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巴斯緹女神-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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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巴斯緹女神-③
14.1
女人在背後將手環繞在他胸前，而少年的雙手緊緊貼著她的雙手；露出大腿的熱褲正努力的擡起、盤在他的腰間，聲音還在他的耳邊呼出費勁的熱氣：“得虧我力氣足夠。你只要努力擡單支腿就好，那樣看著最多像高擡腿走路。可千萬別因為吸引把關節弄錯位了。”
——我覺得你不說話最好。
天氣預報面色覆雜地皺著眉頭，盡量忽視各個地方傳來的觸感。因為重壓的關系，他甚至無法踮著腳尖，這讓少年十分不適應，走起路來比起人，更像是什麽怪異的物種……比如僵屍。
白發少年的腹誹自然傳達不到星見音的耳中。女人的聲音裏帶著點分辨不出成分、只覺得興致盎然的樂意：
“所以你要往這個方向走嗎？”
“是的。”
天氣預報只是簡略的回了兩個字。他心裏有些賭氣地想著：下樓鐵定會撞上波魯那雷夫和喬斯達先生，免不得變成短則幾天的起哄打趣、長則幾個月的笑料談資，那也太丟臉了。還不如往另外一個出口走出去，只要距離拉的夠遠，能力自然就會解除——那時只用守株待兔、分辨替身使者就可以了。
“嘿。真有勇氣——”
星見音拖拽著尾音。
和以往用不容置喙的語氣提出意見的態度截然不同，現在的女人只是單純的發出了聽不出正誤的模糊感嘆。
少年她的行為感到十足的不適應。
“……你想說什麽可以直說。”
“晚了。”面部整個貼合在他脖頸和耳邊的星見音幸災樂禍的說道：
“看到前面的手推餐車了嗎？”
……糟。
女人的提醒和刀叉搖晃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少年的心裏發出一聲不妙的咯噔之時，他的眼睛就只能捕捉到數十道銀色的尖銳殘影了：他們身上的磁力似乎還在增加，這些刀叉飛來的速度比之前女人處理自己身上裝備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
縱使他知道星見音能從呼吸和各種親密接觸中辨別出他的狀態，但不知為何，天氣預報還是控制著、並未把緊張表露在外。
他調動起自己的替身。
不過一息之間，由雲構築起的人形幻影就將層層疊疊的霧氣凝結成更為結實的白霜，連子彈都能防住的雲層牢牢將被磁力吸引過來的刀叉防守在外；比磁力更為強勁的風壓拳被替身不費力地揮出，將被吸引過來、與雲霧牢牢貼合的銳器打飛入拐角處的墻壁深處。
——沒有耐下性子去等後續的反應，少年奔跑起來，與餐車拉開了距離。
他聽到耳旁傳來一聲清晰的咋舌。
“所以說替身這種東西……真是作弊。”
磁力的影響越來越大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盤在腰間的腿已經開始緩慢下落，逐漸往他的腳下靠攏——而他現在既沒有破解的方法，也沒有找到替身使者的蹤跡。
他想自己理解了星見音的要求裏蘊含的意思。
“說的你自己好像沒有替身一樣。你的替身難道連防開餐刀的力氣都沒有嗎？只是你自己不想要把它召喚出來吧。”
天氣預報因跑動和與磁力抗爭而喘出短促的呼吸。
一滴汗水墜入兩人貼合的皮膚之間。
他能感受到女人眨了眨眼，不假思索的承認：
“嗯。我就是不喜歡它。”
——任性的家夥。
少年一邊腹誹，一邊勉強擡起眼去看著前方：他們已經到了二樓的大廳，從扶梯直通而下的話，就會到達酒店正門。辦理入住手續的游客和等待商業對象的商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在櫃臺和等候廳裏，稍微有一兩個人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天氣預報沒心思去管他人的視線，他努力清空自己腦中雜亂的思維，認真的思考著一個問題：
對方的替身就是那個插座，已經是很明顯的事實了。
可是……
從觸摸插座到現在，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時間。
這個替身需要如此長久的時間才能確實的對他人的行動造成影響，那它的本體如何才能確定觸摸插座的人是誰？他該如何阻止對方突然在某段時間內超出自己的射程？他要如何確認自己的目標是否達成？
——替身使者必須要在受影響的人身邊。
他必須要在看得見對方是誰的地方窺視、在對方想要拉遠距離逃開射程範圍的時候加以阻攔、在合適的時候撤回自己除了賦予磁力以外毫無攻擊力的替身。
他深呼出一口氣，頂著他人的目光放肆的註視著底層的人群。
“你覺得誰像是替身使者？”
“……及格。”
背後女人的聲音裏稍微含著點欣慰的笑意。
“要是我的話，就制造出點大亂子，誰逃跑不積極就選誰。”
“比如手榴彈？”
“如果沒有更好使的家夥的話。”
少年悲哀的想：他竟然已經開始理解並讚同女人的思路了。
他沈默了一會，試探的問道：
“……更好使的家夥不是在指我吧？”
星見音在他的後頸用上下磨蹭來替代點頭。
與被迫黏黏糊糊的動作不同，她幹凈利落的作出回答：
“那還要看你表現。”
“……好好好。”
於是無奈應和著的天氣預報再次召喚出替身。
14.2
“……我草。”
波魯那雷夫的煙從大張的嘴裏掉落。
銀發男人渾然不覺的仰望著天空。
本來碧藍如洗的天空被濃重烏黑的雷雲迅速占領，只留出一點可以見到微光的邊緣，隱隱能看見裏面翻滾的青色雷電。幹燥的空氣裏也能聞到濃郁的潮濕味兒。
啪啦。
一滴渾圓碩大的水珠砸落到地面，恰巧砸到還在冒著火星的香煙上，本來還亮出星子般的紅色煙頭立馬冒出一縷魂般的青煙，焉了下來。
頃刻、暴雨如傾盆般澆落。
波魯那雷夫抱著頭，保護著自己寶貴的發型，直直的往最近的建築物屋檐下沖去。他崩潰似的大喊：
“——這可是埃及啊，這合理嗎！”
喬瑟夫仗著自己有帽子暫時不用護頭，姿態端正的一路小跑，還有工夫起哄：“你看，波魯那雷夫，都是你指天發誓說自己一定有桃花運，現在老天都生氣了！”
“我還是第一次在埃及遇到這樣的極端天氣……”
阿布德爾感嘆的聲音在句尾變得有些上揚。
察覺到些許靈感的占蔔師狐疑地重覆了一遍。
“……天氣？”
——在大廳游客的驚呼中，瑪萊婭聽到了一聲雷鳴。
她本來游刃有餘的站在扶梯上，只等著魚兒上鉤。
可是明明只需要幾步就可以跑上扶梯、直達大門的事情，那兩個人竟然拖拖拉拉的耗上了兩三分鐘，寧願等著磁力加大、把他們的動作變得更加詭異，也不願意在多挪幾步。她就這麽站在扶梯上，甩著褲子上本來用作守株待兔的鏈子，尷尬的等扶梯降落到一層，也不知是重新上去再來一遍好，還是裝作無事發生、站在扶梯下方等待好——
她也不願意靠那個女人太近。
雖然磁力能讓她的武器全部傷及自身，那個亞洲女人現在肯定沒有什麽遠程攻擊的手段，但連那個恩都爾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聽說屍體好好的被埋葬了。
沒有少什麽東西。
——反而是“多出了些”。
想到這個傳聞，瑪萊婭就遍體發涼。
電梯計劃失敗了也不要緊，大廳人這麽多，萬一真有幾個好事的家夥因為救人停了電梯，直接被送到醫院去，自己也追不上，那就白費了這麽多時間的謀劃了。還是直接引導他們去鐵軌上吧。
火車的體積和速度，加上緊緊把他們控制在鐵軌上的磁力，總是會無敵了吧……
這麽想著的她、在重新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大廳的門前已經沒有什麽晴朗的光照了。
游客緊緊的在門口排成了一列列，聚集著、像是歡迎什麽重大人物似的，仰頭看著天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嘈雜議論。
看著越來越微弱的光線，女人這才意識到：天不知為什麽黑了。那刷刷的墜落水聲竟然是在下雨。
然後、在一陣驚呼中，比日常更亮的巨大白光驟然迸發！
眼睛的黑暗被灼成漫延開的紅色軌跡，不需要刻意捕捉，耳邊就能聽到沈悶的隆隆遠聲，一聲接著一聲、醞釀著最後的咆哮：
轟——！
雷聲淹沒了眾人鼓掌的聲音，蓋住了游客的驚呼，抑制了酒店一盞一盞亮起光明的路線。
停電了。
真正的黑暗來臨了。
酒店服務員開始行動起來，但還沒等到他們徹底接受這黑暗的視覺，在大廳的游客就比他們更快發現了另外一個更紮眼的危機：
在落雷劈落的數個地方，火焰熊熊的燃燒起來。
先是一聲尖叫，又是數聲尖叫。不知為何，總是有風在火勢起來的地方恰到好處的吹起，讓它能順順利利的從地毯上面好好前進——
人們開始奔逃到雨中。
比起落雷的概率，還是火情更加恐怖。
可瑪萊婭不能馬上逃跑。
萬一替身的效果因為這距離中斷了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的女人馬上揚起頭，去尋找二樓那兩個人的蹤跡——
正正好好的。
——與他們俯瞰的視線對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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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女人在背後將手環繞在他胸前，而少年的雙手緊緊貼著她的雙手；露出大腿的熱褲正努力的擡起、盤在他的腰間，聲音還在他的耳邊呼出費勁的熱氣：“得虧我力氣足夠。你只要努力擡單支腿就好，那樣看著最多像高擡腿走路。可千萬別因為吸引把關節弄錯位了。”
——我覺得你不說話最好。
天氣預報面色覆雜地皺著眉頭，盡量忽視各個地方傳來的觸感。因為重壓的關系，他甚至無法踮著腳尖，這讓少年十分不適應，走起路來比起人，更像是什麽怪異的物種……比如僵屍。
白發少年的腹誹自然傳達不到星見音的耳中。女人的聲音裏帶著點分辨不出成分、只覺得興致盎然的樂意：
“所以你要往這個方向走嗎？”
“是的。”
天氣預報只是簡略的回了兩個字。他心裏有些賭氣地想著：下樓鐵定會撞上波魯那雷夫和喬斯達先生，免不得變成短則幾天的起哄打趣、長則幾個月的笑料談資，那也太丟臉了。還不如往另外一個出口走出去，只要距離拉的夠遠，能力自然就會解除——那時只用守株待兔、分辨替身使者就可以了。
“嘿。真有勇氣——”
星見音拖拽著尾音。
和以往用不容置喙的語氣提出意見的態度截然不同，現在的女人只是單純的發出了聽不出正誤的模糊感嘆。
少年她的行為感到十足的不適應。
“……你想說什麽可以直說。”
“晚了。”面部整個貼合在他脖頸和耳邊的星見音幸災樂禍的說道：
“看到前面的手推餐車了嗎？”
……糟。
女人的提醒和刀叉搖晃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少年的心裏發出一聲不妙的咯噔之時，他的眼睛就只能捕捉到數十道銀色的尖銳殘影了：他們身上的磁力似乎還在增加，這些刀叉飛來的速度比之前女人處理自己身上裝備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
縱使他知道星見音能從呼吸和各種親密接觸中辨別出他的狀態，但不知為何，天氣預報還是控制著、並未把緊張表露在外。
他調動起自己的替身。
不過一息之間，由雲構築起的人形幻影就將層層疊疊的霧氣凝結成更為結實的白霜，連子彈都能防住的雲層牢牢將被磁力吸引過來的刀叉防守在外；比磁力更為強勁的風壓拳被替身不費力地揮出，將被吸引過來、與雲霧牢牢貼合的銳器打飛入拐角處的墻壁深處。
——沒有耐下性子去等後續的反應，少年奔跑起來，與餐車拉開了距離。
他聽到耳旁傳來一聲清晰的咋舌。
“所以說替身這種東西……真是作弊。”
磁力的影響越來越大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盤在腰間的腿已經開始緩慢下落，逐漸往他的腳下靠攏——而他現在既沒有破解的方法，也沒有找到替身使者的蹤跡。
他想自己理解了星見音的要求裏蘊含的意思。
“說的你自己好像沒有替身一樣。你的替身難道連防開餐刀的力氣都沒有嗎？只是你自己不想要把它召喚出來吧。”
天氣預報因跑動和與磁力抗爭而喘出短促的呼吸。
一滴汗水墜入兩人貼合的皮膚之間。
他能感受到女人眨了眨眼，不假思索的承認：
“嗯。我就是不喜歡它。”
——任性的家夥。
少年一邊腹誹，一邊勉強擡起眼去看著前方：他們已經到了二樓的大廳，從扶梯直通而下的話，就會到達酒店正門。辦理入住手續的游客和等待商業對象的商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在櫃臺和等候廳裏，稍微有一兩個人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天氣預報沒心思去管他人的視線，他努力清空自己腦中雜亂的思維，認真的思考著一個問題：
對方的替身就是那個插座，已經是很明顯的事實了。
可是……
從觸摸插座到現在，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時間。
這個替身需要如此長久的時間才能確實的對他人的行動造成影響，那它的本體如何才能確定觸摸插座的人是誰？他該如何阻止對方突然在某段時間內超出自己的射程？他要如何確認自己的目標是否達成？
——替身使者必須要在受影響的人身邊。
他必須要在看得見對方是誰的地方窺視、在對方想要拉遠距離逃開射程範圍的時候加以阻攔、在合適的時候撤回自己除了賦予磁力以外毫無攻擊力的替身。
他深呼出一口氣，頂著他人的目光放肆的註視著底層的人群。
“你覺得誰像是替身使者？”
“……及格。”
背後女人的聲音裏稍微含著點欣慰的笑意。
“要是我的話，就制造出點大亂子，誰逃跑不積極就選誰。”
“比如手榴彈？”
“如果沒有更好使的家夥的話。”
少年悲哀的想：他竟然已經開始理解並讚同女人的思路了。
他沈默了一會，試探的問道：
“……更好使的家夥不是在指我吧？”
星見音在他的後頸用上下磨蹭來替代點頭。
與被迫黏黏糊糊的動作不同，她幹凈利落的作出回答：
“那還要看你表現。”
“……好好好。”
於是無奈應和著的天氣預報再次召喚出替身。
14.2
“……我草。”
波魯那雷夫的煙從大張的嘴裏掉落。
銀發男人渾然不覺的仰望著天空。
本來碧藍如洗的天空被濃重烏黑的雷雲迅速占領，只留出一點可以見到微光的邊緣，隱隱能看見裏面翻滾的青色雷電。幹燥的空氣裏也能聞到濃郁的潮濕味兒。
啪啦。
一滴渾圓碩大的水珠砸落到地面，恰巧砸到還在冒著火星的香煙上，本來還亮出星子般的紅色煙頭立馬冒出一縷魂般的青煙，焉了下來。
頃刻、暴雨如傾盆般澆落。
波魯那雷夫抱著頭，保護著自己寶貴的發型，直直的往最近的建築物屋檐下沖去。他崩潰似的大喊：
“——這可是埃及啊，這合理嗎！”
喬瑟夫仗著自己有帽子暫時不用護頭，姿態端正的一路小跑，還有工夫起哄：“你看，波魯那雷夫，都是你指天發誓說自己一定有桃花運，現在老天都生氣了！”
“我還是第一次在埃及遇到這樣的極端天氣……”
阿布德爾感嘆的聲音在句尾變得有些上揚。
察覺到些許靈感的占蔔師狐疑地重覆了一遍。
“……天氣？”
——在大廳游客的驚呼中，瑪萊婭聽到了一聲雷鳴。
她本來游刃有餘的站在扶梯上，只等著魚兒上鉤。
可是明明只需要幾步就可以跑上扶梯、直達大門的事情，那兩個人竟然拖拖拉拉的耗上了兩三分鐘，寧願等著磁力加大、把他們的動作變得更加詭異，也不願意在多挪幾步。她就這麽站在扶梯上，甩著褲子上本來用作守株待兔的鏈子，尷尬的等扶梯降落到一層，也不知是重新上去再來一遍好，還是裝作無事發生、站在扶梯下方等待好——
她也不願意靠那個女人太近。
雖然磁力能讓她的武器全部傷及自身，那個亞洲女人現在肯定沒有什麽遠程攻擊的手段，但連那個恩都爾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聽說屍體好好的被埋葬了。
沒有少什麽東西。
——反而是“多出了些”。
想到這個傳聞，瑪萊婭就遍體發涼。
電梯計劃失敗了也不要緊，大廳人這麽多，萬一真有幾個好事的家夥因為救人停了電梯，直接被送到醫院去，自己也追不上，那就白費了這麽多時間的謀劃了。還是直接引導他們去鐵軌上吧。
火車的體積和速度，加上緊緊把他們控制在鐵軌上的磁力，總是會無敵了吧……
這麽想著的她、在重新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大廳的門前已經沒有什麽晴朗的光照了。
游客緊緊的在門口排成了一列列，聚集著、像是歡迎什麽重大人物似的，仰頭看著天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嘈雜議論。
看著越來越微弱的光線，女人這才意識到：天不知為什麽黑了。那刷刷的墜落水聲竟然是在下雨。
然後、在一陣驚呼中，比日常更亮的巨大白光驟然迸發！
眼睛的黑暗被灼成漫延開的紅色軌跡，不需要刻意捕捉，耳邊就能聽到沈悶的隆隆遠聲，一聲接著一聲、醞釀著最後的咆哮：
轟——！
雷聲淹沒了眾人鼓掌的聲音，蓋住了游客的驚呼，抑制了酒店一盞一盞亮起光明的路線。
停電了。
真正的黑暗來臨了。
酒店服務員開始行動起來，但還沒等到他們徹底接受這黑暗的視覺，在大廳的游客就比他們更快發現了另外一個更紮眼的危機：
在落雷劈落的數個地方，火焰熊熊的燃燒起來。
先是一聲尖叫，又是數聲尖叫。不知為何，總是有風在火勢起來的地方恰到好處的吹起，讓它能順順利利的從地毯上面好好前進——
人們開始奔逃到雨中。
比起落雷的概率，還是火情更加恐怖。
可瑪萊婭不能馬上逃跑。
萬一替身的效果因為這距離中斷了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的女人馬上揚起頭，去尋找二樓那兩個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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