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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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周一，宋譯按照學校要求要在升完旗後做全校檢討。
“上周我校高二年級全體同學參加聯考，在此期間，高二四班的宋譯同學，因在考試期間觸犯校規校紀，學校給予其相應的處分，下面由他來給全校全體師生做自我檢討。”
話落，底下響起一片掌聲。
“有什麽可鼓掌的！？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兒嗎！？”趙成強一臉憤然。
宋譯憋著笑，拿著檢討大步走上主席臺。
“餵，餵，聽得到麽？”他試了試音。
底下居然還有人大著膽子地回應。
氣得趙成強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大家好，我是高二四班的宋譯，我的檢討如下。”
“對於在聯考期間顫自串考場影響其他考生考試的行為，我深感抱歉。”
他頓了頓，把檢討翻了個面，又翻回來。
“還有嗎……好像沒有了。”
全校同學瞬間爆笑。趙成強險些暈倒。
賀沅睿笑得合不攏嘴，“臥槽，牛逼！”
馮喆搭著他的肩膀，“阿譯……哈哈哈哈，絕了。”
溫馨把臉埋在領子裏，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趙成強連跑帶追地上去逮宋譯，“你個臭小子！誰讓你這麽檢討的！啊？！知錯不改！……不對，你壓根就不知道錯！你，你給我下來！”
宋譯沾著腿長的光，在主席臺上和趙成強周旋，楞是讓他碰都碰不著。
“趙主任，我知道我哪錯了，我也說完了道完歉了，您還想怎麽著？”
“你哪是知道錯了？！你錯的多了！你才說了點什麽！”
“我沒覺得我罵人有什麽不對的！他欺負人他不欠罵嗎？他不光欠罵他還欠揍呢！”
趙成強感覺呼吸都困難，瞪著宋譯，“你、你再瞎胡說！你給我過來！”
宋譯不光不過去，拿起話筒邊躲著趙成強邊說：“那天那位男同學，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叫什麽哪個班的了，也多少了解到了點兒事。”
“不就是因為競賽的時候被人家小姑娘碾壓了麽？嫉妒啥啊？男子漢大丈夫，你自己能力不足還嫌別人實力太強，有你這樣的麽？害不害臊啊？”
男生沒想到宋譯會當眾戳穿這件事，站在原地羞憤又赧然。
一邊又有點慶幸宋譯沒直接把他名字念出來。
“考著試呢，你他媽的上來就惡心人，你是男的麽你？丟死人。”
趙成強：“宋譯！你給我下去！”
“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宋譯緊握話筒，“不管過去的時代怎麽樣，在現在這個時代，男女就應該是平等的，是人格上的平等。”
“男人生來四肢就要比女人強壯，這是人類生理，是不可改變的，但不是你們拿來引以為傲，自以為是，作為羞辱女性的資本。”
“我們作為男人，要尊重女性，謙讓，保護她們，而不是用一些與生俱來的優越條件來臭不要臉地去和她們做比較，來以此得到快感。”
“她們有道德有智慧有力量，憑什麽要被看扁？厲害就是厲害，牛逼就是牛逼，誰不服誰就動腦子，別他媽動手動嘴，長一張破嘴就是用來羞辱不願意和你斤斤計較，不願意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的女孩子嗎？”
宋譯最後也沒在躲趙成強了，因為現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他的發言吸引住了，趙成強也不知道該不該拿下他的話筒。
“1考場的那位男同學，我希望你可以私底下跟她道個歉，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別用你那雙小綠豆眼瞪老子，有本事就過來揍我，反正咱倆都是男的，這回你也不用嫌害臊了。”
“雖然你以前對付人姑娘的時候也沒害臊過。”
宋譯站得筆直，在國旗下仿佛一棵冬日裏屹立的雪松，堅韌正直。
“有感而發，不針對任何人。”
說完，他把話筒往趙成強顫抖的手裏一插，就下臺了。
全校靜了片刻，隨後在他離開最後一級臺階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響徹校園。
溫馨心跳得飛快，她用力捂住，生怕力氣小了會讓心臟蹦出來。
她聽見身邊有女生小聲的議論。
“宋譯怎麽這麽好啊。”
“好帥啊，天哪。”
“最討厭那些歧視女性的普信男了，宋哥說得真的太好了。”
“愛了，拜托讓我嫁給他吧。”
“宋哥真是我男神。”
是啊，為什麽會有這麽好的人呢？溫馨也困惑。
這幾天嘉私一整個都泡在即將迎來運動會的興奮之中，完全忘記了聯考成績要出了的痛苦與絕望。
“哎哎哎——讓一讓！讓一讓！”學委抱著一大沓子考卷小心翼翼地躲避著人群走進來。
“不是吧？成績出了？”
“這麽快？！操啊！”
“瘋了瘋了，我賭五毛錢這回平均分肯定又沒五班高。”
“呸！說什麽喪氣話呢！我賭兩毛！咱們班高！”
“……”
宋譯坐在後面玩手機，突然連著震了好幾聲，群裏那四個傻逼又不知道在鬧什麽。
吉吉國王：聽說高二聯考成績出了，激情演講的宋大暖男考得怎麽樣？
小小9：我賭五十包辣條，宋哥數學絕對不超過50分。
帥哥美女我都行：九兒啊，不要有所保留，最多30。
群裏第一沒地位：20，不能再多了。
吉吉國王：都別吵了，這樣，2分怎麽樣？我覺得這個數字完美地表達出了我們阿譯的智慧與帥氣。
帥瞎你們的狗眼：gun。
帥瞎你們的狗眼：我不知道成績出沒出，老張沒說。
帥哥美女我都行：相信有了這次的成績，您在高二四班的偉岸形象會崩塌得面目全非。
群裏第一沒地位：誰說的？我們宋哥文綜還是很行的。
帥哥美女我都行：是的，除了文綜也沒什麽行的了。
吉吉國王：我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王八君。
帥哥美女我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9：誒，我聽耗子說過，啥意思啊，這個梗當時被你們班傳遍整個年級，居然跟宋哥有關系嗎？
吉吉國王：豈止是有關系，那王八就是他親兒子。
帥哥美女我都行：高三開學考，語文作文是一個關於外表堅硬內心柔軟的話題，宋譯用了八百字活靈活現地描繪了一只王八，還在底下畫了一副人家王八的肖像畫，畫得還可特麽好了。
吉吉國王：嗯，比他的作文看起來高級得多。
帥哥美女我都行：我都在想，內20分的作文分全是賞給他的偉大畫作的吧？
小小9：[好想笑但是我不敢jpg.]
群裏第一沒地位：[男人笑吧笑吧不是罪jpg.]
帥瞎你們的狗眼：……
帥瞎你們的狗眼：給爺死。
和四個傻逼在群裏戰爭了半天，直到上課鈴響才消火，老張拿著成績單走了進來，從表情上來看，絲毫還不出任何關於成績好壞的線索。
“咳咳……”老張把成績單放在講臺桌上，“成績已經下來了，說實話……考得不咋地。”
“……”除溫馨宋譯以外全班窒息。
“這次考試總體來說不算特別難，不過就沖你們一天天的把教室當KTV那個勁，得出這樣的成績也不無道理。”
“……”無法反駁的窒息。
“咱們班在所有理科班裏總平均分排倒一，被同樣是普通班的五班甩了整整10分的平均分。”老張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底下的學生。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不要再玩了，荒廢的都是你們自己的人生。可以勞逸結合，沒說不讓你們放松，但你們現在的狀態明擺著就是只逸不勞。”
底下一個個都垂著個腦袋，呼吸都極輕。他們和老張的關系好，也不怕他，但在這種嚴肅的時候對他還是很敬畏的。
宋譯就成了萬花叢中一點綠，他很認真地在聽老張講話，也很認真地在轉筆，然後筆就很認真的被他轉飛了出去。
“啪嗒。”
宋譯：“……”
老張：“……”
全班同學：“……”
老張往他的方向看了眼，“那個筆啊，要是握不住……咱們就老老實實放桌上好吧。”
宋譯尷尬地頂了頂舌尖，然後抓了把頭發。
“這次咱們班的第一還是溫馨，數學150，理綜300，語文72，英語80，總分602，年級排名第八，聯考排名84。”
底下禮節性的響起掌聲。
掌聲最大的那位就是剛剛制造噪音的那位宋姓帥哥。
宋譯之前只聽胡格說過溫馨的理科很牛逼，但當他真實的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全滿，牛逼啊！
他毫不吝嗇地給溫馨豎了個大拇指。
溫馨盯著他的指尖，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成績有多值得驕傲和喜悅。但現在突然就覺得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兒小開心的。
“溫馨啊，還是原先那個問題，”老張說，“你的理科成績很理想，非常理想，但偏科太嚴重了，兩門文科都不及格。”
“你知道聯考排在你前面有多少並列而且只比你多個一分兩分的人嗎？”
不知道。溫馨聽這些話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
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就是老張和很多勸導過她的老師都是為了她好，但這並不影響她覺得煩躁。
她就是學不好語文英語，她的精力都拿去學理了，所以理科考得好，文科考得不好，這是個正常現象，為什麽要分出精力去學她學不好的東西？比起來文理都一樣差的人，她覺得自己的做法很明智。
數學老師說過她是個理科天才，即便是分出精力去學語文英語也不會落下她的理科。
叛逆的溫馨並不願意，她只想逃。
老張說：“同樣的，咱們班偏科嚴重的同學有不少，哪科不好補哪科，不要因為那些短板拉低你的分數。”
宋譯扭頭，“聽見沒不聽話，補短板。”
溫馨側目瞥他一眼，點點頭。
“聽見沒宋譯？”老張提高音量，“說的就是你。”
宋譯：“……”
老張手指在成績單上捋著，一直捋到宋譯的名字，“數學18，文綜273，語文101，英語117，總分509。”
“數學18！一共就這麽一門理科，你就考……就考這麽點分？”老張有些暈眩，“數學老師都被你這分數氣得肝疼。”
宋譯懶得狡辯，也沒資格狡辯，咱就這水平，沒辦法。
全班都在笑，還是很克制的笑，怕笑猛了惹宋大佬不快。
可他已經很不快了。
緊接著，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
宋譯：“……”操。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宋譯在桌子底下戳了戳溫馨的胳膊，“臭丫頭。”
溫馨實在不想笑，但真的忍不住，畢竟在理科班，即便是普通班，也沒人數學能考到這個分。
簡直是奇聞。
……
“哈哈哈哈哈哈……18分，真有你的！”賀沅睿捧腹大笑。
馮喆在備忘錄裏[宋譯的數學成績]那一欄裏添上了這次的成績。
“再創新低。”
肖久然劃拉著群裏那幾條打賭的聊天記錄，說：“我宣布，這一輪，耗子勝！”
郝子穆：“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會再接再厲的！”
肖久然：“下面有請喆哥為其頒獎！”
馮喆嚴肅且莊重地與郝子穆握了握手然後把一大袋子辣條遞到他手裏。
郝子穆接了過來，感激涕零道：“感謝，感謝我的親朋好友，感謝我的……”
“感謝個幾把。”宋譯擼起袖子，目光如砍刀，就差在眼裏寫上倆字“來，死”。
郝子穆趕緊逃命，宋譯在後面追。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看他倆玩追擊游戲。
賀沅睿：“他逃。”
馮喆：“他追。”
“……”
肖久然：“他倆都插翅難飛？”
賀沅睿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耗子的翅膀還沒等插呢就被宋譯剁爛了。”
肖久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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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宋譯按照學校要求要在升完旗後做全校檢討。
“上周我校高二年級全體同學參加聯考，在此期間，高二四班的宋譯同學，因在考試期間觸犯校規校紀，學校給予其相應的處分，下面由他來給全校全體師生做自我檢討。”
話落，底下響起一片掌聲。
“有什麽可鼓掌的！？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兒嗎！？”趙成強一臉憤然。
宋譯憋著笑，拿著檢討大步走上主席臺。
“餵，餵，聽得到麽？”他試了試音。
底下居然還有人大著膽子地回應。
氣得趙成強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大家好，我是高二四班的宋譯，我的檢討如下。”
“對於在聯考期間顫自串考場影響其他考生考試的行為，我深感抱歉。”
他頓了頓，把檢討翻了個面，又翻回來。
“還有嗎……好像沒有了。”
全校同學瞬間爆笑。趙成強險些暈倒。
賀沅睿笑得合不攏嘴，“臥槽，牛逼！”
馮喆搭著他的肩膀，“阿譯……哈哈哈哈，絕了。”
溫馨把臉埋在領子裏，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趙成強連跑帶追地上去逮宋譯，“你個臭小子！誰讓你這麽檢討的！啊？！知錯不改！……不對，你壓根就不知道錯！你，你給我下來！”
宋譯沾著腿長的光，在主席臺上和趙成強周旋，楞是讓他碰都碰不著。
“趙主任，我知道我哪錯了，我也說完了道完歉了，您還想怎麽著？”
“你哪是知道錯了？！你錯的多了！你才說了點什麽！”
“我沒覺得我罵人有什麽不對的！他欺負人他不欠罵嗎？他不光欠罵他還欠揍呢！”
趙成強感覺呼吸都困難，瞪著宋譯，“你、你再瞎胡說！你給我過來！”
宋譯不光不過去，拿起話筒邊躲著趙成強邊說：“那天那位男同學，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叫什麽哪個班的了，也多少了解到了點兒事。”
“不就是因為競賽的時候被人家小姑娘碾壓了麽？嫉妒啥啊？男子漢大丈夫，你自己能力不足還嫌別人實力太強，有你這樣的麽？害不害臊啊？”
男生沒想到宋譯會當眾戳穿這件事，站在原地羞憤又赧然。
一邊又有點慶幸宋譯沒直接把他名字念出來。
“考著試呢，你他媽的上來就惡心人，你是男的麽你？丟死人。”
趙成強：“宋譯！你給我下去！”
“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宋譯緊握話筒，“不管過去的時代怎麽樣，在現在這個時代，男女就應該是平等的，是人格上的平等。”
“男人生來四肢就要比女人強壯，這是人類生理，是不可改變的，但不是你們拿來引以為傲，自以為是，作為羞辱女性的資本。”
“我們作為男人，要尊重女性，謙讓，保護她們，而不是用一些與生俱來的優越條件來臭不要臉地去和她們做比較，來以此得到快感。”
“她們有道德有智慧有力量，憑什麽要被看扁？厲害就是厲害，牛逼就是牛逼，誰不服誰就動腦子，別他媽動手動嘴，長一張破嘴就是用來羞辱不願意和你斤斤計較，不願意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的女孩子嗎？”
宋譯最後也沒在躲趙成強了，因為現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他的發言吸引住了，趙成強也不知道該不該拿下他的話筒。
“1考場的那位男同學，我希望你可以私底下跟她道個歉，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別用你那雙小綠豆眼瞪老子，有本事就過來揍我，反正咱倆都是男的，這回你也不用嫌害臊了。”
“雖然你以前對付人姑娘的時候也沒害臊過。”
宋譯站得筆直，在國旗下仿佛一棵冬日裏屹立的雪松，堅韌正直。
“有感而發，不針對任何人。”
說完，他把話筒往趙成強顫抖的手裏一插，就下臺了。
全校靜了片刻，隨後在他離開最後一級臺階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響徹校園。
溫馨心跳得飛快，她用力捂住，生怕力氣小了會讓心臟蹦出來。
她聽見身邊有女生小聲的議論。
“宋譯怎麽這麽好啊。”
“好帥啊，天哪。”
“最討厭那些歧視女性的普信男了，宋哥說得真的太好了。”
“愛了，拜托讓我嫁給他吧。”
“宋哥真是我男神。”
是啊，為什麽會有這麽好的人呢？溫馨也困惑。
這幾天嘉私一整個都泡在即將迎來運動會的興奮之中，完全忘記了聯考成績要出了的痛苦與絕望。
“哎哎哎——讓一讓！讓一讓！”學委抱著一大沓子考卷小心翼翼地躲避著人群走進來。
“不是吧？成績出了？”
“這麽快？！操啊！”
“瘋了瘋了，我賭五毛錢這回平均分肯定又沒五班高。”
“呸！說什麽喪氣話呢！我賭兩毛！咱們班高！”
“……”
宋譯坐在後面玩手機，突然連著震了好幾聲，群裏那四個傻逼又不知道在鬧什麽。
吉吉國王：聽說高二聯考成績出了，激情演講的宋大暖男考得怎麽樣？
小小9：我賭五十包辣條，宋哥數學絕對不超過50分。
帥哥美女我都行：九兒啊，不要有所保留，最多30。
群裏第一沒地位：20，不能再多了。
吉吉國王：都別吵了，這樣，2分怎麽樣？我覺得這個數字完美地表達出了我們阿譯的智慧與帥氣。
帥瞎你們的狗眼：gun。
帥瞎你們的狗眼：我不知道成績出沒出，老張沒說。
帥哥美女我都行：相信有了這次的成績，您在高二四班的偉岸形象會崩塌得面目全非。
群裏第一沒地位：誰說的？我們宋哥文綜還是很行的。
帥哥美女我都行：是的，除了文綜也沒什麽行的了。
吉吉國王：我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王八君。
帥哥美女我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9：誒，我聽耗子說過，啥意思啊，這個梗當時被你們班傳遍整個年級，居然跟宋哥有關系嗎？
吉吉國王：豈止是有關系，那王八就是他親兒子。
帥哥美女我都行：高三開學考，語文作文是一個關於外表堅硬內心柔軟的話題，宋譯用了八百字活靈活現地描繪了一只王八，還在底下畫了一副人家王八的肖像畫，畫得還可特麽好了。
吉吉國王：嗯，比他的作文看起來高級得多。
帥哥美女我都行：我都在想，內20分的作文分全是賞給他的偉大畫作的吧？
小小9：[好想笑但是我不敢jpg.]
群裏第一沒地位：[男人笑吧笑吧不是罪jpg.]
帥瞎你們的狗眼：……
帥瞎你們的狗眼：給爺死。
和四個傻逼在群裏戰爭了半天，直到上課鈴響才消火，老張拿著成績單走了進來，從表情上來看，絲毫還不出任何關於成績好壞的線索。
“咳咳……”老張把成績單放在講臺桌上，“成績已經下來了，說實話……考得不咋地。”
“……”除溫馨宋譯以外全班窒息。
“這次考試總體來說不算特別難，不過就沖你們一天天的把教室當KTV那個勁，得出這樣的成績也不無道理。”
“……”無法反駁的窒息。
“咱們班在所有理科班裏總平均分排倒一，被同樣是普通班的五班甩了整整10分的平均分。”老張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底下的學生。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不要再玩了，荒廢的都是你們自己的人生。可以勞逸結合，沒說不讓你們放松，但你們現在的狀態明擺著就是只逸不勞。”
底下一個個都垂著個腦袋，呼吸都極輕。他們和老張的關系好，也不怕他，但在這種嚴肅的時候對他還是很敬畏的。
宋譯就成了萬花叢中一點綠，他很認真地在聽老張講話，也很認真地在轉筆，然後筆就很認真的被他轉飛了出去。
“啪嗒。”
宋譯：“……”
老張：“……”
全班同學：“……”
老張往他的方向看了眼，“那個筆啊，要是握不住……咱們就老老實實放桌上好吧。”
宋譯尷尬地頂了頂舌尖，然後抓了把頭發。
“這次咱們班的第一還是溫馨，數學150，理綜300，語文72，英語80，總分602，年級排名第八，聯考排名84。”
底下禮節性的響起掌聲。
掌聲最大的那位就是剛剛制造噪音的那位宋姓帥哥。
宋譯之前只聽胡格說過溫馨的理科很牛逼，但當他真實的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全滿，牛逼啊！
他毫不吝嗇地給溫馨豎了個大拇指。
溫馨盯著他的指尖，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成績有多值得驕傲和喜悅。但現在突然就覺得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兒小開心的。
“溫馨啊，還是原先那個問題，”老張說，“你的理科成績很理想，非常理想，但偏科太嚴重了，兩門文科都不及格。”
“你知道聯考排在你前面有多少並列而且只比你多個一分兩分的人嗎？”
不知道。溫馨聽這些話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
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就是老張和很多勸導過她的老師都是為了她好，但這並不影響她覺得煩躁。
她就是學不好語文英語，她的精力都拿去學理了，所以理科考得好，文科考得不好，這是個正常現象，為什麽要分出精力去學她學不好的東西？比起來文理都一樣差的人，她覺得自己的做法很明智。
數學老師說過她是個理科天才，即便是分出精力去學語文英語也不會落下她的理科。
叛逆的溫馨並不願意，她只想逃。
老張說：“同樣的，咱們班偏科嚴重的同學有不少，哪科不好補哪科，不要因為那些短板拉低你的分數。”
宋譯扭頭，“聽見沒不聽話，補短板。”
溫馨側目瞥他一眼，點點頭。
“聽見沒宋譯？”老張提高音量，“說的就是你。”
宋譯：“……”
老張手指在成績單上捋著，一直捋到宋譯的名字，“數學18，文綜273，語文101，英語117，總分509。”
“數學18！一共就這麽一門理科，你就考……就考這麽點分？”老張有些暈眩，“數學老師都被你這分數氣得肝疼。”
宋譯懶得狡辯，也沒資格狡辯，咱就這水平，沒辦法。
全班都在笑，還是很克制的笑，怕笑猛了惹宋大佬不快。
可他已經很不快了。
緊接著，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
宋譯：“……”操。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宋譯在桌子底下戳了戳溫馨的胳膊，“臭丫頭。”
溫馨實在不想笑，但真的忍不住，畢竟在理科班，即便是普通班，也沒人數學能考到這個分。
簡直是奇聞。
……
“哈哈哈哈哈哈……18分，真有你的！”賀沅睿捧腹大笑。
馮喆在備忘錄裏[宋譯的數學成績]那一欄裏添上了這次的成績。
“再創新低。”
肖久然劃拉著群裏那幾條打賭的聊天記錄，說：“我宣布，這一輪，耗子勝！”
郝子穆：“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會再接再厲的！”
肖久然：“下面有請喆哥為其頒獎！”
馮喆嚴肅且莊重地與郝子穆握了握手然後把一大袋子辣條遞到他手裏。
郝子穆接了過來，感激涕零道：“感謝，感謝我的親朋好友，感謝我的……”
“感謝個幾把。”宋譯擼起袖子，目光如砍刀，就差在眼裏寫上倆字“來，死”。
郝子穆趕緊逃命，宋譯在後面追。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看他倆玩追擊游戲。
賀沅睿：“他逃。”
馮喆：“他追。”
“……”
肖久然：“他倆都插翅難飛？”
賀沅睿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耗子的翅膀還沒等插呢就被宋譯剁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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