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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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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紛

出宮玩了三天,在這幾天裏定是要補上的。昏暗的燈火下,還有兩人在桌上同閱這堆比人還要高的奏折。

一個人架著二郎腿看著,另一個人左手撐著頭閉眸小憩片刻時不時在睜開眼,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一場夢罷了。

夜:“肩膀上的口子還疼嗎?太醫說了,要好好休息幾日……殿下這一手反其道而行之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夜雨清碰了碰他的右肩,疼痛感迅速布滿全身身體忍不住顫抖。

敬:“你不碰我會怎麽樣?你說再不看不是要堆滿整個屋子了……看了三天,還有那麽多?”

夜:“殿下去歇息一會兒,這些繁瑣的事情交給臣做便是。”

洲子敬隨意的心情開始認真起來,“且慢。”

奏折上工工整整的寫了幾個字:

“臣奏上書:城內近日的店鋪均有異樣……回頭剛營業的繡樓事業倒是大起……民營經濟面臨崩潰的邊還請情殿下做出決議。”

看到這張奏折時洲子敬也不以為然,“這大概就是繡樓的生意火爆,沒給其他父子任務罷了,正常的糾紛管他做甚?”

夜:“難道殿下就不好奇為何他一來所有的民業都面臨崩潰?”

這句話激起了那人的興致立馬附和道

敬:“那也是朝廷上踢出幾個廢物也未嘗不可?朕自是願意。”

第二日熙熙攘攘的街市上,兩人本應該用普通人的身份與那些百姓打交道,可……那些百姓看到二人就躲得有兩米遠。

百姓甲:“這不就是上次在城關那兒的兩個公子嗎?”

百姓乙:“是啊!就是他們!”說完他們面露的神色更多是畏懼幾分。

百姓丙:“就是二話不說直接一刀把監察官殺了的那兩個!”

百姓丁:“哎……他們都是富家子弟,家親都是做官的誰敢招惹他?離他們遠些的好。”

聽到這些傳言洲子敬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些什麽。

夜:“你們也想掉腦袋?也好我手裏的刀很久都沒開葷了……他現在可餓的很。”他的眼神冰藍,就像上次圍獵的兇虎。

“快跑!殺人了!”

敬:“你是不是有病……快點放下!”他拉了拉夜雨清的衣袖小聲的說著。

看著這件事越鬧越大只能拉著人往小巷子裏跑。

敬:“你真嫌事鬧得不夠大嗎?”他伸出右手想狠狠的扇過來卻因為疼痛又縮了回去。

夜:“?”

敬:“真是…瘋了……”

夜雨清楞了楞彎下了腰用這挑釁的話語對眼前人說著:“來,哭給爺瞧瞧?”

他的一舉一動是讓人疑惑不解的,他把洲子敬摁在了墻上挑起下巴,湊到他耳根前。

夜:“從剛才進小巷子的時候,有人一直跟著……殿下且忍耐一下。”

他又故意的放大了音調道:“美人兒~不要少爺的興致…”

在屋檐上蹲著的那人翻了個白眼扭過了頭去,不一塊兒便閃沒影了。”

洲子敬的臉色紅潤還沒反應過來,在原地癡癡的。

夜:“恕在下對殿下多有不敬…但殿下臉色紅潤的時候俱佳。”

敬:“無聊……低俗。”

二人從小巷子裏穿梭著直到了條老街上。

一家繡樓下面人山人海…不禁讓人產生了濃郁的好奇心。

湊過去一看是兩家店主吵的不可開交。

“齊寧我跟你講哦做人不要做的太絕,不要認為一些低下的手段…斷了做生意的路。”那個老板的臉上印出了幾條皺紋,因為此時的心境亢奮臉都漲紅了。

“許文姐我也只是剛搬來做生意……為何就要這樣百般刁難我呢?”面前的女子攥著手帕有時還會在清瘦的臉上憋出幾滴眼淚順便再擦一擦。

許多人都在關註兩個店主“的爭吵只有那兩人在觀察那兩個店鋪的生意為何是截然不同呢?

“吵什麽吵?耳朵都不舒服了…”寬大洪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粗壯的腰身那根腰帶在過一會兒可能就很斷開讓人捏一把汗。

敬:“這莫非是那杜丞相的犬子?杜升”

夜:“猜的也沒錯確實有幾分神韻”

眾人看到這廝也是議論紛紛,聽聞這可是這條街的霸王誰敢去惹他呢?

他斜著臉去看向那個年輕的店主“難不成被人欺負了?”

“不就是一些生意的糾紛嗎?是你們無能怪在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頭上?信不信我讓我爹讓你們連店面都可不了?”他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街上。

年輕的老板雖看著像一朵清閑的小白蓮一會笑盈盈一會兒可憐兮兮的,實則是朵交際花該勾搭上的不該勾搭上的一樣也沒落下。

敬:“若是傳到了杜丞相的耳朵裏,不知他臉上會浮現何等的景象。”

二人的聲音細碎交頭接耳,讓人難以發覺。

夜:“殿下開心就好……臣自不會反對。”

許老板:“呦呦呦~我就說原來是一只狐貍精啊,怪不得怪不得。”她叉腰說道。

白靜的臉上劃過兩道清淚,惹的誰都想好好憐惜一番。

杜:“信不信晚上睡死了就再也醒不了了?反正我爹是朝上做官的我要你好看。”

這些話聽著。。讓人難受字字句句都沒離開的那個做官的爹。

夜:“臣……”

夜雨清看了看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就沖到了最前面。

敬:“假如我做的你的爹定要跟你斷絕了關系順便在掃地出門。”洲子敬微微笑著看著他。

此話一處眾人皆驚,“他怎麽那麽敢說?不怕丟了小命嗎?”

杜公子看著眼前的小身板大怒道:“真是好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小心沒人給你收屍連個棺材板都沒有哈哈哈哈!”

他此刻笑的有多張揚後悔的就有多……

敬:“此話未免說到有些嚴重了……家裏那麽大一個靈堂不怕沒有空位子。”

他說的話也是句句屬實,實話實說罷了。

敬:“還有……在下怕您連我的院門都踏不進半步就比我……”這句話裏的嘲諷含量極高。

“你!”

他連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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