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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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國
“艹！”
男人慘叫淹沒在交易城漆黑的夜裏。
鐘早被逼到墻角，肩膀疼的直抽搐，手裏緊緊握著一根小電刃。
為了防身，她前幾天淘了一根二手的自己修了修。閃著藍色電火花的電刃在黑暗中尤為刺眼，借著藍光，鐘早看到那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被一個瘦弱的Omega刺傷，那人躺在地上哀嚎，“楞著幹嘛！給老子弄她！”
他們盯她好幾天了，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小羔羊！
兩個男人一擁而上，電刃被踢飛，鐘早被一腳踹翻在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刀疤，你們幾個，在我眼皮子底下胡鬧？”
淡淡的檀香湧進鼻子，語氣中是淡泊的不滿。
鐘早睜了眼，看見說話的人是個穿著大紅大綠花褲衩花襖子的女人時，一瞬間覺得自己腦子屬實不大夠用。
怎麽能有人做到穿成這樣，卻看起來好看得很和諧？
“羅伊？！”地上的男人臉色大變。
“哦，原來認識我啊？”女人走進，鐘早才發現她的眸子是淡琥珀色。
“撤！”
三個男人不等她動手，狼狽四散而逃。
“都不肯給我打一打，人間不值得。”羅伊笑了笑，蹲下身看了下疼得縮成一團趴在地上的鐘早，“你呢？我幫你有沒有什麽報酬？”
鐘早面上窘迫，掙紮著起身，低頭從懷裏摸出僅剩的幾枚銀幣。
“電刃我不能給你，我……”
忽然鐘早被極濃烈的檀香味包裹，鼻尖忽然傳來一陣溫熱潮濕的呼吸。
“小美人，這個就夠了。”
花花綠綠的飄逸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鐘早摸了摸餘溫殘存的鼻尖，這人刮了刮她的鼻子？
……
辦公桌前，秦朗簽署完最後一個文件，輕輕把鋼筆插在排好順序的筆架上。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還沒過去，還是新皇繼位後越發緊張的國際形勢，秦朗心底湧上一陣煩躁。
他想起前幾天柔軟多汁的胴體，留存在指尖柔軟的觸感。
沒盡興。
一定是那個Omega還沒教好，就教教她吧。
這個Omega藏在貧民窟臭水缸的時候他就聞到了，淡淡的青草香氣很獨特。閑下來一查才發現，這個Omega竟然是從育嬰院裏逃出來的。
“報告長官！”這是升任少將後，軍區配的新秘書，出身貴族，禮儀不錯。
“說。”
“地牢發生了劫獄事故，逃脫一人，上周三收監，入獄前身份為……教化所的一名叫做鐘早的Omega，情報處懷疑是聯盟從中作梗。”
“哦？”
秦朗挑了挑眉，從育嬰院逃跑，藏在臭水缸裏躲他，服侍他時委屈得掉眼淚的Omega，竟然是和聯盟勾結的人？
“另外，鐘早身上安裝的定位器追蹤結果，消失在了在交易城，她有一個未婚夫徐鐿，化名徐義秉，在她被征召之後消失了。”
“知道了，下去吧。”他揮揮手。
秘書退出去，剛要輕輕合上門，秦朗皺了眉。
“等等，去查一下徐鐿的行蹤。”
大門合上之後，秦朗倏地沈下臉來。
……
周四，鐘早見到點第三杯長島冰茶的花花綠綠的身影時，忽然覺得接頭暗號很自然，也很貼切。
“所以你救我，是因為看出我裏面的衣服是來自聯盟的？”
酒吧地下密室裏，鐘早推開剛剛羅伊遞給她的幾支抑制劑，給她展示代號為“禿鷲”的Alpha給她的，“不用給我了，我有……”
“也不全是，你很美，一路順風。”羅伊慵懶笑笑，淡然的神色和花襖子組合在一起有種奇妙的和諧。
“謝謝你。”鐘早點點頭，剛要鉆進車艙，羅伊忽然發問。
“禿鷲走的時候痛苦嗎？”
鐘早頓了一下，“不痛苦，很快。”
“謝謝。”羅伊的聲音裏分明沒什麽波動，鐘早卻覺得悲傷。
飛艇啟動時的加速度依然讓鐘早感到眩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壓下去一陣幹嘔。
“等下不要表現得太慌張，海關打點過了。”駕駛員回頭囑咐。
鐘早點點頭，進入聯盟肯定沒問題，但是出帝國卻是個坎兒。她望向窗外漫天黃沙，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自在外。
飛艇漸漸下沈。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驟然響起，飛艇在空中快速翻滾的幾圈穩住浮在低空中。
“靠！還好老子技術好！”
飛艇駕駛員忍不住罵了句臟話，回頭看了下，鐘早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垂下，被安全帶掛在了椅子上。
“你沒事吧？”
“沒事，前面那是怎麽了？”外面火光沖天，甚至鐘早還看到有一小截血肉模糊斷肢砸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火拼，常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夾雜著血腥的味道。
由於前方出現了小規模交火，帝國巡查提升了出境檢查防衛等級，這意味著檢查會更嚴格，檢查的人也很可能不是打好招呼的人。
“你的名字！”面前緊緊盯著鐘早是個滿臉絡腮胡的軍官，軍銜是中尉。
“楊淩淩。”
“你是個Omega？”絡腮胡鼻翼微微聳動，小蘿蔔似的手指在鐘早的□□上劃過。
“長官，她是我失散……”
“她沒張嘴嗎？讓她自己說！”
駕駛員臉色一片灰白敗，這個Omega看上去就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這下可是栽了。
“帝國所有的Omega都貴族私產，你是怎麽來的！！”粗獷的聲音帶來莫名的威壓，雖然註射了抑制劑，但是鐘早腿還是有點軟。
“去查她的入境記錄！”他揮手對手下的數據員命令。
這人能聞出打了抑制劑的她，肯定是個Alpha。鐘早咬牙悄悄用袖口的扣針刺破指尖，帶著淡淡青草香的血液散發出迷人的氣息。
“長官～”
鐘早忽然擡了臉，媚態橫生。
“我只是做點小生意，畢竟聯盟可不能……”禿鷲和她說過，皮肉生意在聯盟已經被取締了，所有的Omega都被安排到了工廠做工。
鐘早嬌俏眨眨眼，扯了下駕駛員的衣袖，駕駛員趕忙貼上去塞了一卷鈔票。
白玉般的臉，淡粉色的眼角，少女的清純中帶了欲念，絡腮胡心神一蕩。
纖細的指輕輕握住粗糲的大手，“趁亂做點營生，還請貴族老爺擡擡手。”
中尉被一聲貴族老爺叫的很滿意，帝國私下做這種生意的Omega不少，又識趣肯給過路費，他擡手揉了鐘早柔嫩的指腹，揮揮手讓他們過關了。
“你還好嗎？”駕駛員看了一眼過了關之後一直蔫噠噠的鐘早。
“沒事。”
能有什麽事，私逃的Omega在帝國除非有真心喜歡的Alpha願意收留，大多也就是做這一行了，還能幹什麽？
駕駛員笑笑，“過了海關就安全了！政府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安排工作？”鐘早擡起頭，被強制做工的話，她還能去找徐鐿嗎？
“wu~”
駕駛員發出小小的歡呼，飛艇猛地剎車停在了入口安檢機前。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歡迎來到光榮而偉大的聯盟！”
……
“抓活的。”
秦朗靠在飛艇的座椅上，正將腳搭在身下爬伏著的人背上，眉頭緊鎖。失控的感覺，讓他語氣中帶了點怒意。
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叛逃的Omega，他都沒發現這支游擊隊已經被養的有了重型火器。
草臺班子當然打不過裝備精良的皇城衛隊。只不過布防圖丟失的詭異，徐鐿又和那Omega有些聯系，才讓秦朗願意費這心思，畢竟Beta可不值錢。
電擊炮精準的瞄準了游擊隊藏身的廢墟，裏面的人仍在負隅頑抗。
“徐義秉，或者我該叫你徐鐿？”飽含威懾的低沈男聲回蕩在廢墟上，不帶什麽感情。
“你是在找她嗎？”
天空中電光四射的炮火停了下來，戰場上安靜的厲害。
“求求你，饒了我…嗚……”
是早早的聲音！
徐鐿雙手顫抖，手中的鐳射槍仿佛有千斤重。
“你不出來，死的是她。”
望遠鏡裏，細白身影被踩在軍靴下。
“對不起，是我拖累你們了。”徐鐿一臉灰敗對戰友搖搖頭，雙手過頭頂從藏身的廢墟後走了出來。
“帶下去。”
秦朗對手下揮揮手，“剩下的直接凈化。”
……
「這裏是聯盟廣播第十五頻道，聯盟對伊特帝國的進攻已經進入優勢階段，預計……」
夕陽西下，街角一個小小的修理攤上，小女孩按了一下信號接收器，接收器成功收到了電臺，這是平民用來聽廣播的。
“姐姐，你這麽厲害，是機械師嗎！”
鐘早擡起頭笑笑，“不是哦。”
“我姐姐就是易水城大學機械專業的！她都不會修！你豈不是更厲害？！”
鐘早到易水城已經有半個月，她拒絕了聯盟分配進工廠，選擇用自己的小工具修修補補做點活。
鴿子說，徐鐿為了找她，選擇在帝國參加聯盟游擊隊。不過帝國和聯盟交界處的游擊隊都會輪換回聯盟調整，過一個月徐鐿就會回來。
徐鐿竟然真的叛國了。
把接收器遞給小女孩，看著她牽著爸媽的手離開，鐘早擡擡脖子收了攤，去領配發的抑制劑。
“今天生意怎麽樣？”剛一進家門，盧同就問道。
鐘早搖搖頭，沒什麽生意，除了飯錢也只有三五個銅幣。
在聯盟生活也不容易，照樣住窩棚，不過和帝國比有點鐘早說不上來的感覺。區別大概是沒有軍官來找她要好處，孤身一人的Omega可以做生意養活自己。
“要我說就應該去工廠！當一個光榮的工人，收入也穩定！”
盧同是鴿子的朋友，不過似乎並不知道鴿子她們都在做什麽。
“我做不了那些的。”她最開始是怕進了工廠再也不能自由，後來發現聯盟並不會這樣。
“我一開始也覺得我做不了，Alpha和Beta總要比Omega聰明，體力強一些，對吧？”盧同扔給她一塊餅幹，鐘早接過來慢慢咀嚼著。
“我一開始也害怕！可是去了才發現，我也能會！而且工廠都是機器工作，並不費體力！咱們Omega會生孩子，但也不是只能生孩子吧！”
“聯盟的繁衍我們是最重要的一環，Omega也能支援光榮戰爭！”
這和帝國大主教說的不一樣。
聯盟的指揮官上個月頒布了指揮官令，號召尊重Omega，並且給願意生育的Omega增加了假期和補貼，如果鐘早願意找個Alpha生育的話，基本三年都不用為生存發愁。
“如果聯盟在戰爭中失敗了呢？”別人不一定，她和徐鐿一定會被處決。
盧同不喜歡聽這種喪氣話，她呼地站了起來打開了老舊的接收器。
「聯盟游擊武裝力量遭遇沈重打擊……」
“看你這個烏鴉嘴！”盧同惱哼哼得撅撅嘴，轉身進自己臥室去了。
天黑得很快，隔壁的盧同已經開始打呼嚕了。
鐘早蜷縮在小床上，將自己用厚厚的被子捂住，輕手輕腳打開了一個接收器，熟練的來回按了幾下。
“陛下永壽，帝國永昌。昨日，聖戰取得階段性勝利，尊貴的荊棘花大公，帝國少將秦朗率領皇城衛隊凈化流竄在聖城周邊的聯盟游擊隊，共擊斃53人，俘虜12人，戰俘將於齋戒日之後處以石刑。”
鐘早猛地關掉了接收器，翻身下床從抽屜裏抽出一張紙條。
鴿子給她的時候說，緊急事件的時候可以找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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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身，她前幾天淘了一根二手的自己修了修。閃著藍色電火花的電刃在黑暗中尤為刺眼，借著藍光，鐘早看到那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被一個瘦弱的Omega刺傷，那人躺在地上哀嚎，“楞著幹嘛！給老子弄她！”
他們盯她好幾天了，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小羔羊！
兩個男人一擁而上，電刃被踢飛，鐘早被一腳踹翻在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刀疤，你們幾個，在我眼皮子底下胡鬧？”
淡淡的檀香湧進鼻子，語氣中是淡泊的不滿。
鐘早睜了眼，看見說話的人是個穿著大紅大綠花褲衩花襖子的女人時，一瞬間覺得自己腦子屬實不大夠用。
怎麽能有人做到穿成這樣，卻看起來好看得很和諧？
“羅伊？！”地上的男人臉色大變。
“哦，原來認識我啊？”女人走進，鐘早才發現她的眸子是淡琥珀色。
“撤！”
三個男人不等她動手，狼狽四散而逃。
“都不肯給我打一打，人間不值得。”羅伊笑了笑，蹲下身看了下疼得縮成一團趴在地上的鐘早，“你呢？我幫你有沒有什麽報酬？”
鐘早面上窘迫，掙紮著起身，低頭從懷裏摸出僅剩的幾枚銀幣。
“電刃我不能給你，我……”
忽然鐘早被極濃烈的檀香味包裹，鼻尖忽然傳來一陣溫熱潮濕的呼吸。
“小美人，這個就夠了。”
花花綠綠的飄逸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鐘早摸了摸餘溫殘存的鼻尖，這人刮了刮她的鼻子？
……
辦公桌前，秦朗簽署完最後一個文件，輕輕把鋼筆插在排好順序的筆架上。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還沒過去，還是新皇繼位後越發緊張的國際形勢，秦朗心底湧上一陣煩躁。
他想起前幾天柔軟多汁的胴體，留存在指尖柔軟的觸感。
沒盡興。
一定是那個Omega還沒教好，就教教她吧。
這個Omega藏在貧民窟臭水缸的時候他就聞到了，淡淡的青草香氣很獨特。閑下來一查才發現，這個Omega竟然是從育嬰院裏逃出來的。
“報告長官！”這是升任少將後，軍區配的新秘書，出身貴族，禮儀不錯。
“說。”
“地牢發生了劫獄事故，逃脫一人，上周三收監，入獄前身份為……教化所的一名叫做鐘早的Omega，情報處懷疑是聯盟從中作梗。”
“哦？”
秦朗挑了挑眉，從育嬰院逃跑，藏在臭水缸裏躲他，服侍他時委屈得掉眼淚的Omega，竟然是和聯盟勾結的人？
“另外，鐘早身上安裝的定位器追蹤結果，消失在了在交易城，她有一個未婚夫徐鐿，化名徐義秉，在她被征召之後消失了。”
“知道了，下去吧。”他揮揮手。
秘書退出去，剛要輕輕合上門，秦朗皺了眉。
“等等，去查一下徐鐿的行蹤。”
大門合上之後，秦朗倏地沈下臉來。
……
周四，鐘早見到點第三杯長島冰茶的花花綠綠的身影時，忽然覺得接頭暗號很自然，也很貼切。
“所以你救我，是因為看出我裏面的衣服是來自聯盟的？”
酒吧地下密室裏，鐘早推開剛剛羅伊遞給她的幾支抑制劑，給她展示代號為“禿鷲”的Alpha給她的，“不用給我了，我有……”
“也不全是，你很美，一路順風。”羅伊慵懶笑笑，淡然的神色和花襖子組合在一起有種奇妙的和諧。
“謝謝你。”鐘早點點頭，剛要鉆進車艙，羅伊忽然發問。
“禿鷲走的時候痛苦嗎？”
鐘早頓了一下，“不痛苦，很快。”
“謝謝。”羅伊的聲音裏分明沒什麽波動，鐘早卻覺得悲傷。
飛艇啟動時的加速度依然讓鐘早感到眩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壓下去一陣幹嘔。
“等下不要表現得太慌張，海關打點過了。”駕駛員回頭囑咐。
鐘早點點頭，進入聯盟肯定沒問題，但是出帝國卻是個坎兒。她望向窗外漫天黃沙，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自在外。
飛艇漸漸下沈。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驟然響起，飛艇在空中快速翻滾的幾圈穩住浮在低空中。
“靠！還好老子技術好！”
飛艇駕駛員忍不住罵了句臟話，回頭看了下，鐘早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垂下，被安全帶掛在了椅子上。
“你沒事吧？”
“沒事，前面那是怎麽了？”外面火光沖天，甚至鐘早還看到有一小截血肉模糊斷肢砸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火拼，常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夾雜著血腥的味道。
由於前方出現了小規模交火，帝國巡查提升了出境檢查防衛等級，這意味著檢查會更嚴格，檢查的人也很可能不是打好招呼的人。
“你的名字！”面前緊緊盯著鐘早是個滿臉絡腮胡的軍官，軍銜是中尉。
“楊淩淩。”
“你是個Omega？”絡腮胡鼻翼微微聳動，小蘿蔔似的手指在鐘早的□□上劃過。
“長官，她是我失散……”
“她沒張嘴嗎？讓她自己說！”
駕駛員臉色一片灰白敗，這個Omega看上去就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這下可是栽了。
“帝國所有的Omega都貴族私產，你是怎麽來的！！”粗獷的聲音帶來莫名的威壓，雖然註射了抑制劑，但是鐘早腿還是有點軟。
“去查她的入境記錄！”他揮手對手下的數據員命令。
這人能聞出打了抑制劑的她，肯定是個Alpha。鐘早咬牙悄悄用袖口的扣針刺破指尖，帶著淡淡青草香的血液散發出迷人的氣息。
“長官～”
鐘早忽然擡了臉，媚態橫生。
“我只是做點小生意，畢竟聯盟可不能……”禿鷲和她說過，皮肉生意在聯盟已經被取締了，所有的Omega都被安排到了工廠做工。
鐘早嬌俏眨眨眼，扯了下駕駛員的衣袖，駕駛員趕忙貼上去塞了一卷鈔票。
白玉般的臉，淡粉色的眼角，少女的清純中帶了欲念，絡腮胡心神一蕩。
纖細的指輕輕握住粗糲的大手，“趁亂做點營生，還請貴族老爺擡擡手。”
中尉被一聲貴族老爺叫的很滿意，帝國私下做這種生意的Omega不少，又識趣肯給過路費，他擡手揉了鐘早柔嫩的指腹，揮揮手讓他們過關了。
“你還好嗎？”駕駛員看了一眼過了關之後一直蔫噠噠的鐘早。
“沒事。”
能有什麽事，私逃的Omega在帝國除非有真心喜歡的Alpha願意收留，大多也就是做這一行了，還能幹什麽？
駕駛員笑笑，“過了海關就安全了！政府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安排工作？”鐘早擡起頭，被強制做工的話，她還能去找徐鐿嗎？
“wu~”
駕駛員發出小小的歡呼，飛艇猛地剎車停在了入口安檢機前。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歡迎來到光榮而偉大的聯盟！”
……
“抓活的。”
秦朗靠在飛艇的座椅上，正將腳搭在身下爬伏著的人背上，眉頭緊鎖。失控的感覺，讓他語氣中帶了點怒意。
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叛逃的Omega，他都沒發現這支游擊隊已經被養的有了重型火器。
草臺班子當然打不過裝備精良的皇城衛隊。只不過布防圖丟失的詭異，徐鐿又和那Omega有些聯系，才讓秦朗願意費這心思，畢竟Beta可不值錢。
電擊炮精準的瞄準了游擊隊藏身的廢墟，裏面的人仍在負隅頑抗。
“徐義秉，或者我該叫你徐鐿？”飽含威懾的低沈男聲回蕩在廢墟上，不帶什麽感情。
“你是在找她嗎？”
天空中電光四射的炮火停了下來，戰場上安靜的厲害。
“求求你，饒了我…嗚……”
是早早的聲音！
徐鐿雙手顫抖，手中的鐳射槍仿佛有千斤重。
“你不出來，死的是她。”
望遠鏡裏，細白身影被踩在軍靴下。
“對不起，是我拖累你們了。”徐鐿一臉灰敗對戰友搖搖頭，雙手過頭頂從藏身的廢墟後走了出來。
“帶下去。”
秦朗對手下揮揮手，“剩下的直接凈化。”
……
「這裏是聯盟廣播第十五頻道，聯盟對伊特帝國的進攻已經進入優勢階段，預計……」
夕陽西下，街角一個小小的修理攤上，小女孩按了一下信號接收器，接收器成功收到了電臺，這是平民用來聽廣播的。
“姐姐，你這麽厲害，是機械師嗎！”
鐘早擡起頭笑笑，“不是哦。”
“我姐姐就是易水城大學機械專業的！她都不會修！你豈不是更厲害？！”
鐘早到易水城已經有半個月，她拒絕了聯盟分配進工廠，選擇用自己的小工具修修補補做點活。
鴿子說，徐鐿為了找她，選擇在帝國參加聯盟游擊隊。不過帝國和聯盟交界處的游擊隊都會輪換回聯盟調整，過一個月徐鐿就會回來。
徐鐿竟然真的叛國了。
把接收器遞給小女孩，看著她牽著爸媽的手離開，鐘早擡擡脖子收了攤，去領配發的抑制劑。
“今天生意怎麽樣？”剛一進家門，盧同就問道。
鐘早搖搖頭，沒什麽生意，除了飯錢也只有三五個銅幣。
在聯盟生活也不容易，照樣住窩棚，不過和帝國比有點鐘早說不上來的感覺。區別大概是沒有軍官來找她要好處，孤身一人的Omega可以做生意養活自己。
“要我說就應該去工廠！當一個光榮的工人，收入也穩定！”
盧同是鴿子的朋友，不過似乎並不知道鴿子她們都在做什麽。
“我做不了那些的。”她最開始是怕進了工廠再也不能自由，後來發現聯盟並不會這樣。
“我一開始也覺得我做不了，Alpha和Beta總要比Omega聰明，體力強一些，對吧？”盧同扔給她一塊餅幹，鐘早接過來慢慢咀嚼著。
“我一開始也害怕！可是去了才發現，我也能會！而且工廠都是機器工作，並不費體力！咱們Omega會生孩子，但也不是只能生孩子吧！”
“聯盟的繁衍我們是最重要的一環，Omega也能支援光榮戰爭！”
這和帝國大主教說的不一樣。
聯盟的指揮官上個月頒布了指揮官令，號召尊重Omega，並且給願意生育的Omega增加了假期和補貼，如果鐘早願意找個Alpha生育的話，基本三年都不用為生存發愁。
“如果聯盟在戰爭中失敗了呢？”別人不一定，她和徐鐿一定會被處決。
盧同不喜歡聽這種喪氣話，她呼地站了起來打開了老舊的接收器。
「聯盟游擊武裝力量遭遇沈重打擊……」
“看你這個烏鴉嘴！”盧同惱哼哼得撅撅嘴，轉身進自己臥室去了。
天黑得很快，隔壁的盧同已經開始打呼嚕了。
鐘早蜷縮在小床上，將自己用厚厚的被子捂住，輕手輕腳打開了一個接收器，熟練的來回按了幾下。
“陛下永壽，帝國永昌。昨日，聖戰取得階段性勝利，尊貴的荊棘花大公，帝國少將秦朗率領皇城衛隊凈化流竄在聖城周邊的聯盟游擊隊，共擊斃53人，俘虜12人，戰俘將於齋戒日之後處以石刑。”
鐘早猛地關掉了接收器，翻身下床從抽屜裏抽出一張紙條。
鴿子給她的時候說，緊急事件的時候可以找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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