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古法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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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解決了小鬼的問題,程如心裏終是松一口氣,對寧柚所說的身體受到損害也不再如之前擔憂。

丈夫已經去請另一位大師,到時候可以再請對方出馬即可。

想到這裏,程如再次松一口氣。

這一放松,程如瞬間感覺到這從內到外的疲憊。

她晃了晃腦袋,躺在床上,陷入睡眠。

黑暗漸漸襲來,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如,小如,小如。”

程如緩緩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吳慶站在她的床邊,溫柔地看著她。

“老公。”

程如腦袋昏沈沈的,仿佛忘記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她想要拼命想起來,可腦袋只傳來一陣一陣的頭疼。

吳慶伸出手,輕輕地揉著程如的腦袋,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去醫院看看吧!”

程如搖搖頭,心底不知為何有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吳慶看著靠在自己懷裏的妻子,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才擡起頭來。

保姆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低聲道,“先生,這是下午的藥。”

吳慶點點頭,讓保姆放在一邊。

程如眼睜睜地看著吳慶喝完那碗藥,背後有冷汗溢出。

她張口想要說話,又閉緊嘴巴。

吳慶喝完藥,將藥碗遞給保姆,輕輕地道,“最近公司出了些問題,我先去解決。你身體實在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

程如怔怔地點點頭。

吳慶走後,程如來回看著熟悉的房間,心裏卻完全安定不下來。

她握緊手掌,走到陽臺,身後突然被人抱住。

耳邊傳來沈重的呼吸聲,程如受到驚嚇,扭過頭去,正對上一個英俊的面容。

劉金凱看著程如不同以往的表情,有些疑惑,“你怎麽了?我可以好不容易才能進來。”

要是往常,程如早就急不可耐的撲上來了。

吳慶那個病秧子哪裏能夠滿足程如這個人。

若不是吳慶那個同樣子的病秧子女兒不能接受家裏太多人,他也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進進出出。

程如腦袋這才清醒過來,顫抖著問道,“你現在怎麽過來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死不了的!”劉金凱咬牙切齒道,"咱們要快點行動了,他今天將一些股份轉到了那個死丫頭的名下。”

“什麽?”程如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他察覺到我們做的事情了?”

劉金凱搖搖頭,“我找人配得都是一些中藥的成分,他不可能查得出來。”

“他應該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變差,這才將一些股份轉到女兒的名下。咱們要快點動手了。”

程如抿住嘴巴,“可是......”

“你再猶豫,就等著被他趕出去吧!至於翁家,你別忘了翁可菲才是你姨母的親女兒。她們現在不聯系,早晚也是要聯系的!到時候還是親女兒親!”

程如這才咬咬牙,點了頭。

“咱們現在先親熱親熱,他今天晚上才能回來。”

似乎是為了享受偷/情的快感,劉金凱尤其喜歡和程如在家裏混。

程如當年嫁給吳慶,本就是為了繼續享受這樣的奢侈的生活,心底卻始終對吳慶不屑一顧,恨不得他早些死掉。

一個小時後,程如躺在劉金凱的胸口,嬌嫩的臉頰貼著劉金凱的脖子,慢慢地問道,“那小鬼怎麽辦?”

“那小鬼一個月就要在醫院住十五天,到時候我們只要稍微做做手腳,她就可以直接去見她爹了。”

劉金凱滿不在乎地說道,“到時候我幫你徹底掌控了公司,誰又能奈何我們?”

劉金凱是吳慶最信任的人,年紀輕輕地就已經總經理的職位,手中還有公司的股份,到時候一定能夠穩住公司。

思及此,程如點點頭,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響。

她臉色頓時一變,緩緩地擡起頭來,正好看到吳慶蒼白的臉。

劉金凱也慌張地坐起身來。

吳慶看著這樣的場景,再想到兩個人的打算,一股氣頓時沖上心口。

他緩緩地捂住胸口,眼睛外翻,身體緩緩地抽搐起來。

程如見此,想要上前一步。

劉金凱一把握住程如的手腕,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場景。

對上劉金凱的目光,再想到自己以後可能的境況,程如心底最後的柔軟徹底消散,冷冷地看著吳慶。

她輕輕苦苦地走到今日,絕對不會去過一般人的生活。

吳慶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能讓她懷孕,到時候她難道帶著他那個病秧子生活?

這時的程如已經完全忘記了,她當初是如何一點點地讓吳慶對她有感情,又是如何千方百計地想要徹底留在這個圈子。

她更加忘記了吳慶曾經透露地將三分之一的股份轉給她,三分之一留給女兒,最後三分之一成立基金。她心裏的貪婪已經完全不滿足那三分之一。

吳慶倒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動靜。

程如心底突然閃過喜悅,可周圍卻突然暗了下來。

程如連忙抓住劉金凱的手,卻發現她握著的手異常冰冷,寒冷入骨。

她猛地擡起頭來,正對上一雙漆黑無神的眼睛。

而那眼睛周圍全部是屍斑的痕跡,程如甚至能夠聞到陣陣腐臭味。

程如連忙想要後退,可是脖子卻被一把掐住。

程如完全喘不過氣來,連漲得通紅,雙眼無神地看著臉上滿是屍斑的吳慶。

死亡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程如猛地睜開眼睛,急促地呼吸著,卻發現周圍的一片漆黑,陰森森地完全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宛如......鬼屋。

... ...

寧柚接到程如電話的時候,她正坐在尼莎的工作室內。

聽著那頭程如的哭訴,寧柚始終面色平靜,完全沒有任何波動,淡淡地說道,“程小姐,我早就說過我已經將屋子裏面的東西送走了,至於其他的並不是我擅長的,我也無能為力。”

說完,寧柚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是將那個冤死的小女孩送走了,可那屋子的煞氣她卻完全沒有動,甚至做了個簡單的陣法。

如今那屋子煞氣沒有了冤魂的驅使,只會攻擊債主。

那屋子現在住著的兩個人皆是罪魁禍首,即便搬家也逃不了。

尼莎看著寧柚完全冷漠的態度,微微有些驚訝,“怎麽回事?”

寧柚緩緩道,“害了人的想要讓我把冤魂弄走。”

尼莎一聽,連連道,“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幫她們!直接拉黑!”

寧柚點點頭,目光落在尼莎拿出的那些旗袍上面,轉而道,“今天要穿這些衣服嗎?”

尼莎高興起來,“是的,這是我新買的古法旗袍。材質和手法都是照著民國的手法來的,聽設計者說她家從民國就開始設計旗袍了。”

寧柚有了些興趣,將旗袍拿起來細細地看了看。

尼莎見寧柚如此專業,心裏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可又有些緊張,怕寧柚對這些旗袍失望。

寧柚將旗袍的針線看了看,緩緩地點點頭,“確實是老手法。”

可是這卻是民國那時極為普通的手藝。

尼莎既然也只能選擇這家,只能說明這樣的手藝在如今都是極為難得的。

百年前,那些名媛對這樣的手藝根本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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