很煩。
“溫馨，中午一起吃飯嗎？我們給你介紹食堂裏有哪些好吃的！”
“溫馨，這道數學題怎麽做啊？你步驟這麽少怎麽拿的滿分啊？”
“溫馨溫馨！這是二班吳曉輝給你的，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可貴了！”
“溫馨，晚上放學一起走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溫馨，我，我喜歡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
莫名其妙的熱情令溫馨感到厭倦。
又不是傻子，誰都能感覺出溫馨的冷淡，背地裏雖然說過幾句不好聽的，但面上還是願意往她跟前湊。還有不少人去找班主任申請和溫馨做同桌，可最後都無疾而終，因為溫馨不願意。
時間久了，他們發現溫馨總是在她的和旁邊的課桌中間放一只紙折的青蛙，那玩意又長得不太像青蛙，瘦不拉幾的，而且一直都是同一只。
有一天，一個女生找溫馨問物理題，溫馨給她講完以後，女生好奇便問了那只“青蛙”。
因為溫馨從不和人閑聊，周圍的人都以為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結果就聽到她溫軟的聲音：“這不是青蛙，這是螞蚱。”
如果不是女生就站在旁邊親眼看到，她都不敢相信溫馨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是笑著的。
從溫馨轉過來的第一天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笑吧？
我靠！！！！好好看！！！！！
自此之後，所有人都知道溫馨有個小螞蚱，特別寶貝，自習課上她不是在做競賽題，就是在玩螞蚱，還玩得特別忘我。
那種時候，她的眼神總是很空，像在回憶什麽人。
……
溫馨知道宋譯出國已經是兩個月後了。世界時大時小，讓她在京陽遇見了唐霖，這算是她第二次偶遇明星了。
第一次也是偶遇唐霖，只不過是在宋譯家裏偶遇的。
醫院那事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唐霖的火也早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她愛憎分明，雖然依舊記恨霍佳妍，但也明白這事跟溫馨沒關系，不是她的錯。
倆人聊了幾句便聊到了宋譯出國這件事，宋譯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基本上就是剛從嘉水回到濱南沒幾天就出國了。
溫馨問什麽時候回來，唐霖開了個玩笑說可能就不回來了，因為她也不知道宋譯什麽時候能回來。
不確定的事情唐霖總是喜歡往遠了拖，這樣就永遠不會予人希望，又令人失望。
……
這一陣溫馨總感覺自己不太對勁，經常出現幻覺，有關宋譯的。
她明明知道是假的，但還是會沈溺，這就導致幻覺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會突然間變得興奮。情緒，語言會失序，錯亂，奇奇怪怪。時而大腦一片空白，時而記憶紊亂在腦子裏恍惚，積壓。
她以前做題從來不會發呆，會特別專註到全部的題都做完，可現在開始出現卡頓了。有時候題做到一半，思緒突然湧入幻覺當中，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好久好久了。
不過溫馨一直都沒當回事，直到有天霍佳妍過來住，洗澡的時候她手機放在外面，溫馨從旁邊過的時候手機響了。
備註很奇怪，是個“.”，什麽人會被備註成這個？溫馨揣著疑惑接了。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
“妍姐，你發過來的那張照片我看了，太模糊了，但也不是不能做清楚，就是需要點時間，這樣吧，周日下午，周日下午我給你發過去行嗎？”
“……”
溫馨感覺體內的血液驟冷，整個人如墜冰窖，頭皮都在發麻。
“研姐？”
“什麽照片？”溫馨眼底一片晦暗，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多陰冷，但電話那頭的人卻被嚇得一激靈。
對方這也是第二次打這個電話，對霍佳妍的聲音並不熟悉。他咽了咽口水說：“就是你之前找我們調晰的照片啊，你不是說要把裏面的犯人的臉還原清晰嗎？”
“……”
溫馨渾身劇烈顫抖，嘴唇咬出了血，“不用了。”
對面疑惑，“啊？”
“我說不用了，”溫馨手臂用力支住墻，強忍著保持聲音平穩，“刪除底片，不許留檔。”
“……啊……噢好。”
電話掛斷以後，溫馨捏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她眼裏漆黑，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只有唇上的血越流越多。
浴室門被推開，霍佳妍邊擦頭發邊走過來，“馨馨，我手機呢？我剛剛好像聽到手機響了。”
溫馨想強迫自己鎮定一點，可根本做不到，聽見霍佳妍聲音的那一瞬間血液逆流湧而上，沖破了她全部的理智。
“砰——！！”
她把手機朝霍佳妍的方向摔去，手機砸在地上，瞬間迸碎。
霍佳妍手上動作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溫馨。
“你瘋了嗎？”
溫馨擡起眼，眼底猩紅。
霍佳妍被她的眼神驚得後退半步。
“你怎麽敢啊霍佳妍？”溫馨啞聲問。
霍佳妍一怔，“什麽？”
溫馨站起身朝霍佳妍走過去，她走一步，霍佳妍退一步。
最後霍佳妍被溫馨逼退到墻角，再無退路。
“你要幹什麽？”說實話，看著溫馨此刻的模樣，霍佳妍有些心慌。
她眼裏是不正常的紅，蒼白的皮膚沾染了唇上的血，看起來陰郁而瘋狂。
“你要我做的，我都照做了，”溫馨擡手掐住霍佳妍的脖子，她練拳練出來的力氣一般人都受不住，“你為什麽還要去動他？”
霍佳妍快要窒息過去了，臉漲得通紅，用力掰扯著溫馨的手指，“你……你……松開……！”
溫馨置若罔聞，眼睛紅得似是要滴血，手指逐漸收緊。
“他都出國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他？”
“放……放開……我……溫馨……”
“你恨我厭惡我，那你就想辦法弄死我！”
溫馨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
“別碰他。”
“……”
霍佳妍被強烈的窒息感壓迫得眼睛都睜不開，她也沒聽清溫馨到底說了什麽，只能點頭。
大腦猛地鈍痛，溫馨松開手，霍佳妍順著墻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上有很明顯的指痕。
最後溫馨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回的房間，並飛快地鎖上了門。
呼吸急促而沈重，每一下都像巨石壓在她的胸口。
溫馨顫抖著擡起雙手，心慌又害怕。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了。
如果不是有些許理智回籠，她可能真的會失手掐死霍佳妍。溫馨完全知道自己剛剛的力氣是沖著什麽去的。
……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霍佳妍沒有再來過。
溫馨還是會正常上學，只不過出現了一些變化。
她會經常性的產生幻覺，會看見宋譯坐在自己身邊，而一旦出現這種狀況，她一整天的情緒都會處於一個興奮狀態，會變得話很多，還會自言自語。
這種幻覺到了晚上就會消失，溫馨整個人會變得情緒很低落，很憂郁，會拿出宋譯用炭筆給她寫的英語筆記一遍又一遍地看，看著看著會笑，有時候會哭。她會失眠，只有抱著宋譯之前落在她那的高三校服才能睡得安穩。情緒低到一定程度會抓狂，會害怕，睡著了也會做噩夢，被噩夢驚醒以後會突然忘記身處哪裏，自己是誰，片刻後再恢覆正常。
這一切都導致溫馨的性格大變，白天和晚上如同兩個人。但不論是白天的那個，還是晚上的那個，都不是從前那個她。
一個月以後霍佳妍回來了，這一次她不是自己來的，她還帶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和女人。
那些人在霍佳妍的安排下用強制手段給溫馨做了精神檢查。
最後得出的結果不如人意，卻也在意料之中。
——中度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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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把那幅畫留在了嘉水，行李她都沒怎麽收拾，就只是把一些重要的零碎的東西收進盒子裏帶走。
霍佳妍見此也沒說什麽，衣服和日用品等到了那邊都能買到，這些都不重要。
離開嘉水私頤之前，溫馨去了趟宋譯家，她沒有敲門，也不敢，在門把上掛了點東西就走了。
是那只宋譯眼裏世界第一好的蟋蟀。
——
到了京陽，霍佳妍並沒有直接帶著溫馨住進老宅，而是先搬去了市中心她租的一套房子，那裏離溫馨的新學校比較近。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擔心住進老宅兩個老人不同意，再鬧起來。
房子的戶型和溫馨在嘉水的那套很相似，二室一廳，偶爾霍佳妍會來這邊住兩天，但大多數時間都在老宅。
新學校也是個私立學校，沒有嘉私大，但是比嘉私管得嚴，總體成績也比嘉私好。
而且好巧不巧的，溫馨的新班級也是四班。因為是轉校生，所以座位也和之前一樣，都在最後一排靠邊位置。
一樣沒有同桌。
溫馨剛轉過來那一周還因為那張漂亮臉蛋引起過轟動，但是京私禁止學生私底下搞那些學校論壇，貼吧之類的東西，所以並沒有大面積傳開，也就只有高二這邊動靜大了點。
京私也有周考，溫馨理科成績又好得離譜。一個長得漂亮，學習好的轉校生，不論是在哪裏都是一個極度吸引目光的存在。
溫馨會感覺很奇怪，明明她什麽都沒做，卻總是有一堆人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
很煩。
“溫馨，中午一起吃飯嗎？我們給你介紹食堂裏有哪些好吃的！”
“溫馨，這道數學題怎麽做啊？你步驟這麽少怎麽拿的滿分啊？”
“溫馨溫馨！這是二班吳曉輝給你的，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可貴了！”
“溫馨，晚上放學一起走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溫馨，我，我喜歡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
莫名其妙的熱情令溫馨感到厭倦。
又不是傻子，誰都能感覺出溫馨的冷淡，背地裏雖然說過幾句不好聽的，但面上還是願意往她跟前湊。還有不少人去找班主任申請和溫馨做同桌，可最後都無疾而終，因為溫馨不願意。
時間久了，他們發現溫馨總是在她的和旁邊的課桌中間放一只紙折的青蛙，那玩意又長得不太像青蛙，瘦不拉幾的，而且一直都是同一只。
有一天，一個女生找溫馨問物理題，溫馨給她講完以後，女生好奇便問了那只“青蛙”。
因為溫馨從不和人閑聊，周圍的人都以為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結果就聽到她溫軟的聲音：“這不是青蛙，這是螞蚱。”
如果不是女生就站在旁邊親眼看到，她都不敢相信溫馨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是笑著的。
從溫馨轉過來的第一天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笑吧？
我靠！！！！好好看！！！！！
自此之後，所有人都知道溫馨有個小螞蚱，特別寶貝，自習課上她不是在做競賽題，就是在玩螞蚱，還玩得特別忘我。
那種時候，她的眼神總是很空，像在回憶什麽人。
……
溫馨知道宋譯出國已經是兩個月後了。世界時大時小，讓她在京陽遇見了唐霖，這算是她第二次偶遇明星了。
第一次也是偶遇唐霖，只不過是在宋譯家裏偶遇的。
醫院那事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唐霖的火也早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她愛憎分明，雖然依舊記恨霍佳妍，但也明白這事跟溫馨沒關系，不是她的錯。
倆人聊了幾句便聊到了宋譯出國這件事，宋譯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基本上就是剛從嘉水回到濱南沒幾天就出國了。
溫馨問什麽時候回來，唐霖開了個玩笑說可能就不回來了，因為她也不知道宋譯什麽時候能回來。
不確定的事情唐霖總是喜歡往遠了拖，這樣就永遠不會予人希望，又令人失望。
……
這一陣溫馨總感覺自己不太對勁，經常出現幻覺，有關宋譯的。
她明明知道是假的，但還是會沈溺，這就導致幻覺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會突然間變得興奮。情緒，語言會失序，錯亂，奇奇怪怪。時而大腦一片空白，時而記憶紊亂在腦子裏恍惚，積壓。
她以前做題從來不會發呆，會特別專註到全部的題都做完，可現在開始出現卡頓了。有時候題做到一半，思緒突然湧入幻覺當中，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好久好久了。
不過溫馨一直都沒當回事，直到有天霍佳妍過來住，洗澡的時候她手機放在外面，溫馨從旁邊過的時候手機響了。
備註很奇怪，是個“.”，什麽人會被備註成這個？溫馨揣著疑惑接了。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
“妍姐，你發過來的那張照片我看了，太模糊了，但也不是不能做清楚，就是需要點時間，這樣吧，周日下午，周日下午我給你發過去行嗎？”
“……”
溫馨感覺體內的血液驟冷，整個人如墜冰窖，頭皮都在發麻。
“研姐？”
“什麽照片？”溫馨眼底一片晦暗，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多陰冷，但電話那頭的人卻被嚇得一激靈。
對方這也是第二次打這個電話，對霍佳妍的聲音並不熟悉。他咽了咽口水說：“就是你之前找我們調晰的照片啊，你不是說要把裏面的犯人的臉還原清晰嗎？”
“……”
溫馨渾身劇烈顫抖，嘴唇咬出了血，“不用了。”
對面疑惑，“啊？”
“我說不用了，”溫馨手臂用力支住墻，強忍著保持聲音平穩，“刪除底片，不許留檔。”
“……啊……噢好。”
電話掛斷以後，溫馨捏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她眼裏漆黑，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只有唇上的血越流越多。
浴室門被推開，霍佳妍邊擦頭發邊走過來，“馨馨，我手機呢？我剛剛好像聽到手機響了。”
溫馨想強迫自己鎮定一點，可根本做不到，聽見霍佳妍聲音的那一瞬間血液逆流湧而上，沖破了她全部的理智。
“砰——！！”
她把手機朝霍佳妍的方向摔去，手機砸在地上，瞬間迸碎。
霍佳妍手上動作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溫馨。
“你瘋了嗎？”
溫馨擡起眼，眼底猩紅。
霍佳妍被她的眼神驚得後退半步。
“你怎麽敢啊霍佳妍？”溫馨啞聲問。
霍佳妍一怔，“什麽？”
溫馨站起身朝霍佳妍走過去，她走一步，霍佳妍退一步。
最後霍佳妍被溫馨逼退到墻角，再無退路。
“你要幹什麽？”說實話，看著溫馨此刻的模樣，霍佳妍有些心慌。
她眼裏是不正常的紅，蒼白的皮膚沾染了唇上的血，看起來陰郁而瘋狂。
“你要我做的，我都照做了，”溫馨擡手掐住霍佳妍的脖子，她練拳練出來的力氣一般人都受不住，“你為什麽還要去動他？”
霍佳妍快要窒息過去了，臉漲得通紅，用力掰扯著溫馨的手指，“你……你……松開……！”
溫馨置若罔聞，眼睛紅得似是要滴血，手指逐漸收緊。
“他都出國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他？”
“放……放開……我……溫馨……”
“你恨我厭惡我，那你就想辦法弄死我！”
溫馨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
“別碰他。”
“……”
霍佳妍被強烈的窒息感壓迫得眼睛都睜不開，她也沒聽清溫馨到底說了什麽，只能點頭。
大腦猛地鈍痛，溫馨松開手，霍佳妍順著墻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上有很明顯的指痕。
最後溫馨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回的房間，並飛快地鎖上了門。
呼吸急促而沈重，每一下都像巨石壓在她的胸口。
溫馨顫抖著擡起雙手，心慌又害怕。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了。
如果不是有些許理智回籠，她可能真的會失手掐死霍佳妍。溫馨完全知道自己剛剛的力氣是沖著什麽去的。
……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霍佳妍沒有再來過。
溫馨還是會正常上學，只不過出現了一些變化。
她會經常性的產生幻覺，會看見宋譯坐在自己身邊，而一旦出現這種狀況，她一整天的情緒都會處於一個興奮狀態，會變得話很多，還會自言自語。
這種幻覺到了晚上就會消失，溫馨整個人會變得情緒很低落，很憂郁，會拿出宋譯用炭筆給她寫的英語筆記一遍又一遍地看，看著看著會笑，有時候會哭。她會失眠，只有抱著宋譯之前落在她那的高三校服才能睡得安穩。情緒低到一定程度會抓狂，會害怕，睡著了也會做噩夢，被噩夢驚醒以後會突然忘記身處哪裏，自己是誰，片刻後再恢覆正常。
這一切都導致溫馨的性格大變，白天和晚上如同兩個人。但不論是白天的那個，還是晚上的那個，都不是從前那個她。
一個月以後霍佳妍回來了，這一次她不是自己來的，她還帶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和女人。
那些人在霍佳妍的安排下用強制手段給溫馨做了精神檢查。
最後得出的結果不如人意，卻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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