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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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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

永青年間,先皇早去,舉國上下無疑是個悲劇。

朝廷內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了一鍋螞蟻粥。

但無疑這幫老狐貍各有各自的算盤,恨不得把國庫的千萬兩黃金銀都藏進的兜裏有權有勢。

有的至少心頭存了些許理性,開始巴結起了洲帝的長子洲徐林。

他可是朝堂上官員們所想巴結的對象之一,嘴角微微翹起就像是一只剛吃飽的野狼。

只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太監總管小跑上前氣喘籲籲的到了龍椅前。

手輕顫拿起來先皇的口諭大聲念。

“先皇有令 !大洲王位空虛!時長者必有大亂!”

才念到一半,朝廷上那叫一個百花齊放小聲議論著。

官員甲:“會是誰?”

官員乙:“莫不是傻了?明智顧問?”’他指了指一旁的洲徐林。

官員甲:“那我現在巴結還來的急嗎?”

朝上無人不再想登記的那個是長皇子,這正是他想要的萬人俯首稱臣。

“徐林定會幫父皇重振著洲家的萬裏江山!”他說的毫不避諱就像這皇位已經在眼皮子底下誰也搶不走。

臺上的人聽了慌了神頭上直冒冷汗,垂下眸子一看楞了片刻才脫出口。

“先皇有旨!傳位於……”

偏在最重要的時候那人啞了言,把聖旨懟在自己的臉上恨不得是自己老眼昏花。

林:“公公難道連吾的名字都不會嗎?”

“傳位於五皇子洲子敬封洲敬王!”他頂著所有輿論壓力終是讀出了口。

林:“公公莫不是讀錯了?”洲徐林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解二字。

這時在側殿走出了一個黃袍加身,頭戴龍冠衣上繡著雙龍戲珠足以表明一切。

方才講的大話無疑都是笑談一場。

洲子敬挑了挑眉輕蔑的彎起嘴角,“好哥哥,不要老是沈淪於美夢了哪天會醒不過來的。”

林:“五弟弟這又是發什麽大病?這裏不是過家家。”他大聲斥責道。

洲子敬奪過了聖旨,手一揮扔到了朝下,少年本來輕快的腳步在各樣流蘇的加持下,開始變得緩慢但依舊穩當,側面則是在證明自己擔得起這九五至尊。

這才是江山正真的繼承人。

他微笑著背著手,身後藏了柄長劍走到了洲子敬的身旁說:“我才是正真的皇君。大哥做個淡泊名利的傻子不好嗎?”

骨節分明的手盤玩著劍柄,洲徐林也不敢多說什麽,洲子敬湊近到他的耳畔輕聲喚。

敬:“父皇的死與你我多逃不了幹系,可就算這樣我照樣高你一等,沒人敢治罪於朕倒是你……我可保不準了。”

“大哥放心我定會蒙承父皇厚愛不負江山不負黎明百姓”他故意扯高了嗓門。

滿朝的鴉鵲叫著鳴著,他只管坐上他的高臺。

殿下的某人咬緊牙關,只想扒了那人的皮骨頭剁碎了餵狗,洲徐林準備大發厥詞。

“這個位置不幹凈,平日裏最不得寵的便是五帝,保不準這只是條不通人性的狗……”

敬:“現在誰才是皇上?”他托起了腮問道。

林:“啊?”這話一出無言以對。

敬:“來人!此人出言不遜關天牢三日面壁,好哥哥這張嘴是父皇慣的但我的心眼沒有父皇那般大。”

之前的舊賬被一一翻開此仇不報非君子也。誰都知道這不可能是關三日那麽簡單沒準這輩子都出不來。

可那扇大門遲遲未被推開,始終沒有個人來,洲子敬沒有生什麽大氣反倒是來了興致。

彼時正有不要命的吆喝著,“洲敬王就是個連毛都長齊的雛鳥怎可擔此大任?!請殿下退出朝政!”

洲子敬的眸下閃過一絲寒光,興致完全被勾了起來了,剛才放的劍又拾了起來。

“朕可聽聞太子府的門檻都要被府上的門客踏破了,其中一個…是您嗎?太傅?”洲子敬不知何時到了太傅的身後。

長劍完整的插入老太傅的胸膛,一陣疼痛襲來劍慢慢抽出後再緩緩插進去,只是想讓這份疼痛持續的時間能長就在長些。

太傅躺在了血泊裏,雙目不閉。

那只持劍的手開始顫抖起來,跟剛剛的那份硬氣做了個鮮明的反差。

“不行…這樣…就不對了。”他心裏暗想著故意演繹出了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這幫老狐貍只有堅信新帝好欺負才會掉以輕心。

“麻煩”洲子敬俯下身子幫他閉上了雙目,沾滿血漬的纖手映入眼簾,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指了指眼前的洲徐林,“殺雞儆猴還不夠嗎?”

不久那個讓他兒時險些喪命的人淪為了自己腳下的螻蟻。

洲子敬用餘光撒向一旁,恰巧與一人四目相對上。

顫抖的手再次捏緊了拿人性命的兇物,架在了那人脖頸上,“你也想躺在地上嗎?”

冰冷的兇物又裏脖子進了些,直至劃出了一道紅痕。

夜:“殿下…手在抖當真敢殺了卑職?況且這天下太平不是靠殺忠臣換來的。”夜雨清修長的手指推開了兇器。

敬:“你是不是忠臣朕說的算。”

夜:“那自是。”

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移開,“令朕心歡者哪怕是條畜生…朕也會重重有賞,攝政王是父皇說的,太傅的位子你可還喜歡?”

“那臣謝主隆恩。”

這樣的操作把整個朝廷都給驚的那群老不死的能蹦二尺高。

嘴裏說著這樣的王朝不出幾日就會走向滅亡,心裏卻想著應當怎麽去討好這等殘廢的君王。

“有事盡快上奏,無事退朝。”洲子敬移步到大正門前侍衛開了大門,他又突然別過頭:“哪日若有聽到閑言碎語九族誅之。”說完眼神深邃寒涼,不忘用手做出了拿刀抹脖子的動作。

本就混亂的朝政越發混亂…

沈重的朝服穿上在這個初夏倒是怪折磨人的。被染上的血漬成了褐色留下臉上好生難受。

回寢殿的路上要穿過禦花園,花園裏寂靜一片綠樹成了蔭,池塘裏的荷花開上也好。

他洗凈了臉上的血漬額前的鬢發多數被浸濕靜靜地觀賞這的一切。

夜:“殿下在朝堂之上殺人不眨眼的那個是你嗎?”夜雨清問。

洲:“難道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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