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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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端倪
謝央坐在園子裏，幾盆珍稀品種的花都摘禿了。
他一片一片花瓣丟在地上，還是想不通。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陸弦年喜歡他？
他竟然有點期待。
他在想，自己喜歡陸弦年嗎？
實在是個艱難的問題。他生氣地吃掉了手裏的花。
還是去看看艱難的哥哥吧。
他找了沈峽一起去。
“央少爺，少爺在樓上，馬上就下來了。他腿腳不太方便。”
謝馳一蹦一跳下樓梯，樣子很滑稽。沈峽像是在幸災樂禍。
“沈峽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我都殘了你還笑。”
沈峽無所謂攤攤手。
“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謝央說。
“沒死，我很好。”謝馳說。
謝央那天嚇得謝馳不輕，還好謝央是沒事的。他挨打反正是家常便飯了，他爸氣消了就好。
是他要和沈峽約會，找不到理由才拿謝央當由頭。
“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啊，你下次可以不那麽沖鋒陷陣。”
謝央慚愧道：“沒有。”
他有把握才打的。
“哎哎哎，這事過去了，別翻賬。”沈峽說。
謝馳主要是想和沈峽聊，兩個人你儂我儂。謝央孤單一個人，還得勞煩管家陪他聊天。
“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管家但笑不語。
裏面涼快，外面太熱了。他不出去。比起熱，他更喜歡寒冷的冬天。薩德斯那樣的天氣就很好。
他氣惱，今天早上剛噴的抑制藥水，怎麽還是管不住信息素。沒有陸弦年在身邊，他蹭不到alpha的信息素了。
他回完朋友的消息，放下手機。
剛練完拳擊，身上都是汗。又不得不起來練信息素抗壓。不知道找來了什麽人，能不能心軟一點，循循善誘啊。
“是你呀。”謝央放下心了。
“嗯。”
那人淡淡應了一聲。他長了張貴族的臉，神色泰然。仿佛所有情緒都困在那身裁剪合身的西裝裏，整個人高冷又禁欲。
謝央的笑意不減。他的笑容輕易就能撩人心弦，再冷的東西也無處遁逃。
蘭斯眼瞼一垂：“現在開始嗎？”
來的不是別人，謝央就沒什麽顧忌了。坐在地上一拍，示意蘭斯過去坐：“你再讓我休息會兒吧。不然我暈給你看。”
蘭斯不急不緩道：“你遇到壞人，他會給你休息的機會嗎？”
“你都救我一次了，那就再救一次。行不行？”
蘭斯：“……”
蘭斯是謝央三年前遇到的。那時候他還是個落魄公子。謝央被小混混圍堵，蘭斯就在一旁看著。態度傲慢，觀戲一樣看他。謝央以為他會冷眼旁觀下去，可蘭斯出手了。
他身上的氣度修養都非比尋常，問他，他什麽也不說。後來就收作保鏢了。不過極少讓他跟著，大材小用了。
“委屈你了。”
蘭斯：“……”
“委屈你陪我浪費時間。”謝央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頭發，“開始吧。”
蘭斯也不客氣，說開始就開始。謝央險些讓信息素沖暈。蘭斯將來的對象一定很吃虧吧，碰上這個悶葫蘆。
蘭斯很強大，謝央知道。能抵住他百分之七十的信息素，他就能在所有alpha面前橫著走了。
蘭斯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懷，看謝央沒說話，又釋放了三成信息素。
間隔沒幾秒又加了一成。
謝央：“？”
腿軟。
頭暈。
暈給蘭斯看。
氣死他。
真的暈了……
蘭斯：“……”真是朵嬌花。
家庭醫生踩著火箭飛奔而來。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他的作用大概只有替謝央看病了。
來了五六年了，只為謝央看過。只有謝央大病不斷，小病綿綿。
這嬌花少爺一副病軀，天天練這個練那個。身體強健的都沒他這麽折騰。身體這麽弱，放哪家不寵著，偏偏他父母對他要求極高。
不是跳舞跳暈的，就是練功夫練暈的。更有甩水袖把自己胳膊甩脫臼的。現在又多了個練信息素抗壓練暈的。
哦，有次還被曬暈過。
“他沒事吧？”
醫生嘆氣：“沒事。疲勞過度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蘭斯瞥一眼醫生，簡直不可理喻。沒事你嘆什麽氣。
醫生表示，他只是醫者父母心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謝央都沒有好日子過。
陸弦年還在狂補作業的途中，收到一個求救信號。
【謝央：陸校草救我，我失眠了。你信息素不是有安眠的功效嗎？能借我聞一聞嗎？】
接連幾天的訓練，謝央對蘭斯那松香味的信息素懼怕得要命，這味道仿佛睡覺都能鉆來，他做夢都能嚇醒。
鼻子都聞不到其他味道了。
陸弦正打字，謝央那邊又傳來一個消息。
【謝央：就去天一書城，好不好？我先去等你。】
【陸弦年：好。】
估計陸弦年要好一會兒才到，謝央找了本書看。上次桑也給他推薦過一本《精分霸總的天國》，他今天突然想看了。
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都霸總。
跺一跺腳，地球都得震一震。在外人面前是修羅王，獨獨敗在了那個人的手裏。他甘願做那個人的一人之下……
讀完楔子，他翻到第一章。
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發.情的omega撲在alpha的懷裏尋求慰藉……
這文風他有點熟悉。
一看作者：今天也想斷更。
就是桑也寫的。
陸弦年走過一排排書架，見謝央正低頭看書，沒有出聲。
“你在看什麽？”
謝央反射性合上書，眼神裏多了幾分慌張。
桑也太大膽了，一上來就寫羞恥劇情，謝央看得面紅耳赤。
謝央溫聲道：“你來得好快啊。”
謝央眼睛裏有紅血絲，眼下還有淺色烏青。
謝央一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信息素，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們可以坐近一點嗎？”把陸弦年的信息素占為己有。
話一出，謝央耳朵通紅。他心裏是這麽想的，怎麽就說出來了？ !
“嗯？”
陸弦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秒後，他張開雙臂抱了謝央。
他早就想抱謝央了。
謝央不矮，可這動作形成絕對保護的姿態。陸弦年籠罩了他，將他圈在溫熱的懷裏。弱小無助。
謝央平時穿衣都是寬松款，不顯身材，這一抱，陸弦年感覺謝央跟紙一樣薄。
兩人心跳如擂鼓。
他也愛聞謝央身上的冷梅香，這味和謝央很襯。也獨有那傲雪寒梅能襯得上謝央。
他現在很想按著謝央的頭，在他唇上狠狠蓋個印。想著謝央飽滿略粉的嘴唇，他幹澀難耐。
可是他不能嚇到謝央。
陸弦年：“為什麽睡不著？”
謝央把書放回書架上：“訓練我對alpha信息素的抗壓能力，練了好幾天了，累的。”
可是現在見到陸弦年也睡不著啊。
“是該練練。”陸弦年說。
謝央的座位已經離陸弦年很近，但他還更近。
“小和尚？”
謝央發現陸弦年認真學習的樣子超級帥。
“我不做和尚了，現在轉了行當捉妖師。”他促狹一笑，“我看上了一個妖精，正想辦法收呢。”
那看著他幹什麽，他又不是妖精。謝央局促轉頭。
謝央趴在桌上努力想睡著，陸弦年就在旁邊寫作業。僵持了很久，謝央才有睡意。
陸弦年輕輕給謝央蓋上外套。
目光不小心捕捉到鎖骨。只是一件短袖遮不住他外露的春色。還有那纖細盈白的手腕，好似一掐就斷。
一向靠學習靜心的他，再也學不進去了。謝央睡了多久，他看了多久。
謝央一覺睡得安穩。起來就餓了。
陸弦年早準備好了吃的，書包裏都是。都給謝央擺好，供他挑選。
這個點休息區人很少，只有寥寥幾個小孩。
小孩子看到零食歡喜地跑過來了。圓溜溜的眼睛對桌上五顏六色的零食望眼欲穿。
謝央挑了幾包適合小孩子吃的給他：“小心，別急。”小孩子的手小，拿不了多少東西。
陸弦年痞笑，支著頭望謝央：“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子？”
之前的西蒙也是。現在隨便一個小孩也是。
“我比較有母愛吧。”
陸弦年調笑道：“你想當母親了？”
謝央微頓了一下，果斷說：“謝謝，不打算早孕。 ”
“薯片太幹了，你喝牛奶。”陸弦年把牛奶推到謝央面前。
他們好像背著原配出來鬼混的渣A渣O，一個是三，一個出軌。謝央好心疼陸弦年喜歡的那個人。
“陸弦年，你對象知道嗎？我們這樣被抓的話，是疑似出軌的。”
“……”他哪兒來的對象，都是編的。模棱兩可，選擇不說話。
謝央沒錯過陸弦年一絲一毫的表情，在那來不及收斂的敷衍和錯愕裏，品味到謊言的氣味。
他聲音淡淡的，比平時多了幾分冷：“陸弦年，你騙我。”
“……”怎麽看出來的。
謝央語氣雖淡，聲音清亮，有某種與生俱來的睥睨氣勢，更深刻了他的篤定。
情勢不妙，陸弦年沈默了。要是現在就告訴謝央，喜歡的是他，會不會嚇到他。然後躲著他不見？
謝央貌似對他沒有情侶之間的那種喜歡。他先發制人的後果承擔得起嗎？
“沒騙你，真的沒騙。”他強調。
謝央乘勝追擊，“那你怎麽眼神躲我？”
“……”艹，我樂意。
謝央也奇怪，騙不騙他有什麽關系，按理他們現在只是朋友，他這麽問怎麽像正宮查崗。還幾次三翻問到他喜歡的那個人。
意識到這點，陸弦年打開新世界的大陸似的。這是不是表明謝央也喜歡他？
“謝央，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話一問出，謝央腦袋轟一聲炸沒了。
而後是死夜一樣的寂靜。
謝央只聽得到自己快要破出來的心跳。
陸弦年也不急，給足了謝央思考的時間。
看謝央那個糾結的樣，陸弦年又氣又好笑。到底在想些什麽啊。腦瓜子一天天的，思路彎得他找不到邊兒。
謝央想了很久，閉口不提這事了。
陸弦年等了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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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個艱難的問題。他生氣地吃掉了手裏的花。
還是去看看艱難的哥哥吧。
他找了沈峽一起去。
“央少爺，少爺在樓上，馬上就下來了。他腿腳不太方便。”
謝馳一蹦一跳下樓梯，樣子很滑稽。沈峽像是在幸災樂禍。
“沈峽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我都殘了你還笑。”
沈峽無所謂攤攤手。
“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謝央說。
“沒死，我很好。”謝馳說。
謝央那天嚇得謝馳不輕，還好謝央是沒事的。他挨打反正是家常便飯了，他爸氣消了就好。
是他要和沈峽約會，找不到理由才拿謝央當由頭。
“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啊，你下次可以不那麽沖鋒陷陣。”
謝央慚愧道：“沒有。”
他有把握才打的。
“哎哎哎，這事過去了，別翻賬。”沈峽說。
謝馳主要是想和沈峽聊，兩個人你儂我儂。謝央孤單一個人，還得勞煩管家陪他聊天。
“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管家但笑不語。
裏面涼快，外面太熱了。他不出去。比起熱，他更喜歡寒冷的冬天。薩德斯那樣的天氣就很好。
他氣惱，今天早上剛噴的抑制藥水，怎麽還是管不住信息素。沒有陸弦年在身邊，他蹭不到alpha的信息素了。
他回完朋友的消息，放下手機。
剛練完拳擊，身上都是汗。又不得不起來練信息素抗壓。不知道找來了什麽人，能不能心軟一點，循循善誘啊。
“是你呀。”謝央放下心了。
“嗯。”
那人淡淡應了一聲。他長了張貴族的臉，神色泰然。仿佛所有情緒都困在那身裁剪合身的西裝裏，整個人高冷又禁欲。
謝央的笑意不減。他的笑容輕易就能撩人心弦，再冷的東西也無處遁逃。
蘭斯眼瞼一垂：“現在開始嗎？”
來的不是別人，謝央就沒什麽顧忌了。坐在地上一拍，示意蘭斯過去坐：“你再讓我休息會兒吧。不然我暈給你看。”
蘭斯不急不緩道：“你遇到壞人，他會給你休息的機會嗎？”
“你都救我一次了，那就再救一次。行不行？”
蘭斯：“……”
蘭斯是謝央三年前遇到的。那時候他還是個落魄公子。謝央被小混混圍堵，蘭斯就在一旁看著。態度傲慢，觀戲一樣看他。謝央以為他會冷眼旁觀下去，可蘭斯出手了。
他身上的氣度修養都非比尋常，問他，他什麽也不說。後來就收作保鏢了。不過極少讓他跟著，大材小用了。
“委屈你了。”
蘭斯：“……”
“委屈你陪我浪費時間。”謝央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頭發，“開始吧。”
蘭斯也不客氣，說開始就開始。謝央險些讓信息素沖暈。蘭斯將來的對象一定很吃虧吧，碰上這個悶葫蘆。
蘭斯很強大，謝央知道。能抵住他百分之七十的信息素，他就能在所有alpha面前橫著走了。
蘭斯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懷，看謝央沒說話，又釋放了三成信息素。
間隔沒幾秒又加了一成。
謝央：“？”
腿軟。
頭暈。
暈給蘭斯看。
氣死他。
真的暈了……
蘭斯：“……”真是朵嬌花。
家庭醫生踩著火箭飛奔而來。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他的作用大概只有替謝央看病了。
來了五六年了，只為謝央看過。只有謝央大病不斷，小病綿綿。
這嬌花少爺一副病軀，天天練這個練那個。身體強健的都沒他這麽折騰。身體這麽弱，放哪家不寵著，偏偏他父母對他要求極高。
不是跳舞跳暈的，就是練功夫練暈的。更有甩水袖把自己胳膊甩脫臼的。現在又多了個練信息素抗壓練暈的。
哦，有次還被曬暈過。
“他沒事吧？”
醫生嘆氣：“沒事。疲勞過度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蘭斯瞥一眼醫生，簡直不可理喻。沒事你嘆什麽氣。
醫生表示，他只是醫者父母心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謝央都沒有好日子過。
陸弦年還在狂補作業的途中，收到一個求救信號。
【謝央：陸校草救我，我失眠了。你信息素不是有安眠的功效嗎？能借我聞一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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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弦正打字，謝央那邊又傳來一個消息。
【謝央：就去天一書城，好不好？我先去等你。】
【陸弦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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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作者：今天也想斷更。
就是桑也寫的。
陸弦年走過一排排書架，見謝央正低頭看書，沒有出聲。
“你在看什麽？”
謝央反射性合上書，眼神裏多了幾分慌張。
桑也太大膽了，一上來就寫羞恥劇情，謝央看得面紅耳赤。
謝央溫聲道：“你來得好快啊。”
謝央眼睛裏有紅血絲，眼下還有淺色烏青。
謝央一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信息素，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們可以坐近一點嗎？”把陸弦年的信息素占為己有。
話一出，謝央耳朵通紅。他心裏是這麽想的，怎麽就說出來了？ !
“嗯？”
陸弦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秒後，他張開雙臂抱了謝央。
他早就想抱謝央了。
謝央不矮，可這動作形成絕對保護的姿態。陸弦年籠罩了他，將他圈在溫熱的懷裏。弱小無助。
謝央平時穿衣都是寬松款，不顯身材，這一抱，陸弦年感覺謝央跟紙一樣薄。
兩人心跳如擂鼓。
他也愛聞謝央身上的冷梅香，這味和謝央很襯。也獨有那傲雪寒梅能襯得上謝央。
他現在很想按著謝央的頭，在他唇上狠狠蓋個印。想著謝央飽滿略粉的嘴唇，他幹澀難耐。
可是他不能嚇到謝央。
陸弦年：“為什麽睡不著？”
謝央把書放回書架上：“訓練我對alpha信息素的抗壓能力，練了好幾天了，累的。”
可是現在見到陸弦年也睡不著啊。
“是該練練。”陸弦年說。
謝央的座位已經離陸弦年很近，但他還更近。
“小和尚？”
謝央發現陸弦年認真學習的樣子超級帥。
“我不做和尚了，現在轉了行當捉妖師。”他促狹一笑，“我看上了一個妖精，正想辦法收呢。”
那看著他幹什麽，他又不是妖精。謝央局促轉頭。
謝央趴在桌上努力想睡著，陸弦年就在旁邊寫作業。僵持了很久，謝央才有睡意。
陸弦年輕輕給謝央蓋上外套。
目光不小心捕捉到鎖骨。只是一件短袖遮不住他外露的春色。還有那纖細盈白的手腕，好似一掐就斷。
一向靠學習靜心的他，再也學不進去了。謝央睡了多久，他看了多久。
謝央一覺睡得安穩。起來就餓了。
陸弦年早準備好了吃的，書包裏都是。都給謝央擺好，供他挑選。
這個點休息區人很少，只有寥寥幾個小孩。
小孩子看到零食歡喜地跑過來了。圓溜溜的眼睛對桌上五顏六色的零食望眼欲穿。
謝央挑了幾包適合小孩子吃的給他：“小心，別急。”小孩子的手小，拿不了多少東西。
陸弦年痞笑，支著頭望謝央：“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子？”
之前的西蒙也是。現在隨便一個小孩也是。
“我比較有母愛吧。”
陸弦年調笑道：“你想當母親了？”
謝央微頓了一下，果斷說：“謝謝，不打算早孕。 ”
“薯片太幹了，你喝牛奶。”陸弦年把牛奶推到謝央面前。
他們好像背著原配出來鬼混的渣A渣O，一個是三，一個出軌。謝央好心疼陸弦年喜歡的那個人。
“陸弦年，你對象知道嗎？我們這樣被抓的話，是疑似出軌的。”
“……”他哪兒來的對象，都是編的。模棱兩可，選擇不說話。
謝央沒錯過陸弦年一絲一毫的表情，在那來不及收斂的敷衍和錯愕裏，品味到謊言的氣味。
他聲音淡淡的，比平時多了幾分冷：“陸弦年，你騙我。”
“……”怎麽看出來的。
謝央語氣雖淡，聲音清亮，有某種與生俱來的睥睨氣勢，更深刻了他的篤定。
情勢不妙，陸弦年沈默了。要是現在就告訴謝央，喜歡的是他，會不會嚇到他。然後躲著他不見？
謝央貌似對他沒有情侶之間的那種喜歡。他先發制人的後果承擔得起嗎？
“沒騙你，真的沒騙。”他強調。
謝央乘勝追擊，“那你怎麽眼神躲我？”
“……”艹，我樂意。
謝央也奇怪，騙不騙他有什麽關系，按理他們現在只是朋友，他這麽問怎麽像正宮查崗。還幾次三翻問到他喜歡的那個人。
意識到這點，陸弦年打開新世界的大陸似的。這是不是表明謝央也喜歡他？
“謝央，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話一問出，謝央腦袋轟一聲炸沒了。
而後是死夜一樣的寂靜。
謝央只聽得到自己快要破出來的心跳。
陸弦年也不急，給足了謝央思考的時間。
看謝央那個糾結的樣，陸弦年又氣又好笑。到底在想些什麽啊。腦瓜子一天天的，思路彎得他找不到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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