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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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
天很熱，飛行訓練場上，隊員們面面相覷，有些尷尬地盯著坐在機艙踏板上額頭沁出細細汗珠的鐘早。
“音頻我聽過了。”
訓練場上很安靜，只剩下遠處飛艇起飛的轟鳴。
“鐘上尉我對不起你……”白玫瑰舉了手，緩緩出列，鐘早沖她擺擺手。
“你們確實應該擔心我，”鐘早清清嗓子，“因為聯盟大概是沒人像我一樣，和秦朗有過這麽負距離的接觸……”
顏妍癟了癟嘴，已經哭了出來，她也曾經是帝國一位男爵的私奴。
“用過這種帶毒的黃瓜，我覺得很丟人。”大家的氣氛松動了些，鐘早也跟著笑笑。
“我不是故作堅強，從前的我確實很軟弱，但我不想與軟弱的自己割席，”鐘早輕輕撩起長發，後頸有猙獰的傷疤。
空氣又陡然安靜。
她環視一周，隊員們有的憤怒，有的態度消沈。
隊伍裏大多是相對來說不那麽強壯的Beta或者Omega，這種年代，大家多多少少都遭遇過一些不怎麽愉快的事情。
比如顏妍背上有一塊烙鐵留下的印記，上面是一位貴族的姓氏；
比如，有位隊員的右腳腳掌和左手手掌斷開的整整齊齊，還被鑲嵌了裝飾。
再比如，漂亮愛美的白玫瑰從不照鏡子，他臉上紋了一從碩大玫瑰一直蔓延到衣領深處；
“如果我們是Alpha就好了。”有位隊員跺了跺腳，滿臉憤恨，“就不用遭受這些……”
“我從軟弱中生長出來，在苦難中變得強大，但我從未想過拋棄從前的自己。”
鐘早撫摸了一下「少校號」，“就像我從來沒覺得，我是個Omega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傷害我的人，是把我尊嚴碾在腳下的世道。”
“所以，我不害怕軟弱，更不會憎惡自己的過往，因為愛我的人，無論我是Alpha，Beta還是Omega都會愛我，而想要折辱我的人，只要像秦朗一樣掌握了權力，無論如何都會欺辱我。所以，我只會殺了他們，推翻他們的世道。”
大概是Omega天生敏銳的共情能力，很多隊員都在默默垂淚。
忽然，沈默的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哭泣。
“嗚嗚嗚，殺了他們！”
顏妍癟了癟嘴，嚎啕大哭。
白玫瑰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顏妍撓了撓頭。
姐，上次任務擊殺人數最多的就是你吧……
……
自從上次創世城的勝利之後，聯盟的戰線層層推進，最近已經到反攻追擊階段遑論帝國竟然發現了大面積能源儲備礦，更是給了聯盟極大的戰鬥支撐。
“秦朗太狡詐了，新帝國的軍隊甚至吸收了我們的釣魚戰術，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
“我不信他們能全學走，”鐘早神色凝重，“我們的操作是玩命的。”
顏妍點了點頭，這倒是，但是學了一半已經讓她們很難受了，因為她們總是不忍心自己的同伴落入敵手。
“顏妍，擒賊先擒王。”
“秦朗的行蹤真的很難確定，並且他身邊還有一支防空隊伍，只要一聽到我們發動機的嗡鳴聲，就會起飛在空中攔截我們。”
“如果關掉發動機呢？”鐘早咬了咬鉛筆頭，低頭在草紙上寫寫畫畫。
顏妍倒著看，仿佛是三架小飛機。
“顏妍，以後新兵的訓練明天開始就由你來負責，戰略戰術總結交給白玫瑰。”鐘早安排她，“嗯，請你讓小糊塗和卷毛鹿來下我辦公室。”
顏妍站著沒動。
“還有什麽事兒嗎？”
“上次繳獲的物資裏發現了大批量的信息素誘發劑，估計是想投入到我們的平民區或者是營地裏，誘使Alpha發情的。”
顏妍皺了皺眉，臉上滿是嫌惡，“我上報了，上級估計也是覺得挺膈應的，說算作下發物資，讓我們自己處理。”
“我們怎麽處理？不就是還給他們唄！”鐘早嘴角抽搐，上級這些老鳥們，想惡心人還不願意說出口，真猥瑣。
秦朗也挺有意思，他該不會是以為聯盟也像帝國一樣，克扣Alpha們的抑制劑吧？
……
夜空中，女巫團的飛艇以每三架一組的形式，悄悄向空中滑翔。
“調出那個信號段。”鐘早對著對講機發出指令。
「秦朗，音頻我聽了，錄得很清晰。」
「秦朗，你為什麽這麽關註我？是不是因為身為一個Alpha除了體能比我強之外，從來沒贏過我？」
「你的貴族禮儀修養呢？氣急敗壞的樣子真不禮貌。」
聖城某處。
鐘早的聲音夾雜著電流的刺啦聲，回響在秘書室秘書長的接收器中。
“陛下，那個Omega出現了！”秘書長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能鎖定位置嗎？”
幽深的眸子迸發出強烈的恨意，秦朗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她，千刀萬剮。
“正在鎖定。”
“快！”
茶杯碎裂在地面，滿地的茶水都掩蓋不住辛辣的煙草味。
秘書長哆哆嗦嗦關上辦公室門的時候，突然覺得英明神武的陛下現在有些狼狽。
沒有回音，鐘早的發問卻在不斷敲擊著整個聖城。
根據之前的信號頻段，聯盟給予了女巫最大支持。聯盟信息部破解了帝國唯一的公共頻道，那個宣講真主神諭的頻道。
「秦朗，你為什麽這麽弱？是不是因為用了分化劑才分化成Alpha？」
「秦朗，你混的像喪家之犬，你爹知道嗎？」
「鐘早。」
低沈的男聲響起。
「別太自作多情，你只是個奴隸而已。」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秦朗的聲音，鐘早心頭一震。
“女巫請就位。”
只一瞬間，鐘早當即發出指令。
“收到。女巫一號已就位。”
“收到。女巫二號已就位。”
“女巫三號已就位。”
“電臺位置已鎖定，攻擊目標，帝國元首秦朗，坐標位置，x軸10385，y軸25526，z軸28940”
“一號二號，按計劃執行任務。”側翼兩臺飛艇在空中劃出兩條曲線，信息素從尾部緩緩釋放。
而三號鐘早關掉了發動機，打開飛艇加寬過的兩翼，借助空氣的力量在漆黑夜色中向坐標位置緩緩滑行。
“轟——”
兩顆重電磁炮巨大的聲響震得大地發出悲鳴。
“可惜了！”
白玫瑰憤怒哐當拍了一下桌子。
“可惜什麽？”顏妍很困惑。
“為了秦朗這麽個狗養的，浪費了老娘一個電臺！”
白玫瑰懊惱的厲害，“他是不是個傻子？他會錄音我們就不會啊？Alpha是只長個子沒長腦子嗎？”
“摳死你算了！”顏妍戳了戳白玫瑰的腦袋，“你說鐘上尉也不會有什麽事兒吧？我總感覺她安排咱倆就跟遺言一樣。”
“啊呸呸呸，別胡說！”白玫瑰狠狠瞪了顏妍一眼，“鐘上尉溫柔又善良，好人有好報！”
……
溫柔又善良的鐘上尉發射的那枚重點磁炮精準落地之後，就立刻猛拉搖桿點火起飛。
左避右閃躲過了幾枚打過來的流彈，鐘早累出了滿身冷汗。
拉高。
再拉高。
機械臂迸出了火星子。
高度夠了！
當鐘早駕駛著上校號飛上更高的天空時，她猛的拉開彈夾艙，近百枚炮彈不要錢一樣集中向下方拋去。
“協約狗們，你們的Omega奶奶來了！下地獄見你爹去吧！”
鐘早從前很不理解顧星河喜歡罵人這個癖好，脫口而出罵人話之後，鐘早突然發現。
罵人真的很爽啊！
……
打掃戰場的時候，小迷糊拍了拍鐘早的肩膀，“鐘上尉，你的飛艇叫上校號，是不是因為你很想成為上校啊？”
小迷糊暗暗揣度，那這次斬首行動之後可能就能實現了，以後難道要改名成少將號？
“小迷糊，你又開始胡說了，”卷毛鹿輕輕撞了她一下，立正向鐘早匯報，“屍體沒找到，坐標點只有一個彈坑，裏面有這個。”
鐘早走進一看，卷毛鹿的手上捏了半條炸碎的金屬蛇。
“臟死了，也不知道這些神棍從哪弄的這些邪惡的玩意。”
翠綠的蛇又一次落到了鐘早腳邊，這次它沒能纏上來，赤紅色泛著金屬光澤的三角眼了無生機。
鐘早歪了歪頭，金屬機械軍靴踏過，一腳踩碎了蛇頭。
“小迷糊，卷毛鹿，你們倆再搜索一下南部分區！”
……
“可傻乎乎的敵人還以為那是他們奇怪神學裏，女巫掃帚尾巴發出的沙沙聲。這就是‘野花女巫’發明機械腦的故事，所以說呀，不管你以後成為Alpha，Beta還是Omega，只要努力，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敵人真傻！”
“她可真厲害呀！我以後也想當Omega！”
“我覺得殺掉神明的Alpha女英雄也很厲害呀！我想當Alpha！”
“你昨天還想當游擊隊長呢！游擊隊長可是Beta……”
“噓——園長爺爺睡著啦。”
面容柔和的幼兒園Omega老師輕輕揉了揉小家夥們的腦袋，“我們不要吵醒爺爺，他照顧大家已經很累啦。”
午後的陽光正好，園長的胡子稀疏花白，此時他正揣著一只胖乎乎的老橘貓躺在搖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可是爺爺睡著的話，我們就沒有燕麥小餅幹吃了！”
“對啊！”
“老師能不能再講一遍呀！”
“老師，換一個故事吧！我想聽野花女巫和戰鬥英雄的一起逃離恐怖屋的故事！”
一群幼兒園寶寶嘰嘰喳喳，稚嫩的童音吵的厲害。
Omega起身拿了條毯子準備給的園長蓋上，低頭一看，園長臉上帶了淡淡的微笑。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碰了碰大胡子園長的手臂，老肥貓不滿的蹭了蹭，打了個滾露出肥軟的肚皮。
金色的陽光下，園長的呼嚕聲大的要把房頂掀開，沒人知道他到底夢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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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上尉我對不起你……”白玫瑰舉了手，緩緩出列，鐘早沖她擺擺手。
“你們確實應該擔心我，”鐘早清清嗓子，“因為聯盟大概是沒人像我一樣，和秦朗有過這麽負距離的接觸……”
顏妍癟了癟嘴，已經哭了出來，她也曾經是帝國一位男爵的私奴。
“用過這種帶毒的黃瓜，我覺得很丟人。”大家的氣氛松動了些，鐘早也跟著笑笑。
“我不是故作堅強，從前的我確實很軟弱，但我不想與軟弱的自己割席，”鐘早輕輕撩起長發，後頸有猙獰的傷疤。
空氣又陡然安靜。
她環視一周，隊員們有的憤怒，有的態度消沈。
隊伍裏大多是相對來說不那麽強壯的Beta或者Omega，這種年代，大家多多少少都遭遇過一些不怎麽愉快的事情。
比如顏妍背上有一塊烙鐵留下的印記，上面是一位貴族的姓氏；
比如，有位隊員的右腳腳掌和左手手掌斷開的整整齊齊，還被鑲嵌了裝飾。
再比如，漂亮愛美的白玫瑰從不照鏡子，他臉上紋了一從碩大玫瑰一直蔓延到衣領深處；
“如果我們是Alpha就好了。”有位隊員跺了跺腳，滿臉憤恨，“就不用遭受這些……”
“我從軟弱中生長出來，在苦難中變得強大，但我從未想過拋棄從前的自己。”
鐘早撫摸了一下「少校號」，“就像我從來沒覺得，我是個Omega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傷害我的人，是把我尊嚴碾在腳下的世道。”
“所以，我不害怕軟弱，更不會憎惡自己的過往，因為愛我的人，無論我是Alpha，Beta還是Omega都會愛我，而想要折辱我的人，只要像秦朗一樣掌握了權力，無論如何都會欺辱我。所以，我只會殺了他們，推翻他們的世道。”
大概是Omega天生敏銳的共情能力，很多隊員都在默默垂淚。
忽然，沈默的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哭泣。
“嗚嗚嗚，殺了他們！”
顏妍癟了癟嘴，嚎啕大哭。
白玫瑰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顏妍撓了撓頭。
姐，上次任務擊殺人數最多的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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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創世城的勝利之後，聯盟的戰線層層推進，最近已經到反攻追擊階段遑論帝國竟然發現了大面積能源儲備礦，更是給了聯盟極大的戰鬥支撐。
“秦朗太狡詐了，新帝國的軍隊甚至吸收了我們的釣魚戰術，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
“我不信他們能全學走，”鐘早神色凝重，“我們的操作是玩命的。”
顏妍點了點頭，這倒是，但是學了一半已經讓她們很難受了，因為她們總是不忍心自己的同伴落入敵手。
“顏妍，擒賊先擒王。”
“秦朗的行蹤真的很難確定，並且他身邊還有一支防空隊伍，只要一聽到我們發動機的嗡鳴聲，就會起飛在空中攔截我們。”
“如果關掉發動機呢？”鐘早咬了咬鉛筆頭，低頭在草紙上寫寫畫畫。
顏妍倒著看，仿佛是三架小飛機。
“顏妍，以後新兵的訓練明天開始就由你來負責，戰略戰術總結交給白玫瑰。”鐘早安排她，“嗯，請你讓小糊塗和卷毛鹿來下我辦公室。”
顏妍站著沒動。
“還有什麽事兒嗎？”
“上次繳獲的物資裏發現了大批量的信息素誘發劑，估計是想投入到我們的平民區或者是營地裏，誘使Alpha發情的。”
顏妍皺了皺眉，臉上滿是嫌惡，“我上報了，上級估計也是覺得挺膈應的，說算作下發物資，讓我們自己處理。”
“我們怎麽處理？不就是還給他們唄！”鐘早嘴角抽搐，上級這些老鳥們，想惡心人還不願意說出口，真猥瑣。
秦朗也挺有意思，他該不會是以為聯盟也像帝國一樣，克扣Alpha們的抑制劑吧？
……
夜空中，女巫團的飛艇以每三架一組的形式，悄悄向空中滑翔。
“調出那個信號段。”鐘早對著對講機發出指令。
「秦朗，音頻我聽了，錄得很清晰。」
「秦朗，你為什麽這麽關註我？是不是因為身為一個Alpha除了體能比我強之外，從來沒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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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音，鐘早的發問卻在不斷敲擊著整個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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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你為什麽這麽弱？是不是因為用了分化劑才分化成Alpha？」
「秦朗，你混的像喪家之犬，你爹知道嗎？」
「鐘早。」
低沈的男聲響起。
「別太自作多情，你只是個奴隸而已。」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秦朗的聲音，鐘早心頭一震。
“女巫請就位。”
只一瞬間，鐘早當即發出指令。
“收到。女巫一號已就位。”
“收到。女巫二號已就位。”
“女巫三號已就位。”
“電臺位置已鎖定，攻擊目標，帝國元首秦朗，坐標位置，x軸10385，y軸25526，z軸28940”
“一號二號，按計劃執行任務。”側翼兩臺飛艇在空中劃出兩條曲線，信息素從尾部緩緩釋放。
而三號鐘早關掉了發動機，打開飛艇加寬過的兩翼，借助空氣的力量在漆黑夜色中向坐標位置緩緩滑行。
“轟——”
兩顆重電磁炮巨大的聲響震得大地發出悲鳴。
“可惜了！”
白玫瑰憤怒哐當拍了一下桌子。
“可惜什麽？”顏妍很困惑。
“為了秦朗這麽個狗養的，浪費了老娘一個電臺！”
白玫瑰懊惱的厲害，“他是不是個傻子？他會錄音我們就不會啊？Alpha是只長個子沒長腦子嗎？”
“摳死你算了！”顏妍戳了戳白玫瑰的腦袋，“你說鐘上尉也不會有什麽事兒吧？我總感覺她安排咱倆就跟遺言一樣。”
“啊呸呸呸，別胡說！”白玫瑰狠狠瞪了顏妍一眼，“鐘上尉溫柔又善良，好人有好報！”
……
溫柔又善良的鐘上尉發射的那枚重點磁炮精準落地之後，就立刻猛拉搖桿點火起飛。
左避右閃躲過了幾枚打過來的流彈，鐘早累出了滿身冷汗。
拉高。
再拉高。
機械臂迸出了火星子。
高度夠了！
當鐘早駕駛著上校號飛上更高的天空時，她猛的拉開彈夾艙，近百枚炮彈不要錢一樣集中向下方拋去。
“協約狗們，你們的Omega奶奶來了！下地獄見你爹去吧！”
鐘早從前很不理解顧星河喜歡罵人這個癖好，脫口而出罵人話之後，鐘早突然發現。
罵人真的很爽啊！
……
打掃戰場的時候，小迷糊拍了拍鐘早的肩膀，“鐘上尉，你的飛艇叫上校號，是不是因為你很想成為上校啊？”
小迷糊暗暗揣度，那這次斬首行動之後可能就能實現了，以後難道要改名成少將號？
“小迷糊，你又開始胡說了，”卷毛鹿輕輕撞了她一下，立正向鐘早匯報，“屍體沒找到，坐標點只有一個彈坑，裏面有這個。”
鐘早走進一看，卷毛鹿的手上捏了半條炸碎的金屬蛇。
“臟死了，也不知道這些神棍從哪弄的這些邪惡的玩意。”
翠綠的蛇又一次落到了鐘早腳邊，這次它沒能纏上來，赤紅色泛著金屬光澤的三角眼了無生機。
鐘早歪了歪頭，金屬機械軍靴踏過，一腳踩碎了蛇頭。
“小迷糊，卷毛鹿，你們倆再搜索一下南部分區！”
……
“可傻乎乎的敵人還以為那是他們奇怪神學裏，女巫掃帚尾巴發出的沙沙聲。這就是‘野花女巫’發明機械腦的故事，所以說呀，不管你以後成為Alpha，Beta還是Omega，只要努力，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敵人真傻！”
“她可真厲害呀！我以後也想當Omega！”
“我覺得殺掉神明的Alpha女英雄也很厲害呀！我想當Alpha！”
“你昨天還想當游擊隊長呢！游擊隊長可是Beta……”
“噓——園長爺爺睡著啦。”
面容柔和的幼兒園Omega老師輕輕揉了揉小家夥們的腦袋，“我們不要吵醒爺爺，他照顧大家已經很累啦。”
午後的陽光正好，園長的胡子稀疏花白，此時他正揣著一只胖乎乎的老橘貓躺在搖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可是爺爺睡著的話，我們就沒有燕麥小餅幹吃了！”
“對啊！”
“老師能不能再講一遍呀！”
“老師，換一個故事吧！我想聽野花女巫和戰鬥英雄的一起逃離恐怖屋的故事！”
一群幼兒園寶寶嘰嘰喳喳，稚嫩的童音吵的厲害。
Omega起身拿了條毯子準備給的園長蓋上，低頭一看，園長臉上帶了淡淡的微笑。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碰了碰大胡子園長的手臂，老肥貓不滿的蹭了蹭，打了個滾露出肥軟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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