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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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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計

上次在衣料上用滿雲母石的繡樓據傳言,近幾日的銷量慘淡,周邊的繡樓已經在東山再起。

這都是在意料之內的。

寅時的繡樓裏燈火通明,白日裏的樓裏掛滿了名貴的衣料轉眼都消失不見,墻面上是這種刀具,像個秘密基地。

“這個皇帝莫不是瘋了?怎麽突然斷了雲母石的交易,真是瘋了。”她的眼神裏帶著淡淡的帶著幾絲擔憂。

“真是讓本公主失望!”身著一件粉色綢緞頭戴珠釵說道,她平日裏輕柔的語氣在這一刻便了模樣。

隱隱約約看去…好像是六公主洲禮羽。

禮:“現在又該怎麽辦?情報晚送出去了又當如何?!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其實大洲並沒有他國想的那麽強勢了…外表看著堅硬無比實則裏面早已千瘡百孔,國人不合。

“可……可已經中斷了雲母石的交易…那日那個瘋子皇上還來店裏買了塊衣料,後知道上面的雲母石末……”

這還是個棘手的麻煩現下能替代雲母石的材料有很多但換了說不定是一場更大的猜忌。

洲禮羽狠狠的把眼前的姑娘踹倒在地“你說呢?”

等她爬起來嘴角已經有了一大塊淤青,“先閉店…還有公主殿下可曾聽聞江湖秘術,易容。”

禮:“我不管…只要情報能按時送達即可。”

一次不太聰明的計劃再次浮現。

……

皇宮裏每次只有皇帝的寢宮裏還亮著燈,又是熟悉的文書又是熟悉的二人。

敬:“最近那家繡樓過的一日不如一日,我猜測她們馬上會有新的動機。”

夜:“嗯…看折子。”

敬:“……這裏太悶了…朕出去走走,很快就會回來。”

洲子敬看著外面的樹,一陣風吹過樹枝在風中搖曳著。

夜:“現在出去有些危險…殿下早去早回不要走太遠了。”

簡單的話語裏還藏著幾分關心但還是被當然驢肝肺。

今夜的晚風很大,讓人感到舒爽不已。

登基了還沒有閑心去逛逛皇宮,去看看剛修建的涼亭,去賞賞禦花裏培育的新品種,去餵餵從宮外逃來的貍貓。

朝廷,寢殿,宮外三點一線,這樣說生活讓人枯燥不已。

朱紅色的宮墻配著夏日的綠葉居然還挺不錯。

敬:“洲…禮羽?”

她的動作淅淅索索就像只剛偷完腥的老鼠。

禮:“唉?皇…皇兄?你還沒睡嗎?”她說的話疙疙瘩瘩。

興許是聽說了前幾□□堂上的事。

敬:“書房裏太悶了,出來走走你剛才出宮了嗎?現在半夜三更的一個姑娘家出去太危險了…”

他上去摸了摸洲禮羽的頭,“乖…快些回去。”

洲禮羽只是簡單的行了個禮便逃的了沒了影子。

洲子敬見勢也隨之回去。

夜:“臣還以為殿下會舍不得回來…”

敬:“以後哪怕是半夜也要給我增強皇城的看守,連一只老鼠都不要給他過了…”

夜雨清看著還喘著粗氣洲子敬,“半夜了還有“老鼠”進出?”

敬:“不錯…還是那個我素未謀面的只在圍獵的時候看到一次的親妹妹。”

這是倒是有幾分蹊蹺,誰都想不到大國的公主能做出什麽不好的勾當。

夜:“殿下還是警惕些的好…這這個亂世中誰都可以是下一個敵人。”

雖然吧這句話說的挺昧著良心的。

敬:“朕也要提防你嗎?”他隨意的問道。

夜:“……只要殿下開心就好…臣沒有那麽多可在乎的…”

他說的話確實耐人尋味摸不著頭腦。

敬:“西蠻人你理解多少?”

夜雨清手中的筆頓在了原地,楞了一會兒,“是同大洲打了幾百年的…蠻人?”

敬:“不然呢?那還能是什麽?”他眨巴著眼睛四目相對。

夜:“臣也只是略知一二罷了,怕說錯了什麽只要有空臣也可以陪您去藏書閣轉轉。”

聽到這裏洲子敬沒有生氣,而是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敬:“是藏書閣嗎?!父皇沒有具體說它的位置況且朕也沒有鑰匙。”

藏書閣至今還沒幾個人能去,再說從冷宮裏長大的孩子也從未見過。

藏書閣裏的書籍無數,還有一些記載歷史的沒準可能對上次在洲家祠堂下蝴蝶壁畫的意義。

夜雨清的右手握緊成了一個拳頭笑著,“殿下您猜裏面有什麽?”

洲子敬低著頭認真讀書。

敬:“上次那個一直問朕吃不吃芒果的提督又來奏上書了?你給撕了?”

他沒擡頭只是擡起了手鼓起了掌,“沒關系幹的不錯,倘若他們問起來朕罩著你。”

夜:“……殿下擡頭即知。”

洲子敬擡起來頭,“做什麽?”

他將右手攤開一把鑰匙滑落,還好鑰匙鏈剛好掛在中指上。

敬:“可以給我嗎?”他小心翼翼的就像只貓崽。

夜:“舉國上下哪怕一花一木都是殿下的…那就這點小東西還需要多問嗎?”

他在旁邊看著洲子敬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夜:“……開心一下就成了,大洲的皇帝沒有那麽廉價…”

夜雨清剛說完洲子敬拉起了他的手,拉著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就像小孩子一樣。

可以看出眼前的人很開心,只是表達的方式與常人不同而已。

夜:“殿…殿下好好看書…”

夜雨清的臉開始紅了起來,但洲子敬手裏的動作也沒有放下。

敬:“太傅不喜歡這樣嗎?”洲子敬問。

夜:“臣不敢說不喜歡。”

這個答案顯然讓他有所不滿,夜雨清望下洲子敬馬上避開不肯與他有任何的交流。

手裏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但沒有松開手。

過了一會兒洲子敬用餘光撇了一眼看他還沒做出什麽表率,果斷又送了手。

夜雨清實在看不清眼前人的用意何在但知道他興許是又不開心了。

夜:“殿下?這個字多了一點…”

敬:“……”

他小心試探著卻被當做的耳旁風。

夜:“……”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只是默默拉起來洲子敬伸在外面的手。

那人還是沒有多大的反應,於是就學著洲子敬那樣慢慢的蕩著,動作的幅度雖有些小但他的惡計卻大獲全勝。

敬:‘他怎麽能那麽好笑…’

夜:‘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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