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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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難得有機會看到陸弦年帥炸蒼穹的一面，，謝央將手伸進桌肚裏，相機三拿三放，糾結得要死。
老師在黑板上寫字，陸弦年在記筆記。他手速快，抄完了，手有一下沒一下轉著筆。
謝央太心虛，搭起高高的書，相機靠著書，偷偷調整方向，拍下了一張照片。
他不知道，他這樣類似於掩耳盜鈴。
一節課，謝央連喝好幾次冰水，勉強鎮下心悸。
他想通了，就留個紀念，坦坦蕩蕩做個朋友好了。
“臥槽？!校長在論壇發帖了!”簡松沐激動的說。
【各位同學：近期，我在學校聽到了一些詆毀他人的流言，並且看到了一些過激舉動。在此，請同學們友好相處，不要惡意針對他人。有什麽爭議不要擅自主張，到校長室來，校長給你解決。文明校園靠我們每一個人，請大家多一點包容心，共建美好和諧校園。】
校長牛逼哄哄的，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來這兩年多了，基本沒見過幾面。
對他的認知僅限於長得帥，有錢。據說是個混血的。
“他發了什麽？”謝央問。
簡松沐：“和我們講道理呢，沒說什麽。”
謝央開始擔憂起來，要是校長知道他在學校的事，估計又是一頓說教了。想起謝彧威嚴、一絲不茍的形象，謝央輕蹙了下眉，該不會又賞他一套《五三》？
可他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了，他得帶陸弦年去校門口看醫生。保險起見還是看一下。
陸弦年叫了謝央好幾聲，他都沒應。拿手在他眼前晃。
“怎麽了？”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謝央立馬笑道：“沒什麽。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現在去趟校門口？”
去校門口幹什麽，不會真把醫生叫過來了吧。
“……”謝央是有點言出必行的。
“走吧。”
陸弦年：“……我能不去嗎？我怕醫生，從小就怕。”
他又亂說，但謝央信了。
謝央的手微不可見的怔了一下。他也怕醫，他理解陸弦年。於是他笑道：“那好，我們不去了。”
陸弦年沒想到輕易一句話就解決了，出乎意料。又感覺心裏空了一塊一樣。剛剛謝央貌似有那麽一瞬間的失落？
謝央的相機裏果然有他的照片，偷拍他。這說明什麽？是不是謝央有一點點喜歡他？察覺到他可能要易感期，還給他買藥，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可能。
但是那天，他親謝央的時候，他為什麽生氣？不合道理呀。難道那天的謝央不喜歡他，最近幾天，謝央才喜歡他的？
直到上課，他看到謝央氣喘籲籲跑進來，手裏拿著幾個藥瓶。
“醫生說，那藥雖然沒什麽害……”他跑的累，說話斷斷續續，”但易感期體質敏感，還是得防範一下。大的那瓶一次一粒，小的一次兩粒。一定要按時吃。”
謝央正要轉身，手腕讓讓攥得死緊，他踉蹌了一下，跌坐在陸弦年腿上。
“謝央，你覺得我很好相處嗎？”他表情陰鶩，聲音也冷的嚇人，“誰要你去了？!我說了我沒事!”
謝央第一次見到陸弦年生氣在一個多月前，他用信息素惹陸弦年不快，那表情，他心有餘悸。現在是第二次，他找回了久違的害怕。
他們貼得近，他甚至感受到了陸弦年陸弦年蓬勃的心跳，有力霸道。
“就這麽破事，值得你來回跑嗎？下次再敢累到自己，我打斷你的腿。”陸弦年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怒氣，語調轉好不少。
有同學註意到他們了，激動地喊了一句：“哇啊啊!臥槽，快看!”
一瞬間，教室如菜市場。
更多人看過來了，謝央臉紅如霞。真的想逃離這個世界了。
陸弦年側臉過去，殺氣騰騰說：“再看，挖了你們眼睛!”
“……”怎麽不是打斷腿就是挖眼睛。
“謝央，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謝央：“……”他哪有這個臉敢在公共場合親人，而且是對方還是一個alpha，還是有自己喜歡的人的alpha。他那樣，和小三有什麽區別？
“沒關系，我親你也是一樣的。”陸弦年迅速在他耳邊親了一下，放了他回去。
這下謝央也找不到理由生氣，他還占了點便宜，陸弦年算盤打得響。
桑也握筆的手泛白，手上青筋暴起。他很想把陸弦年揍趴下。事實上他已經行動了，可惜老師進教室了，他怒火攻心，臉都青了。
當爹的心情遲遲平覆不了。上課只能給陸弦年遞“眼刀子”。
一想到他的好“兒子”被他的好兄弟打主意了，他一口氣喘不上來。感覺下一秒就要心梗死過去了。
他們班A多O少，他時常擔心謝央哪天就被拐走了，這日子就到頭了。
杜明康：“謝央，你臉怎麽那麽紅？身體不舒服嗎？”
謝央驚魂未定，聽到老師點名，嚇了一跳：“沒生病，是熱的。”
陸弦年笑說：“可不是嘛，太熱了，能不能再安一個空調啊？”
條件已經夠好了，開著兩個空調，電扇也轉著，還開窗。
桑也：“你這麽能耐，怎麽不跑北極去？”
哄堂大笑。
陸弦年沒皮沒臉：“被你發現了，我家確實在北極。”
一來一回，沒完沒了。杜明康出口制止：“閉嘴了，上課。”
……
板報還差一點，謝央畫了一個人物，說叫霍去病。一個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的形象呈現在眼前，簡直帥出天際了。
陸弦年聽到謝央和他的朋友討論，聽到他說喜歡霍去病。他又望後頭看一眼，確實帥。
放學，教室只剩謝央一個人，他想把最後一點完成再回寢室。他一邊寫字，一邊和蘭斯打電話。
“我明天幾點來接你？”蘭斯問。
謝央報了個鋼琴比賽，明天去參加。
“十點左右，你到了給我發個消息。不要來太早，不然你要久等的。”
蘭斯：“行。”
蘭斯沒有掛電話，但話已經說完了。
謝央輕笑一聲：“蘭斯。”
蘭斯：“嗯？”
“要多說說話。”
蘭斯那邊又是沈默。謝央把他當朋友，見他平時獨來獨往，在Z國又無親無友，多關心了一點。
陸弦年和同學打完球，上樓拿書包。不出意料，謝央還在教室。
“謝央？”
這聲音，謝央立馬知道是誰了。他問：“你還沒回家嗎？”
陸弦年促狹的眼尾微勾，帶著笑意，：“沒有，今天想留下來維護一下我的肖像權。”
謝央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弦年說：“今天語文課的時候有人偷拍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謝央手裏的粉筆沒拿穩，掉落在地上，他彎腰去撿，那美好的曲線就暴露在陸弦年眼前。他趕緊移過目光去。
謝央眼神閃躲：“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陸弦年進一步逼近他，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但給人的壓迫感卻不低。
似乎是契合度太高了，只要聞到陸弦年稍微濃一點的信息素，他就感到無力。他做的抗壓訓練好像也沒了用處。
陸弦年擡手給謝央扣了個扣子，這短T的校服，總共也就兩個扣子，或許是太熱了，謝央都解開了，露出他漂亮的鎖骨。這個動作有些暧/昧，謝央後退了一步。
“我不接受道歉，我要你以身相許。”
謝央連呼吸都不會了。
陸弦年步步緊逼，謝央已經退到底了。而陸弦年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壞得一清二楚。
“謝央，我喜歡你。”
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只是怕謝央接受不了，會和他疏遠，刻意躲著他。近幾天他的觀察來看，謝央似乎對他是有一點點喜歡的。他急死了，迫切想把謝央劃歸自己的領地。每天看著和謝央接觸到的人，生怕謝央下一刻就是別人的男朋友了。
謝央：“你之前不是說，你有自己鐘意的人嗎？”
陸弦年聽了這話，莫名有點開心。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我之前說有喜歡的人，那人就是你呀。只喜歡你，謝央。”他手放在謝央後頸，強迫他擡頭，“考慮考慮我吧，小少爺。”
謝央至今都暈乎乎的，粉筆捏的粉碎，手心又冒汗，黏糊感在手上揮之不去。
謝央不是沒有遇到別人的強勢表白，這一次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陸弦年沒有打擾謝央的思緒，給足他時間思考。
謝央用盡力氣去保持清醒，說，“那麽，祝賀我，成為陸弦年的男朋友。”
陸弦年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也祝賀我，成為謝央的男朋友。”
突然從同學跨越到戀人關系，氣氛很微妙。
回家的路上，他把謝央的話在心裏念了一遍又一遍，傻呵呵的笑，同行的兩個朋友都以為他得了什麽精神疾病。
陸弦年太嘚瑟了，連他爸都看出了不對勁。去翻了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兩小時前發的：贏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大獎。
陸弦年想讓每一個人都知道謝央是他的，第一次期盼點讚的人越多越好。
陸舫舟想，至於嗎？拿個獎就高興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智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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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機會看到陸弦年帥炸蒼穹的一面，，謝央將手伸進桌肚裏，相機三拿三放，糾結得要死。
老師在黑板上寫字，陸弦年在記筆記。他手速快，抄完了，手有一下沒一下轉著筆。
謝央太心虛，搭起高高的書，相機靠著書，偷偷調整方向，拍下了一張照片。
他不知道，他這樣類似於掩耳盜鈴。
一節課，謝央連喝好幾次冰水，勉強鎮下心悸。
他想通了，就留個紀念，坦坦蕩蕩做個朋友好了。
“臥槽？!校長在論壇發帖了!”簡松沐激動的說。
【各位同學：近期，我在學校聽到了一些詆毀他人的流言，並且看到了一些過激舉動。在此，請同學們友好相處，不要惡意針對他人。有什麽爭議不要擅自主張，到校長室來，校長給你解決。文明校園靠我們每一個人，請大家多一點包容心，共建美好和諧校園。】
校長牛逼哄哄的，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來這兩年多了，基本沒見過幾面。
對他的認知僅限於長得帥，有錢。據說是個混血的。
“他發了什麽？”謝央問。
簡松沐：“和我們講道理呢，沒說什麽。”
謝央開始擔憂起來，要是校長知道他在學校的事，估計又是一頓說教了。想起謝彧威嚴、一絲不茍的形象，謝央輕蹙了下眉，該不會又賞他一套《五三》？
可他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了，他得帶陸弦年去校門口看醫生。保險起見還是看一下。
陸弦年叫了謝央好幾聲，他都沒應。拿手在他眼前晃。
“怎麽了？”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謝央立馬笑道：“沒什麽。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現在去趟校門口？”
去校門口幹什麽，不會真把醫生叫過來了吧。
“……”謝央是有點言出必行的。
“走吧。”
陸弦年：“……我能不去嗎？我怕醫生，從小就怕。”
他又亂說，但謝央信了。
謝央的手微不可見的怔了一下。他也怕醫，他理解陸弦年。於是他笑道：“那好，我們不去了。”
陸弦年沒想到輕易一句話就解決了，出乎意料。又感覺心裏空了一塊一樣。剛剛謝央貌似有那麽一瞬間的失落？
謝央的相機裏果然有他的照片，偷拍他。這說明什麽？是不是謝央有一點點喜歡他？察覺到他可能要易感期，還給他買藥，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可能。
但是那天，他親謝央的時候，他為什麽生氣？不合道理呀。難道那天的謝央不喜歡他，最近幾天，謝央才喜歡他的？
直到上課，他看到謝央氣喘籲籲跑進來，手裏拿著幾個藥瓶。
“醫生說，那藥雖然沒什麽害……”他跑的累，說話斷斷續續，”但易感期體質敏感，還是得防範一下。大的那瓶一次一粒，小的一次兩粒。一定要按時吃。”
謝央正要轉身，手腕讓讓攥得死緊，他踉蹌了一下，跌坐在陸弦年腿上。
“謝央，你覺得我很好相處嗎？”他表情陰鶩，聲音也冷的嚇人，“誰要你去了？!我說了我沒事!”
謝央第一次見到陸弦年生氣在一個多月前，他用信息素惹陸弦年不快，那表情，他心有餘悸。現在是第二次，他找回了久違的害怕。
他們貼得近，他甚至感受到了陸弦年陸弦年蓬勃的心跳，有力霸道。
“就這麽破事，值得你來回跑嗎？下次再敢累到自己，我打斷你的腿。”陸弦年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怒氣，語調轉好不少。
有同學註意到他們了，激動地喊了一句：“哇啊啊!臥槽，快看!”
一瞬間，教室如菜市場。
更多人看過來了，謝央臉紅如霞。真的想逃離這個世界了。
陸弦年側臉過去，殺氣騰騰說：“再看，挖了你們眼睛!”
“……”怎麽不是打斷腿就是挖眼睛。
“謝央，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謝央：“……”他哪有這個臉敢在公共場合親人，而且是對方還是一個alpha，還是有自己喜歡的人的alpha。他那樣，和小三有什麽區別？
“沒關系，我親你也是一樣的。”陸弦年迅速在他耳邊親了一下，放了他回去。
這下謝央也找不到理由生氣，他還占了點便宜，陸弦年算盤打得響。
桑也握筆的手泛白，手上青筋暴起。他很想把陸弦年揍趴下。事實上他已經行動了，可惜老師進教室了，他怒火攻心，臉都青了。
當爹的心情遲遲平覆不了。上課只能給陸弦年遞“眼刀子”。
一想到他的好“兒子”被他的好兄弟打主意了，他一口氣喘不上來。感覺下一秒就要心梗死過去了。
他們班A多O少，他時常擔心謝央哪天就被拐走了，這日子就到頭了。
杜明康：“謝央，你臉怎麽那麽紅？身體不舒服嗎？”
謝央驚魂未定，聽到老師點名，嚇了一跳：“沒生病，是熱的。”
陸弦年笑說：“可不是嘛，太熱了，能不能再安一個空調啊？”
條件已經夠好了，開著兩個空調，電扇也轉著，還開窗。
桑也：“你這麽能耐，怎麽不跑北極去？”
哄堂大笑。
陸弦年沒皮沒臉：“被你發現了，我家確實在北極。”
一來一回，沒完沒了。杜明康出口制止：“閉嘴了，上課。”
……
板報還差一點，謝央畫了一個人物，說叫霍去病。一個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的形象呈現在眼前，簡直帥出天際了。
陸弦年聽到謝央和他的朋友討論，聽到他說喜歡霍去病。他又望後頭看一眼，確實帥。
放學，教室只剩謝央一個人，他想把最後一點完成再回寢室。他一邊寫字，一邊和蘭斯打電話。
“我明天幾點來接你？”蘭斯問。
謝央報了個鋼琴比賽，明天去參加。
“十點左右，你到了給我發個消息。不要來太早，不然你要久等的。”
蘭斯：“行。”
蘭斯沒有掛電話，但話已經說完了。
謝央輕笑一聲：“蘭斯。”
蘭斯：“嗯？”
“要多說說話。”
蘭斯那邊又是沈默。謝央把他當朋友，見他平時獨來獨往，在Z國又無親無友，多關心了一點。
陸弦年和同學打完球，上樓拿書包。不出意料，謝央還在教室。
“謝央？”
這聲音，謝央立馬知道是誰了。他問：“你還沒回家嗎？”
陸弦年促狹的眼尾微勾，帶著笑意，：“沒有，今天想留下來維護一下我的肖像權。”
謝央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弦年說：“今天語文課的時候有人偷拍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謝央手裏的粉筆沒拿穩，掉落在地上，他彎腰去撿，那美好的曲線就暴露在陸弦年眼前。他趕緊移過目光去。
謝央眼神閃躲：“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陸弦年進一步逼近他，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但給人的壓迫感卻不低。
似乎是契合度太高了，只要聞到陸弦年稍微濃一點的信息素，他就感到無力。他做的抗壓訓練好像也沒了用處。
陸弦年擡手給謝央扣了個扣子，這短T的校服，總共也就兩個扣子，或許是太熱了，謝央都解開了，露出他漂亮的鎖骨。這個動作有些暧/昧，謝央後退了一步。
“我不接受道歉，我要你以身相許。”
謝央連呼吸都不會了。
陸弦年步步緊逼，謝央已經退到底了。而陸弦年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壞得一清二楚。
“謝央，我喜歡你。”
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只是怕謝央接受不了，會和他疏遠，刻意躲著他。近幾天他的觀察來看，謝央似乎對他是有一點點喜歡的。他急死了，迫切想把謝央劃歸自己的領地。每天看著和謝央接觸到的人，生怕謝央下一刻就是別人的男朋友了。
謝央：“你之前不是說，你有自己鐘意的人嗎？”
陸弦年聽了這話，莫名有點開心。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我之前說有喜歡的人，那人就是你呀。只喜歡你，謝央。”他手放在謝央後頸，強迫他擡頭，“考慮考慮我吧，小少爺。”
謝央至今都暈乎乎的，粉筆捏的粉碎，手心又冒汗，黏糊感在手上揮之不去。
謝央不是沒有遇到別人的強勢表白，這一次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陸弦年沒有打擾謝央的思緒，給足他時間思考。
謝央用盡力氣去保持清醒，說，“那麽，祝賀我，成為陸弦年的男朋友。”
陸弦年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也祝賀我，成為謝央的男朋友。”
突然從同學跨越到戀人關系，氣氛很微妙。
回家的路上，他把謝央的話在心裏念了一遍又一遍，傻呵呵的笑，同行的兩個朋友都以為他得了什麽精神疾病。
陸弦年太嘚瑟了，連他爸都看出了不對勁。去翻了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兩小時前發的：贏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大獎。
陸弦年想讓每一個人都知道謝央是他的，第一次期盼點讚的人越多越好。
陸舫舟想，至於嗎？拿個獎就高興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智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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