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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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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

分明還有兩刻鐘的時間,卻早閉門了讓人琢磨不透。

夜:“興許了過了太多年…機關年久失修了。”

像這樣的老古董級別的閣樓,能進去不塌也就不錯了。

可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兩天也不能就這樣荒廢了…

他們也嘗試一下很多種方法,門也沒有露出一條縫的跡象。

夜:“老祖修建的時候…應該還會有其他的出口在去找找看。”

越往裏走燭火就越少,不過也還好黑暗的路段沒有多少,又迎來了下一陣的光明。

夜:“他們還真是大手筆…滿墻的螢石,亮的睜不開眼。”

在那個時候螢石就是一個稀罕物,如果買一個塊都要趕上一棟房了……但現在還好。

眼前出現了五個門,不用腦子也想得出來只有一個是生門,其他的都是死門。

二人的目光轉移到地上吱吱叫的小老鼠。

洲子敬想去抓來著,被夜雨清攔了下來。

夜:“這的一切都那麽奇怪…除了書其他最好什麽也別碰。”

這應該就是禁止眾人同行了原因了,這的一切都感覺……

敬:“為何要把這個閣樓單獨放在後山上?周圍空蕩蕩一片…不是孤陽煞嗎?”

孤陽煞也叫露風煞、孤高煞等等……

在風水中的判斷方法為,一棟大樓在周邊的房子中高出很多,或者自身的樓很高,或是旁邊根本沒有什麽房子。

夜:“想不到殿下還對風水學文頗有研究。”

從小他也沒機會接觸一些學文,冷宮的角落裏這本書被他翻開,看了一年又是一年。

敬:“關鍵是…這的門為何還要擺置再陰暗處?自討沒趣?”

這點陰氣可比上次的洲家祠堂重多了,就連這些用具的擺放也離譜的很,就不在多言。

剛才的老鼠爬著爬著撞到了一個人的頭骨上,那塊骨頭也隨之動了起來。

敬:“!”

因受到了驚嚇而爬到了夜雨清身上,死死抱著不松手。

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懷裏人的味道讓人舒爽,那只手快要摟上洲子敬的腰是,最後用僅存的理智,推開了他。

夜:“只是一只老鼠…”

這句話把當時的氣氛推向了沈默失措。

敬:“現在的關鍵是要知道這裏為什麽會有頭骨…還有一只沒了眼的老鼠?”

眼前的景象都與夜雨清所說的毫不相幹。

夜:“朝廷的工作繁忙,沒有花很多時間在上面,若殿下實在生氣就罰臣。”

洲子敬只是扯起了嘴角,走到夜雨清身後,朝他後面狠狠的拍了一下。

敬:‘他不是背書沒挨過板子嗎?那童年就更應該圓滿了…’

夜雨清黑下了臉,“殿下何時不那麽幼稚了…那臣這攝政王就可以早點休息了…在政治的領域涉及到的方面也會更加廣闊。”

在爭吵不休中,那只沒有眼睛的老鼠闖進了五門中的其中一個。

沒過多久,出來的就是滿身是傷的老鼠,一大半的皮肉已經不成樣甚至看見了骨頭。

敬:“所以我剛才的猜想沒有錯,五扇門裏有個生門。”

五扇門…有很大的可能是五行推算。

金木水火土,依次排列。

還記得上次在祠堂那推算的,用了幾個開創過盛世的明君的五行推算的,雖然最後厚臉皮的加上了自己。

不知這次還不管不用,但剛才那只老鼠走的是水門…那就不能套那個辦法。

敬:‘有時候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敬:“這沒準還是一個墳場。”

他思索了一會兒,心裏貌似有了答案。

敬:“此門無解。”

洲子敬拉起了夜雨清的手,隨便走了一個門。

不錯剛好是每個水門。

夜:“剛才那只老鼠沒進去多久就死法慘烈,確定沒關系嗎?”

敬:“只有傻子才會相信,生門裏真的會生。”

奇怪的是兩人出來了並無大礙,五個人都通像外面,看可只要眼睛沒瞎的就知道。

從生門的盡頭是森森白骨堆疊著,發出了陣陣惡臭。

敬:“有時候還是自己的意見最重要。”

有什麽那些東西根本信不得,只有自己是可相信的,其他的選項也只是一塊想蒙住你眼睛的紗布。

夜雨清鼓掌道:“殿下倒是聰慧的緊。”

走了一段路,他們腳步也緩了下來才發現來時路上開滿了茉莉花,皎潔的”月光撒下,安寧且美好。

夜:“剛才殿下有沒有擡頭看?上面懸著那麽大一個棺材。”

有時間不會說話也可以不說話……他說的話讓人接不到下一句。……

敬:“煞風景…那麽晦氣的地方去一次都是在折我壽命…”

夜:“那當才殿下是怎麽想出來的?”

敬:“這個東西只要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墓地需要聚集海川之靈氣壓邪祟,五行裏的其中一個都不能少。”

那些答案都是錯的,在轉變一想就知道了。

夜:“那……”

敬:“這些茉莉開的倒是不錯,可以摘幾只回去曬曬做茶。”

洲子敬強行委婉的終止了夜雨清的提問,也許是太累了亦或許是留給自己留給底。

但回宮了洲子敬在一旁看著夜雨清的手忙的不可開交,美其名曰因為手疼。

敬:“夜雨清,昨晚上的主謀應該是我的好皇妹,洲禮羽是也。”

夜:“我也猜到了幾分,但現在可沒有足夠的證據。”

敬:‘其實…那個人沒有想象的那麽壞。”

夜:‘…可惜了可惜了,我可一點不想碰到你。’

如果那是別人夜雨清會義無反顧的置他於死地,可偏偏是他怎麽也下不了手。

夜:‘這樣的想法為什麽會如此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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