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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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煮東西給他吃的,他就在她家住下了。就這樣,藍風在惡勢力的威脅下很沒出息地低頭了,從此萬劫不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總有一天撐死你!”藍風張大眼睛,恨恨地把熊熊的怒火朝敵方轟去,然後轉身認命地向廚房走去,一張小嘴嘀嘀咕咕個不停:“就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麽虐,這輩子會碰上你這麽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宇宙超級無敵厚臉皮的大沙豬,說什不給煮東西就賴著不走,厚,我家又不是旅館,想來就來,想吃什麽還可以點餐!還有該死的張小鹿,還說自己設計的無極門無人能解,那現在站在我客廳的大沙豬又是什麽東西。還有笨小攸,笨小唐,笨小建,設計的什麽鬼機關啊,連頭豬都擋不住,恩,雖然,能擋一會兒啦!”

想到這,藍風探頭看了下正在客廳手忙腳亂躲機關的陳劍宇,哼哼,看你今天要什麽時候才能掙紮到飯廳。嘿嘿,想到每次陳劍宇闖完關後的狼狽樣,藍風忍不住露出今早的第一個笑容,世上有什麽事比看到那頭大沙豬出糗更大快人心的呢。哈哈,轉身,藍風愉快地去準備今天的早餐。

“藍瘋子,你家的機關得升級了,我今天沒費什麽力氣就進來了,真沒勁!”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雞蛋,藍風一跨進飯廳就聽見陳劍宇大大咧咧地抱怨。杏眼微瞇,一道寒光殺向此刻閑閑靠坐在百變椅上,的陳劍宇!混蛋,讓你偷吃。

“哇勒,你謀殺啊!”迅速往後一躺,舒服地任由百變椅彈出的藍色翅膀包裹住自己的身體,躲過藍風來勢兇兇的暗器---湯勺。陳劍宇涼涼地出聲諷刺,這女人還真經不起激,真是“瘋”一樣的女子啊!

“陳沙豬!”甜甜地勾起唇角,藍風溫柔地靠近包裹在百變椅裏的昂藏身軀,看著安逸地躺在上面的陳劍宇,臉上的笑容越發甜蜜:“我家的機關很無趣,難不倒你陳大沙豬是嗎?”

“那是!有什麽東西能難得到我呢!”陳劍宇瞇起眼睛陶醉地享受著百變椅的舒適。

“哦!既然如此,你就先享受一下百變椅的妙處吧!”輕靈的大眼詭異地瞄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陳劍宇,芊芊玉手輕輕摁下翅膀旁的一個按鈕。

只聽見轟隆一聲,百變椅四支水柱腿剎時失去引力像四個小型瀑布般傾瀉而下,晶瑩的水珠仿佛有人指引般,乖巧地嵌入底下的一張藍□□毯中,待到陳劍宇淒慘地降臨到地上後,藍□□毯立即緊緊地將陳劍宇包裹住,之後,翅膀往後撤去。

滿意地看到陳沙豬變成大包豬,藍風蹲下身子,玉指懸在一顆玄色按紐上,壞笑地看著還在哀悼自己老腰的陳劍宇,狠狠按下。

藍□□毯內倏地射出無數道水箭沖向陳劍宇的臉,而被藍網緊緊地包住的他,根本騰不出手來擋住那些來勢洶洶的水箭,只能任由強勁的水箭沖刷著俊顏。這就是小舞當初設計百變椅的靈感:“水箭洗賤顏”。既然這個狂妄的沙豬硬是犯賤想要被機關折騰,自己不成全的話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了。藍風聳了聳眉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該死的瘋子,快停下,不然等下別怪我不客氣!”狼狽地拼命轉頭閃著水箭,陳劍宇氣炸地大吼。

“我好怕哦,不過我很期待你怎麽對我不客氣呢,大水豬!”藍風張開手,做足了歡迎的架勢,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賊笑:“好了,不跟你玩了,肚子好餓,我要去吃飯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哦!”

言罷朝著餐桌“顰婷”而去,玉足很不小心地從地板上磨蹭著的大毛毛蟲上“輕輕”踩過,馬上又惹來一聲殺豬般的怒吼。

嘖嘖,這年頭,豬怎麽這麽喜歡到處亂跑亂叫呢,搖搖頭,真是怪哉!

輕巧地落座,藍風悠閑地開始了自己的早餐,“恩,好香啊!”

“炒蛋好吃嗎?”一小塊炒蛋入口,藍風陶醉地瞇起了眼睛,滿心地感動,一點沒發覺耳邊的聲音太過深詭,一顆腦袋不住地上下點著“好吃,好吃啊!呵呵,特別還有這麽棒的餘興節目,怎麽可能不好吃呢?你說是不是啊,陳……沙……豬?”

囂張的小女人被自己鼻子前方5厘米處的黑臉嚇得差點咬掉自己舌頭,老天,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阿絲明明說那張網能承受兩個大男人瘋狂的破壞而無恙的啊,怎麽,這會……55,完蛋了啦!

“親愛的藍—風—子,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的盛情招待呢?”猙獰地扳著手指,陳劍宇頂著一頭濕發笑得一臉“燦爛”。

“笑話,小小一張網也想困住我,那我怎麽對得起虐待了我整整三年的死老頭。”想起自己十年來不見蹤影的瘋師傅,陳劍宇不禁小小抖了下,看來老頭子的拳頭教育還真是深入己心!

“拜托你不要笑得那麽□□好不好,以為自己是潘安啊”拍拍自己漏掉幾拍的心臟,藍風不怕死地嗆聲,不公平啊,明明被狠狠修理過了還是要命的帥!

“什麽!”某男有點狀況外地嘀咕了聲,但隨即邪邪地勾起薄唇,原來藍瘋子是被自己電到了啊!意識到藍風的天外之語,陳劍宇莫名地開心起來,火氣降了大半。壞心地朝藍風眨了眨自己的超級電眼,滿意地看到那張臉瞬間染上了一片嫣紅,呵呵,藍瘋子臉紅起來也蠻可愛的嘛,不過,剛才的行為似乎就不那麽可愛了。想到剛才的狼狽,俊臉倏地一沈,修長的手掌慢慢圈向藍風白皙的頸項。

脖子上涼涼的溫度把藍風從剛才觸電般地感覺中拉了回來,睜大一雙的杏眸,藍風戰戰兢兢地盯著脖子上的大掌艱難地吞著口水:“呵呵,別這樣嘛,陳沙豬,不,陳劍宇,不不,是陳大帥哥,您堂堂集團董事長肯定不會跟我小小一弱女子計較的對不,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嘛,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女子這一回吧!”

剛才還神氣十足的藍風恨不能把嚴小零的求饒神功全學上,諂媚地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眨巴一雙大眼睛,拼命跟陳劍宇通電:“我錯了,我錯了……”

笑話,現在還耍什麽威風,性命放中間,骨氣放兩邊,大仇記心裏!

現在,當然是小命要緊了!

陳劍宇好笑地看著眼前就差一條尾巴就可以跟小狗爭寵的藍風,心下有再大的火氣有都被她耍寶的樣子磨光了!

這個藍瘋子!

手下微微施力,惡作劇地想讓這瘋女人更緊張。

果然,耳旁立即傳來藍瘋子驚慌的叫囊:“陳沙豬,哦,不,是陳大帥,有話好說嘛,何必動手動腳的傷和氣是不?”

藍風辛苦地咧著和平的笑容,邊求饒邊伸出小手試探性地想要撥開脖子上的巨掌。

察覺到小妮子的不良企圖,大手又加了幾分力道,嚇得藍風臉色刷白:“別這樣啦,有話好好說嘛!這樣,我這個星期回家,你不是對我家的機關很有興趣嗎,我帶你去看更刺激的怎麽樣,獨家哦,我們村子不好找的哦!怎麽樣?怎麽樣?”一雙靈眸滿是期待。

“古靈精怪,少馬虎我,真的比這裏的機關更高級嗎?”

“真的 ,真的,比真金更金,騙你是小狗!”藍風使命地點著頭,一對靈眸熱切地註視著陳劍宇,恨不能剖開心肝以示真誠。

“小樣,假的我還不讓你去呢,你敢去的話包管讓我八合山眾師兄弟妹們伺候得你一佛升天,全佛涅盤。”某個人在心裏叮叮當當把算盤打得賊響。

“好,我跟你去!”一眼看穿藍風的小算盤,陳劍宇笑得豪情萬丈:“我最不怕的就是挑戰,有多少招數盡管放馬過來吧!”

如今的商場已經是任自己馳騁,沒多少刺激性了,這樣難得的挑戰不禁讓陳劍宇熱血沸騰起來。

☆、世外桃源

天藍氣爽,三個背著旅行包踩著運動鞋的年輕人在狹小的山路上奔馳。

“風,你還是那麽有精力!”說話的是綁著一頭俏麗馬尾帶著一頂覆古紗帽的美女,長途的跋涉似乎沒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只除了晶瑩的麗顏因一路的狂奔染上幾許瑰麗外。

“廢話,我哪天沒精神來著。”戴著頂鴨舌帽的短發高挑女子不屑地撇撇嘴,利落地跳過前方一條一米來寬的山溝,看得一旁的嚴小零羨慕不已,沒辦法,從小秉承美貌第一,武功最末的她一到練功時候就偷溜到房間裏去吸收最新流行的服裝和化妝信息,導致現在除了因為每天早上的晨跑溜不掉而有一身好體力外,其他的,真是,沒臉提啊!

眼前這道小溝還得助跑一下才能沖過去,真是對不住老是追在她後頭叨叨念的師傅啊,汗!正在沖刺間,旁邊忽然閃過一道身影,嚇得她硬生生的慢下了腳步,眼看大溝近在眼前,“要死啦,沒有助跑我跳不過去啦,”嚴小零沒出息的閉上眼,準備當個因慣性直接沖進溝裏的無名村有史以來最糗的笨蛋之際,柳腰忽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扣住,腳下一輕,再落地時已是平地了。

嚴小零擡起一雙受驚的眸子看著及時回身救了自己的陳劍宇,愛慕指數直線上升,“哇,好俊的功夫,難怪風要回去搬救兵,這收發自如可不是每個習武之人都做的到的哦,像自己,夢吧!那比較快!”俏皮地吐吐舌頭,水眸呆呆地看著眼前天人般偉岸的陳劍宇。

怔忪間陳劍宇已經松開她的蠻腰,酷酷地雙手插進口袋悠閑地繼續向前掠去,好象剛才並沒發生任何事一樣。

今日的淡然歸功於嚴小零的精彩表現,當初對嚴小零美貌的讚嘆在欣賞完她精彩無比的花癡表演後,早就煙消雲散了。

現在他的精力全放在跟前方的風女人身上了,每天忙著跟智商同樣高達260的人鬥法,哪還有心情采花。

長腿繼續往前邁進,絲毫沒看到後方嚴小零摸著發燙的雙頰,傻傻地盯著前方英挺的背影喃喃自語:“完蛋了,我被電到了啦!”

“呦後!我回來了!!!!!!”中氣十足的歡呼聲響徹整個山林,剎時連四周的花草樹木也感染了這份激動,紛紛扭腰擺臀地應和起來。

“風最愛的果然還是這裏啊!”嚴小零花朵般的嬌顏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被燦爛的笑容覆蓋:“呦後!我也回來了,嚴小零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山間回蕩著游子回家的喜悅,午後的陽光從繁茂的古松間掙紮地撫上藍風的臉龐,溫柔得讓站在瀑布旁大喊大叫的藍風忍不住濕了眼眶,平日冷淡的眼眸輕輕地闔上,“金兒,我回來了,你還好嗎?”徐徐的清風揉亂藍風一頭短發,親切得像個大哥哥;瀑布底下的水潭裏不時有幾尾魚兒調皮地越出水面,爭先恐後地向它們的老朋友打招呼。

陳劍宇看著這個全新的藍風,俊臉上平靜得不露一絲表情,但星眸卻閃過一絲感動。

平日裏老被他罵瘋子的女孩,與這山林竟然如此地和諧,仿佛精靈般輕靈美好。

嚴小零站在瀑布旁的樹底下看著眼前美好的畫面,不禁紅了眼眶:青山綠水中,天神般的男子溫柔地註視著精靈似的愛人!

哦,浪漫透了!

玉手放在胸前陶醉地做了個西子捧心狀,靈眸微斂將無言的落寞眨去,再擡頭又是青春無敵美少女一個。

“風,該回去了!”紅唇輕啟,輕柔地將藍風拉回三個人的世界。

赤足站在潭邊青石上的女駭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眼睛靈動閃亮得似天上的星辰,唇角綻開一朵清泉般宜人的笑花,櫻唇吐出清亮的聲音:“好!”

隨即飛身朝深潭邊的石壁沖去,似蝴蝶般輕盈,似飛蛾般堅決。

“風女人,你剎車用來幹嘛的,笑傻了啊你,想跟石頭比比誰硬啊?”從剛才天人一笑中回過神的陳劍宇赫然動身,在某人英勇撞山前的5秒鐘將她牢牢抓進懷裏,暴怒著臉瞪著懷中一臉莫名奇妙的藍風,激動的心跳遲遲無法平覆。

該死的風女人,差點就,就,讓自己失掉目前為止唯一的對手了!對,就是這樣,好不容易找到一名對手,竟然在自己還沒玩夠本前就笨得自殺掉了,這怎麽可以!

藍風看著暴怒的陳劍宇,訝異這男人的胸膛竟然如此的溫暖、厚實,耳邊狂烈的心跳似乎會傳染般,惹得自己的心臟也砰砰砰跳個不停。

“你傻了啊,說話!”久久等不到回音的陳劍宇又是一陣狂吼。

回過神後,清亮的眸子心虛地垂下,緊繃的身子蓄足馬力隨時準備開溜。

“嘻嘻,風,你沒跟陳大少說過我們的通道嗎?”看了半天好戲嚴小零好心地出聲解救。

“什麽通道?”陳劍宇皺著眉頭轉向嚴小零。

“就是……”帥哥有問,美女應該回答!嚴小零興奮地開始指手畫腳。

就是現在,藍風飛快地推開纏在自己腰上的兩只大手,轉身沒命地沖向石壁,眨眼消失無蹤。

“這是,鏡面反射?”陳劍宇看著眼前神奇地一幕,俊眸掃了眼光滑的山壁和平靜的湖水,緩緩地下了結論。

哇塞,天才就是不一樣,輕易地就看出了門道,想當初藍風擺弄好這個的時候她還雞貓子狗叫地驚奇了好久,真是,狂汗!嚴小零敬畏地看著眼前地天才,傻傻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陳劍宇無奈地笑笑:“是藍瘋子設計的?”

“恩,恩!恩!”我點,我點,我點!嗚嗚,帥哥無奈的樣子也好帥哦!(切,花癡癥再次發作。)

“哼,算她跑得快!”再次一笑,這才大步跨過那道水晶簾。

等等,自己有沒有看錯,小花癡激動地揉了揉眼睛,想要確認帥哥臉上的笑是不是帶著一絲----寵膩!哇,我的心臟,狠狠地搗住胸口,嚴小零笑得一臉痛苦,天啊,好帥哦!

“爸媽,我回來了!”纖細的身影轉眼沖到了一棟竹屋前,看準目標,藍風迫不及待地賴進母親朱廣兒的懷裏,“老媽,我好想你們哦!你們有沒有想我?”

朱廣兒“慈祥”地展開溫柔的笑顏,伸出手在女兒背上狠狠一……“傻丫頭,媽當然想你啊!”急切中帶著哭腔的嗓音賺人熱淚。

“死小孩,你還知道要回來啊?”夜叉版的低吼嚇得人皮搓搓。

“老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齜牙咧嘴地忍過老娘的毒手,不,是毒鉗,藍風死命巴在朱廣兒身上磨噌,只差沒伸出舌頭把朱廣兒保養口好的嫩臉上舔上幾遍以示忠誠。

不過真那樣的話,恐怕輪不到老媽發飆,自己會先給大醋桶老爸給滅掉!

藍浩看著離家近一年的女兒,一向嚴肅的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容,一轉頭才發現有個陌生的年輕人正靜靜地立在一邊。

發覺他的註意,年輕人隨即淡淡一笑道:“伯父,你好,我是藍風的朋友,陳劍宇!聽藍風講這裏的事,心中很是向往,趁這次藍風回家,厚著臉皮跟來,希望不會給您們帶來困擾!”

好一個有禮貌的年輕人!

藍浩暗自稱許,可是太帥了礙我的眼!

皺了皺眉勉強吐出兩個字:“歡迎!”隨即把臉甩開。

“多謝伯父!”陳劍宇朝藍浩欠了欠身,仍是一臉的雲淡風清。

“你們兩個,有外人在,克制一點!”拿陳劍宇沒轍,藍浩只好轉移目標,輕斥那對“相親相愛”的母女。

轉頭再瞪一眼眼前的帥小夥,越看越不爽,該死的,沒事長這麽帥幹嘛!長這麽帥也就算了,風度還這麽好,怎麽逃得過廣兒的毒手,不,是玉手!咳,雖然知道妻子心中只有自己,但是他還是霸道地只想妻子眼中也只有自己!但是,不大可能吧!郁悶地丟給陳劍宇一個怨憤又夾雜點憐憫的眼神,徑自向愛妻走去,起碼自己在場的時候,她的身邊只能有自己一個。

“哇!哪來的帥小夥,這模樣,嘖嘖,真是俊啊!”朱廣兒奮力掙開藍風“纏綿”的擁抱,鳳眼在看到陳劍宇的剎那興奮地閃閃發光!

哇,極品哦,跟老公年輕時有得拼誒!

調皮地向自己老公猛眨眼,藍浩無奈地把她抓進懷裏,不甘願地咕噥:“是長得不錯!”

“人品呢?”

“氣度不凡!”

“哇!放開我!”朱廣兒聽到這,全身細胞開始叫囂,拼命想掙脫老公的懷抱。

“小帥哥,你好啊!我姓朱,叫廣兒,你可以叫我廣兒姐姐哦!來來,讓姐姐仔細瞧瞧,小帥哥叫什麽名字啊?”

“姐姐?”陳劍宇嘴角忍不住抽搐,尷尬地看著過度熱情的藍母,躬身一掎“伯母好,我叫陳劍宇,是藍風的朋友,聽聞這裏美麗異常,所以冒昧打擾了!”

藍風瞪大眼睛,看怪物般研究陳劍宇,怪哉,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了!還冒昧!

“呦呦!小帥哥真有禮貌啊!不過叫“伯母”你不覺得有點見外嗎?你還是叫我朱姐姐好了!”朱廣兒甜甜一笑,狠狠地加重“伯母”兩個字。

“老媽,你羞不羞,你還“姐姐”!那我不是得叫他“叔叔”了啊,拜托,我哪來那麽多親戚啊!“藍風看著老媽狂發花癡的樣子涼涼開口。

“算你識相!”陳劍宇丟給藍風一個感謝的眼神,不意外地看見她得意得鼻孔都快拜天了。

“你這個臭小孩……”朱廣兒剛要開始發作,隨即眼波一轉,笑得一臉暧昧:“口氣這麽酸,這小子不會是我未來的女婿吧,如果是那樣,我勉強接受伯母這個稱呼啦!乖女兒,老媽我是不是很配合啊!”說完還自以為可愛的擠擠眼。

“我暈!”藍風無奈地翻翻白眼,“老媽,你想太多了啦,我跟那個沙豬?你饒了我吧!”

“去去,小孩子有口無心,什麽沙豬沙豬的,真難聽,怎麽能這麽叫我們的小劍劍呢?”

“小劍劍?”山上的天很藍,樹很綠,一陣清風吹過,在場的另外三人忍不住冒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呃!伯母,家母曾教導過我的名字不可以被分開念,說是會不吉利!所以,鬥膽還請伯母叫我名字就好!”

“這樣啊,那也沒辦法了,我就叫你劍宇吧!劍宇,歡迎你來我們無名村哦!我去準備飯菜,你先坐會!”碰了個大釘子,朱廣兒失望地暫時休兵。

“厲害!”另外兩人崇拜地看著陳劍宇,由衷地讚嘆,能從八合山首席超級大花癡手中全身而退,真是史無前例啊!

“恩,恩!”剛從花癡中回過神來的嚴小零再一次眼冒金星。

這裏的生活真是天堂級的享受啊!逃開恐怖的朱廣兒,陳劍宇悠閑地坐在一棵高大的玉蘭樹上,品著靜靜的幽香,看著滿山遠遠近近的綠樹紅花,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多久了,像此刻如此的全然放松?

每天在不同的水泥墻間穿梭,呼吸的是加了很多廢料的空氣,過的是嘈雜壓迫的生活,竟從來沒想過生活也可以如此悠閑,如此幹凈,如此的……安寧。雖然偶而有蟲鳴鳥叫卻全然不會引起自己的緊張,相反的,生機勃勃的大自然讓自己的心也活了起來。

如果,如果能永遠生活在這裏該多好啊!

難怪瘋子那麽喜歡這裏,想到那個小女人,陳劍宇不禁失笑。這丫頭一回到這裏就跟放飛了的鳥了似的,一下子東一下子西的飛來飛去,把他這個客人都快給忘了。本來說要帶他見識村裏的機關的,結果還是小零帶他去跟吳東,小唐他們認識,切磋。

一山還有一山高,老鬼教導的果然沒錯,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到昨天進了九頭陣的驚險狀,陳劍宇不禁打了個激靈。

山坡上,藍風站在一棵李樹下怔怔的看著沈思中的陳劍宇,此刻的他少了平日的冷酷無情,臉上一派平和,無端地引著自己的心跳不斷地加快加快。

“風妹,風妹”葛東海拍了拍呆立的藍風,奇怪的看著平日裏最活潑的小師妹此刻卻像個溫柔的小家碧玉,臉上還掛著羞澀的淺笑,乖乖,小師妹中邪了嗎?順著她的眼光看去,頓時一臉暧昧,原來……嘿嘿,小師妹動了春心了啊!一直以來馬大哈似的小師妹竟然開始想男人了,嗚嗚,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激動地抹了把眼睛,俊臉上突然一暗,想到另一抹遲遲不開竅的倩影,葛東海不禁落寞地嘆了口氣。

“什麽,你就這樣誤打誤撞地破了我的無極門?”小唐扯著正在變聲的鴨嗓大叫。

“恩”陳劍宇無辜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巧,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唄,他能有什麽辦法。晚飯時,今天剛認識的小唐,葛東海,小攸,小絲,小舞好奇地問起了陳劍宇和藍風相識的經過。

想到自己的精心傑作竟然讓人誤打誤撞給破了去,胖乎乎的小唐一臉的不甘心,“陳大哥,明天你再試試我的幾個大作!”

看來這小子是跟我卯上了 ,陳劍宇不禁在心裏苦笑。

“去,你還叫,門沒弄好也就罷,你們給我設計的那些機關還不是沒幾天就被他擺平了,還好意思說呢!”一旁的藍風忍不住漏自己兄弟的氣,順便煽點風點點火,好那個,嘿嘿,借刀殺人嘛!

“什麽,那些機關你全破了?”幾個兄弟異口同聲地大叫。

陳劍宇睨了坐在竹椅上愉快大嚼的女人,硬著頭皮答道:“僥幸!”

這瘋女人是想整死自己嗎?陳劍宇開始祈禱自己還能完整地走出八合山。

“呵呵,看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小夥子,我看好你!”

藍浩哈哈一笑,讚賞地看著陳劍宇,越看越有種丈人看女婿的感覺,不過是越看越對味。

這小子對廣兒千奇百怪地吃豆腐招數總能面不改色地見招拆招,還能制住張狂得沒人收拾得了的風丫頭,順便還可以陪自己喝茶下棋過招,這樣的女婿難找啊!要叫女兒加把勁,一定不能讓人家給搶跑了!

“伯父過獎!”陳劍宇兢兢業業地看著藍浩異於往常的大笑臉,頭皮更麻了!

這一家人都好,恐怖啊!

眼角掃到正忙著跟小唐搶筍吃的藍風,不禁啞然失笑:“這個瘋女人,真是長不大!”

“咻!”朱廣兒和嚴小零狠狠地抽了口氣,激動地四目相對:“怎麽辦?怎麽辦?我的天啊,他怎麽可以這麽帥?”

坐在她們旁邊的男人臉色一沈,對上視線,嘴角邪邪一笑“整死他!”

“瘋女人,你走慢點!”八合山山道上就見一個瘸著腿釣著胳膊,渾身上下布滿大大小小傷口的高大男人沖著前方一抹輕靈的身影大叫。

別懷疑,這人就是來時神氣活現的陳劍宇。

想到昨天淒慘的遭遇,高大的身影忍不住打了個顫,這群小鬼別看年紀小,熊熊的傲氣卻是不容小覷,為了挽回顏面,昨天硬把各自研究的精妙機關搬出來跟他切磋,說是切磋,在陳劍宇看來卻跟報仇似的,差點把自己整得去了半條命。原來還說今天繼續的,幸好藍風臨時有任務趕著下山,他則很機靈地馬上跟著告辭下山,笑話!再不跑,就真的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呵呵,陳沙豬,我已經走得夠慢了,倒是得麻煩你走快點才是,否則我們天黑也下不了山。”

藍風停下腳步,大大方方地展現自己的一臉嘲笑,爽啊,真是惡有惡報哦,哈哈。

“可惡!”陳劍宇暗咒一聲,劍眉死鎖,一聲不吭地加快了腳步。

看著陳劍宇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大仇”得報的快意竟一下消弭,胸口陣陣抽疼。奇怪,家族裏沒人有心臟病啊,我不會這麽倒黴吧?嗚嗚!

不知不覺慢下腳步,讓身後偉岸的男子與自己並行,胸口的疼痛漸漸地散去,然後奇異地泛起一陣陣甜蜜,完了,這是什麽癥狀!

山道上清風陣陣,攪亂了兩人的思緒,四目偶然相對,卻馬上故作鎮定地移開。兩抹淺笑不知不覺爬上某男某女的臉龐,深呼吸一下甜甜的空氣,這段路,好宜人。

☆、開竅

“你為什麽要下山來,看得出來你並不喜歡都市生活!”臨進門前,陳劍宇終於問出了悶了一路的問題。

“我是不喜歡,但也不討厭啊!我祖爺爺留下明訓,‘活在現在,就不能脫離社會!’為了不讓子孫們愚昧地在八合山終老,他規定每個孩子滿16歲以後就要出去闖蕩,直到有點成績倦了以後才能回去享天年,而在外闖蕩的就要負責滿足山上人對外界的需要。”藍風幽幽地說出無名村的村規。

“沒人反對?”想到藍風對山林的熱愛,陳劍宇忍不住問道。

“沒有反對的餘地,這是祖爺爺看盡一生後對我們後輩的遺訓,我們怎麽舍得忤逆呢,再說多出來看看也好,雖然每個人都會死,但把生活過得精彩一點,也算是一種難能的福吧!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88!”輕輕把門闔上,淡淡的嗓音消失在鐵門之後。

陳劍宇若有所思地看著緊閉的大門,半晌才慢慢轉身回去。

“董事長,這是競升企業的合作方案,請您批示!”秘書方紫把企畫案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卻仍然立在原地。

“還有什麽事嗎?方秘書”陳劍宇從滿桌的文件中擡頭看了眼他的秘書,繼續埋首手中的文件,休了幾天假,事情就堆了這麽多,他的生活原來這麽忙啊!想到這,不緊懷念起山上與世無爭的生活。

“呃……”方紫顧忌著老板公私分明的態度,但又實在不想再出去面對外面的冰山美人,老天,就不知道怎麽有人那麽冷,光一個眼神就讓人冷得如置身寒冬臘月。

“有什麽事快說,你知道我的習慣。”陳劍宇濃眉微皺,但聲音絲毫未變。

但這就夠了,呆在陳劍宇手下多年,清楚的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先兆。方紫心一橫,閉上眼睛一鼓作氣把事情報告上去:“報告董事長,外面有個叫藍風的小姐要找您!”

“藍風子,她怎麽來了?”壓住心中的疑問,陳劍宇冷聲吩咐:“請她進來!”

方紫驚異的張開眼,隨即恢覆嚴謹,輕聲應道:“是。”

“藍小姐,董事長請您進去!”

藍風輕輕地看了方紫一眼,想說聲謝謝,結果還是覺得用眼神傳遞謝意更真誠,卻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緊張已將瞳眸凍住,被瞄了一眼的方紫只覺得寒風陣陣,怪怪,這人好冷!

“你找我幹嗎?”藍風剛打開門迎頭就是一句冷冷的質問,一擡眼就碰上陳劍宇冷靜嚴肅地盯著----桌子上的文件。

“放心,無事不登三寶殿!”被陳劍宇惡劣的態度刺激到,藍風的口氣也硬起來,可惡的大沙豬,拽個什麽勁!重重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這是小唐要我給你的,他說很急,所以才拿到你公司,打擾你辦公,很抱歉!”

知道是上次托小唐設計的小機關,星眸沒有看一眼桌上的東西,倒是對藍風的惡聲惡氣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禁琢磨地看著藍風“看什麽看,眼睛大啊!”藍風被盯得不自在起來,趕緊不耐煩地又白人又吼人。

“你……”陳劍宇突然起身往藍風走去。

“你,你要幹什麽?”藍風警戒地看著緩緩逼近的陳劍宇,心跳一陣加快,怪了,自己真得了什麽病不成,怎麽最近心臟老出毛病?

“我……”藍風的喝聲驚醒了陳劍宇,驚覺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藍風面前,俊臉剎時罩上一層寒霜。

緊緊地閉了下眼睛,邪惡的笑容爬上臉,輕佻地伸手摸摸藍風細膩的粉頰,“你說我要幹嘛,又或者說你希望我幹嘛?”

“我希望你……吻我!”盯著那雙邪肆的眼眸,藍風不知不覺說出羞人的話語。

眼神一暗,陳劍宇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火熱的眼神無法克制地盯住那兩片粉嫩的唇瓣。

“啊!我說了什麽,我竟然要你,啊!”回過神的藍風捂著自己的臉無措的大叫,要死了,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喜歡陳沙豬,慢著,喜歡,我用了喜歡這個詞,難不成我真的喜歡他!察覺自己整個人幾乎貼上了陳劍宇,禁不住又是一聲大叫,然後很鴕鳥地轉身奪門而出。

陳劍宇看著藍風落荒而逃,酷酷的臉上慢慢湧上兩朵紅雲。不自在地咳了咳,怪了,怎麽突然覺得瘋女人還挺可愛的,一定是最近忙昏頭了,一定是!

“我怎麽會喜歡他,他有什麽好,滿身銅臭還自戀的要死,就算他長的高點又怎麽樣,就算他武功比我好又怎麽樣,就算他很聰明又怎麽樣,我,我,嗚,他會不會喜歡我啊?”

藍風坐在沙發千秋上,臉上既甜蜜又煩惱。

自陳劍宇公司回來後,她就一直處在自言自語的錯亂狀態。

咳,談戀愛就是這樣嗎?難怪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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