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誤傷

關燈
第 2 章誤傷

謝央莞爾,“你的名字也好聽。”

江槐一臉問號,敢情這倆認識啊。作為謝央的好朋友,怎麽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們這是在互相恭維嗎?也帶上我啊。我的名字不好聽嗎?”

陸弦年放下江槐的試題卷,用“堪憂”的眼神看江槐,說:“江槐?哥們兒,你的名字很娘炮啊。”

江槐:“……我是個Alpha。”

陸弦年表情很欠揍,“是嗎?鄙人眼拙,小兄弟別怪。”

“……”

考完試,都想吃頓好的,好好補補受傷的腦袋,鈴聲一響,大家一窩蜂沖向食堂。

哄鬧的食堂。

“陸弦年啊,哥哥好想你,沒有你在的試場,我想你想的筆都提不起來。”簡松沐形象地用鐵漢柔情撒嬌。順便丟了塊肉在嘴裏,嚼的嘎嘣脆。

簡松沐吃相一如既往難看,陸弦年實在無法下口,“你能好好吃嗎?影響我幹飯了。你吃相太醜了!”

簡松沐吐出骨頭,“我一alpha吃飯在意那麽多幹什麽?就算我吃相差了點,一樣掩蓋不了我英俊的臉蛋和超乎常人的氣質。”

“SB氣質?”陸弦年悶頭吃飯,眼不見為凈。

“你才SB,他媽的,快把你答案拿來給我對對,能不能買到我心愛的小摩托就靠這次考試了。快!”

陸弦年懶得折,就把試卷揉成一團放在校服包裏。簡松沐嫌棄地攤平在桌上,有油也不管。對完就扔了。

“沒事,別擔心,我可以和我同桌拼。”

陸弦年一拳揍在簡松沐身上,“你扔的是我的。”

“咳咳咳……咳……”操,狗逼陸弦年下手真他媽不客氣,“要不?你用我的?”

陸弦年沒理他,端起餐盤,徑直走過去倒。站了好一會兒,簡松沐還沒跟上來。

“快點啊,簡松沐,你別裝死,再不走本大爺不等你了。”

簡松沐大搖大擺走過來,“我一定要和你未來對象說你有家暴傾向。幸虧現任男朋友是我,還好我比較抗揍。”

陸弦年黑下臉,動動肩膀,氣勢淩人。今天不打得簡松沐叫他爹,他就不姓陸。

什麽叫他有家暴傾向?什麽男朋友?驢嘴亂叫。知道簡松沐就是過過嘴癮,但真的是很想揍他。

“兄弟不想做了,是吧?行!你做我男朋友,我讓你明白,什麽叫家暴!”

“別別別,兩個Alpha是沒有結果的!爸爸,我錯了,我錯了!”他躲閃開來。

謝央在後面倒飯,忽然一個拳頭打在他臉上,他腦子一片空白。

“……”

陸弦年忽地心臟驟停。

他感覺有雷在他頭上劈 。

完了,傷到別人了。還是謝央。謝央看起來那麽柔弱,他一拳說不定打出內傷,說不定害人家終身殘疾!

他連忙拉出一個笑臉,拿出十二分的誠懇:“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有意要傷你的,真的!你打回來吧,我絕不還手。”

簡松沐那家夥往別人身後躲什麽。他剛才只顧著打簡松沐了,壓根沒註意到謝央。

“真的是真的!我發誓!”回頭一定打死簡松沐。他真誠地看著謝央,想把比真金還真寫在眼裏。

還好人沒哭,不然他不會哄。

謝央的臉迅速紅腫,在他脂玉般的肌膚上顯得十分突兀。

見謝央還是不說話,陸弦年自己動手,拉起謝央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謝央:“……”

謝央忙抽回手。

感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用手背冰了下:“沒事,不用擔心。”他對著陸弦年淺笑,說了聲再見,然後走了。

江槐買好飲料遞給謝央,發現謝央臉上有印子,“誰打你了?”

謝央:“沒人打我,只是不小心被人碰了下。”

“哪個不長眼睛的……”

那個不長眼睛的其實也挺愧疚的。他陸弦年看謝央那雙幹凈明亮的眼睛,看著就覺得自己好犯罪。

幹什麽打人家?謝央一看就沒簡松沐抗揍,會不會打出什麽疾病來?他又想,算了,越想越糟心。人家都說沒事了,自己就別庸人自擾了。

陸弦年揚著下巴對簡松沐,“你給老子過來。”

老師剛好從後門進去,恰巧聽到這句話。走進來的是他們老班,一個古板的中年Beta,每次罵人能罵好幾個小時。

陸弦年楞住了。

簡松沐已經做好吃瓜的準備了。

他認錯態度一流:“杜老師,我剛才在說夢話。”

杜明康了然,“那你還挺聰明,醒來了還能記得說了夢話。”

陸弦年點頭哈腰,“是是是。”

杜明康:“既然這麽聰明,你跟我說說中午那張扣分單是怎麽回事?”

“……”能不能說那幫紀檢眼睛太尖了?

他買了幾顆糖放在桌肚,忘記藏起來。就被扣分了。杜明康非要他把糖交上去。教育了他半節課,告訴他體育課不用去了。幫他批卷子。

陸弦年咬牙切齒,真會挑時間。

“我考多少?”

杜明康瞥了陸弦年一眼,“一百四十五。你有五道題沒寫‘解’,扣五分。說了多少次要寫‘解’!你都當耳旁風了?”

其實不寫“解”也沒多大事,為了嚴謹,以防萬一,杜明康都要求他們寫。萬一題寫錯了,“解”字也有一分。杜老頭騙人,明明卷子上寫的是滿分。沒有扣他的分。

做錯,不存在的。

“我們做Alpha的一向不拘小節。”

陸弦年低頭批卷子,批的得心應手。忽然他停住了。那張卷子真的好幹凈。不過勝在字非常好看,小楷寫得很漂亮。

果真是不及格。

杜明康火氣又上來了,“說了多少次,細節決定成敗。你們就是不聽,我能害你們嗎?還不是為你們好。你們聽點進去!”

陸弦年連忙點頭,“嗯嗯嗯,知道了。”

喲,這人不賴嘛。看到有人能和他旗鼓相當,滿意的點點頭。

以前,杜老頭沒教六班的數學,這學期因為六班數學老師請假生娃,六班就由他接手了。

陸弦年心系體育課,批的很快。批完飛一般出了辦公室。

他和班裏幾個人約好打籃球,去的時候已經開始了。

“怎麽,辦公室喝完茶了?”簡松沐投進一個三分球。帥氣的和場外Omega拋媚眼。

“老子是去幹正事。”

“什麽?陸哥啊,‘幹’字不是這麽用的。”他壞笑。

“誒——別動氣,我下場了,你上。”

陸弦年也沒廢話,脫了校服外套,上了場。

“嘿嘿,垃圾。”對手太垃圾了。

他們打得大汗淋漓,信息素溢出。惹得場外Omega臉紅尖叫。他暗嘆一口氣,魅力太大,沒辦法。

他餘光瞟見六班也來上體育課。在跑步,但謝央沒跑。不會真讓他打出什麽事了吧?

“你走什麽神!”簡松沐白他一眼,就這麽給對方機會了。

陸弦年:“沒事,繼續。”

……

陸弦年高冷的名聲也不是無據可尋,除了幾個朋友外,他很少和別人說話。尤其是Omega,送水來,他從來不要。

有大膽的人向他表白,他也是毫不猶豫拒絕。之前還掀起他不喜歡Omega,鐘情於Alpha的熱.潮。和簡松沐,墨尋歡都傳過緋聞。

他們和妹子相談甚歡,有說有笑。陸弦年就坐在籃球架下休息。

“今天不和你們走了,我有事。”陸弦年拉好書包拉鏈走到隔壁。

隔著窗往裏看,沒見著謝央的影。

簡松沐和墨尋歡正走著,瞧見陸弦年在六班走廊前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偷窺。

“你在六班找什麽人?”簡松沐似笑非笑,“是不是有暗戀對象了?說出來,我給你把把關。”

“簡松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尋歡,我們走,別理他。”

謝央拉開車門進去,放下書包。

車裏有幾包墊肚子的小零食,都是他愛吃的。他正要拆開,看見到車窗外一起嬉鬧的陸弦年他們。

顧叔透過後視鏡看到謝央的臉,“少爺和人打架了?”

“沒有,不小心蹭到的。”他塞了個麻薯小湯圓在嘴裏。

“顧叔叔,下次不要來接了。學校離家那麽近,還勞煩你跑一趟。”

“哎呦,小少爺,你這也不讓我做,那也不讓我做,你父母就雇我做閑人了,我工資拿得也不安心啊!”

“……”其實他好羨慕放學一起走,路上打打鬧鬧,嘻嘻哈哈一起回家的同學。

他吃完飯,寫好作業,和沈峽聊了會兒天。

沈峽問他打聽得怎麽樣,有沒有要到陸弦年聯系方式。他的喜好什麽的。謝央被問的雲裏霧裏,他好像啥也沒打聽啊。

【我改天再問問,忘記了。對了,你是怎麽覺得陸弦年是高冷的?】

【就是很高冷啊,待人謙遜有禮,與Omaga總是適當保持距離,那種淡淡的疏離感不是高冷是什麽?我給你發兩張照片,你看看就知道了。對了,去問的時候別說是幫我問的,他才拒絕我,顯得我好倒貼。】

她發給謝央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又發來幾張照片。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有些模糊,倒顯得有幾分朦朧美。拍了半身,陸弦年站在銀杏樹下,透過陽光,側臉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謝央實在不明白這有什麽可高冷的,可能人的思維總有點差別。

他洗好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在瀏覽器裏搜索,追男朋友一百零八式。第一條就是□□。

呃……

沈峽長的已經很漂亮了,但陸弦年還是拒絕了,這條行不通。說明他不好美色。

第二條,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也不行,沈峽十指不沾陽春水,他做不來。

第三條,交談可以促進感情。

不過沈峽說,陸弦年一般不和Omega說話。

……

思來想去,覺得全是餿主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