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閉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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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閉環（五）
“夏油傑失蹤了？”晴子重覆念叨五條悟的話，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夏油傑既是S級咒術師，身邊又有高專的咒術師同行，就算被陰了，戰敗了，總歸會有個消息遞過來。
這不是“消失”二字足以輕輕帶過的。
而且恰好是羂索出沒的時候……
五條悟合上手機蓋，徑直走到硝子面前，“硝子，我現在把你和晴子送回高專，具體事情已經和夜蛾老師解釋清楚了。”
說完，他側身面朝伏黑甚爾，“至於你……”
“不行！”晴子直接打斷他的話，快步走到他面前，劈頭蓋臉迎來一頓教訓。“什麽不行，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五條悟想走，卻被晴子揪住肩膀。她的力氣小，被帶著走得磕磕絆絆，大多數時候兩只腳都不知道該落到哪裏。
五條悟也不好受，走了一段路後停下來，無奈地問，“你想怎麽樣？”
“帶我去。”
“你知我要找誰嗎？我不是去找傑，我去找那個叫羂索的家夥。”
晴子嫣然一笑，“巧了，我也是。”
“我艹！”五條悟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爆粗口，“你他媽想去送死就直說！”
晴子也火了，“我是不是去送死不是由你決定！”
就在兩個人喘著粗氣，努力遏制掐死對方沖動的時候，伏黑甚爾走到他們中間，用刀背在兩人頭上各拍一下。
“喲西，好好好，辛苦了，爭吵到此結束。我宣布，硝子小姐由我帶走，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你去高專？”（五條悟翻了個白眼）
“這挺不錯。”（晴子點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晴子解釋道，“他這主意真不錯，高專有天元大人在，又有他這個人，雙重保證，挺好的。”
“那你怎麽辦？”
什麽？
晴子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什麽叫她怎麽辦？她當然是跟著五條悟去抓羂索，順帶抓真人那個陰間玩意兒啊！
五條悟擡手給她一個爆栗子，“你就不需要保護？”
晴子默然，擡手揉著被彈的地方緩解尷尬，悶悶地說，“不需要，你有你要做的事，我有我要做的事。”
半晌，五條悟嘆口氣，“行。死了可別怨我沒保護你。”
“死了不用你祭奠。”晴子毫不客氣地回懟。
勉強算是商量好後，五條悟在地上畫符作圈，讓伏黑甚爾和硝子站在圈內。
硝子還是有些不放心，“晴子，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晴子果斷搖頭。她有必須要去做的時候。
伏黑甚爾召喚咒靈收起咒具，朝她一臉奸笑。她回敬一個白眼。
“啪——”手掌合擊，地面凹陷，兩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這波操作直接把晴子看楞住了。
“你現在對無下限的術式已經掌握得這麽嫻熟了嗎？”
她記得五條悟才剛剛掌握反轉術式，不可能達到隔空傳人的程度。
“老子一直都很厲害。”五條悟用力揉了揉晴子的腦袋，本是存心要報覆剛醒來掐臉，但沒想到這手感意外的不錯。
他一米九，晴子一米六，擡起胳膊就能摸到。
晴子氣急，伸手想打他，沒成想人沒達到，眼前的世界已經天旋地轉，“啊——”
五條悟擡手把她扛在肩上，一閃身，人已經飛出去好遠。
******
高專咒術師集結地。
說是集結地，實際上也就不到十個人，但這些人無一不是一級咒術師，全是實打實的咒術界中堅力量。
此刻，他們什麽都不做，聚集在這裏，除了等待五條悟，更多的是心生畏懼。
沒人想成為第二個消失的夏油傑。
渡邊次郎和井上太郎肩並肩在營地外巡邏。
“井上前輩，你有發現什麽嗎？”渡邊次郎看走邊說。
槍頭鋒銳，所過之處，花草根莖全都無聲斬斷。
井上太郎瞥一眼身後的破落景象，忍不住嘆氣，“渡邊呀，你的槍……小心！”
一察覺到有東西靠近，他下意識擋在渡邊次郎身前，揮刀斬去。
刀片被一根手指頭隔空擋住。
“五條前輩！？”渡邊次郎看清來人，滿是驚喜，視線不由得移向五條悟肩上的滿身是血的女孩子。
“喲！”五條悟笑著打招呼，邊放下晴子邊說，“反應不錯。”
晴子腳一沾地就蹲在地上大吐特吐。
得了誇獎並感受到渡邊次郎的羨慕眼神，井上太郎面無表情，“多謝誇獎。”
他收起刀，順便悄悄瞪著渡邊次郎，小聲提醒，“是後輩。”
渡邊次郎點點頭，又好像沒聽清，回頭看一眼，轉過頭還是剛才那副憧憬的眼神。
井上太郎嘆氣，對上五條悟的眼睛，心神一凜。
“所以，傑失蹤是怎麽回事？”
渡邊次郎剛想開口，憑空挨了井上太郎一拳頭，“小子，我是前輩啊！”
“是！”渡邊次郎大聲說，“非常抱歉，井上前輩。”
教訓了後輩，井上太郎才慢條斯理地講述之前的事。
面容恐怖的男人不費吹灰之力打敗在場所有人，卻沒有一人死亡。
夏油傑醒來後，高專眾人商量著回去搬救兵，還是留守在這裏。就在這時，樹林裏傳來聲響。夏油傑追著消失在樹林裏，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
“餵。”晴子拍拍井上太郎的肩膀，示意他註意往下看，“這位前輩，你確定那個男人穿和服，中長發，下嘴唇打了唇釘嗎？”
“是的。”井上太郎說完下意識看向五條悟，隔著墨鏡，他什麽也沒看到，心裏有些忐忑。
這個陌生的漂亮女孩是五條悟帶來的，和五條悟年紀相仿，乍看還有幾分熟悉。
但她絕不是咒高的。
“你知道是誰？”五條悟問。
晴子點頭，“有個備用選項。”又問井上太郎，“他是不是很好看，長得巨精致的那種？”
好看？
井上太郎回想那張臉，心裏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使勁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好看。”
“不好看？”
晴子楞住了，默默在心裏懷疑是不是猜錯了。
星野喬安那張臉絕對算得上人間一枝花，和五條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美男子。這怎麽能不算帥呢！
五條悟在旁邊聽得一臉懵逼，“為什麽要好看？”
說到這一點，晴子忍不住悄悄覷井上太郎，正好對上他一臉嫌棄的表情，只能略有些尷尬地解釋，“我猜的那個人長得很好看。”
“是不是一個半張臉都是鞭痕和燙傷，另外半張臉很精致的男人？”五條悟問。
井上太郎忙不疊地點頭，補充道，“他的體術都很強，速度極快。夏油傑打不過他。”
“半張臉……半張臉是什麽意思？”晴子說完才發現這個問題很傻，急忙找補，“不是，我是說，那個男人有半張臉受傷，半張臉沒受傷？”
井上太郎：“……”這個問題和上一個有什麽不同？！！！
五條悟雙手擊掌，巴掌聲打破尷尬的氣氛，也吸引了其他咒術師的註意力，“好啦好啦，我知道犯人是誰了。吶，傑在哪個方向消失了？”
“那裏。”井上太郎擡手指著一個方向，他的身後圍聚五六個咒術師，一齊望向那個方向。
五條悟解下眼罩，邊伸懶腰邊說，“老子會把傑帶回來，你們先回去，接下來這裏的戰鬥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是。那這位小姐也和我們一起走？”
“我和五條悟一起走。”晴子說這話的時候，右眼的瞳色幾乎變成透明。
五條悟就站在她面前活動筋骨，一彎腰一擡頭就能看清兩只異色瞳孔。
他稍稍猶豫一會兒，朝旁邊一眾高專咒術師擺手，“你們先走吧。”
等人陸陸續續都走遠，聽不到腳步聲，晴子的瞳色早就恢覆如初，左深右淺。
“你這一次怎麽這麽好說話了！”她問。話裏沒有挖苦的意味，多是嗔怪和稀奇。
五條悟避開這個問題，湊到近前盯著她的眼睛看，“剛剛那是你的咒術？”
“算是吧。”雖然是偷來的，但和尋常咒術師的咒術一樣，只要有咒力，她就可以用。
“那你的咒術是什麽？”
晴子蹙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五條悟的眼神實在太熾熱，大有今天不說清楚不準走的架勢。
她斟酌一小會兒說，“咒術界人販子。”
“哈？！”五條悟差點就控制不住脾氣暴起了。
這明擺著就是戲弄他！
“不開玩笑，不開玩笑了。”晴子連忙轉移話題，“找到羂索的位置了。我剛剛施展的咒術是通過特定的人的眼睛看事物，羂索就在他附近。”
“特定？”
“就是選定的人。你們說的那個毀容男就是我選定的人之一。不久前我見到他還很帥，聽你們描述一時沒認出來。所以就想碰運氣試試。”
選定……五條悟默默在心裏琢磨這個詞的意思。
選定的條件是什麽？晴子和那個男人很熟悉嗎？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無數問題盤踞腦海，等他再回神，晴子已經拉上他的手，輕聲說，“準備好，我們這就去找他。”
咒術「定位瞬移」，發動
再次睜眼，面前站著兩個人，半毀容的星野喬安和羂索。但和他們相比，他們身後畫滿紅藍色線條、貼滿便簽的關系圖更引人註目。
“好久不見，家入晴子小姐。”星野喬安笑著歡迎，語氣和笑容都令人心生寒顫。
晴子的註意力牢牢粘在圖紙上，思路順著線路走。
這面墻記載她和姐姐出生，入高專，被劫，實驗……才看了一小部分，她就發現這些線和便簽把她們姐妹和五條悟、夏油傑等人連接起來。
“別看！”五條悟的聲音剛傳入耳蝸，她的眼前陡然一片黑。
沒有光的時候，她聽清了五條悟的驚叫聲，腦海裏回味著最後一幀記憶片段。
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不重要了，關鍵的是她看清星野喬安的口型：獄門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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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既是S級咒術師，身邊又有高專的咒術師同行，就算被陰了，戰敗了，總歸會有個消息遞過來。
這不是“消失”二字足以輕輕帶過的。
而且恰好是羂索出沒的時候……
五條悟合上手機蓋，徑直走到硝子面前，“硝子，我現在把你和晴子送回高專，具體事情已經和夜蛾老師解釋清楚了。”
說完，他側身面朝伏黑甚爾，“至於你……”
“不行！”晴子直接打斷他的話，快步走到他面前，劈頭蓋臉迎來一頓教訓。“什麽不行，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五條悟想走，卻被晴子揪住肩膀。她的力氣小，被帶著走得磕磕絆絆，大多數時候兩只腳都不知道該落到哪裏。
五條悟也不好受，走了一段路後停下來，無奈地問，“你想怎麽樣？”
“帶我去。”
“你知我要找誰嗎？我不是去找傑，我去找那個叫羂索的家夥。”
晴子嫣然一笑，“巧了，我也是。”
“我艹！”五條悟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爆粗口，“你他媽想去送死就直說！”
晴子也火了，“我是不是去送死不是由你決定！”
就在兩個人喘著粗氣，努力遏制掐死對方沖動的時候，伏黑甚爾走到他們中間，用刀背在兩人頭上各拍一下。
“喲西，好好好，辛苦了，爭吵到此結束。我宣布，硝子小姐由我帶走，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你去高專？”（五條悟翻了個白眼）
“這挺不錯。”（晴子點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晴子解釋道，“他這主意真不錯，高專有天元大人在，又有他這個人，雙重保證，挺好的。”
“那你怎麽辦？”
什麽？
晴子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什麽叫她怎麽辦？她當然是跟著五條悟去抓羂索，順帶抓真人那個陰間玩意兒啊！
五條悟擡手給她一個爆栗子，“你就不需要保護？”
晴子默然，擡手揉著被彈的地方緩解尷尬，悶悶地說，“不需要，你有你要做的事，我有我要做的事。”
半晌，五條悟嘆口氣，“行。死了可別怨我沒保護你。”
“死了不用你祭奠。”晴子毫不客氣地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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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還是有些不放心，“晴子，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晴子果斷搖頭。她有必須要去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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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手掌合擊，地面凹陷，兩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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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對無下限的術式已經掌握得這麽嫻熟了嗎？”
她記得五條悟才剛剛掌握反轉術式，不可能達到隔空傳人的程度。
“老子一直都很厲害。”五條悟用力揉了揉晴子的腦袋，本是存心要報覆剛醒來掐臉，但沒想到這手感意外的不錯。
他一米九，晴子一米六，擡起胳膊就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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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集結地，實際上也就不到十個人，但這些人無一不是一級咒術師，全是實打實的咒術界中堅力量。
此刻，他們什麽都不做，聚集在這裏，除了等待五條悟，更多的是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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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次郎和井上太郎肩並肩在營地外巡邏。
“井上前輩，你有發現什麽嗎？”渡邊次郎看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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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太郎瞥一眼身後的破落景象，忍不住嘆氣，“渡邊呀，你的槍……小心！”
一察覺到有東西靠近，他下意識擋在渡邊次郎身前，揮刀斬去。
刀片被一根手指頭隔空擋住。
“五條前輩！？”渡邊次郎看清來人，滿是驚喜，視線不由得移向五條悟肩上的滿身是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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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傑失蹤是怎麽回事？”
渡邊次郎剛想開口，憑空挨了井上太郎一拳頭，“小子，我是前輩啊！”
“是！”渡邊次郎大聲說，“非常抱歉，井上前輩。”
教訓了後輩，井上太郎才慢條斯理地講述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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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醒來後，高專眾人商量著回去搬救兵，還是留守在這裏。就在這時，樹林裏傳來聲響。夏油傑追著消失在樹林裏，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
“餵。”晴子拍拍井上太郎的肩膀，示意他註意往下看，“這位前輩，你確定那個男人穿和服，中長發，下嘴唇打了唇釘嗎？”
“是的。”井上太郎說完下意識看向五條悟，隔著墨鏡，他什麽也沒看到，心裏有些忐忑。
這個陌生的漂亮女孩是五條悟帶來的，和五條悟年紀相仿，乍看還有幾分熟悉。
但她絕不是咒高的。
“你知道是誰？”五條悟問。
晴子點頭，“有個備用選項。”又問井上太郎，“他是不是很好看，長得巨精致的那種？”
好看？
井上太郎回想那張臉，心裏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使勁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好看。”
“不好看？”
晴子楞住了，默默在心裏懷疑是不是猜錯了。
星野喬安那張臉絕對算得上人間一枝花，和五條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美男子。這怎麽能不算帥呢！
五條悟在旁邊聽得一臉懵逼，“為什麽要好看？”
說到這一點，晴子忍不住悄悄覷井上太郎，正好對上他一臉嫌棄的表情，只能略有些尷尬地解釋，“我猜的那個人長得很好看。”
“是不是一個半張臉都是鞭痕和燙傷，另外半張臉很精致的男人？”五條悟問。
井上太郎忙不疊地點頭，補充道，“他的體術都很強，速度極快。夏油傑打不過他。”
“半張臉……半張臉是什麽意思？”晴子說完才發現這個問題很傻，急忙找補，“不是，我是說，那個男人有半張臉受傷，半張臉沒受傷？”
井上太郎：“……”這個問題和上一個有什麽不同？！！！
五條悟雙手擊掌，巴掌聲打破尷尬的氣氛，也吸引了其他咒術師的註意力，“好啦好啦，我知道犯人是誰了。吶，傑在哪個方向消失了？”
“那裏。”井上太郎擡手指著一個方向，他的身後圍聚五六個咒術師，一齊望向那個方向。
五條悟解下眼罩，邊伸懶腰邊說，“老子會把傑帶回來，你們先回去，接下來這裏的戰鬥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是。那這位小姐也和我們一起走？”
“我和五條悟一起走。”晴子說這話的時候，右眼的瞳色幾乎變成透明。
五條悟就站在她面前活動筋骨，一彎腰一擡頭就能看清兩只異色瞳孔。
他稍稍猶豫一會兒，朝旁邊一眾高專咒術師擺手，“你們先走吧。”
等人陸陸續續都走遠，聽不到腳步聲，晴子的瞳色早就恢覆如初，左深右淺。
“你這一次怎麽這麽好說話了！”她問。話裏沒有挖苦的意味，多是嗔怪和稀奇。
五條悟避開這個問題，湊到近前盯著她的眼睛看，“剛剛那是你的咒術？”
“算是吧。”雖然是偷來的，但和尋常咒術師的咒術一樣，只要有咒力，她就可以用。
“那你的咒術是什麽？”
晴子蹙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五條悟的眼神實在太熾熱，大有今天不說清楚不準走的架勢。
她斟酌一小會兒說，“咒術界人販子。”
“哈？！”五條悟差點就控制不住脾氣暴起了。
這明擺著就是戲弄他！
“不開玩笑，不開玩笑了。”晴子連忙轉移話題，“找到羂索的位置了。我剛剛施展的咒術是通過特定的人的眼睛看事物，羂索就在他附近。”
“特定？”
“就是選定的人。你們說的那個毀容男就是我選定的人之一。不久前我見到他還很帥，聽你們描述一時沒認出來。所以就想碰運氣試試。”
選定……五條悟默默在心裏琢磨這個詞的意思。
選定的條件是什麽？晴子和那個男人很熟悉嗎？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無數問題盤踞腦海，等他再回神，晴子已經拉上他的手，輕聲說，“準備好，我們這就去找他。”
咒術「定位瞬移」，發動
再次睜眼，面前站著兩個人，半毀容的星野喬安和羂索。但和他們相比，他們身後畫滿紅藍色線條、貼滿便簽的關系圖更引人註目。
“好久不見，家入晴子小姐。”星野喬安笑著歡迎，語氣和笑容都令人心生寒顫。
晴子的註意力牢牢粘在圖紙上，思路順著線路走。
這面墻記載她和姐姐出生，入高專，被劫，實驗……才看了一小部分，她就發現這些線和便簽把她們姐妹和五條悟、夏油傑等人連接起來。
“別看！”五條悟的聲音剛傳入耳蝸，她的眼前陡然一片黑。
沒有光的時候，她聽清了五條悟的驚叫聲，腦海裏回味著最後一幀記憶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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