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天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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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天涯（七）
五條悟和夏油傑慢慢悠悠地離開。他們不急。
特級咒靈又如何，禪院家從不缺厲害的咒術師，不會有人員傷亡，頂多打壞房子。
他們倒不介意禪院家這個垃圾桶更破爛一點。
等腳步聲漸漸消失，晴子從花壇裏鉆出來，尾隨腳步聲而去。
特級咒靈，又是個小孩兒，很可能是真人，但他明確說過不跟來，怎麽又改主意了？
還偷宿儺的手指吃！
晴子和咒靈之間沒有連接的“線”，沒辦法準確判斷那個咒靈是不是真人，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跟去瞧瞧。
走在前面的五條悟感受到身後的咒力波動，勾唇輕笑，腳下改道，原本是去廚房，現在去現場看熱鬧。
旁邊的夏油傑察覺方向變了，看一眼悟，心裏怪怪的。
悟這次怎麽這麽老實，沒有半途“順道”去找點吃的？
不過，總歸是好事。他想一想就棄在一邊了。
******
禪院家宅子燈火輝煌，一群咒術師站在屋頂上，分散開尋找特級咒靈的位置。
晴子跟著五條悟和夏油傑混進這裏，把咒力轉換成和周圍咒力一樣的氣息，光明正大地躲在草叢裏。
她聽兩個大嗓門說話，知道咒靈在這一帶，具體位置不清楚。
有人跑來拜托五條悟出手幫忙，這家夥笑著問“老子出手可以，保守估計半個禪院家要沒了”。
那幾個禪院家的咒術師徹底啞火，灰溜溜地走了。解決特級咒靈還不至於賠上半個禪院家。
夏油傑看出悟存心看熱鬧，勸不動，召喚咒靈，親自上場。
虹龍升起來的時候，五條悟吹了個流氓哨表示支持。
晴子就蹲在兩人背後不遠處的草叢裏，觀望他們的相處模式，暗暗稱讚夏油傑耐力超群，任由五條悟蹦跶這麽久還不揍他。
躲在草叢裏不是長遠之計。要不是這一帶有五條悟坐鎮，巡察的咒術師一個都沒有，晴子早就被發現了。
她慢慢後退，靠近一間大門緊閉，有門廊的屋子，想趁人不註意躲到門廊後面。
突然，門廊後面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拉著她，用力把她拉進去。
“噓——”是真人的聲音。
晴子暗自松了一口氣，在真人身上抹一層咒力，掩藏氣息。
藏好後，她火氣立即蹭蹭往上漲，“你不是說不來的嗎？”聲音不大，全是怒氣。
真人拽著她的衣擺，聲音跟哭了似的，“難受。”
“啊？”晴子輕手輕腳帶著真人在黑暗裏摸索，找到一塊有光亮反射進來的地方。
黯淡的光芒裏，真人的小肚子鼓起一塊，臉上深一塊，淺一塊，像感染生膿包似的。
“你怎麽……”晴子心裏急，忽然回想起夏油傑的話，一巴掌輕輕拍在真人的後背，“你把宿儺的手指吐出來就沒事了。”
真人搖頭，不吐也不說話，枕著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晴子：“……”這哪兒來的熊孩嘴，還我陰險狡詐的真人！！！
她嘆口氣，拿真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腦子神游天外時，不經意間想起虎杖悠仁第一次出場，校園裏的那只咒靈就是因為吞下手指而實力大增。
“算了，不吐就不吐吧，等過段時間你適應就好了。”她拍拍真人的背，偷偷看外面的巡邏情況。
一不小心，和五條悟對視上。五條悟把墨鏡拿在手裏把玩，蒼藍色的眼睛清澈透亮，仿佛能看破所有的迷障。
晴子頓時覺得手裏的真人燙手，迫於良知，強忍著沒扔出去。
五條悟挪開視線，朝對面半空中的傑招手，比個“加油”的手勢。夏油傑掃一眼，當沒見略過了。
光明正大偷懶的人，最討厭了。
禪院家的咒術師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來，還是沒找到偷吃手指的特級咒靈，連氣息都消失了。
逃了？
一幫人邊找邊懷疑自己眼瞎，感知差，特級咒靈都能放走。但一想是特級，有夏油傑在都抓不住，他們抓不住屬實正常。
想想心裏就平衡了。
有人跑去請示家主，是去宅子外面找，還是繼續在宅子裏找，宅子裏只剩下五條悟附近那塊地方沒搜過。
一旁的夜蛾正道一聽到“五條悟”三個字，只覺得頭疼。
他太清楚自己的學生有多不靠譜。礙於情面，他看一眼，希望禪院家這個酒鬼家主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五條家的驕傲又怎樣，特級又怎樣，最強又怎樣，還不是一樣不靠譜！
接收到加密通信、迅速解碼的禪院家主一拍大腿，“有五條悟還用說，五條家的「六眼」沒見識過嗎，去外面找！”
來人早就習慣家主陰晴不定的脾氣，來之前也猜到答案，面色不變，慢慢退出去。
夜蛾正道看這一唱一和，無比絲滑的場面，有種被禪院家的人當猴耍的錯覺。
他又看了看禪院家主，越發感覺這幅酒肉皮囊裏充滿腐朽的氣息，加上硝子莫名其妙被定罪的事，一肚子氣，臉色更難看了。
禪院家主看他臭著一張臉，仰頭一大口酒入口，沖門口大喊一聲，“真希！”
一個紮馬尾的小女孩立即端著一盤菜走進來。她輕手輕腳地放下菜，輕手輕腳地推出去。
禪院家家主最喜歡看別人對他臭臉下菜，他越吃，那張臉越臭，他越高興。
真希看時間已晚，剛剛應該是最後一次加餐，偷偷摸摸離開，回她的小基地了。
******
晴子察覺附近的走動聲漸漸沒了，探出頭，恰好看到有人來找五條悟。
“噢，那個咒靈跑出去了，哎呀，可惜了，我都沒見過呢。”
五條悟誇張地覆述那人的話。聲音之大，立即引來附近幾個禪院家的咒術師怒目而視。
不過，他從不在意，擺擺手讓那人趕緊離開，瞥一眼屋頂上幾個，朝傑比手勢。
夏油傑會意，命令虹龍降低高度，搭載悟一起去宅子外搜尋。
看樣子，所有人都去宅子外面找人了。
晴子帶著真人依據記憶裏的線路摸索著往外走。
家入家的房子比不上禪院家恢弘霸氣，占地面積極廣，但勝在功能俱全。這類老房子的布局都差不多。
晴子估摸著過了眼前這個狗洞就能回到當初混進來的那個角落。她把真人從狗洞裏推出去，接著，她從狗洞裏爬出來。
一擡頭，綴滿星星的夜幕下，女孩的眼睛比任何一顆星星都大。
“你在幹什麽？”女孩問。
晴子大腦宕機一秒，笑著說，“姐姐在玩游戲。”
小蘿蔔丁煞有其事地點頭，“偷東西的游戲嗎？”
晴子：“……”誰說小孩子好騙的！
她收斂笑容，迅速冷下臉，威脅道，“不許說出去，不然就殺了你。”
女孩面無表情地點頭，“他們說你吃了特級咒物，感覺怎麽樣？”
晴子一口氣不上不下，連帶著腰卡在洞口，掙紮一下才過來。
她摸一把汗，撈起躺地上的真人，斟酌開口，“相當難吃。永遠不要嘗試。”
女孩像是沒看見這猴子撈月的動作，一門心思盯著晴子，“那你為什麽嘗試？”
晴子急著出去，隨便找個理由敷衍，“為了變強。”把宿儺的手指吞進去，好像除了變強，沒有別的優點。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她回頭，對上女孩的眼睛。
“你還有多餘的嗎？”女孩問。
晴子一下被噎住，感覺剛剛那句敷衍真的敷衍到位了，說的和聽的都沒在意。
“沒有。”她又強調，“真的特別難吃，不要嘗試。”
女孩拽著她，“可我也想變強。”
晴子嘆氣。這就是出身大家族帶來的壓力嗎，一個小蘿蔔丁說變強……
“變強有很多辦法，最不應該選的就是這一條。”
“可你選了。”
“那我還不是被你家的人追著打！你快松開，要是被抓住，我死定了。”
晴子急得去扒拉開女孩的手，卻發現根本扒不動。是她太弱，還是女孩天賦異稟？
……第三次失敗後，她放棄了，“小朋友，你叫什麽？”
“禪院真希。”真希的聲音脆脆的。
晴子長嘆一口氣，果然是她有眼不識泰山，是她太弱了。未來大佬小時候也很牛逼啊。
她摸摸真希的頭，“以後你會成為很厲害的咒術師的。”
“不可能。”真希撇嘴，“我看不見咒靈。”
“有一種眼睛可以讓你看見咒靈，你看，你的力氣很大，你很有才能，你一定會變得很厲害的。”
晴子循循善誘，慢慢挪開真希的手。
這很殘忍。但是，她的小命更要緊。再不走，被抓住就慘了。
真希一晃神，手邊空了，擡頭那個姐姐人已將麻溜的爬上圍墻，準備越墻離開了。
這時候，咒術師們傾巢出動分散在各處，她這動作雖然打眼，勝在速度夠快，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小。
真希猛吸一口氣，想大聲呼救，可在最緊要的關頭，選擇捂著嘴，無聲的吐氣，看騙子姐姐翻墻離開。
晴子在禪院家附近的樹林裏蹲了兩天，等那些咒術師完全放棄才出來。恰好這時，真人已經完全適應宿儺的手指，實力暴增。
這小孩一清醒就拉著晴子往南走，囔囔著說感應到另一根手指的位置。
晴子氣得給他幾個爆栗子，他才消停。
出了森林，晴子沒地方可去，又期望真人的無為轉變盡早成熟，猶豫再三答應去找第二根手指。
然後，他們在箱根溫泉民宿門口撞見矮小的伊藤雄。
打照面的瞬間，晴子如遭雷擊，楞在原地。她明明從伊藤靜美的記憶裏看見她爸死了。
這人怎麽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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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咒靈又如何，禪院家從不缺厲害的咒術師，不會有人員傷亡，頂多打壞房子。
他們倒不介意禪院家這個垃圾桶更破爛一點。
等腳步聲漸漸消失，晴子從花壇裏鉆出來，尾隨腳步聲而去。
特級咒靈，又是個小孩兒，很可能是真人，但他明確說過不跟來，怎麽又改主意了？
還偷宿儺的手指吃！
晴子和咒靈之間沒有連接的“線”，沒辦法準確判斷那個咒靈是不是真人，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跟去瞧瞧。
走在前面的五條悟感受到身後的咒力波動，勾唇輕笑，腳下改道，原本是去廚房，現在去現場看熱鬧。
旁邊的夏油傑察覺方向變了，看一眼悟，心裏怪怪的。
悟這次怎麽這麽老實，沒有半途“順道”去找點吃的？
不過，總歸是好事。他想一想就棄在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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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家宅子燈火輝煌，一群咒術師站在屋頂上，分散開尋找特級咒靈的位置。
晴子跟著五條悟和夏油傑混進這裏，把咒力轉換成和周圍咒力一樣的氣息，光明正大地躲在草叢裏。
她聽兩個大嗓門說話，知道咒靈在這一帶，具體位置不清楚。
有人跑來拜托五條悟出手幫忙，這家夥笑著問“老子出手可以，保守估計半個禪院家要沒了”。
那幾個禪院家的咒術師徹底啞火，灰溜溜地走了。解決特級咒靈還不至於賠上半個禪院家。
夏油傑看出悟存心看熱鬧，勸不動，召喚咒靈，親自上場。
虹龍升起來的時候，五條悟吹了個流氓哨表示支持。
晴子就蹲在兩人背後不遠處的草叢裏，觀望他們的相處模式，暗暗稱讚夏油傑耐力超群，任由五條悟蹦跶這麽久還不揍他。
躲在草叢裏不是長遠之計。要不是這一帶有五條悟坐鎮，巡察的咒術師一個都沒有，晴子早就被發現了。
她慢慢後退，靠近一間大門緊閉，有門廊的屋子，想趁人不註意躲到門廊後面。
突然，門廊後面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拉著她，用力把她拉進去。
“噓——”是真人的聲音。
晴子暗自松了一口氣，在真人身上抹一層咒力，掩藏氣息。
藏好後，她火氣立即蹭蹭往上漲，“你不是說不來的嗎？”聲音不大，全是怒氣。
真人拽著她的衣擺，聲音跟哭了似的，“難受。”
“啊？”晴子輕手輕腳帶著真人在黑暗裏摸索，找到一塊有光亮反射進來的地方。
黯淡的光芒裏，真人的小肚子鼓起一塊，臉上深一塊，淺一塊，像感染生膿包似的。
“你怎麽……”晴子心裏急，忽然回想起夏油傑的話，一巴掌輕輕拍在真人的後背，“你把宿儺的手指吐出來就沒事了。”
真人搖頭，不吐也不說話，枕著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晴子：“……”這哪兒來的熊孩嘴，還我陰險狡詐的真人！！！
她嘆口氣，拿真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腦子神游天外時，不經意間想起虎杖悠仁第一次出場，校園裏的那只咒靈就是因為吞下手指而實力大增。
“算了，不吐就不吐吧，等過段時間你適應就好了。”她拍拍真人的背，偷偷看外面的巡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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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頓時覺得手裏的真人燙手，迫於良知，強忍著沒扔出去。
五條悟挪開視線，朝對面半空中的傑招手，比個“加油”的手勢。夏油傑掃一眼，當沒見略過了。
光明正大偷懶的人，最討厭了。
禪院家的咒術師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來，還是沒找到偷吃手指的特級咒靈，連氣息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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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邊找邊懷疑自己眼瞎，感知差，特級咒靈都能放走。但一想是特級，有夏油傑在都抓不住，他們抓不住屬實正常。
想想心裏就平衡了。
有人跑去請示家主，是去宅子外面找，還是繼續在宅子裏找，宅子裏只剩下五條悟附近那塊地方沒搜過。
一旁的夜蛾正道一聽到“五條悟”三個字，只覺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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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家的驕傲又怎樣，特級又怎樣，最強又怎樣，還不是一樣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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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早就習慣家主陰晴不定的脾氣，來之前也猜到答案，面色不變，慢慢退出去。
夜蛾正道看這一唱一和，無比絲滑的場面，有種被禪院家的人當猴耍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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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紮馬尾的小女孩立即端著一盤菜走進來。她輕手輕腳地放下菜，輕手輕腳地推出去。
禪院家家主最喜歡看別人對他臭臉下菜，他越吃，那張臉越臭，他越高興。
真希看時間已晚，剛剛應該是最後一次加餐，偷偷摸摸離開，回她的小基地了。
******
晴子察覺附近的走動聲漸漸沒了，探出頭，恰好看到有人來找五條悟。
“噢，那個咒靈跑出去了，哎呀，可惜了，我都沒見過呢。”
五條悟誇張地覆述那人的話。聲音之大，立即引來附近幾個禪院家的咒術師怒目而視。
不過，他從不在意，擺擺手讓那人趕緊離開，瞥一眼屋頂上幾個，朝傑比手勢。
夏油傑會意，命令虹龍降低高度，搭載悟一起去宅子外搜尋。
看樣子，所有人都去宅子外面找人了。
晴子帶著真人依據記憶裏的線路摸索著往外走。
家入家的房子比不上禪院家恢弘霸氣，占地面積極廣，但勝在功能俱全。這類老房子的布局都差不多。
晴子估摸著過了眼前這個狗洞就能回到當初混進來的那個角落。她把真人從狗洞裏推出去，接著，她從狗洞裏爬出來。
一擡頭，綴滿星星的夜幕下，女孩的眼睛比任何一顆星星都大。
“你在幹什麽？”女孩問。
晴子大腦宕機一秒，笑著說，“姐姐在玩游戲。”
小蘿蔔丁煞有其事地點頭，“偷東西的游戲嗎？”
晴子：“……”誰說小孩子好騙的！
她收斂笑容，迅速冷下臉，威脅道，“不許說出去，不然就殺了你。”
女孩面無表情地點頭，“他們說你吃了特級咒物，感覺怎麽樣？”
晴子一口氣不上不下，連帶著腰卡在洞口，掙紮一下才過來。
她摸一把汗，撈起躺地上的真人，斟酌開口，“相當難吃。永遠不要嘗試。”
女孩像是沒看見這猴子撈月的動作，一門心思盯著晴子，“那你為什麽嘗試？”
晴子急著出去，隨便找個理由敷衍，“為了變強。”把宿儺的手指吞進去，好像除了變強，沒有別的優點。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她回頭，對上女孩的眼睛。
“你還有多餘的嗎？”女孩問。
晴子一下被噎住，感覺剛剛那句敷衍真的敷衍到位了，說的和聽的都沒在意。
“沒有。”她又強調，“真的特別難吃，不要嘗試。”
女孩拽著她，“可我也想變強。”
晴子嘆氣。這就是出身大家族帶來的壓力嗎，一個小蘿蔔丁說變強……
“變強有很多辦法，最不應該選的就是這一條。”
“可你選了。”
“那我還不是被你家的人追著打！你快松開，要是被抓住，我死定了。”
晴子急得去扒拉開女孩的手，卻發現根本扒不動。是她太弱，還是女孩天賦異稟？
……第三次失敗後，她放棄了，“小朋友，你叫什麽？”
“禪院真希。”真希的聲音脆脆的。
晴子長嘆一口氣，果然是她有眼不識泰山，是她太弱了。未來大佬小時候也很牛逼啊。
她摸摸真希的頭，“以後你會成為很厲害的咒術師的。”
“不可能。”真希撇嘴，“我看不見咒靈。”
“有一種眼睛可以讓你看見咒靈，你看，你的力氣很大，你很有才能，你一定會變得很厲害的。”
晴子循循善誘，慢慢挪開真希的手。
這很殘忍。但是，她的小命更要緊。再不走，被抓住就慘了。
真希一晃神，手邊空了，擡頭那個姐姐人已將麻溜的爬上圍墻，準備越墻離開了。
這時候，咒術師們傾巢出動分散在各處，她這動作雖然打眼，勝在速度夠快，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小。
真希猛吸一口氣，想大聲呼救，可在最緊要的關頭，選擇捂著嘴，無聲的吐氣，看騙子姐姐翻墻離開。
晴子在禪院家附近的樹林裏蹲了兩天，等那些咒術師完全放棄才出來。恰好這時，真人已經完全適應宿儺的手指，實力暴增。
這小孩一清醒就拉著晴子往南走，囔囔著說感應到另一根手指的位置。
晴子氣得給他幾個爆栗子，他才消停。
出了森林，晴子沒地方可去，又期望真人的無為轉變盡早成熟，猶豫再三答應去找第二根手指。
然後，他們在箱根溫泉民宿門口撞見矮小的伊藤雄。
打照面的瞬間，晴子如遭雷擊，楞在原地。她明明從伊藤靜美的記憶裏看見她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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